第24章 1.九門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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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世所傾》第二卷
《燈火闌珊》
題記：
我穿過重重黑暗，探尋過種種迷霧，我奔馳到墓道的盡頭，一派燈火闌珊。
我相信，你一定會在那裏等著我。
如果你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這句話，我想我沒有說完。如果你消失，至少我會發現，我會不顧一切地尋覓你，直到在燈火闌珊的時候，你一定會在那裏，轉身，回家。
——————————————————————————————————
【告示：關於老九門後人的事，小霜確實查了不少資料，吳邪的私家筆記裏有提到過半截李的大嫂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所以半截李沒有絕後，關於二月紅的後人這個問題……網上有傳言是胖子或阿寧，但是阿寧已經死了[我是大陸人]，萬世的劇情還要繼續。三叔也沒有明確這個問題，所以這些沒有非常肯定的依據，雷者請退出謝謝】1.九門提督
“老九門的人，現在都已經這麽淒涼了？”胖子看著一旁半截李的後人，據說是李四地兒子的李如坤，“真是少啊，汪家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他們不會有感想的，”李如坤瞟了一眼胖子，“老九門就那麽幾家，連兩位數都不夠，何況這幾家也都有內訌，有的當家的早就甩手不管了，我看汪家不如找找新九門，還能都拉攏點。”
“你什麽意思？胖爺我對老九門的事也是上心了吧，你放眼望望，另外的幾個老九門當家水認識你？誰不認識胖爺？”
“停一下。”一旁的吳邪在沈寂了一會兒之後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胖子，這種事情，你不和我說，就這麽自己瞞著？”
胖子楞了一下，隨機笑了起來：“小天真，老九門都沒什麽事兒，你的吳家當家估計也很久沒握過實權了吧，老九門裏除了解家張家誰還那麽拼命。”
“這話可不對，那胖爺也該告訴我們這些老九門的人，不然，都當是我師傅家沒人了，”一旁玩手機的解語花擡眼看了一眼李如坤和胖子，向著李如坤伸出手，神色不明，“李當家的，咱們就算認識了。”
對方沒有過多的表達出什麽，回握住解語花的手。
隨後，氣氛又歸於沈寂。
這並不是需要幾家聯手的時候，說不定大家的心思都是什麽，這時候交談，無異於給了敵人最好的機會。
汪家人還沒有來，齊羽也沒有來。
一提到齊羽，吳邪就覺得心煩。齊羽這個名字玩了他幾十年，讓他之前連辨認自己的身份都難上加難，差一點就徹徹底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和這世間再沒有任何聯系。不過，這個身份也並非一無是處，還換來了行動的方便和隱蔽性。
當然，他還是要慶幸一點，他不是真的齊羽。只是各方面比較相像罷了。
現在這種年月，遲到都是身份的象征，非要千呼萬喚一等再等等到人都快白了頭的時候才姍姍來遲，並且還要擺出一副高貴冷艷的氣質，方能彰顯人家的身份地位。
這樣子真的好麽，汪家人的信條總不會就是遲到吧。
“吳邪，你想的太多了，還有兩分鐘才算遲到，”胖子聽完吳邪的猜測之後低聲回答，“怎麽小三爺又開啟了學霸吐槽帝的模式？好久沒有看見你這樣了，在古潼京的精分真是可怕。”
吳邪的臉冷了一下，沈著聲音回答：“偶爾的需要。”
胖子嘆息了一下，緊接著就發現了擺著不大不小氣場的汪家人。
汪家人走在最前面的定然的汪家的當家，穿的是下鬥用的衣服，隱隱約約還帶著點紋飾，剩下的跟在身後的人的穿著也是差不多，只不過在裝飾上沒有那樣的尊貴。
在這一群下鬥的人裏，齊羽的不同尋常是很容易看得到的。
很幹凈的白色衣服，有點像前清的長袍，只不過那件衣服幹凈得一點雜飾都沒有，白的有些晃眼。
也還算好，他的長相沒有和吳邪所想的和他一模一樣到讓吳邪本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大眾臉，和吳邪還是有些差距，能夠清晰的辨認。
“老九門的各位當家，初次相見，請多關照。”眼前的汪家當家彬彬有禮，對於老九門的一幹人等甚是客氣，“鄙人汪遠峰。”
都是初次相見，更何況接下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都要相處，總不能剛剛見面就撕破臉，讓當家的沒面子，大家都微笑以應，看上去，畫面一派祥和之氣。
彼此一番客套之後，汪遠峰就帶著那幾位當家到了要歇息的旅館。
兩人一間，並不算豪華，也不是環境差。
吳邪和解語花一間。
收拾好東西，放下行李，兩個人假意躺在床上休息，實則是觀察四周有沒有攝像頭。
“應該是有一個針孔攝像頭，在墻的角落，那個地方，死角很小。”解語花的目光停留在那邊，“吳邪，你有沒有發現，張家根本就沒有派人來，而汪家也根本沒有在意。”
“小花，你有沒有想過，這次下鬥，其實汪家的意思，並非我們之前所推斷要試探老九門，而是汪家要直接對著老九門下手。”吳邪聲音放得很低。
解語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停：“吳邪，你是說……”
“汪家的計劃，已經開始。剛剛胖子給我發短信，意思是張家會在20日之內趕到，就在蘭州，殲滅汪家的這一支。”吳邪拿著手機，翻出那條短信，“小哥應該是早就想到了，卻不動聲色，也是讓我們不要暴露，屆時我們就該裏應外合了。”
“可以。”解語花點點頭，“那麽……李家的當家呢？”
“看上去，他是那種什麽都不會摻和的人，不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遺傳他爺爺的個性。”吳邪判斷道，“先防著他，如果到時候有什麽動作，直接滅殺。”
“那就沒有問題了，吳邪，先睡覺，這種時候，不能讓汪家人感覺到太多。”解語花放下吳邪的手機，關上鎖屏，做出睡覺的姿勢。
燈很快就關上了。
一夜寂靜。
——————————————————————————————————————————————————————分割線—————————————————————
“諸位當家，汪家此行，完全是因為手下人尋找到了有關於‘終極’的重大突破，”汪遠峰坐在大巴車的前座，“就在蘭州的一個墓葬之中，據我們了解，這墓葬並非大墓，然而，他的主人，卻是一個曾經與終極有過密切關聯的‘人’，這個墓裏，就是我們想要的終極，如果能得到諸位的幫助，汪家將不勝感激，因為我們拿到了終極後，九門乃至世界都會得到屬於自己的平靜。”
聽起來很令人激動，但是終極，的確是這麽簡單嗎？汪家所提及，不過是終極的一部分。
悠悠長白，浩瀚沙海，今天，是甘肅蘭州。
終極無處不在。
吳邪沒有再聽汪遠峰的講話，坐在後排披上胖子的外套睡覺來補充精神，盡管他昨天晚上有了一個難得的好睡眠，但是休息這種東西，再多都不會嫌煩。
就是這個時候，被吳邪調成振動的手機響了一下。
吳邪從衣服裏探出頭，抓起手機。
是張起靈的短信。
吳邪，好好休息，我們還有2天就到。
吳邪微微笑著，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打。
剛剛睡著就被你吵起來了。
張起靈的短信回覆得很快：
有我你會睡得好。
吳邪看看手機的屏幕，只回覆了兩個字：
晚安。
這樣和諧的感覺，真的很令人滿足。
等到這一切都告一段落，我們就這樣，過上一輩子。
不過，等到下輩子，我可不要這麽忙碌。
到時候，我就只當個小老板，然後，你就可以選擇當我的老板娘。
吳邪再想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手機又一次不合時宜地振動起來。
是來電。
本以為是張起靈，吳邪順手拿起來正欲關掉的時候，屏幕上的名字卻讓他無從回應。
媽媽。
吳邪向胖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和一邊的解語花聊會兒天來掩人耳目，等到胖子已經和解語花扯起了沒邊兒的話題時才小心翼翼的接了電話。
“餵，媽，最近，身體好嗎？”
縱橫九門的吳當家，沙海的吳老板，最終在面對自己至親家人的時候，也拿不出他的風範。
電話那邊有點吵，吳媽媽的聲音也有些聽不清，吳邪一邊註意著汪家人的動靜一邊聽著吳媽媽的話。
“不錯，我和你爸爸在你三叔的那一邊，在長沙玩得不錯。”吳媽媽的聲音被周圍的雜亂所幹擾，但是，吳邪還是捕捉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詞匯。
“我三叔？”
“是啊，你三叔回來了，接手了長沙那邊，他說往後那裏就不用你打理了。”吳媽媽回答道，“真是沒想到能回來……”
此刻的吳邪頗為震驚。
他的第一反應是，一定是誰假扮的。
但是下面的問題，的確是讓他吃了一驚。
“因為當時你三叔給你爸打電話的時候，我們也不信啊，你爸就把你二叔找來了，的確是真正的你三叔，性格說話方式都很像，他說，他們是從古潼京那一帶出來的，那一帶你去過，等你回到長沙之後問問他吧。我就是告訴你這個的。”吳媽媽說完，就掛了電話。
此刻的吳邪，睡意頓消，他看看和小花把話題扯到他門口賣烤雞的大叔的胖子，暗自佩服胖子的思維，小花都可以和他聊這種東西。
看到吳邪放下了手機，胖子匆匆幾句就結束了他們的聊天，問吳邪道：“怎麽了，小天真，這電話很有信息量？”
吳邪沒有回答，打開手機，給張起靈發送了一條短信。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小霜弄錯日期了……sorry……
昨天的時候，逛淘寶猛然發現了好多關於盜筆和進擊的COS周邊，順手拍了一個抱枕還有一套秀秀的COSPLAY服，坐等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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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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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門的人，現在都已經這麽淒涼了？”胖子看著一旁半截李的後人，據說是李四地兒子的李如坤，“真是少啊，汪家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他們不會有感想的，”李如坤瞟了一眼胖子，“老九門就那麽幾家，連兩位數都不夠，何況這幾家也都有內訌，有的當家的早就甩手不管了，我看汪家不如找找新九門，還能都拉攏點。”
“你什麽意思？胖爺我對老九門的事也是上心了吧，你放眼望望，另外的幾個老九門當家水認識你？誰不認識胖爺？”
“停一下。”一旁的吳邪在沈寂了一會兒之後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胖子，這種事情，你不和我說，就這麽自己瞞著？”
胖子楞了一下，隨機笑了起來：“小天真，老九門都沒什麽事兒，你的吳家當家估計也很久沒握過實權了吧，老九門裏除了解家張家誰還那麽拼命。”
“這話可不對，那胖爺也該告訴我們這些老九門的人，不然，都當是我師傅家沒人了，”一旁玩手機的解語花擡眼看了一眼李如坤和胖子，向著李如坤伸出手，神色不明，“李當家的，咱們就算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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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還是要慶幸一點，他不是真的齊羽。只是各方面比較相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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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的臉冷了一下，沈著聲音回答：“偶爾的需要。”
胖子嘆息了一下，緊接著就發現了擺著不大不小氣場的汪家人。
汪家人走在最前面的定然的汪家的當家，穿的是下鬥用的衣服，隱隱約約還帶著點紋飾，剩下的跟在身後的人的穿著也是差不多，只不過在裝飾上沒有那樣的尊貴。
在這一群下鬥的人裏，齊羽的不同尋常是很容易看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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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算好，他的長相沒有和吳邪所想的和他一模一樣到讓吳邪本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大眾臉，和吳邪還是有些差距，能夠清晰的辨認。
“老九門的各位當家，初次相見，請多關照。”眼前的汪家當家彬彬有禮，對於老九門的一幹人等甚是客氣，“鄙人汪遠峰。”
都是初次相見，更何況接下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都要相處，總不能剛剛見面就撕破臉，讓當家的沒面子，大家都微笑以應，看上去，畫面一派祥和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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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和解語花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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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有一個針孔攝像頭，在墻的角落，那個地方，死角很小。”解語花的目光停留在那邊，“吳邪，你有沒有發現，張家根本就沒有派人來，而汪家也根本沒有在意。”
“小花，你有沒有想過，這次下鬥，其實汪家的意思，並非我們之前所推斷要試探老九門，而是汪家要直接對著老九門下手。”吳邪聲音放得很低。
解語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停：“吳邪，你是說……”
“汪家的計劃，已經開始。剛剛胖子給我發短信，意思是張家會在20日之內趕到，就在蘭州，殲滅汪家的這一支。”吳邪拿著手機，翻出那條短信，“小哥應該是早就想到了，卻不動聲色，也是讓我們不要暴露，屆時我們就該裏應外合了。”
“可以。”解語花點點頭，“那麽……李家的當家呢？”
“看上去，他是那種什麽都不會摻和的人，不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遺傳他爺爺的個性。”吳邪判斷道，“先防著他，如果到時候有什麽動作，直接滅殺。”
“那就沒有問題了，吳邪，先睡覺，這種時候，不能讓汪家人感覺到太多。”解語花放下吳邪的手機，關上鎖屏，做出睡覺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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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當家，汪家此行，完全是因為手下人尋找到了有關於‘終極’的重大突破，”汪遠峰坐在大巴車的前座，“就在蘭州的一個墓葬之中，據我們了解，這墓葬並非大墓，然而，他的主人，卻是一個曾經與終極有過密切關聯的‘人’，這個墓裏，就是我們想要的終極，如果能得到諸位的幫助，汪家將不勝感激，因為我們拿到了終極後，九門乃至世界都會得到屬於自己的平靜。”
聽起來很令人激動，但是終極，的確是這麽簡單嗎？汪家所提及，不過是終極的一部分。
悠悠長白，浩瀚沙海，今天，是甘肅蘭州。
終極無處不在。
吳邪沒有再聽汪遠峰的講話，坐在後排披上胖子的外套睡覺來補充精神，盡管他昨天晚上有了一個難得的好睡眠，但是休息這種東西，再多都不會嫌煩。
就是這個時候，被吳邪調成振動的手機響了一下。
吳邪從衣服裏探出頭，抓起手機。
是張起靈的短信。
吳邪，好好休息，我們還有2天就到。
吳邪微微笑著，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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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的短信回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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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看手機的屏幕，只回覆了兩個字：
晚安。
這樣和諧的感覺，真的很令人滿足。
等到這一切都告一段落，我們就這樣，過上一輩子。
不過，等到下輩子，我可不要這麽忙碌。
到時候，我就只當個小老板，然後，你就可以選擇當我的老板娘。
吳邪再想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手機又一次不合時宜地振動起來。
是來電。
本以為是張起靈，吳邪順手拿起來正欲關掉的時候，屏幕上的名字卻讓他無從回應。
媽媽。
吳邪向胖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和一邊的解語花聊會兒天來掩人耳目，等到胖子已經和解語花扯起了沒邊兒的話題時才小心翼翼的接了電話。
“餵，媽，最近，身體好嗎？”
縱橫九門的吳當家，沙海的吳老板，最終在面對自己至親家人的時候，也拿不出他的風範。
電話那邊有點吵，吳媽媽的聲音也有些聽不清，吳邪一邊註意著汪家人的動靜一邊聽著吳媽媽的話。
“不錯，我和你爸爸在你三叔的那一邊，在長沙玩得不錯。”吳媽媽的聲音被周圍的雜亂所幹擾，但是，吳邪還是捕捉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詞匯。
“我三叔？”
“是啊，你三叔回來了，接手了長沙那邊，他說往後那裏就不用你打理了。”吳媽媽回答道，“真是沒想到能回來……”
此刻的吳邪頗為震驚。
他的第一反應是，一定是誰假扮的。
但是下面的問題，的確是讓他吃了一驚。
“因為當時你三叔給你爸打電話的時候，我們也不信啊，你爸就把你二叔找來了，的確是真正的你三叔，性格說話方式都很像，他說，他們是從古潼京那一帶出來的，那一帶你去過，等你回到長沙之後問問他吧。我就是告訴你這個的。”吳媽媽說完，就掛了電話。
此刻的吳邪，睡意頓消，他看看和小花把話題扯到他門口賣烤雞的大叔的胖子，暗自佩服胖子的思維，小花都可以和他聊這種東西。
看到吳邪放下了手機，胖子匆匆幾句就結束了他們的聊天，問吳邪道：“怎麽了，小天真，這電話很有信息量？”
吳邪沒有回答，打開手機，給張起靈發送了一條短信。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小霜弄錯日期了……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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