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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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幾乎都進組了，收工後導演請全劇組人吃飯，吃完飯一群人又吵吵鬧鬧的轉戰KTV。作為男女主角的陸如珩和鄭冉冉自然是免不了被打趣。
“陸老師和鄭老師合唱一首唄。”
陸如珩打從坐下就一直在和導演聊天，聽到這話微微笑了笑：“我五音不全，就不禍害大家了。”
鄭冉冉笑道：“陸老師過於謙虛了，大家都知道《流浪者》主題曲是您唱的呢。”
陸如珩臉上笑意淡了幾分：“最近嗓子不太舒服，就不掃興了。”
鄭冉冉作為女主，又因為背後有人，在劇組都是被人捧著的，乍的被人這麽拒絕，也有些不開心了。
謝奎也知道他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場合。但他作為導演，自然也不希望男女主角之間有所芥蒂，適時的打起了圓場：“小陸最近嗓子是不太好，怕被我們鄭老師比下去吧。”
“是，”陸如珩很上道：“不敢獻醜。”
鄭冉冉雖然知道是托詞，卻也識趣的順著臺階就下了：“那就我給大家唱一首吧。”
她讓助理給她點了一首最近的流行歌曲。鄭冉冉當初是女團出道，長相和嗓音條件都很不錯，唱起情歌來婉轉動聽，十分迷人。
一曲罷，掌聲如雷。
鄭冉冉十分得意，剛才被陸如珩冷落的不滿一掃而空，突然視線定格在角落玩手機的人身上，唇角上揚。
姜語對這種場合一向談不上喜歡，一群半生不熟的人非要裝得多麽親熱，進了包廂就默默找了個角落玩手機，根本沒註意誰在唱歌，直到阮可兒碰了她一下才擡起頭。
一看鄭冉冉那副表情就知道沒好事。
果然，下一秒。
鄭冉冉笑意吟吟：“聽說我們姜老師是麥霸，要不就請姜老師賞個臉，來一首唄。”
一群人瞬間安靜，面面相覷。
三秒鐘後，有人開始起哄。
“來一首。”
“來一首。”
在場的人大都知道麥霸的緣故，也知道這兩人面和心不和。但這又關他們什麽事呢？他們只想吃瓜，女明星撕逼什麽的最好看了。
鄭冉冉很滿意這種局面，臉上帶著假模假樣的遺憾：“要是不敢，不對，我們姜老師怎麽可能不敢呢，應該是不願意賞臉……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
“姐，要不跟導演打個招呼，我們先走吧。”阮可兒看著鄭冉冉假惺惺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姜語看著臺上那張讓她厭惡的嘴臉，皮笑肉不笑，不得不承認，她確實被激到了：“不就是唱歌嗎，我還怕她不成？”
她說著就朝包間中心走去，一把奪過鄭冉冉手裏的麥克風，挑了挑眉，輕啟薄唇：“謝謝。”
鄭冉冉面色頓時有些難看，她落落大方，一臉高貴，倒顯得自己跟個司儀小姐一樣。
姜語點了首《挪威的森林》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都覺得她這樣的花瓶臉明星，必然是緊跟流行的。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姜語完全沒理會這些，全心全意跟著曲調走。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試著將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暇
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
依然愛我無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過的地方啊
……
對於嗓音條件和唱歌技巧方面，姜語確實不如專業的鄭冉冉。但勝就勝在這首歌很靜謐，在場的幾乎都能哼幾句，對於吵鬧了一晚上的包間來講，這麽一首靜謐的歌反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姜語漫不經心的姿態中又唱出了幾分歌曲淡淡的憂傷，引得謝奎都有幾分讚賞：“沒想到姜語歌唱得這麽好。”
陸如珩喝了口酒，看向正在唱歌的人，腦子裏突然閃現她吐著舌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了弧度，說：“確實不錯。”
“嚴格說來你跟她的感情戲比跟女主的還多一點，你對人家好點，她雖沒演過什麽大制作，但演技其實也不差，無非是有點接不住你的戲罷了，你多操操心，平時有空幫忙對對戲什麽的，拉近一下距離。”謝奎玩笑著說。
“不好吧，”陸如珩說：“說不定人家還不樂意，回頭覺得我多管閑事呢。”
謝奎沈默的看了姜語好一會兒，才轉頭沖他說：“應該不會，這姑娘不像不識好歹的人。”
“行，”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陸如珩也不好再說什麽：“不過人家要是不樂意就算了。”
這首經典老歌獲得的掌聲並不比鄭冉冉的流行歌曲少。鄭冉冉本想讓她出醜，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讓她出了個風頭，臉色難堪的不再說話了。
姜語唱完歌就把麥克風遞了出去，打算再躲回角落去。下一秒就看見謝奎對她招了招手，只得調轉了方向。
“導演。”
謝奎往旁邊挪了下位置：“坐這邊來，年輕人一起聊聊天才能盡快熟悉起來嘛，跑角落去幹嘛。”
姜語心裏嘆了口氣，只得坐在了他旁邊。
以謝奎為中心左邊是陸如珩和鄭冉冉，右邊是姜語和劇中演男二的演員馮星宇。
“今天第一天進組，還習慣吧？”
當然習慣，一年中大半的時間都在影視城。
她笑笑說：“第一次跟您和陸老師合作，確實有點緊張。”
謝奎對她其實沒什麽意見，作為圈內人，每個人實際什麽樣子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她雖然演技沒那麽出彩，但也談不上差，形象卻是幾個備選演員中最適合這個角色的，只要好好打磨，必定可以演繹好這個角色。
她這麽坦誠倒是又讓謝奎增加了兩分好感：“不用緊張，我是很好相處的。”
可惜，姜語並不信。
“你明天有好幾場和小陸的戲份，盡快熟悉起來，有什麽不懂的多請教請教陸老師。”
“是，”這倒是如了她的願，姜語眉眼帶笑的看向陸如珩：“保證不拖陸老師後腿。”
話趕話到這個地步，陸如珩也不能裝死，點頭說：“互相學習。”
“……”這幹巴巴的四個字，簡直讓她不知道怎麽接話。
“來來來，他們會唱歌的唱歌，我們玩游戲吧，您覺得呢導演？”
謝奎一口喝完杯子裏的酒，起身擺擺手：“我一老頭子就不在這裏討你們年輕人的嫌了，你們玩，我就先回去了。”
陸如珩起身想和他一起走，卻被他一把按下：“你起來幹嘛？你們年輕人玩，我一老頭子家裏有人等著呢。”
“就是就是，陸老師家裏又沒人等，怎麽能跑呢？”
“陸老師今天可不能跑呀。”
陸如珩沒辦法，只得重新坐下。
導演走後整個包間就是一群年輕人，剛才說話的是劇組的場記，三十幾歲的男人，叫彭宇。
彭宇抓了個酒瓶，開始講規則：“這個游戲很簡單，大家肯定都玩過，都不能找借口不玩啊。”
他這般說倒是激起了大家的興趣。
“到底什麽游戲啊？”
“就是，別賣關子了，快說。”
“真心話大冒險，”他把酒瓶放倒在桌幾上：“隨機轉動酒瓶，瓶口指向誰，誰就在真心話和大冒險中選擇一個。由本輪轉瓶的人問，下一局則由被選擇的人接力轉瓶，如果選了又玩不起的，”他把桌上一排被子杯子都倒滿了啤酒，豪邁示意：“三杯。”
眾人都沒有意見，很樂意打聽別人的八卦。第一輪就由提出游戲的彭宇轉瓶，瓶子在桌上轉動一圈，最終指向了馮星宇。
眾人起哄：“馮老師是大冒險還是真心話呀。”
作為第一個中槍的人，馮星宇只能自認倒黴：“真心話吧。”
一群人討論了一番，最終討論出了結果：“那就說說在場你覺得最好看的女演員吧。”
在場年齡相仿的女演員就姜語和鄭冉冉，姜語是公認的好看，但是鄭冉冉偏偏是一番女主，這個問題也算是挑起了眾人看戲的心。
馮星宇爽朗一笑，這個問題根本沒難倒他，他大方的笑了笑：“在我心裏只有我們佩兒。”
在劇中他飾演的是顧長風好友，對不拘小節的容佩兒一見鐘情，在容佩兒死後他也終身沒娶。
本來就是場游戲，大家也沒再為難他，很快開了下一局。
一連好幾輪有人中招，有人被罰去要陌生人聯系方式，有人被罰狗叫。直接把場子炒熱了，姜語也由一開始的提心吊膽到徹底放下了心，玩游戲的有十幾個人，不一定就會轉到她。
然而樂極生悲，打臉來得猝不及防，下一秒那空洞的瓶口慢慢轉向她，慢慢停了下來。
姜語：“……”完蛋。
“哈，姜老師選吧。”
姜語心底哀嘆一聲：“大冒險吧。”
這下好了，一群人討論了大半天，最終，彭宇說：“那麽請姜老師去要一個陌生人的微信。”
憑姜語的相貌來講，要微信根本不是什麽難事。經常在街上有不認識她的人搭訕要聯系方式，這個根本難不倒她。
她示意大家安靜：“你們說的陌生人有標準嗎？”
陌生人就陌生人，誰會去定標準啊。
“沒有，只要互相沒有微信的就算陌生人。”
姜語笑了笑，果斷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下一秒，她把手機遞到了陸如珩面前：“陸老師，賞個臉加個好友唄。”
“啊這，算耍賴吧。”彭宇目瞪口呆。
姜語不慌不忙的說：“是你們說沒有微信就可以算陌生人的。”
她雖然看起來很自然，其實心下並不平靜，生怕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拒絕。幸而下一秒‘叮’的一聲，他掃了她的二維碼，發送了好友驗證。
姜語點了驗證，晃了晃手機：“完成。”
眾人糾不出毛病，只得繼續游戲。姜語本以為被轉到一次就不會再一次了，畢竟誰會那麽倒黴呢？
不過她還是高估自己運氣了，下一秒，她和瓶口面面相覷。
這個瓶是鄭冉冉轉的。
鄭冉冉一臉無辜：“哎呀，我們姜老師又被選中了誒。”
姜語面無表情，這人就是故意的，兩人距離那麽近，稍微控制下力度就能指向她。
桌上眾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吃瓜時刻。
鄭冉冉一臉為難的開口：“那姜老師選一個吧。”
姜語皮笑肉不笑，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這筆帳她記下了。
姜語：“真心話。”
好不容易逮住這麽一個機會，鄭冉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那……就請姜老師說說，入行這麽多年最讓你心動的男演員吧。”
桌上氣氛更加凝滯，姜語下意識看了一眼陸如珩，對方也如同其他人一樣在看著她，姜語舔舔唇，垂下了眼。
“這個問題不難吧，隨便答一個也行嘛，”鄭冉冉心底得意，面上看起來卻一臉為難，“不過姜老師你要真覺得不好回答的話那也沒關系，可是這規矩……我……”去。
她話未說完就瞪大了眼睛。
姜語面無表情看她一眼後端起了杯子。
一杯。
兩杯。
最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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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冉冉笑道：“陸老師過於謙虛了，大家都知道《流浪者》主題曲是您唱的呢。”
陸如珩臉上笑意淡了幾分：“最近嗓子不太舒服，就不掃興了。”
鄭冉冉作為女主，又因為背後有人，在劇組都是被人捧著的，乍的被人這麽拒絕，也有些不開心了。
謝奎也知道他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場合。但他作為導演，自然也不希望男女主角之間有所芥蒂，適時的打起了圓場：“小陸最近嗓子是不太好，怕被我們鄭老師比下去吧。”
“是，”陸如珩很上道：“不敢獻醜。”
鄭冉冉雖然知道是托詞，卻也識趣的順著臺階就下了：“那就我給大家唱一首吧。”
她讓助理給她點了一首最近的流行歌曲。鄭冉冉當初是女團出道，長相和嗓音條件都很不錯，唱起情歌來婉轉動聽，十分迷人。
一曲罷，掌聲如雷。
鄭冉冉十分得意，剛才被陸如珩冷落的不滿一掃而空，突然視線定格在角落玩手機的人身上，唇角上揚。
姜語對這種場合一向談不上喜歡，一群半生不熟的人非要裝得多麽親熱，進了包廂就默默找了個角落玩手機，根本沒註意誰在唱歌，直到阮可兒碰了她一下才擡起頭。
一看鄭冉冉那副表情就知道沒好事。
果然，下一秒。
鄭冉冉笑意吟吟：“聽說我們姜老師是麥霸，要不就請姜老師賞個臉，來一首唄。”
一群人瞬間安靜，面面相覷。
三秒鐘後，有人開始起哄。
“來一首。”
“來一首。”
在場的人大都知道麥霸的緣故，也知道這兩人面和心不和。但這又關他們什麽事呢？他們只想吃瓜，女明星撕逼什麽的最好看了。
鄭冉冉很滿意這種局面，臉上帶著假模假樣的遺憾：“要是不敢，不對，我們姜老師怎麽可能不敢呢，應該是不願意賞臉……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
“姐，要不跟導演打個招呼，我們先走吧。”阮可兒看著鄭冉冉假惺惺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姜語看著臺上那張讓她厭惡的嘴臉，皮笑肉不笑，不得不承認，她確實被激到了：“不就是唱歌嗎，我還怕她不成？”
她說著就朝包間中心走去，一把奪過鄭冉冉手裏的麥克風，挑了挑眉，輕啟薄唇：“謝謝。”
鄭冉冉面色頓時有些難看，她落落大方，一臉高貴，倒顯得自己跟個司儀小姐一樣。
姜語點了首《挪威的森林》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都覺得她這樣的花瓶臉明星，必然是緊跟流行的。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姜語完全沒理會這些，全心全意跟著曲調走。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試著將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暇
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
依然愛我無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過的地方啊
……
對於嗓音條件和唱歌技巧方面，姜語確實不如專業的鄭冉冉。但勝就勝在這首歌很靜謐，在場的幾乎都能哼幾句，對於吵鬧了一晚上的包間來講，這麽一首靜謐的歌反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姜語漫不經心的姿態中又唱出了幾分歌曲淡淡的憂傷，引得謝奎都有幾分讚賞：“沒想到姜語歌唱得這麽好。”
陸如珩喝了口酒，看向正在唱歌的人，腦子裏突然閃現她吐著舌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了弧度，說：“確實不錯。”
“嚴格說來你跟她的感情戲比跟女主的還多一點，你對人家好點，她雖沒演過什麽大制作，但演技其實也不差，無非是有點接不住你的戲罷了，你多操操心，平時有空幫忙對對戲什麽的，拉近一下距離。”謝奎玩笑著說。
“不好吧，”陸如珩說：“說不定人家還不樂意，回頭覺得我多管閑事呢。”
謝奎沈默的看了姜語好一會兒，才轉頭沖他說：“應該不會，這姑娘不像不識好歹的人。”
“行，”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陸如珩也不好再說什麽：“不過人家要是不樂意就算了。”
這首經典老歌獲得的掌聲並不比鄭冉冉的流行歌曲少。鄭冉冉本想讓她出醜，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讓她出了個風頭，臉色難堪的不再說話了。
姜語唱完歌就把麥克風遞了出去，打算再躲回角落去。下一秒就看見謝奎對她招了招手，只得調轉了方向。
“導演。”
謝奎往旁邊挪了下位置：“坐這邊來，年輕人一起聊聊天才能盡快熟悉起來嘛，跑角落去幹嘛。”
姜語心裏嘆了口氣，只得坐在了他旁邊。
以謝奎為中心左邊是陸如珩和鄭冉冉，右邊是姜語和劇中演男二的演員馮星宇。
“今天第一天進組，還習慣吧？”
當然習慣，一年中大半的時間都在影視城。
她笑笑說：“第一次跟您和陸老師合作，確實有點緊張。”
謝奎對她其實沒什麽意見，作為圈內人，每個人實際什麽樣子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她雖然演技沒那麽出彩，但也談不上差，形象卻是幾個備選演員中最適合這個角色的，只要好好打磨，必定可以演繹好這個角色。
她這麽坦誠倒是又讓謝奎增加了兩分好感：“不用緊張，我是很好相處的。”
可惜，姜語並不信。
“你明天有好幾場和小陸的戲份，盡快熟悉起來，有什麽不懂的多請教請教陸老師。”
“是，”這倒是如了她的願，姜語眉眼帶笑的看向陸如珩：“保證不拖陸老師後腿。”
話趕話到這個地步，陸如珩也不能裝死，點頭說：“互相學習。”
“……”這幹巴巴的四個字，簡直讓她不知道怎麽接話。
“來來來，他們會唱歌的唱歌，我們玩游戲吧，您覺得呢導演？”
謝奎一口喝完杯子裏的酒，起身擺擺手：“我一老頭子就不在這裏討你們年輕人的嫌了，你們玩，我就先回去了。”
陸如珩起身想和他一起走，卻被他一把按下：“你起來幹嘛？你們年輕人玩，我一老頭子家裏有人等著呢。”
“就是就是，陸老師家裏又沒人等，怎麽能跑呢？”
“陸老師今天可不能跑呀。”
陸如珩沒辦法，只得重新坐下。
導演走後整個包間就是一群年輕人，剛才說話的是劇組的場記，三十幾歲的男人，叫彭宇。
彭宇抓了個酒瓶，開始講規則：“這個游戲很簡單，大家肯定都玩過，都不能找借口不玩啊。”
他這般說倒是激起了大家的興趣。
“到底什麽游戲啊？”
“就是，別賣關子了，快說。”
“真心話大冒險，”他把酒瓶放倒在桌幾上：“隨機轉動酒瓶，瓶口指向誰，誰就在真心話和大冒險中選擇一個。由本輪轉瓶的人問，下一局則由被選擇的人接力轉瓶，如果選了又玩不起的，”他把桌上一排被子杯子都倒滿了啤酒，豪邁示意：“三杯。”
眾人都沒有意見，很樂意打聽別人的八卦。第一輪就由提出游戲的彭宇轉瓶，瓶子在桌上轉動一圈，最終指向了馮星宇。
眾人起哄：“馮老師是大冒險還是真心話呀。”
作為第一個中槍的人，馮星宇只能自認倒黴：“真心話吧。”
一群人討論了一番，最終討論出了結果：“那就說說在場你覺得最好看的女演員吧。”
在場年齡相仿的女演員就姜語和鄭冉冉，姜語是公認的好看，但是鄭冉冉偏偏是一番女主，這個問題也算是挑起了眾人看戲的心。
馮星宇爽朗一笑，這個問題根本沒難倒他，他大方的笑了笑：“在我心裏只有我們佩兒。”
在劇中他飾演的是顧長風好友，對不拘小節的容佩兒一見鐘情，在容佩兒死後他也終身沒娶。
本來就是場游戲，大家也沒再為難他，很快開了下一局。
一連好幾輪有人中招，有人被罰去要陌生人聯系方式，有人被罰狗叫。直接把場子炒熱了，姜語也由一開始的提心吊膽到徹底放下了心，玩游戲的有十幾個人，不一定就會轉到她。
然而樂極生悲，打臉來得猝不及防，下一秒那空洞的瓶口慢慢轉向她，慢慢停了下來。
姜語：“……”完蛋。
“哈，姜老師選吧。”
姜語心底哀嘆一聲：“大冒險吧。”
這下好了，一群人討論了大半天，最終，彭宇說：“那麽請姜老師去要一個陌生人的微信。”
憑姜語的相貌來講，要微信根本不是什麽難事。經常在街上有不認識她的人搭訕要聯系方式，這個根本難不倒她。
她示意大家安靜：“你們說的陌生人有標準嗎？”
陌生人就陌生人，誰會去定標準啊。
“沒有，只要互相沒有微信的就算陌生人。”
姜語笑了笑，果斷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下一秒，她把手機遞到了陸如珩面前：“陸老師，賞個臉加個好友唄。”
“啊這，算耍賴吧。”彭宇目瞪口呆。
姜語不慌不忙的說：“是你們說沒有微信就可以算陌生人的。”
她雖然看起來很自然，其實心下並不平靜，生怕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拒絕。幸而下一秒‘叮’的一聲，他掃了她的二維碼，發送了好友驗證。
姜語點了驗證，晃了晃手機：“完成。”
眾人糾不出毛病，只得繼續游戲。姜語本以為被轉到一次就不會再一次了，畢竟誰會那麽倒黴呢？
不過她還是高估自己運氣了，下一秒，她和瓶口面面相覷。
這個瓶是鄭冉冉轉的。
鄭冉冉一臉無辜：“哎呀，我們姜老師又被選中了誒。”
姜語面無表情，這人就是故意的，兩人距離那麽近，稍微控制下力度就能指向她。
桌上眾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吃瓜時刻。
鄭冉冉一臉為難的開口：“那姜老師選一個吧。”
姜語皮笑肉不笑，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這筆帳她記下了。
姜語：“真心話。”
好不容易逮住這麽一個機會，鄭冉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那……就請姜老師說說，入行這麽多年最讓你心動的男演員吧。”
桌上氣氛更加凝滯，姜語下意識看了一眼陸如珩，對方也如同其他人一樣在看著她，姜語舔舔唇，垂下了眼。
“這個問題不難吧，隨便答一個也行嘛，”鄭冉冉心底得意，面上看起來卻一臉為難，“不過姜老師你要真覺得不好回答的話那也沒關系，可是這規矩……我……”去。
她話未說完就瞪大了眼睛。
姜語面無表情看她一眼後端起了杯子。
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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