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你真是差勁到了極點

關燈
第一百六十章你真是差勁到了極點

一首歌,要循環幾遍,才會覺得厭倦。

一個人,要走過多遠,才會忘記原點。

一場愛,要堅持多久,才會相信永遠。

一個人,要等待多久,才會習慣擦肩……

從清晨到日暮,我等了很久,一直在等,哪怕心裏一直都知道你不會來,可是我依舊守著那固執的要命的執念,因為我害怕,有一天你來的時候,我卻偏偏和你錯過了。

可是人生總是這麽充滿戲劇化,明明我只是晚了一步,卻再也追不上你的腳步……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帶著些許的暖意灑落到房間內的床上。

沈禹寒瞇了瞇眼,陽光有些微微的刺眼,讓他一時之間沒來的及適應,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睜開眼睛了。

宿醉讓他的腦袋很不舒服,他慢慢撐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剛坐起來的一瞬間他原本揉著額頭的手一頓,渾身僵硬的看向淩亂的床,以及床上那一灘明顯的血跡,還有整個房間裏充斥著的濃濃的歡愛過後的味道。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沈禹寒,昨天晚上他究竟度過了一個多麽瘋狂的夜晚。

他煩躁的抓了幾把頭發,腦海裏忽然湧上來許多零碎又混亂的畫面,當他記起昨天晚上被他壓在身下狠狠欺負的那人是沐瑤時,頓時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怎麽會……為什麽會這樣……

無論那個人是誰,他都不希望是沐瑤。

想起昨晚自己那麽粗暴的對待她的時候,她緊咬著唇極力忍住疼偏又流下眼淚的模樣,沈禹寒突然擡起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沈禹寒,你真的是差勁到極點了。

沐瑤沒有等他醒過來而是直接離開了,想必也是不想見到他吧,也對他畢竟對她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

想到這些。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沐瑤了。

沈禹寒表情極為覆雜的將臉埋在手掌內,然後胡亂的用手在臉上撫了幾把,陷入了沈思當中……

想到自己昨晚突然情緒失控跑去酒吧買醉的原因,他臉上那絲愧疚的表情突然不覆存在,剩下的只有滿臉的陰鷙。

看來有些事必須要提前了……

收起這些混亂的思緒,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順勢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準備往公司去了。

而此時的溫家別墅內,顧言墨沈著臉,看著躺在床上的人,臉色極為覆雜。

“她怎麽還沒醒?”顧言墨問道。

“你當她中的是普通的藥嗎?更何況一個人挺了那麽久,沒死都算不錯了,這一下估計不知道要補多久才能把身體受得損傷補回來呢。”溫濯沒好氣的在一旁說。

“那她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顧言墨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看她自己吧。”溫濯最後給人做了一個檢查,確認對方沒什麽大事了以後,立即語氣隨意的說道。

說完他又看了顧言墨一眼,然後就走了出去。

房間裏頓時就只剩下顧言墨和簡柯,顧言墨一整夜沒睡,下巴下面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渣。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憔悴,卻也別有一番慵懶的意味,他坐在床邊,眉眼溫柔的看向床上的簡柯,好像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之間最安穩的相處模式就是他在一旁坐著,而她安靜的在床上躺著。

想到這裏,顧言墨忍不住苦笑了幾分,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簡柯能夠像之前一樣滿身是刺跟他說話,也不一樣看她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裏。

他希望她永遠都是鮮活的模樣,而不是動不動就被人陷害而不自知。

想到這裏他眸中的溫柔突然化為點點寒氣,他低下頭,輕輕的在簡柯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就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池南一直都在外面等著,見到顧言墨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顧言墨對著他吩咐道,“我要一個人出去一趟,你留在這裏,她有什麽情況,隨時跟我說。”

池南有些擔心,對著顧言墨說,“總裁,讓我跟著你去吧,我找人留下在這裏看著簡柯小姐也可以的。”

顧言墨側過臉淡淡掃過去一眼,“什麽時候我說的話都不算數了?”

池南還想要再說些什麽,看到顧言墨的眼神,最終還是選擇噤聲,看著顧言墨離開了。

顧言墨離開以後溫濯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他的臉色總是帶著病態的白,他淡淡的看向顧言墨離開的方向,然後轉過身看向池南。

“怎麽,你的好總裁要去給他的心上人報仇去了,嘖,他還真是放心我啊,就這麽把人扔在我家裏,你說是不是小池南?”

池南聽見他這麽叫自己立即面色一紅,“溫先生,我家總裁那是相信先生的為人,還有,請先生不要叫我小池南。”

“你的反應這麽大做什麽?難不成你害羞了?”溫濯嘴角勾起輕佻的笑意,歪著頭向池南湊近。

“我去看簡柯小姐有沒有醒,溫先生請便。”池南自知說不過他,急忙轉身走進了簡柯的房間內。

溫濯看著他的反應在後面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忽然他面色一變,伸出右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劇烈的咳嗽起來。

樓下的傭人聽見他的咳嗽聲,立即端著一杯溫水和一盒藥走了上來。

溫濯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借著溫水將藥喝了,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先生,你昨晚就不該讓他們進來的。”那傭人皺著眉說。

溫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讓他們進來我自有我的打算,更何況能讓顧言墨答應我那個條件救她一命也足夠。”

“可是如果不是那個女的夫人她……”傭人說著忽然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停了下來。

然而溫濯還是立即聽出了她要說出的話,原本帶著笑意突然消失,他若有所思的盯著遠方,然後說,“怕什麽,整個黎城盼著她死的人多了去了,我就算救了她這一次也沒事。”

說完他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麽,低頭問了那傭人一句,“對了,他大概就要回來了吧?”

傭人擡頭看溫濯,神色有些詫異,“先生說的是……那個人要回來了嗎?”

溫濯苦笑了一下,“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可是他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回來呢?”傭人不解的問。

溫濯擡起頭看向屋外的景色,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對啊,誰知道呢,為什麽都離開了那麽久又突然要回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