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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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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的腦筋又跟不上現狀了,“為什麽你們會在這裏?”

問出這個問題時,游戲試探著往四處張望,旋即意外地發現:自己和阿圖姆正身處於一個似乎看不著邊際的白色空間中。

——原本阿圖姆和游戲以為,當他們離開那個名為[伊拉克利翁]的幻境後,會直接回到現世,然而現在事實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麽簡單?

“還有,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最大的魔陷區,你們可以稱之為[界外]。”

這個聲音聽著同樣耳熟,游戲和阿圖姆轉移視線,結果在看到那個回答自己的身影時,游戲面上的驚訝更深一層,“依琪諾小姐……你剛剛不是……?”

“不,我不是依琪諾。”那個女生正直地搖頭否認,“這個形象不過是為了方便與你們交流而已,真正的我是一張卡。”

“呃、一張……卡?”這麽說著外加一個微妙的神色,游戲形象地表示出自己對此有些想象不能。

其實仔細看來,盡管外表如出一轍,但他們面前的這個女生,那雙碧綠的眼睛看上去完全沒有人類會有的生氣靈光。

那不過是一具空殼。

“如果這個形象引起觀眾情緒不安,那我換個別的吧。”

那人輕描淡寫地這麽說著,一篇跳動的數字隨即憑空出現,從那個身影覆蓋過去。當那幅數據布壁走開,出現在游戲他們面前的,是一名湖藍色長發的少女,看上去與十代他們年紀相仿。

先不說自覺是常識人的游戲已經是看楞了眼,就連從冥界歸來的阿圖姆,也被眼前這神奇的一幕震撼得霎時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反倒是在那些數字被更新、新的形象換上後,十代顯得不太淡定——他擰著眉頭叫嚷:“為什麽換成約翰娜啦!?”

聽到這話,那個換了形象的女生直接白了他一眼,冷淡地丟出一句:“真麻煩。”

之後,又是一篇數據的覆蓋,那個存在的形象瞬間就換成了——

“寂靜魔法師Lv.5……”看到那眼熟的精靈外形,游戲依然沒能從目瞪口呆的狀態脫出。

那個身材窈窕、卻被一襲黑紅長袍遮身的銀發魔法師一本正經地問游戲:“還要再換?”

游戲一個驚覺,連忙搖頭擺手,“不、不用麻煩了,這樣就行了!”

之後的下個瞬間,原本在一段距離開外的地方站著的阿圖姆和游戲,發現他們竟然已經比鄰地坐在那張圓桌的邊上,對面分別是比鄰而坐的霸王和十代,以及是獨自坐到一處的銀發魔法師。

游戲楞楞地連著眨巴幾下雙眼,有點狀況之外地問:“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阿圖姆回給游戲輕輕的一個搖頭,眼神當中也有點驚訝,“我也不清楚。”

“不用奇怪。”那個用著寂靜魔法師的外貌的存在平靜地說,“這裏沒有既定的法則,所以這樣這是很普通的事情。”

“而且坐著會比較方便說事情。”這話是來自先前一直安靜地坐著的霸王——這時的他正交抱著雙臂,也往阿圖姆和游戲那邊瞄了一眼過去,“你們現在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吧?”

——這個倒是事實。

沒有否認霸王的話,游戲與阿圖姆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游戲開口詢問:“你剛剛說這裏是最大的魔陷區,是什麽意思?”

“這裏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這裏存在於任何一個時空、任何一個[存在]之內。這裏可以說是全,也可以說是無。”銀發的魔法師表情冷淡,說著感覺玄乎的解釋,“因為這裏是存放[源數代碼]、也就是我的地方。”

***********

一切的開始起源於兩個存在:[宇宙之暗]和[源數代碼]。

這個世界可以用一場基本的決鬥來比喻:[宇宙之暗]是怪獸卡,[源數代碼]是魔陷卡。

[宇宙之暗]的所在,就是前場,也就是包括生命在內、各種能被感知的形體所存在的地方。與之相對,[源數代碼]的區域,就是後場。

當然,既然是用決鬥來比喻,那當然是對戰雙方才行。

後來與[宇宙之暗]敵對的[破滅之光],其實就是[宇宙之暗]的分體——實際上,[宇宙之暗]弄出了很多遠古存在,除了[破滅之光],還有(創)(世)龍、精靈界、星光界和巴裏安世界等等……不過直到以人型降世為止,[宇宙之暗]都沒有記憶這種東西。

與自帶淺薄意識的[宇宙之暗]不同,本身沒有自主意識的[源數代碼],是會本能地依附意識更為強勁的存在。

因此,在這條被視為生命開端的龍被[宇宙之暗]無意中弄出來後,[源數代碼]就依附到這條龍身上。而這條龍也由此得到創造世界的力量。於是,龍就創造了可視宇宙。

後來[源數代碼]被這條龍以[龍之淚]為載體而放逐。

經過一段時間的飄蕩,[龍之淚]撞擊到一個星體,代碼的主體被植入星體地心,借助淚水的力量育成地球;因為撞擊而四濺的淚水飛到就近的一個小星體,淚水當中的源數之力同樣被植入地心,繼而形成月球。

因為地球上的[龍之淚]還有盈餘,借助[源數代碼]的存在,在各種生命靈體的意識形態影響下,各種遠古力量相繼形成,例如紅龍和地縛神、奧利哈爾鋼之力,也例如古埃及的三幻神。

因為是受意識形態的左右,所以育成的力量會隨意識的不同而不同,自然也會有好有壞。

**********

“大體就是這樣。”[源數代碼]為這一段有關一切起源的解釋作出如此結束。

[宇宙之暗]本體之一-游城十代精神奕奕地豎起拇指笑道:“真是一場有趣的決鬥呢!”

……瞬間有種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吐槽才好的無力感。

包括[宇宙之暗]的另一個本體-霸王十代在內,眾人不約而同露出程度不同的哭笑不得。

既然大體知道對方的身份,阿圖姆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為什麽無緣無故地把夥伴牽涉進來?”

“不是沒有理由。”銀發的魔法師看上去並不意外阿圖姆的這個提問,“雖然說可以用紅龍五痣聯手來把冥王邪神按回封印內——這樣不會影響這五個龍痣找下任繼承人,相對的是持有這五個龍痣的你必須成為這個封印的主體。”

阿圖姆楞了。

在阿圖姆怔楞的期間,她繼續說下去:“另一個辦法是以[龍之心]為暫時的封印,堅持到預定的那個五千年周期。這個方法的後果是,在預定的、即將到來的五千年周期中,[龍之心]的覺醒會比其它五個龍痣要艱難許多,說不定甚至會從此無法覺醒。”

阿圖姆擰緊眉頭,追問下去:“為什麽龍心痣會分散到夥伴身上?”

“一是因為你本身就是亡靈,代表生命的龍之心不在你身上很正常。二是因為……”說著,她瞄了阿圖姆身邊的游戲,眼神感覺有些意味深長,“……還是沒什麽了。”

對於那個眼神,游戲感覺得有點奇怪:怎麽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下去了?

仿佛是看出游戲的困惑,銀發魔法師話鋒一轉:“其實,除了[龍之心]以外,武藤游戲你所擁有的力量並不止這個。”

回想起先前在幻境的決鬥,游戲提出確認:“你是指……傳說中的三龍?”

“正解。”魔法師冷靜地一個點頭,“在你的心之房間中,有一扇門是直接連通精靈界,這讓你可以更容易地召喚天龍騎士。”

對於那扇通往精靈界的門,游戲是有印象的——當初在對抗達姿的時候,游戲和阿圖姆就是從心之房間被黑魔導女孩帶往精靈界。

這麽一來,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都連通起來了。

“那麽依琪諾又是怎麽回事了?”

雖然是不怎麽熟絡,但在阿圖姆剛從冥界回歸現世時,正是依琪諾向他伸出了援手。盡管後來她被陷害而一度成為敵對,但她在最後的犧牲還是讓阿圖姆也感覺到不忍。

“她是怎麽會流落到這個時空?”興許是最後的分別實在太震撼,當中更多是因為游戲的心地很善良,所以盡管是見面不多,但游戲還是忍不住地在意,“她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

“她是來自於與你們相距百年左右的未來世界。”

為了簡化解釋的消化難度,[源數代碼]打開了存有記錄的影像。

在破滅的未來中,依琪諾的兄長以科學的力量成功進行時空穿越,想直接摧毀[決鬥卡牌之父]帕加索斯所在的過去世界,從而從根本去更改未來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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