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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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節

,貌似頗為苦惱。

他說的是自己答應阿圖姆,以精靈使的身份留下來的這件事。

根據那個看來策劃這一切、叫[依琪諾]的女子的說法,自己將會在最後一天和阿圖姆進行決鬥——為什麽要等待這麽多天的時間?讓阿圖姆和自己進行決鬥又有什麽用意?還有,當初那只把他們兩個綁來這個幻境空間的花型怪物,真身又是什麽?

這一系列的問題錯綜覆雜構成一張大網,在游戲還沒想明白的地方展開,鋪天蓋地,企圖要網羅萬物。

這種明明知道前頭是陰謀陷阱,自己卻必須繼續走下去的感覺……說真的,讓游戲感覺得一陣郁悶。

幸好,游戲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完全處於被動的地位。

雖然自己的卡組是被依琪諾暫時沒收,但自從之前在宴會上保護自己而出現之後,游戲他現在總算可以自由召喚栗子球——不過,也只能是召喚栗子球。

另外在心之房間的門消失時,那扇有可能通往阿圖姆內心的門竟然能莫名地重新回歸……

種種跡象證明,游戲自己的感覺是對的——盡管正體不明,但確實是有一股力量在默默守護著他。

在這樣的局勢之下,游戲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這樣做順應劇情采取行動,到底對不對。

與此同時他也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就在他的背後,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同樣沈默地站著,牙關緊咬。

他們兩者之間不過是隔開了一層看不見、卻摸得著的透明墻壁,始終無法跨越的感覺像是分明的兩個平行世界,互不幹涉,涇渭分明。

(YGO.暗表)不息·III·56

【56——】

在那個混沌空間中,阿圖姆直接站在抱膝坐在地上的游戲身後,不躲不閃的,因為他知道對方並沒有發現到自己的身後有人。



阿圖姆這樣想道。

第一次是昨晚。

那時候的對方是跪倒在那一面鏡壁之前,一言不發。垂落在那張面前的頭發恰好遮擋了那人的眉眼,卻無法掩飾流露出來的痛苦。

阿圖姆著實是不明白為什麽那個異鄉人會顯出這樣的痛苦表現。同一時間,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身為法老王的自己,會想那個人說些什麽——什麽都好,只要是讓對方不要再露出這種痛苦脆弱的表情。

於是,在無言的焦急中,自己神推鬼使般的湊到對方面前,小心翼翼地照著對方的額門一下輕吻。

結果,當他退開,重新拉出兩者之間的距離時,他發現,對方已經把頭重新擡起,目光恰好正對著他,視線卻並不是落在他身上。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似乎有淚光搖曳,眼神中是滿滿的不可思議和驚喜,泫然欲泣的模樣更像是得到了失而覆得的安慰。

然後,他醒了。

而今天這次,不僅聽不到那邊的聲音,而且他還看不到那個背影之後的表情,同時他也發現自己過不去那邊。

這些發現又一次讓阿圖姆覺得急躁。這樣的他憤憤地捏緊拳頭,最終是禁不住往那一堵看不見、卻摸得著的透明墻壁上用力捶了一拳。

殊不知,看到他的這般表現,在他身後的那片黑暗中,似乎有誰在低聲嗤笑。

**********

滴答——

……滴答。

(又聽見了!)

恍惚中又聽見兩下滴答的聲音,感覺像是什麽液體滴落到液面的聲音,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意義不明的滴水聲,游戲頓時在一個驚蟄後擡頭,繼而是困惑地緩緩擰緊了眉頭。

“是怎麽了麽,游戲?”敏銳地留意到游戲稍縱即逝的異樣,海倫細心而又溫柔地提出自己的關心。

“沒什麽。”游戲迅速反應過來,沖對方露出一個安慰性質的溫和微笑,“剛剛我不過是發了一陣子呆而已。”

“原來如此。”單純的海倫不疑有他,在游戲表示自己沒有大礙之後,她就繼續面帶溫柔地聽著帕裏斯他們的有說有笑。

游戲不動聲色地把視線投出逐漸被夜黑染色的窗外,眉頭也在同時微微擰了起來。

——那到底是什麽聲音?

——那兩下聲音似乎只有自己才聽得見,這到底代表著什麽?

這是游戲心中新增的問題。

話說回來,不算作為序章的那一天,游戲和被蒙在鼓裏的阿圖姆在這個幻境中,已經困了差不多四天的時間。

自從做完說明工作之後,那個黑眼綠瞳的女子就沒再在游戲的面前出現過,而這幾天也過得相安無事風平浪靜,仿佛危機從一開始就不曾出現那樣。

……當然,那是扣除自己就任之後所要做的那些事情。

雖然以現代人的眼光看來是有點簡樸粗糙,但以此時的生產水平來說,這些天裏阿圖姆給游戲的待遇,已經算是豐厚的級別。

看到那些放到自己面前的貢品,游戲真感覺有點哭笑不得。

(真的就這麽擔心我會離開麽?)

事實上,游戲的猜測是正確的——阿圖姆確實是有點擔心游戲會臨時改變主意而離開。

白天期間,因為自己忙於聽取臣下的匯報,而自己的這個精靈使低調而又似乎總是神出鬼沒,所以基本上阿圖姆和游戲是沒有交集可言。只有在晚上的進餐,才有空閑見到對方,然後很形式地詢問對方對自己的這個國家、這個城市的一切的感覺,同時也會命人在平日及時為游戲送去各種各樣進貢的食物和飲品,試圖以這些來表示自己是十分重視他。

雖然已經聽過海倫他們對游戲的來歷講述,但阿圖姆還是認真地考慮過命人徹查游戲的真正身份,因為他感覺到游戲是有不少事情隱瞞著自己——要知道他可是真心希望,在事件結束後能把人帶回自己的王城啊。

作為法老王,他不允許,任何向他致以忠誠的人對他有所保留。

就這樣本能地警備著對方,卻又莫名地覺得對方是不會傷害自己。阿圖姆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矛盾的感覺,實在是難以言表。

今天晚上,就在他們剛剛用完晚餐過後,殿外似乎有點騷動,準確來說,這點騷動主要是來自帕裏斯那群大大咧咧的船員。

“奇跡!海倫小姐、帕裏斯,那簡直是奇跡!”似乎是被自己的發現激動得一時間沖昏了腦袋,那些船員竟然不顧儀態地在法老王的行宮中大聲喧嘩。

聽到這樣的大呼小叫,包括阿圖姆在內,在殿中飲食的眾人紛紛循著指向遙望過去,只見海岸線像是被一帶閃著月白色的光芒紋飾。

作為領頭,盡管是恨不得飛到那個出現神奇景象的海邊,但帕裏斯還是穩住自己,在一個行禮後向阿圖姆提出請求:“偉大而又令人尊敬的法老王,希望您能允許我們在這個時間走出行宮。”

由於這並不是什麽大事,阿圖姆很是爽快點頭應允。

輕易得到少年法老的允許,帕裏斯立刻領上海倫他們帶著滿心的驚奇和歡喜,往出現異樣的海灘進發。

“我們也去看看吧。”

聽到這突然而來的說話,本來懶得跟過去的游戲當場楞了。幾秒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是對自己說的,於是他循聲望向王座,被驚嚇得繼續呆在原地,“我們?”

阿圖姆神色平常地對游戲一個點頭,說:“嗯,我們。”

——言下之意,他也去。

等目瞪口呆的游戲緩過神來讀懂這個言下之意時,面無表情的阿圖姆已經從王座走下,徑自往殿外走去。

誰知道,沒等阿圖姆走開幾步,在他身後的神官聽似帶著慌忙地開口:“法老王!”

阿圖姆沒有回頭,只是不鹹不淡地問:“何事?”

“您這樣貿然外出,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名神官緊張得,似乎連話音也聽來有點抖。

“危險?”阿圖姆回頭冷淡地勾了下嘴角,明顯是對那名神官的過分緊張不以為然,“我可是法老王,是眾神庇佑的存在。”

整個姿態囂張、霸氣、不可一世。

在旁看著那個果斷前行的背影,游戲瞬間有點恍惚——他沒來由地想到:哪怕已經殞命,但這樣的阿圖姆其實也是一名驕傲的王者。

**********

滿滿的海灘上漂浮著螢藍色的光點,遠遠望去,仿若落到水面上的璀璨銀河。

雖然之前沒有親眼見過,但游戲還是聽說過這樣的現象,也知道這個現象有種一個感覺挺好聽的名字。

——藍眼淚。

雖然不清楚現實中要出現這樣的現象需要些什麽氣候和水文條件,但既然這裏是萬事皆有可能的幻境,那麽無論出現什麽,游戲都不會難以置信。

只是,第一次見識到這夢幻的場景,就算已經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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