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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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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有光芒騰起。

站在那片光芒漸盛的範圍上,游戲默默望著那個在驅動法陣的年輕法老,看著他舉起手臂念念有詞,看著他目光平靜一臉鄭重……也許是光芒愈發的強烈,游戲下意識垂下眼簾,終於不再去看那個站在法陣之外的人。

突然間——

“另一個我,他已經離開。”

話音剛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驀地一擴。

(誒?)

受驚般的頓時擡眼望去,游戲見到的,是那個一身古銅膚色的年輕法老已經放下了手臂,雙眼正視著他,一雙和記憶有所不同的殷紅目光如水,溫柔但清淡。

那是朋友之間的目光。

靈感在霎時間一閃而過,快得讓人難以捉住片縷——游戲詫然發現:先前隱約感覺到的、存於對方說話中的那份違和感覺似乎於頃刻間被理順了過來。

“阿圖姆你的[另一個我],那豈不是——!?”

然而,游戲這句飽含驚訝的猜測還沒說完,只見那個站在光圈之外、有著一雙殷紅眼瞳的人不過是豎起食指放到唇前。

在那個噤聲的手勢之後,是一個安靜地牽起的狡黠微笑,高深莫測。

************

“沒想到是我比你更快見到夥伴呢,另一個我。”

望著那道把游戲傳送回現世的光柱逐漸消散,在這片四散的璀璨星芒中,目不轉睛的阿圖姆頗為感觸地自言自語。

“不過,希望那只是我的猜測錯誤吧。”

他不打算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游戲,因為現在的游戲雖然是擁有力量,但現在也不過是只能讓栗子球出現虛影的地步——這樣的程度在他看來,也就是還沒能成功調用起來。

換言之,這樣狀態的游戲,和一個普通人基本沒有區別。

與其告訴對方而令幾乎幫不上忙的對方徒添擔憂,那還不如什麽都不說,畢竟他自己也不太確定是不是這麽一回事。

“王子?”看到阿圖姆沒有動作,瑪娜走近幾步探過身去問了聲。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不解地盯著他瞧。

“沒什麽。”收回視線的同時結束自己的考慮,阿圖姆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我們回去吧,瑪娜,估計馬哈特現在正找你找得快要急瘋了。”

“嘿誒——!”用膝蓋想想也知道師匠找自己是幹嘛,素來活潑好動的瑪娜頓時就垮下了臉,沒精打采地撇著嘴別過臉咕噥,“師匠總是那麽嚴肅加小題大做。”

對此,阿圖姆不過是笑了笑,不知是深表同情還是表示愛莫能助。

在離開之前,他回過頭又看了眼光柱所直通的方向,之後才不緊不慢地跟上少女迅速恢覆了精神的蹦跳腳步。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所擔心的事情。

——莫非此刻的你……正深陷於危機當中,另一個我?

(YGO.暗表)不息·I·16 【修】

【16——】

(另一個我……)

——剛剛阿圖姆是說了這個,自己是沒有聽錯,對吧?

“另一個我……”

在蒼黃而開闊的納斯卡平原上,游戲獨自一人垂著眼簾,夢囈般的呢喃了遍這個自己曾經念過無數遍的稱呼。

然而,回應他的,就只有呼嘯而過的幹燥烈風。

*************

當初,游戲突然失蹤的這個消息,無疑是直接給他的朋友圈投下了重磅的炸彈。其雞飛狗跳的程度,絕對是比當初游戲宣布要跳槽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看到游戲安全無事地重新出現——在確實他歸隊之後,大家這才終於松了口氣放下心頭大石。

讓人不解的是,游戲對自己的那幾天失蹤並沒有進行過多的解釋。

但見到游戲似乎不想多說,所以大家也體貼地不追問下去,反正人能平安回來,那就比什麽都好了。

不過讓海馬公司社長感到心理有點平衡的是,從納斯卡平原回來後,游戲就跟帕加索斯表示:自己的外派任務已經結束了。

************

“What——!?”

游戲的這個決定如同晴天霹靂,才剛得知的帕加索斯被震驚得如同當場被雷電照頭命中,難以置信地用雙手抱著腦瓜大聲哀嚎。

下一刻,他迅速撲過去抓住游戲的手,沒有被長發遮擋的那只眼睛正汪著眼淚,看上去如同一只正在平底鍋上煎著的太陽蛋。

盡管是早已有所預料而做了一定的心理建防工作,也很清楚這是對方的常態反應,但直面對方這樣的激動,游戲還是被嚇得滿頭冒汗,連帶說話也變得不大利索:“帕、帕加索斯,你冷靜點……”

這時的游戲暫時沒時間安撫自己肩上同樣被嚇得炸毛的兩只栗子球精靈……看著那個如同一條被遺棄的汪汪的[決鬥怪獸之父],被抓住了手而無法逃跑的他由衷表示:壓力好大!

“別在我的公司胡鬧,帕加索斯!”

一直在辦公桌那邊忙於工作的海馬也看不下去了地發話,總算是制止了這場鬧劇。

既然中止了這場胡鬧,眾人的討論終於重新回到正軌。

“Wait……”智商重新上線的[決鬥怪獸之父]松開手後退開幾步,一本正經地正視游戲,冷靜問道:“莫非游戲boy你已經……了解到那股力量的真實?”

“我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了解的這個程度,但頭緒還是有的。”迅速收拾好先前哭笑不得的心情,游戲點點頭承認。

從冥界回來後,游戲就意外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竟然徑自浮現出一幕六條龍和什麽黑色的東西進行戰鬥的場景。

莫名其妙,但歷歷在目。

下一刻,想起什麽的游戲旋即露出苦惱的表情,“只不過……我在苦惱,應該怎樣覆述出來給你們。”

“這樣啊,”帕加索斯輕松地接上了游戲的話,“直接畫出來就是啦。”

游戲一聽,傻了。

半天過後他才勉強地稍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問:“……能畫出來?”

帕加索斯鄭重其事地回以點點頭,然後認真萬分地說出了一個讓游戲聽得腦瓜當場當機的名詞:“腦科學。”

話音剛落,好不容易才勉強理解過來的游戲,在幹笑了幾聲後,大腦又一次當機。

可惜,我們這位偉大的[決鬥怪獸之父]還沒有足夠的細心,能在自身準備侃侃而談的同時察覺到游戲大腦的當機——他幾乎是馬不停蹄地開始為游戲進行簡介科普:“有關腦部的科學研究其實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有所進行,只不過一直以來的技術感覺都不太成熟。”他斜著目光,一邊回憶一邊說,“之前海馬公司有出現過記憶修改的病例,單純就試驗的效果看來,效果還算是可以接受的感覺——只是我覺得,這種事情,果然還是難以接受。”

一旁的海馬抱起雙臂冷哼一聲,“當時如果不那麽做的話,那小子就很有可能會死掉。”說時,他始終是偏過臉別開目光,顯然一副“別問我我是不會說下去”的姿態。

——竟然連帕加索斯也表示難以接受,但不這麽做的話就會死去的事情?

游戲在好奇更加深一層,連忙追問:“帕加索斯,你可以跟我說說那個事情嗎?”

“Of course,不過詳細情形我也不太清楚。”帕加索斯答應得很爽快,因為這本來就是他準備說下去的內容,“游戲boy,你還記得那個叫[游城十代]的boy嗎?”

“記得。”游戲點點頭的同時露出頗為意外的神色,為著那個算是熟悉的名字,“你是說,那個試驗對象就是……”

帕加索斯鄭重地把頭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boy,雖然我也沒見過他——在我們把他的作品和卡片朋友送上去宇宙之後沒多久,他就莫名其妙地出現持續不退的高燒。很多知名醫生都給他診治過,但還是無法從生理方面找到原因。而且那個boy他說,自己每一晚都能聽到自己朋友充滿痛苦、寂寞的慘叫聲,這使得他完全睡不了覺。”

“好可憐的感覺……”

游戲半垂著眼簾,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原來十代君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然而帕加索斯並不知道游戲此刻的心情,因此他只是繼續說:“因為如果放任著不管的話,他絕對會死的……”在游戲驚訝的目光中,他終於說到事情的點上,“所以,十代boy的父母跟海馬公司提出請求,希望能讓十代boy接受記憶消除的手術。”

一時間,深受震撼的游戲什麽話也說不上來。

偌大的辦公室中頓時被一片沈默籠罩。

出手打破這場沈默的,是這個辦公室的主人——海馬雖然是在批閱著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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