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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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裝傻,“我不記得我有這項義務哦。”

那個機體再度沈默,半晌過去才問出另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一種怎樣性質的存在?”

不過很奇怪的是,明明問話的聲音平直,但聽在有心人的耳裏,會意外發現有種莫名的無奈感覺。只可惜,在這個空間中的存在就只有他們兩個,因此誰也沒留意到這個微妙莫名的細節。

“我嘛……”依琪諾歪著腦袋的同時讓目光順勢滑開,像是經過認真的思考,她呵笑著輕飄飄地說,“也許,是神……”

隨著這慢條斯理的說話,那雙碧綠色的目光又再靜靜地蕩了回來。

這雙眼睛的主人說得笑意盈盈。

“……為了警示世人,[凡人是無法成神]這件事的存在?”

哪怕,我們能夠穿越時空。

也哪怕,我們手持似神之力。

(YGO.暗表)不息·I·13

【13——】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番力量?

在這片藍得剔透的蒼穹下,在荒涼的納斯卡平原上,頂著那讓人有種暈眩感覺的強烈陽光,游戲在擡頭擦了把汗水,漫不經心地咕噥道:“看來今天也會是得不出多少有用的結果呢……”

興許是四周過分的安靜,所以就算這聲呢喃輕細,但聽起來感覺還是響得有點過分——因為長年不下雨,位於秘魯南部的納斯卡平原自然成了地球最幹燥的地區之一,自然也鮮有人跡。

然後是他不著痕跡地輕嘆一聲,為著那依舊的不得頭緒和一無所獲。

畢竟,那是本來就很難量化的力量。

*************

在帕伽索斯帶著去看了納斯卡巨畫之後,不知道是出於什麽理由,游戲他幹脆地炒了海馬魷魚,留在納斯卡平原從事研究那些巨畫的工作。

而這一“偉大舉措”的直接後果,就是氣得海馬公司那位年輕有為帥氣多金的海馬社長差點要追殺歷史中的[決鬥怪獸之父]——其實那也難怪,畢竟請辭走人的那位,可是會走路的人氣廣告牌兼真的是高效做實事的游戲測評員。

忽略當初那個雞飛狗跳的場面……總而言之,事件的最後,武藤游戲他以“海馬公司外派工作人員”身份,參與到帕伽索斯的研究團隊中,專門負責研究納斯卡巨畫。

不知不覺,這樣就過了快三年的時間。

不過話說起來,其實游戲並不是第一次接觸納斯卡巨畫。

——早在協助海馬兩兄弟對抗五巨頭的時候,游戲就在五巨頭制作的那個RPG游戲中見識過納斯卡巨畫主題,只是當時,那不過是作為游戲隱藏道具的存在罷了。

……並不是像現在那樣,實實在在地呈現在自己面前,彌漫著一般人看不到的黑色氣息的地方。

安撫似的輕輕拍了拍自己肩頭上那只隱身於虛空的精靈,面對己方一籌莫展的現狀,游戲下意識地又是一聲輕嘆,吐出隱約得連本人也沒能察覺的倦意。

盡管游戲從加入之後就馬不停蹄地展開調查研究,但研究時間的持續確實並不意味著進度的推進——哪怕已經花費了近三年的時間,他們還是只掌握著“傳說”的程度。

不過或多或少地,游戲總算了解到當初帕伽索斯為了制作卡牌而周游於世界各地遺跡的那份辛勞——真的,讓人由衷地敬佩呢。

順帶題外話一下,雖然這兩年多的生活令游戲的身型從小男生成長成普通偏清秀男子,但在這個曬得要命的幹燥地方呆了差不多三年,他的皮膚還是神奇地沒能被曬黑多少,具體來說是連麥色都算不上——這項感覺沒啥多少實際用途、但近乎外掛的特性,令研究團隊中的女性們羨慕不已。

收攏起逸散的思緒,游戲扭頭朝自己肩上的精靈笑道:“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栗子球?”

聽到自家主人難得主動提出休息,那只已經跟隨了對方好些年月的小精靈立刻歡快地把頭點點。

只可惜,這一天,似乎會有點不同。

就在游戲準備回到營帳那邊喝口水休息一下順帶吃點什麽充當午飯的瞬間,光芒莫名地自地面的圖騰泛起,搶在游戲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吞沒了他的視野。

從強光暴起到光芒消散,一切都進行得悄無聲息。

待光芒散盡,在那片土地上已經了無人跡,只剩下幹燥的風徑自在吹,襯得這個地方分外的荒涼。

也就是,在先前那股暴起的光芒中,武藤游戲就從這個世界中,消失了。

**************

——被逮住了麽?

懸浮在一片未知的晦暗當中,找不到萬有引力感覺的游戲往身外左右看了看,在心底暗暗一聲驚呼……不過,也僅此而已。

當然,眉宇間那點無奈還是沒有掩飾。

就在先前,在一片強烈得讓人無法睜開眼睛的白光中,游戲被一股意義不明的存在挾持綁走了。

(我也太不小心了吧……)

努力調整身姿的同時抽空打量下四周的狀況,出於謹慎而沒有發聲,游戲他只是在內心嘆了這麽一句,不知是出於無奈,還是心感懊惱。

“庫裏庫裏!”

聽到自家精靈帶著著急的叫聲,游戲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肩頭,見到那個毛茸茸的球形精靈正死死地扒著自己的肩頭,像是擔心自己主人的消失,也像是害怕目前意義不明的狀況,於是游戲寬慰對方似的笑道:“栗子球你沒事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他話音剛來,風暴便在猝然間掀起。

這陣風息狂亂而不懷好意,配合著黑色的藤蔓狀物體激烈地撕扯著游戲的四肢。那股氣勢像是要把游戲撕碎,並深深地掩埋到深淵至深。

對此,游戲無從掙紮,只能感覺得一陣生生的疼痛卻無法阻止。

眼看自己的小主人痛得連五官也扭曲,一直趴在肩上的栗子球急急忙忙地扒拉那些束縛著游戲身體的詭異黑氣。只可惜,就算它累得滿眼淚水加一身汗水,那些藤蔓般的黑色不明物體依然牢牢地纏著游戲,令它的小主人依舊動彈不得。

拼上被疼痛折磨得依稀殘存的意識進行考慮,咬牙忍受疼痛的游戲得出自己的結論。

——就目前狀況看來,巨畫當中確實是封印著些什麽。

盡管目前狀況還是不明,但確實是存在著什麽——更糟糕的是,這些給人的感覺充滿惡意,一看就知道是不能放任不管的存在。

想到這裏,愈發感覺脫力的游戲就掙紮著開口:“栗子球,不用……管、管我了……”

換來的是栗子球不住地搖頭。

但游戲並沒打算理會精靈的意願,依舊掙紮著開口吩咐:“離開這裏……找大家……告、告訴他們……想辦法……”

只可惜得到的回應依舊是精靈不住的搖頭——在精靈那雙大眼中汪啊汪著的淚水更是湧得不停,說什麽也不肯離開。

這樣的狀況讓游戲真的有打算嘗試發動黑暗力量直接把自己的精靈送走,只是……直到這時候的他才猛然發現:其實自己並不熟悉黑暗力量的調用。

他暗暗苦笑了下。

……更正,是不曾掌握才對。

因為雙臂被緊緊地束縛而無法遮擋視線,游戲唯有合著雙目以抵擋狂風的刺痛。

(果然是過得太安逸了麽?)

游戲沈默地忍耐著痛楚,這樣無計可施的境地讓他禁不住有點自暴自棄的想法。

(……以致於連面對危機也能顯得束手無策。)

然而,就在游戲不知是苦笑還是自嘲之際,原本的撕扯卻猝然變為無。

不僅如此……

身體被拉扯的痛楚消失的同時感覺到四周變得風平浪靜,連帶手腳上的束縛感也頃刻消失。游戲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把一邊眼簾撐起一道縫隙,沒想到看到的,是一片泛著彩光的薄膜,穩穩地把風暴阻隔在外。

(是什麽時候張開的?)

帶著疑問,游戲張開雙眼,眨巴著眼睛打量四周,終於在彩膜的頂上找到幫手。

“栗子球?不……”

疑惑地這麽說著,游戲下意識看了眼始終趴在自己肩上的那個棕色毛球,然後又留意到上方那個撐開一隅平靜的精靈背上那雙小小的羽翼,茫然地否決了自己的猜測:“不對,那個是有翅膀的栗子球……”

無論怎樣都好,總之,在這層彩膜的翼護之下,游戲他們終於能撐到那片狂暴的不明風暴平靜下來的時候。

見到危機過去,緩緩降落後,腳踏實地的感覺終於讓游戲稍稍松了口氣。

籠罩在四周的彩光隨即緩緩淡去,那個羽翼毛球也湊到游戲面前,庫裏庫裏地叫得很是歡快,感覺好像在說著些什麽。

對著貌似是前來搭救自己的那個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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