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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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長已矣,生者如斯夫】

由於Gary等人的插手,Shepherd將軍與聯盟國大使們的會面臨時取消,與此同時,俄國似乎已意識到假如戰爭繼續下去,勢必將對自己不利,於是主動向美國提出和平停戰的建議。與此有關的談判被定在兩天後,於中立國家迪拜舉行。

“Makarov一定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大概會想方設法挾持俄羅斯總統,逼他改變主意。”

——這是曾在極端主義頭目身邊一段時間的Allen根據自己對其的了解做出的推測。並很快獲得驗證——俄國政府通過某種途徑得知Makarov打算在會議開始前使用暴力手段破壞和談。為保護總統安全,俄羅斯軍方已提前派兵秘密前往迪拜,在從機場到議會大樓的所有通路上設下埋伏,準備待之出現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事情發展到此,已然不再需要141特遣隊成員的參與,然而隊長Price卻拒絕回歸,獨自一人去了迪拜。他要親手殺死Vladimir Makarov,與幫助敵對的國家或事後成為英雄人物無關。

之前最後一次得到在俄軍中臥底的老朋友Nikolai的幫助,得知Makarov目前與手下分開,獨自在迪拜大樓酒店區的消息。扔出一發手雷疏散了樓層內的游客,接下來一對一的局面似乎對自己有利,但Price不會再大意。起腳踢開早已確定過的酒店房間門,要找的對象就站在室內正中央的沙發邊,手拿一杯高檔紅酒。

下一刻Price舉槍扣動了扳機。

但Makarov西裝的內層穿了防彈衣,縱使威力最大的自動手槍M1935,也不過只是讓兩根肋骨折斷,未對行動能力造成過大影響,甚至他還可以動作非常敏捷地掏出自己的槍對準Price,並在對方下意識側退躲避可能迎面而來的子彈的同時,轉身速度很快的跑到房間外的露天陽臺,拿起系在圍欄上一根很長的軟鐵鋼繩的另一端綁在腰間。

這是早在來到這裏的第一天便準備好的一條獨僻的逃脫之路,然而這次卻沒有那麽容易。因為Price已追了過來,拿出格鬥刀向圍欄邊的人刺去,Makarov連忙退後躲避。

隨後的徒手打鬥中,Price抓住機會,反制了Makarov的攻擊,將一段鋼繩快速繞過對方的脖頸。

絕不能失敗。而後帶著就算自己一並喪生也無畏的想法,Price使出全力壓制住身邊敵對者的反擊,鉗制著他縱身躍出陽臺,從大樓酒店區的最高層外跳了下去。

善惡到頭終有報。

這句來自亞洲一個大國的古話雖然沒有科學的憑證,卻往往總在最關鍵的時刻應驗。下落時鋼繩在距地面不過十米的位置放到盡頭,驟然收緊,取走了Makarov的性命,而Price則在因繩索拉緊產生的幾秒緩沖後整個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到地上。

周身傳來劇痛,大概很多根骨頭都折斷了。但Price上尉毫不在意,他慢慢支撐著上身坐起,然後拿出口袋內向來攜帶著的香煙點燃。

若幹年前在白令海峽,他曾一邊沈默地抽著煙一邊感嘆世界局勢越發的動蕩不安,假如戰爭爆發,必定導致無數人犧牲。而如今,與那時區別細微的動作,卻帶了差別萬千的涵義。

片刻一根煙燃盡,Price緩緩舒了口氣,目光掃過頭領上方極端主義頭目懸吊的屍體,而後將視線移至廣袤的天際。

迪拜的夜景的確很不錯。他想,將來有一天退役之後,可以考慮來這裏度假一段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尾聲

之後Price上尉被趕來的迪拜警方解救並送去了醫院,沒有生命危險。而先前他囑托Nikolai帶回的,從Makarov手中獲得的資料的內容,不是合作引發戰爭的證據,而是關於Shepherd將軍避過美國政府,非法組建私人武裝力量的一些重要信息。生前不可一世的極端主義頭目的計劃——在與141特遣隊隊員見面的地點放置假人和錄音做迷惑,用事先安裝的定時炸彈殺死他們,同時讓被爆炸引來的俄國士兵得到資料,擊垮Shepherd將軍,一舉兩得。這的確很聰明,敵人的敵人有時真的並非朋友,然而說話者卻從沒意識到,其實自己才是那個過分自信的人,因此最後下了地獄。

不過盡管資料不是他們要的,但Shepherd將軍依然被成功地順利送上了軍事法庭,為了不讓自己的目的敗露而毀掉141這支忠誠優秀的混合特種部隊,只此一項罪行就已經足夠。審判當天,141特遣隊裏目前唯一一個沒有負傷,行動方便的隊員Gary Sanderson去參加了旁聽,而此之前,他未要求再與自己過去的上司見面,因為如果當面對峙會說的話,他已經說過了。

審判結束後Gary返回了空軍基地,將結果告訴理應第一個知道這些的Joseph Allen.治療中心的獨立病房內,印象裏始終堅強的戰士得知消息時,終於釋放了壓抑太久的情緒的反應,也僅是紅著眼眶的笑了笑。

接下來,在此幾天後,Allen身體覆原回歸軍隊,被直接提升為中士,這種連跨幾級的提拔方式在現代美軍當中非常罕見,然而大家都知道,這位曾經的一等士兵自參軍以來對國家的貢獻和犧牲,值得一切榮譽的褒獎。

然後又過了一段時間,當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結束,聯盟國重新組建141特遣隊的計劃便被提上了日程,目前確定將由過去的隊長,John Price擔任新總指揮官,至於其他隊員是否自願回歸...Gary已與Ghost認真討論過這個的問題。

“如果你願意,Roach.那麽我也就願意。”Ghost這麽說,沒有被面具擋住的臉上帶著微笑(從重歸特種分隊起,他便再也不在日常生活中佩帶面具,坦然的接受周圍人的目光與質疑)。

“因為...”

Ghost講到這裏突然頓住。雖然Gary有點好奇他想說什麽,卻沒有追問下去。之前追擊Shepherd將軍,直升飛機墜毀的時候,面前人不顧一切的救、護自己,令他由此明白的一些東西,比任何話語都珍貴百倍。

一個人的一生能夠有幾次機會,可以讓完全陌生的人接近,並最終成為自己不可分割的陪伴?

最後,在141特遣隊重建後不久,當初由於爆炸重傷的Soap終於恢覆意識,蘇醒了過來。負責看護他的醫務人員對此並不驚訝,因為在被送到基地的治療中心以前,從俄羅斯到美國,將近兩個小時的飛行顛簸,他也始終咬著一口氣堅持了下來。而之後至覆蘇前的一段期間,盡管曾幾次陷入危險期,但他的隊友們一直樂觀,耐心的等待著消息。

因為他們堅定著的信念,同時也是每個人都應該相信的。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過早的放棄希望。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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