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3章:一山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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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自已也要見識到永昭公主手段了,往時都是笑意盈盈,從不管什麽事一樣,卻不知,是隱忍著尋找機會。

“母親。”蔣瞳淺淺一笑:“這點小事還讓母親這般掛心,當真也是媳婦的不是,我已經叫人去熬了紅糖水,我離妹妹喝下去,便沒什麽事了,想必候爺也快回來了,要瞧著這邊這般熱鬧,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兒呢,母親不若去花廳裏先喝茶,今天還正好有事兒,瞳瞳也不想冤枉了府裏的人,哪怕是個下人都好,母親過來的也是時候,便正好幫瞳瞳擄擄今兒個閑心居的亂事,瞳瞳年紀尚小,當真是理不了什麽事,也不會打理的。”

即然來了,那就不是簡單的只想要將鐘離的事弄大,還有更大的夜明珠之事呢,要不然永昭公主何必這麽晚了,還這麽費心過來就來看看姨母和鐘離,府裏想相信沒有人會相信吧。即然都來了那肯定不會輕易就走的,索性挑明了來直接說,現在就得先拖著,等著孟子牧快些回來,也暗暗想這閑心居這麽多的人,若是有個人出去通風報信的,祖母一過來永昭公主便沒有什麽說話的地方了。

永昭公主拿婆婆的身份來壓著她,可是她上面,還有個孟老夫人壓著。

永昭公主卻看向她也笑道:“子牧他今晚,只怕要挺晚才回來的了,聽人說和五城兵司的幾個人還在喝得痛快,別的事兒也不用急,什麽事能比得上你表妹的身體,可不是。”

那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鐘離的秘密曝出來了,不管那姚婆子是真懂藥石之術還是不懂,但是永昭公主知曉鐘離的事,人家就是挑明了這事便是了。

鐘離也抖著聲音說:“公,公主,我沒事兒…謝…謝你的關心。”

“瞧你這孩子,說話都這樣了,還是別倔強了,總的也不是外人,姚婆子,你還站著幹什麽呢,快來給鐘小姐看看,要是身體哪裏不好,趕緊的叫人拿了藥去煎,可別這麽受罪的。”

“母親,你看我,還真的把一件大事給忘了,即然姚婆子會醫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真是的,這記性真不行,落顏,你叫人快些將耳房裏的婆子帶過來讓姚婆子看看。”

落顏應了一聲,趕緊就用力擠了出去。

永昭公主一怔,蔣瞳又嘆息地說:“母親,離妹妹的事不急,還是先看看那婆子的,居說一頭撞在廊柱上頭破血流的,還一直暈迷不醒的,若是真有個什麽不測,那可太不吉利了,今兒個可是孟府的大好日子呢,幸好母親你帶著會醫術的婆子過來了,要不然那婆子有什麽三長二短的,那明兒個我也不好跟祖母交待的。”

鐘母聽了,也趕緊說:“是啊是啊,可真是流了很多的血,這麽嚴重還是得看看,我們都是急糊塗了,都忘了叫大夫來給她看看了,瞳姐兒今兒個被封為三品郡夫人,還有候爺這事,可千萬別有什麽晦氣的事來堵心。”

蔣瞳也接話道:“是啊是啊,姚婆子,你可得好生的給看看,不管用什麽藥再名貴都好,反正不能讓這婆子咽了氣。”

“這…。”那姚婆子看著永昭公主,一臉的難色。

“有什麽好猶豫的,人命關天的事,當然更急,姨母我看你先帶著鐘離進裏面去回避一下,一會那婆子滿頭血的,別嚇著了離妹妹。”

“好好好,你離妹妹也是膽小的人。”鐘母說罷就要去扶鐘離。

永昭公主收起笑,眸子如利箭般看向蔣瞳:“何必費事呢,姚婆子,你先給鐘小姐看看,一會兒那婆子來了,你再給她看,都別耽擱了。蔣瞳,你也別推遲了,那婆子的是命,你表妹的事,也不是小事,莫不是你們不願讓人看,那是有什麽說不得的秘密。”

看吧,現在偽善樣子也不想裝了。

鐘母吞吞口水,小聲地說:“公主,這女兒家的小日子痛疼,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只是,只是不想小題…大作,叫人…笑話了。”

永昭公主的眼神很銳利,壓迫著鐘母,可是為了維護著女兒,鐘母還是艱難地將自已要說的話給說完了。

她只知道孟老夫人和永昭公主不和,如今孟老夫人越是維護著瞳姐兒,那永昭公主肯定不會讓瞳姐兒好過的。

“這裏倒是熱鬧得緊啊。”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了進來。

蔣瞳一喜,是祖母來了,她整個人也松了一口氣。

永昭公主則是眉頭一皺,但極快地就偽裝了過去,擺上一臉的笑意。

她和蔣瞳一塊兒到門口去,殷勤地想要扶孟老夫人進來。

孟老夫人卻將手交給蔣瞳,蔣瞳小心地扶著進來:“祖母,這麽晚了你還過來,今兒個可也真是累著你了。”

“只怕有些人比我還要累,這裏這麽熱鬧,怎麽也不叫我過來呢。”孟老夫人淡淡地看了永昭一眼:“永昭,往時你不是早早就歇下的嗎?今兒個倒是有閑情到這閑心居裏來走動了,莫不是這大晚上的,還要訓候著兒媳婦吧。”

“這怎麽會呢,蔣瞳一向孝順,深得母親你的喜愛,永昭再怎麽樣,倒也不會去訓斥她啊。”

“是嗎?”孟老夫人坐下了,然後便說:“剛才在門口,聽到你說叫姚婆子給鐘小姐把脈什麽的。”

永昭公主便柔和地解釋:“是啊,母親,鐘小姐是蔣瞳的表妹,今兒個下午不知怎的就難受,在這裏連晚膳也沒用呢,你瞧她臉色這般不好,媳婦我是一番好意,想讓姚婆子給她看看是怎麽回事。”

“我也聽說了今兒個閑心居裏發生了些事,蔣瞳年紀小也沒有自已理過什麽大事兒的,放心不下,就過來瞧瞧這端的是怎麽一回事。”

“母親你瞧你,這有媳婦和蔣瞳,你就放心吧,她不會的我慢慢教著她就是了,這麽晚了還勞騰你老人家往這跑的,可真叫媳婦愧疚。”

“那好,我就看著你教蔣瞳好了,反正我年紀來了,也不若年輕的人那般愛貪睡的,我呢,就喜歡湊個熱鬧。”永昭那賤人心裏打的是什麽意她安能不知道,不就是想收拾蔣瞳嗎?她還沒老死呢,想在她眼皮底下玩這心思。

“祖母,那你先喝杯茶。”蔣瞳淡淡地跟永昭公主的丫頭說:“你們也別堵在門口了,風進不來太是悶熱。”

這時落顏和二個婆子將那婆子押著過了來,那婆子頭上纏著白紗布,卻是染滿了鮮血,雙眼緊閉看起來很是駭人。

“我看鐘小姐你還是去裏面的寢室去,秋娘,你給她瞧瞧,姚婆子,你就在這裏看看這個婆子。”孟老夫人直接吩咐。

這麽一說,那姚婆子就有點面有難色了。

孟老夫人淡笑:“怎的,快些啊,人命關天之事。”

那姚婆子看著永昭公主,不知要怎麽辦為好,蔣瞳倒是看明白了,想必這個姚婆子可是不會醫術的呢。

要是祖母沒有來,反正這姚婆子瞎把脈一番,就把鐘離的秘密直接說出來。

可是永昭公主到度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這節骨眼上,還是很淡定。

楊素催促了一聲:“姚婆子,你倒是快些啊,莫不是你會說你不懂吧。”

永昭公主都沒說半句話,姚婆子吞吞口水便走了過去,拿起那婆子的手細細地把脈。

可是哪裏會,只看那婆子滿頭血跡的,身體還有些餘溫,只道:“老夫人,這婆子是頭受了嚴重的傷,流血太多暈迷不醒的。”

“你不看看傷得深不深,可還有救,或是該弄點什麽藥?”

“這個…。”

“但凡會些藥石之術的人,對這些也不會不懂的,來人,幫著解開紗布讓她瞧瞧。”

永昭公主也很淡定地說:“姚婆子,我母親說得沒有錯,你就該好好的瞧瞧,該用些什麽藥的,你也說說,今兒個可是孟府的好日子,一個婆子死了也就死了,但也不能死在今天。”

“是,公主。”

姚婆子解開了紗布,那血不知怎的,又流了出來,弄得那婆子一頭一臉都是,看起來更加的面目猙獰。

蔣瞳也嚇了一跳,傷得這麽的嚴重,可見也是一心求死的了,可卻沒死成卻傷得這般重。這婆子看著並不眼熟,應該不是經常在她跟前晃眼的。

“傷得倒是挺嚴重的。”孟老夫人說了一句。

楊素便道:“是啊,若不是蘭風姑娘眼睛快攔了點,要不然就真的晦氣死在這閑心居了,照老身看啊,這婆子定是想陷害於大少奶奶的姨母,才這般想一心求死,來個死無對證的。”

永昭公主卻疑惑地說:“這我倒有一事不明白了,即是這婆子發現了,怎麽會要求死呢,難不成我們孟府已經到了黑白不分的時候嗎?什麽事兒說清楚不就得了。再說了,那夜明珠又不是她給鐘夫人的,她置於這般嘛?”

這時那姚婆子卻忽然的嚇得跳了起來,甚是害怕地說:“老夫人,公主,只怕這個婆子是要活不成了,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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