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不能讓他得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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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閑心居的書房，丫頭送上二杯香茗便退了下去，蘇淩這才說：“居說姚展現在是攀上了三王那邊，年初運河翻船之事，居說他可也是參與了，想必手段十分陰暗狠毒，三王想要條聽話的狗，就用上他了，如今日日跟在龍大人身邊那個副使的後面。”
“姓王的兵部副使？”
“正是，如果不是想謀劃什麽，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會像狗一樣跟在那姓王的身邊，姓王的也是條惡狗，對上面奉承有加，對下面怒形於色，居說許多人都暗裏恨他。”
孟子牧端起茶喝一口，思慮了一會說：“我看姚展是想圖謀副使之位，那姓王的要往上升一級了，那個副使的位置雖然不怎麽吃香，也是個雜事多的，但是你想想，宮中諸多的糧草數目都得過眼，想要做什麽手腳，也是很輕易的事，耽擱個一二天送上去給批，在這京城看起來也不是什麽事，但是若是在戰場上，一天不吃，拿什麽去上陣殺敵。”
“是啊。”蘇淩略有同感地點頭：“霍將軍可不就是這樣讓一幫子烏煙彰氣人給弄的。”
“這差事，萬不能讓姚展給奪了。”孟子牧看著他。
蘇淩一拍心口：“你看著我幹嘛，就是差事，也不是我給啊，我現在可是二袖清風的。”
“我看你去挺合適的。”
“不行。”
“蘇淩，你就真想一輩子只等著嗎？你就不想做一番事業出來？”孟子牧挑挑眉：“或者，你就想你的人生永遠這樣醉生夢死，
“你別誘惑我？”蘇淩搖頭。
“城外多少流離失所的人，多少人賣兒賣女，北方旱情沒解，南方洪災不斷，可有人去在意這些，只想著爭到那個位子，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嗎？他說過他會回來，他不會讓百姓失望。”
“可是，他還能回來嗎？”
“我相信。”孟子牧正色地看著蘇淩：“你我都一樣，都厭惡當前的一切，但是卻又擔負太多，拋不下，放不去。”
蘇淩沈默了，想了一會說：“好，如果讓別人將棋子一個個放下去，只怕越來越糟糕，但是這事，還是你來安排。”
“那是，要是讓你父親出門的話，只怕引來太多人的側目，何況姚展那樣的小人想要的東西，偏就不能讓他得了去。”
“也是，太小人了，聽說去年梅花宴的時候，還想要在酒裏下藥對誰家的小姐下手。被唐湛發現了，這才讓他聲名掃地的。這樣的小人，我就見不得他得志，他一沒有家世，二沒有真正的好才學，就削尖腦袋想著偏門偏法，拿住了出卷子那大人的把柄，早一步得了題，再又不知用什麽法子，明明傳出風聲是那姓裴的，但是一出榜的時候，卻是意外至極。”
“如今這樣的事在永嘉，倒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孟子牧搖搖頭。
“唉，我覺得我就不該跟著你來書房，還是出門去看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多好，對了，你家藍兒也有六歲多了吧。”
“怎的？”孟子牧白他一眼。
蘇淩就笑嬉嬉地說：“要是過個十年八年的，我娶不上媳婦了，你也考慮一下我唄。”
孟子牧一聽拿起桌上的鎮紙玉虎就朝他砸過去：“蘇淩，我看你是皮癢了。”
孟藍兒才是個孩子呢，居然拿來說，不砸他砸誰啊，這張破嘴可就沒有什麽用來著。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也不行，我出去走走。”蘇淩放下鎮紙玉虎：“如今你可是自在了，也不用偽裝你自已，去青樓，去喝酒，去弄臭聲名了，唉，以後你從良了，沒人蓋住我的風頭，想來我的聲名會越發的響亮，我娶不到媳婦，我父親拿鞭子打我，可怎麽辦才好啊。”
搖頭晃腦，好無聊地出去了。
那廂蔣瞳和純夏往蘭園去了，看戲的看得正是熱鬧的時候呢，容琛看她過來了便起身：“嫂嫂，嘉盈郡主來了，還有一些夫人也過來了，只是沒見你在這，就讓人去請你了。”
“謝謝你，容琛，也是我想得不太周到，應該早些到這裏來的，不過一會兒還有客人到，想必還得麻煩你多招呼著這邊了。”
“嫂嫂，這是容琛的榮幸呢，嫂嫂有事只管忙去。”容琛聽了，倒是挺高興的。
正看得精彩，祖母也在，蔣瞳就沒有過去給嘉盈郡主行禮了，這般過去也太打憂雅興了。
又有丫頭來報，說是奉國將軍夫人到了。
蔣瞳一喜：“我去迎迎。”
是清姨呢，她的什麽事，清姨都不落下，對她很是厚愛的。
帶著蘭風去大門那邊，剛到垂花門那裏，就看到丫頭們迎了清姨進來，還帶著魏靜宜和魏朝南一塊來。
一看到她，安月清就一臉的笑意：“瞳瞳，可真是恭喜你，恭喜你啊。”
蔣瞳臉微澀：“清姨。”
“還臉紅了，這是好事兒，清姨可不是奉承你來著，真心是替你高興來著，可惜你母親沒回來，要不然也不知多麽高興，沒有什麽事要比自個的女兒這般榮耀叫人欣慰的了。”
安月清拉著蔣瞳的手，說得十分的坦誠。
蔣瞳心一暖：“也是的，謝謝清姨，靜宜，還有朝南哥哥。”
魏朝南一笑，點了點頭。
魏靜宜就羞澀地笑，拿了個盒子給蔣瞳：“瞳姐姐，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祝賀瞳姐姐封來三品郡夫人。”
“不管封什麽，我都是蔣瞳。”蔣瞳笑：“靜宜妹妹有空的時候，就常過來這裏坐坐嘛。”
“是，瞳姐姐。”魏靜宜柔聲地答。
安月清就笑：“靜宜啊，你就應該跟你瞳姐姐多來往點，整天就悶在屋裏的，身體可不好。”
“是，母親。”
“喲，魏朝南。”響亮又欣喜的叫聲在後面傳來。
蔣瞳轉身一看，是先前遇到的那個蘇淩呢，他不是和孟子牧去別的地方了嗎？怎的又在這裏了，後面還跟著二個漂亮的丫頭，想必是去談人生和星星了。
“蘇少爺。”魏朝南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
蘇淩就笑：“我聽牧兄談過你，早想結交你，就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如今倒是好，在孟府倒是遇上你了。”
“蘇兄聲名，朝南也早有耳聞。”
蘇淩上前來，給安月清行了個禮：“小人姓蘇，單字一個淩，見過奉國將軍夫人，要不是剛才看到孟少奶奶給安夫人你行禮，我還以為是哪個大家小姐，這般年輕好看的。”
這嘴可真會說話來著，逗得安月清開心一笑：“蘇小少爺倒真是會逗人開心，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違心說那些話。”
“不違心，我這人從來都是說實話，安夫人你看著著實是年輕極了。”
“蘇公子，聽聞你收藏了個有好的的棋譜，不知可有幸和你領教領教。”魏朝南倒也是想多在京城多結識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蘇淩聲名雖不怎麽樣，但是也算是半個君子。
有些人沒有深交去了解，結交，端只看表面的話，那是無法交得了心的，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的。
他也不是初出矛廬的少年，什麽都不懂。
“看來你們倒是都想結識一下，不如去明堂那裏喝茶吧。”蔣瞳笑：“我帶清姨和靜宜妹妹先進去。”
“朝南，可別喝太多的酒。”安月清不放心地交待了一句。
“知曉了，母親。”
蔣瞳引了二人往裏面走，安月清便問她：“瞳瞳，你母親可有平安到金陵啊？聽說南方一直下雨的，可真是叫人揪心來著。”
“清姨，你放心吧，我母親已經平安到了。”
“今兒個這麽大的喜事兒，你也趕緊修書去告訴你母親，讓你姥姥一家子也高興高興的。”
蔣瞳笑著點頭：“幸好清姨你提醒，要不然我還真忘了，回頭跟丫頭說說，讓她們晚些我得空了，就提醒我寫個信去金陵那。”
“你舅父也會松一口氣。”安月清笑：“也終於不用太負疚了。”
是啊，只是這事先前又有些變數，差點就要黃了，她都不敢先跟金陵的舅父說。
安月清又低聲地說：“對了，你姨母家的事，我也知曉了，你姨母要是有什麽為難你的，你只管來找清姨，你母親不在，你有什麽事也可以跟清姨商量。”
蔣瞳滿懷的感激：“清姨，你真好。不過姨母家的這事，已經解決了吧，我想我表哥這一次，也會受教訓的了，只是這事雖然想壓住，但是沒不透風的墻，很多人知曉了，再加上他去年的秋試雖然也是榜上有名，卻不是極好的名次，今年的會試一推遲變數很多，自然也是落了空，也不知往後要怎麽打算的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好男人志在四方，不是除了京城就沒有別處的，要是他不怕吃苦，就讓他跟著我家老爺出去磨練磨練，但是也不能給他什麽特別的，在軍隊裏想要出頭，凡事都得靠自已，不僅要能吃苦還要機伶。”
“清姨，我托個信給表哥，這麽久來，我也沒有見著他呢，想必他現在也是煩心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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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王的兵部副使？”
“正是，如果不是想謀劃什麽，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會像狗一樣跟在那姓王的身邊，姓王的也是條惡狗，對上面奉承有加，對下面怒形於色，居說許多人都暗裏恨他。”
孟子牧端起茶喝一口，思慮了一會說：“我看姚展是想圖謀副使之位，那姓王的要往上升一級了，那個副使的位置雖然不怎麽吃香，也是個雜事多的，但是你想想，宮中諸多的糧草數目都得過眼，想要做什麽手腳，也是很輕易的事，耽擱個一二天送上去給批，在這京城看起來也不是什麽事，但是若是在戰場上，一天不吃，拿什麽去上陣殺敵。”
“是啊。”蘇淩略有同感地點頭：“霍將軍可不就是這樣讓一幫子烏煙彰氣人給弄的。”
“這差事，萬不能讓姚展給奪了。”孟子牧看著他。
蘇淩一拍心口：“你看著我幹嘛，就是差事，也不是我給啊，我現在可是二袖清風的。”
“我看你去挺合適的。”
“不行。”
“蘇淩，你就真想一輩子只等著嗎？你就不想做一番事業出來？”孟子牧挑挑眉：“或者，你就想你的人生永遠這樣醉生夢死，
“你別誘惑我？”蘇淩搖頭。
“城外多少流離失所的人，多少人賣兒賣女，北方旱情沒解，南方洪災不斷，可有人去在意這些，只想著爭到那個位子，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嗎？他說過他會回來，他不會讓百姓失望。”
“可是，他還能回來嗎？”
“我相信。”孟子牧正色地看著蘇淩：“你我都一樣，都厭惡當前的一切，但是卻又擔負太多，拋不下，放不去。”
蘇淩沈默了，想了一會說：“好，如果讓別人將棋子一個個放下去，只怕越來越糟糕，但是這事，還是你來安排。”
“那是，要是讓你父親出門的話，只怕引來太多人的側目，何況姚展那樣的小人想要的東西，偏就不能讓他得了去。”
“也是，太小人了，聽說去年梅花宴的時候，還想要在酒裏下藥對誰家的小姐下手。被唐湛發現了，這才讓他聲名掃地的。這樣的小人，我就見不得他得志，他一沒有家世，二沒有真正的好才學，就削尖腦袋想著偏門偏法，拿住了出卷子那大人的把柄，早一步得了題，再又不知用什麽法子，明明傳出風聲是那姓裴的，但是一出榜的時候，卻是意外至極。”
“如今這樣的事在永嘉，倒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孟子牧搖搖頭。
“唉，我覺得我就不該跟著你來書房，還是出門去看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多好，對了，你家藍兒也有六歲多了吧。”
“怎的？”孟子牧白他一眼。
蘇淩就笑嬉嬉地說：“要是過個十年八年的，我娶不上媳婦了，你也考慮一下我唄。”
孟子牧一聽拿起桌上的鎮紙玉虎就朝他砸過去：“蘇淩，我看你是皮癢了。”
孟藍兒才是個孩子呢，居然拿來說，不砸他砸誰啊，這張破嘴可就沒有什麽用來著。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也不行，我出去走走。”蘇淩放下鎮紙玉虎：“如今你可是自在了，也不用偽裝你自已，去青樓，去喝酒，去弄臭聲名了，唉，以後你從良了，沒人蓋住我的風頭，想來我的聲名會越發的響亮，我娶不到媳婦，我父親拿鞭子打我，可怎麽辦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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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蔣瞳和純夏往蘭園去了，看戲的看得正是熱鬧的時候呢，容琛看她過來了便起身：“嫂嫂，嘉盈郡主來了，還有一些夫人也過來了，只是沒見你在這，就讓人去請你了。”
“謝謝你，容琛，也是我想得不太周到，應該早些到這裏來的，不過一會兒還有客人到，想必還得麻煩你多招呼著這邊了。”
“嫂嫂，這是容琛的榮幸呢，嫂嫂有事只管忙去。”容琛聽了，倒是挺高興的。
正看得精彩，祖母也在，蔣瞳就沒有過去給嘉盈郡主行禮了，這般過去也太打憂雅興了。
又有丫頭來報，說是奉國將軍夫人到了。
蔣瞳一喜：“我去迎迎。”
是清姨呢，她的什麽事，清姨都不落下，對她很是厚愛的。
帶著蘭風去大門那邊，剛到垂花門那裏，就看到丫頭們迎了清姨進來，還帶著魏靜宜和魏朝南一塊來。
一看到她，安月清就一臉的笑意：“瞳瞳，可真是恭喜你，恭喜你啊。”
蔣瞳臉微澀：“清姨。”
“還臉紅了，這是好事兒，清姨可不是奉承你來著，真心是替你高興來著，可惜你母親沒回來，要不然也不知多麽高興，沒有什麽事要比自個的女兒這般榮耀叫人欣慰的了。”
安月清拉著蔣瞳的手，說得十分的坦誠。
蔣瞳心一暖：“也是的，謝謝清姨，靜宜，還有朝南哥哥。”
魏朝南一笑，點了點頭。
魏靜宜就羞澀地笑，拿了個盒子給蔣瞳：“瞳姐姐，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祝賀瞳姐姐封來三品郡夫人。”
“不管封什麽，我都是蔣瞳。”蔣瞳笑：“靜宜妹妹有空的時候，就常過來這裏坐坐嘛。”
“是，瞳姐姐。”魏靜宜柔聲地答。
安月清就笑：“靜宜啊，你就應該跟你瞳姐姐多來往點，整天就悶在屋裏的，身體可不好。”
“是，母親。”
“喲，魏朝南。”響亮又欣喜的叫聲在後面傳來。
蔣瞳轉身一看，是先前遇到的那個蘇淩呢，他不是和孟子牧去別的地方了嗎？怎的又在這裏了，後面還跟著二個漂亮的丫頭，想必是去談人生和星星了。
“蘇少爺。”魏朝南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
蘇淩就笑：“我聽牧兄談過你，早想結交你，就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如今倒是好，在孟府倒是遇上你了。”
“蘇兄聲名，朝南也早有耳聞。”
蘇淩上前來，給安月清行了個禮：“小人姓蘇，單字一個淩，見過奉國將軍夫人，要不是剛才看到孟少奶奶給安夫人你行禮，我還以為是哪個大家小姐，這般年輕好看的。”
這嘴可真會說話來著，逗得安月清開心一笑：“蘇小少爺倒真是會逗人開心，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違心說那些話。”
“不違心，我這人從來都是說實話，安夫人你看著著實是年輕極了。”
“蘇公子，聽聞你收藏了個有好的的棋譜，不知可有幸和你領教領教。”魏朝南倒也是想多在京城多結識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蘇淩聲名雖不怎麽樣，但是也算是半個君子。
有些人沒有深交去了解，結交，端只看表面的話，那是無法交得了心的，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的。
他也不是初出矛廬的少年，什麽都不懂。
“看來你們倒是都想結識一下，不如去明堂那裏喝茶吧。”蔣瞳笑：“我帶清姨和靜宜妹妹先進去。”
“朝南，可別喝太多的酒。”安月清不放心地交待了一句。
“知曉了，母親。”
蔣瞳引了二人往裏面走，安月清便問她：“瞳瞳，你母親可有平安到金陵啊？聽說南方一直下雨的，可真是叫人揪心來著。”
“清姨，你放心吧，我母親已經平安到了。”
“今兒個這麽大的喜事兒，你也趕緊修書去告訴你母親，讓你姥姥一家子也高興高興的。”
蔣瞳笑著點頭：“幸好清姨你提醒，要不然我還真忘了，回頭跟丫頭說說，讓她們晚些我得空了，就提醒我寫個信去金陵那。”
“你舅父也會松一口氣。”安月清笑：“也終於不用太負疚了。”
是啊，只是這事先前又有些變數，差點就要黃了，她都不敢先跟金陵的舅父說。
安月清又低聲地說：“對了，你姨母家的事，我也知曉了，你姨母要是有什麽為難你的，你只管來找清姨，你母親不在，你有什麽事也可以跟清姨商量。”
蔣瞳滿懷的感激：“清姨，你真好。不過姨母家的這事，已經解決了吧，我想我表哥這一次，也會受教訓的了，只是這事雖然想壓住，但是沒不透風的墻，很多人知曉了，再加上他去年的秋試雖然也是榜上有名，卻不是極好的名次，今年的會試一推遲變數很多，自然也是落了空，也不知往後要怎麽打算的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好男人志在四方，不是除了京城就沒有別處的，要是他不怕吃苦，就讓他跟著我家老爺出去磨練磨練，但是也不能給他什麽特別的，在軍隊裏想要出頭，凡事都得靠自已，不僅要能吃苦還要機伶。”
“清姨，我托個信給表哥，這麽久來，我也沒有見著他呢，想必他現在也是煩心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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