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可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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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瞳也一笑：“你們倒是知曉得挺快的。”她和祖母可也是昨兒個傍晚才得知消息的，沒想到鐘家的人都知了，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呢，可見有些事啊，真的是傳得很快的，不管好的也罷，壞的也罷。
“是啊，這是好事，好事就傳得快， 我母親今兒個早上就知曉了。”
怪不得這次過來的時候姨母這麽客氣起來了呢，還親自去門口去迎接，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洛雪送端了洗好的瓜果上來，放在桌上低頭輕聲地說：“瞳姐姐，這些都是今兒個早上才買回來的，挑了些甚好的，姐姐你嘗嘗。”
蔣瞳垂眸一看，她白嫩的手上布滿了細小的血痕，看起來好幾分的可怕，放下了茶關切地問一句：“洛雪，你這手，這是怎麽了？”
她趕緊將雙手藏在身後：“瞳姐姐，沒事，是洛雪自已不小心摔著的。”
蔣瞳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她總是這樣子，那有什麽好再問的，洛雪都不需要自已多去關心，那何必自作多情呢。
鐘棋怕她不高興，馬上就拉了洛雪的手快口地說：“洛雪，你就不要再瞞著了，瞳姐姐可是關心你，又不是害你，你總是這樣，你以為瞳姐姐就沒事愛問你啊，半點也不懂事兒，你就跟瞳姐姐說是怎麽回事就成了。”
洛雪的淚珠大顆地落下：“瞳姐姐，對不起。”
“你也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洛雪，你忙的話，就下去吧。”洛雪不想說，幹嘛要逼她說，她並不喜歡這樣子咄咄逼人。
洛雪點點頭：“是，瞳姐姐，那洛雪就先下去了，洛雪給瞳姐姐做芋頭圓子吃。”
“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呢，不用忙活什麽了。”
洛雪有些局促不安，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又不知要說些什麽，鐘棋又拉著她的手說：“瞳姐姐給咱們帶了些衣料子來，洛雪，你去我房裏先看看你喜歡什麽樣的，拿些去給你做衣服吧，你現在可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呢。”
洛雪輕聲地說：“謝謝瞳姐姐。”
“別客氣。”
洛雪下去，鐘棋就小聲地說：“瞳姐姐，洛雪的手是做珠花紮傷的，我母親這幾日四下籌錢，不知怎麽的，就拿了很多的珠子回來讓洛雪紮，說給首飾鋪子做的，說洛雪閑著也閑著，做些東西多少也能換點錢，那鐵線子可尖利了，到處是尖尖的一下就把她的手紮傷了，她又不敢說什麽，晚了點送藥去給我姐姐，結果我姐姐心情很不好，拼命地掐她的右手，掐得滿手都是口子直流血了她都不敢吭一聲的，當真是笨得可以啊，怎麽說她都沒有用的。”
蔣瞳心裏嘆息，也是個可憐的人啊，這府裏她沒有生母護著半點，只能仰仗著姨母和鐘離的鼻息，可是那二人卻不是個溫和的，一旦什麽不如意的，那就會變本加厲地將不滿砸到洛雪的頭上去。
“鐘棋，洛雪是個憨厚的人，這般也是挺可憐的，你就暗裏多幫幫她。”
鐘棋點頭：“是，瞳姐姐你放心，只要你說一句話，鐘棋肯定會好好做的。”
落顏進了來：“小姐，大夫已經診過了。”
“怎麽樣？”
“大夫在開藥，說鐘老爺這樣的情況，不算是很糟糕，好生吃藥調理，靜心的養著，還是可以慢慢好起來的。”
蔣瞳放下了心頭大石：“那就好。”
“大夫說他治過幾個比鐘老爺還嚴重的，現在也是說話吃飯行走都是不用別人侍候的，只是三不五時，需要來針灸和按壓。”
可真是好事兒，只要能治好，別的事都不是太重要了。
“瞳姐兒。”鐘姨母欣喜地哭著進來：“你姨父的病有得治了。”
蔣瞳笑：“我也剛知道呢，姨母，這可是好消息。”
“是啊，都是托了你的福啊，你明兒個就要封為三品夫人了，你一來你姨父的病就有了轉折，簡直是我們家的福星啊。以後姨母一出去說起你，也臉上有光啊。”
誇得讓蔣瞳很是尷尬，她不喜歡這樣的事拿出來炫耀的。
但是如今似乎很多人也是知道了，明日祖母也說了擺個幾桌的，姨母再怎麽樣也終歸是自已的親人。
“對了姨母，明兒個若是中午擺宴的話，我會早些派人過來傳話，到時你就帶著棋妹妹她們一塊過來吧。”
“好好好，那一定得去。”鐘母用力地點頭：“這麽好的事兒，姨母再忙也得抽出空兒來去慶賀。”
“嗯，姨母，那我還有事兒，你們先忙著，我就不打憂你們了。”
“這哪來什麽打憂之說呢，你一上鐘家的門啊，那可是我們鐘家的光。”鐘母說著奉承的話。
蔣瞳不好意思：“姨母，可別這麽說，我真的有事忙呢，改日再來看望姨父和姨母。”
“好好好，明兒個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只管說。”
“好的，若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明兒個我會早些派人過來跟姨母說一聲的。”
姨母直接送到出了門，還久久不曾回去。
在鐘府裏始終沒有見到鐘離，不過她也不去問，姨母也沒有談過。
趕緊回到府裏去，想必今兒個還是有諸多事的，讓丫頭去叫了楊富來過來，詢問了楊富來人參的價格，還有什麽地方的好一些，怕記不住便讓落顏都記下了。
孫大娘的兒子孫容也叫了過來，他有些慌張，連頭也不敢擡，彎著腰在那兒畢恭畢敬的：“大少奶奶有什麽事只管讓人來吩咐一聲。”
“我叫你來呢，倒也是有件事想讓你給我跑跑腿。”蔣瞳打量著那孫容，挺齊整的，面目清瘦，舉止之間十分規矩，不敢有半分的愈越之處，母親說過，看一個人，就要看他的眼睛，若是眼神不正的人，大多不是什麽純良之輩。
“大少奶奶請吩咐？”
“你擡起頭來吧。”
孫容不敢，蘭風就捂著嘴笑：“我家小姐讓你擡起頭來呢。”
他聽了，這才有點怯怯地擡起了頭，可是也不敢直視蔣瞳，心裏跳得跟亂鼓一樣，只敢垂眸盯著大少奶奶腳下的地板看。
看起來倒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蔣瞳輕聲地問他：“你叫什麽名字，在孟家多少年了？”
孫容吞吞口水：“回大少奶奶的話，小的叫孫容，多得老夫人的體恤，小的一出生懂事後，就在孟府裏打打雜的，今年已經十六了。”
倒也算是在孟家長大的，家生子也是知根知底，倒是可以用一用，往後做事再好生察看著。
“孫容，我倒有件事，想交給你去做做。”蔣瞳很直接地跟他說。
孫容也不敢擡頭，只恭敬地說：“大少奶奶有什麽事只管吩咐，孫容一定盡心盡力做得到最好。”
挺好的，不會說些漂亮的話讓我高興的話，她就喜歡做實事的人。蔣瞳一笑：“孫容，這件事呢，可也不是什麽好事兒，我想你去外面鋪子裏給我打聽打聽各種人參的價錢，品類。做這些，不僅要一家家的跑，還要一家家的比較，可是我卻不一定是要買的。”
孫容一躬身：“大少奶奶放心，孫容一定會好好把大少奶奶吩咐的事做好的。”
“好吧，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三天之後，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謝大少奶奶，孫容一定不會負了大少奶奶的期望。”
他躬著身退了下去，出了外面也沒敢擡頭看蔣瞳一眼。
蘭風就笑：“小姐，你看那個孫容倒是挺有意思的，你剛才叫他孫容，他竟然臉都蹩得紅了呢。連頭也不敢擡起來看一下。”
“挺老實的，蘭風，你好好察看一下他，如今我給了他差事， 你看看他在下人那裏相處如何，一個人做事能力雖然重要，但是人品也是挺重要的。”
“是，小姐，你就放心吧，你就是不交待這些，奴婢也會私下裏看著的，小姐要用的人，可得是個能做事的。”
“就你精明。”蔣瞳一笑：“好了，不說這個了，現在府裏也挺忙的吧，你陪著我過去壽安居那裏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還有後院那些姨娘，也叫她們明兒別失禮了。”
“是，小姐。不過這麽大的場面，肯定也沒有她們往前的出面的機會，要是鬧出點什麽堵心的事來，除非是不想在孟親王府呆下去了。”
“你可也別大意的，咱們對她們可不是知根知底的人，還有杜英跟那回春堂的關婆子，這不眼皮底下還誆我一把嗎？”
“是，小姐， 奴婢萬不會大意的，這就叫張魚去傳話。”
蘭風去跟張魚說，張魚倒是很好奇地問：“蘭風，大少奶奶叫了孫容來問話，是不是有什麽差事兒交給孫容啊？”
蘭風撇撇嘴：“主子的事，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呢？你好生去後院跟那些姨娘把我家小姐的話告訴她們便是。”
一轉身就走，也不理會張魚了。
張魚在氣得直咬牙，然後暗罵一聲：“你這小蹄子，看你還能拽高氣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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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是好事，好事就傳得快， 我母親今兒個早上就知曉了。”
怪不得這次過來的時候姨母這麽客氣起來了呢，還親自去門口去迎接，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洛雪送端了洗好的瓜果上來，放在桌上低頭輕聲地說：“瞳姐姐，這些都是今兒個早上才買回來的，挑了些甚好的，姐姐你嘗嘗。”
蔣瞳垂眸一看，她白嫩的手上布滿了細小的血痕，看起來好幾分的可怕，放下了茶關切地問一句：“洛雪，你這手，這是怎麽了？”
她趕緊將雙手藏在身後：“瞳姐姐，沒事，是洛雪自已不小心摔著的。”
蔣瞳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她總是這樣子，那有什麽好再問的，洛雪都不需要自已多去關心，那何必自作多情呢。
鐘棋怕她不高興，馬上就拉了洛雪的手快口地說：“洛雪，你就不要再瞞著了，瞳姐姐可是關心你，又不是害你，你總是這樣，你以為瞳姐姐就沒事愛問你啊，半點也不懂事兒，你就跟瞳姐姐說是怎麽回事就成了。”
洛雪的淚珠大顆地落下：“瞳姐姐，對不起。”
“你也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洛雪，你忙的話，就下去吧。”洛雪不想說，幹嘛要逼她說，她並不喜歡這樣子咄咄逼人。
洛雪點點頭：“是，瞳姐姐，那洛雪就先下去了，洛雪給瞳姐姐做芋頭圓子吃。”
“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呢，不用忙活什麽了。”
洛雪有些局促不安，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又不知要說些什麽，鐘棋又拉著她的手說：“瞳姐姐給咱們帶了些衣料子來，洛雪，你去我房裏先看看你喜歡什麽樣的，拿些去給你做衣服吧，你現在可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呢。”
洛雪輕聲地說：“謝謝瞳姐姐。”
“別客氣。”
洛雪下去，鐘棋就小聲地說：“瞳姐姐，洛雪的手是做珠花紮傷的，我母親這幾日四下籌錢，不知怎麽的，就拿了很多的珠子回來讓洛雪紮，說給首飾鋪子做的，說洛雪閑著也閑著，做些東西多少也能換點錢，那鐵線子可尖利了，到處是尖尖的一下就把她的手紮傷了，她又不敢說什麽，晚了點送藥去給我姐姐，結果我姐姐心情很不好，拼命地掐她的右手，掐得滿手都是口子直流血了她都不敢吭一聲的，當真是笨得可以啊，怎麽說她都沒有用的。”
蔣瞳心裏嘆息，也是個可憐的人啊，這府裏她沒有生母護著半點，只能仰仗著姨母和鐘離的鼻息，可是那二人卻不是個溫和的，一旦什麽不如意的，那就會變本加厲地將不滿砸到洛雪的頭上去。
“鐘棋，洛雪是個憨厚的人，這般也是挺可憐的，你就暗裏多幫幫她。”
鐘棋點頭：“是，瞳姐姐你放心，只要你說一句話，鐘棋肯定會好好做的。”
落顏進了來：“小姐，大夫已經診過了。”
“怎麽樣？”
“大夫在開藥，說鐘老爺這樣的情況，不算是很糟糕，好生吃藥調理，靜心的養著，還是可以慢慢好起來的。”
蔣瞳放下了心頭大石：“那就好。”
“大夫說他治過幾個比鐘老爺還嚴重的，現在也是說話吃飯行走都是不用別人侍候的，只是三不五時，需要來針灸和按壓。”
可真是好事兒，只要能治好，別的事都不是太重要了。
“瞳姐兒。”鐘姨母欣喜地哭著進來：“你姨父的病有得治了。”
蔣瞳笑：“我也剛知道呢，姨母，這可是好消息。”
“是啊，都是托了你的福啊，你明兒個就要封為三品夫人了，你一來你姨父的病就有了轉折，簡直是我們家的福星啊。以後姨母一出去說起你，也臉上有光啊。”
誇得讓蔣瞳很是尷尬，她不喜歡這樣的事拿出來炫耀的。
但是如今似乎很多人也是知道了，明日祖母也說了擺個幾桌的，姨母再怎麽樣也終歸是自已的親人。
“對了姨母，明兒個若是中午擺宴的話，我會早些派人過來傳話，到時你就帶著棋妹妹她們一塊過來吧。”
“好好好，那一定得去。”鐘母用力地點頭：“這麽好的事兒，姨母再忙也得抽出空兒來去慶賀。”
“嗯，姨母，那我還有事兒，你們先忙著，我就不打憂你們了。”
“這哪來什麽打憂之說呢，你一上鐘家的門啊，那可是我們鐘家的光。”鐘母說著奉承的話。
蔣瞳不好意思：“姨母，可別這麽說，我真的有事忙呢，改日再來看望姨父和姨母。”
“好好好，明兒個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只管說。”
“好的，若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明兒個我會早些派人過來跟姨母說一聲的。”
姨母直接送到出了門，還久久不曾回去。
在鐘府裏始終沒有見到鐘離，不過她也不去問，姨母也沒有談過。
趕緊回到府裏去，想必今兒個還是有諸多事的，讓丫頭去叫了楊富來過來，詢問了楊富來人參的價格，還有什麽地方的好一些，怕記不住便讓落顏都記下了。
孫大娘的兒子孫容也叫了過來，他有些慌張，連頭也不敢擡，彎著腰在那兒畢恭畢敬的：“大少奶奶有什麽事只管讓人來吩咐一聲。”
“我叫你來呢，倒也是有件事想讓你給我跑跑腿。”蔣瞳打量著那孫容，挺齊整的，面目清瘦，舉止之間十分規矩，不敢有半分的愈越之處，母親說過，看一個人，就要看他的眼睛，若是眼神不正的人，大多不是什麽純良之輩。
“大少奶奶請吩咐？”
“你擡起頭來吧。”
孫容不敢，蘭風就捂著嘴笑：“我家小姐讓你擡起頭來呢。”
他聽了，這才有點怯怯地擡起了頭，可是也不敢直視蔣瞳，心裏跳得跟亂鼓一樣，只敢垂眸盯著大少奶奶腳下的地板看。
看起來倒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蔣瞳輕聲地問他：“你叫什麽名字，在孟家多少年了？”
孫容吞吞口水：“回大少奶奶的話，小的叫孫容，多得老夫人的體恤，小的一出生懂事後，就在孟府裏打打雜的，今年已經十六了。”
倒也算是在孟家長大的，家生子也是知根知底，倒是可以用一用，往後做事再好生察看著。
“孫容，我倒有件事，想交給你去做做。”蔣瞳很直接地跟他說。
孫容也不敢擡頭，只恭敬地說：“大少奶奶有什麽事只管吩咐，孫容一定盡心盡力做得到最好。”
挺好的，不會說些漂亮的話讓我高興的話，她就喜歡做實事的人。蔣瞳一笑：“孫容，這件事呢，可也不是什麽好事兒，我想你去外面鋪子裏給我打聽打聽各種人參的價錢，品類。做這些，不僅要一家家的跑，還要一家家的比較，可是我卻不一定是要買的。”
孫容一躬身：“大少奶奶放心，孫容一定會好好把大少奶奶吩咐的事做好的。”
“好吧，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三天之後，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謝大少奶奶，孫容一定不會負了大少奶奶的期望。”
他躬著身退了下去，出了外面也沒敢擡頭看蔣瞳一眼。
蘭風就笑：“小姐，你看那個孫容倒是挺有意思的，你剛才叫他孫容，他竟然臉都蹩得紅了呢。連頭也不敢擡起來看一下。”
“挺老實的，蘭風，你好好察看一下他，如今我給了他差事， 你看看他在下人那裏相處如何，一個人做事能力雖然重要，但是人品也是挺重要的。”
“是，小姐，你就放心吧，你就是不交待這些，奴婢也會私下裏看著的，小姐要用的人，可得是個能做事的。”
“就你精明。”蔣瞳一笑：“好了，不說這個了，現在府裏也挺忙的吧，你陪著我過去壽安居那裏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還有後院那些姨娘，也叫她們明兒別失禮了。”
“是，小姐。不過這麽大的場面，肯定也沒有她們往前的出面的機會，要是鬧出點什麽堵心的事來，除非是不想在孟親王府呆下去了。”
“你可也別大意的，咱們對她們可不是知根知底的人，還有杜英跟那回春堂的關婆子，這不眼皮底下還誆我一把嗎？”
“是，小姐， 奴婢萬不會大意的，這就叫張魚去傳話。”
蘭風去跟張魚說，張魚倒是很好奇地問：“蘭風，大少奶奶叫了孫容來問話，是不是有什麽差事兒交給孫容啊？”
蘭風撇撇嘴：“主子的事，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呢？你好生去後院跟那些姨娘把我家小姐的話告訴她們便是。”
一轉身就走，也不理會張魚了。
張魚在氣得直咬牙，然後暗罵一聲：“你這小蹄子，看你還能拽高氣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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