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鐘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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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還錢，倒是天經地義之事，這事就是告到官府裏去，表哥也得認數，再說了做那些下三流之事的人，什麽人沒有啊，上面有人罩著，下面還有人做些不幹不凈的惡霸之事呢。
蔣瞳小心翼翼地問：“姨母，表哥是欠下了多少賭債啊。”
鐘母一聽就哭著說：“欠了外面整整六萬兩銀子啊，不爭氣的東西，把整個鐘家賣了，所有的丫頭婆子都賣了，也沒這麽多的錢給他填那咕隆啊，你不救救姨母一家子，姨母一家子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蔣瞳也給嚇了一跳：“這麽多錢啊？”
“是啊，瞳瞳，你可得一定要幫幫姨母啊。”
“姨母，可是我也沒有這麽多的錢啊。”蔣瞳也覺得有心無力，不是聽說只輸了半個鐘家的家底嗎？難道鐘家早就耗空，也拿不出來了。六萬兩銀子，這真不是一筆小數啊，就怕孟親王府一時之間也拿不出這麽多的現銀吧。
“你母親一到京城，就大手筆的捐了三萬銀兩去重建那破廟，這些也舍得，難道你表哥和姨母這一家子的性命，瞳姐兒你倒是不舍得嗎？”
“姨母，話不是這樣說的，只是我當真也是拿不出這麽多銀子來，而且捐錢之事，我母親也不是一次就拿出來，還是慢慢的等著好些時間才湊夠的。”
“瞳姐兒。”鐘母哭得淒慘：“你就忍心看著你表哥給人砍了手腳嗎？再過二日日期一到，若是拿不出錢來還，那些人便要來抓你表哥了，再不拿出來，就要將你幾個表妹都拉去發賣了，鐘家也就這麽一個宅子，值不了多少錢，本你表妹和韓家的親事，這二日也是要落訂的了，可是現在韓家也聽說了鐘家出事，還把親事給往後推了，明著就是能拖就拖，拖著就賴了。你那可憐的棋表妹，這幾日都以淚洗臉，我們鐘家當真也是沒有辦法了，打發了些丫頭小廝回去，可也省不了幾個錢啊，姨母現在真的是要走投無路了。”
她一頭靠在桌上，無比的悲落，又自怨了起來：“我和你母親本是同胞姐妹，可是我的命，怎麽就這般的苦啊，攤上這些事，若是看著自已的兒子給人家廢了，眼看著自個的女兒也要讓人家給賣了，還不如找棵樹自已早些一家子了結了也算是個幹凈。”
“姨母，現在姨父的身體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這麽多的銀子，瞳瞳著實也是有心無力。”
“罷了，若是你不都不肯幫，那鐘家就是什麽山，什麽柴都沒有的了，瞳姐兒，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只要你幫幫姨母度過這個難關，姨母一家子都會對你感恩戴德的。”
“姨母，我當真是拿不出這麽多來。”
“你母親不是給了你不少田莊，還有城西那些鋪子嗎？現在鋪子倒還是好出手的，瞳姐兒，你表哥就只能靠你了，往後他一定會好生感激你的。”
蔣瞳搖頭：“那不行，那是母親給我的陪嫁，我怎能賣了。”
鐘母一聽，又伏在桌上哭：“我怎麽這麽的命苦啊。”
“姨母，你也先別急，等我回去問問子牧，或許他能別有些周轉的法子，就是寬限個幾天讓姨母你去籌多點銀子也是好事，我想，我那裏還是可以給你拿個二千兩銀票過來的。”孟子牧說過會幫她的，她相信他說話是算數的。
“現在還能有什麽法子，你就在幫姨母這一次吧，二千兩能幹什麽事啊，姨母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管什麽事，姨母再也不會去麻煩你，要不然，就讓老天爺劈死我好了。”
“姨母，我也坦然跟你說，表哥欠下這麽多的銀子，我是真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
“小姐。”蘭風看不下去了：“剛才看到表小姐在花園裏哭呢，想必是找你來著，也不知有什麽事？”
“那出去看看吧。”蔣瞳趁機就下了臺階。
是鐘棋在那裏哭，不過讓一個婆子攔著，不讓她往正房這邊走。一看到她出來就大聲地叫：“瞳姐姐，瞳姐姐。”
“鐘棋。”蔣瞳叫了一聲。
那婆子看她過來，趕緊行了個禮：“表小姐。”
也沒再攔著，讓鐘棋過了來。
鐘棋哭得眼都紅了：“瞳姐姐，還請你幫幫鐘棋，妹妹真的好難受。”
“你的事，我也聽姨母說了，你別焦急。”
“瞳姐姐。”鐘棋看著那婆子，然後說：“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好。”蔣瞳看了蘭風一眼，示意蘭風攔著那婆子，牽著鐘棋的手往一邊的涼亭走去。“好了，這裏沒有人，棋妹妹，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鐘棋知曉母親肯定想要讓瞳姐姐幫忙，又是哭天搶地的，鐘棋不敢讓瞳姐姐幫別的，只是有一事想求著瞳姐姐。”
“你說便是。”
鐘棋一擦淚：“瞳姐姐，這個家除了我姨娘，我也沒有什麽敢信任的人，如今鐘家出事，韓家的知曉我們肯定是出不起太多的嫁妝，就推拒著，我想請瞳姐姐幫一個忙，這些年我和姨娘也辛苦做些針線活叫人拿出去賣，洛雪也給了我一些，還有姨母賞賜的一些東西，加起來也有一萬兩左右，還請瞳姐姐出面讓人去韓家悄悄說一聲，若是這親事黃了，我以後可真不好嫁人。”
“這事，你母親知道嗎？為什麽不讓你母親去跟韓家的人說。”讓她出面叫人去說，兜了個圈子不太好吧。
鐘棋就搖頭難過地說：“瞳姐姐，我母親是個性子什麽樣的，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母親不是沒有錢，就是不願意拿出來而已，如今我哥哥欠了一大筆錢，要是讓我母親知曉我們私下裏還有積蓄，肯定會搜刮一空，我也只能相信瞳姐姐會幫我的。”
“好，即然你這麽相信我，我幫你便是。”蔣瞳聽鐘棋這麽說，也能明白鐘棋的苦了，姨母若是知曉，當然會拿掉她們辛苦積下銀錢之物。
鐘棋在鐘家過得也是難啊，能幫就幫一把，再說她是孟親王府的大少奶奶，若出面叫人去說說，或許韓家會退一步。
能幫就幫，不然這親事當真黃了，就如鐘棋所說的，只怕往後要論親可不是那麽如意的了。
“瞳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大好人，棋兒以後一定會好好給瞳姐姐報恩的。”
“你能過得好，瞳姐姐就很開心了。”
“嗯。”鐘棋用力地點頭，然後又小聲地說：“瞳姐姐，這裏有幾千兩的銀票，先放你那裏，還有些貴重的，我姨娘現在正在收拾著了，一會兒我也悄悄叫人送到你的馬車裏。”
“好，你給我的，我會叫人好生記著的。”
“瞳姐姐，你不必這麽說的，我若是信不過瞳姐姐，就不會把東西全都交給你了。”
蔣瞳挺開心的：“謝謝你，鐘棋，謝謝你信任我，你放心吧，明兒個我叫人去韓家看看韓家的意思，回頭讓人再跟你說。”
“嗯，麻煩瞳姐姐了。”對於蔣瞳的為人，鐘棋還是十分信任的，如今也只能信任蔣瞳了，不然到時會被搜刮得一點不剩的，那更慘呢。
“這是小事，不麻煩。”
想著瞳姐姐這般的好，鐘棋心裏便也忍不住了，一咬牙悄聲說：“瞳姐姐，其實我母親還是能替我哥哥還了債的，你不要太為難了。”
蔣瞳點點頭：“我也是知曉的，鐘棋，你快回去吧，我一會去看看你父親。”
“是，姐姐，我這就回去再收拾一些東西。”瞳姐姐不幫母親，母親回頭肯定會將她們房裏好些的東西都搜了去，能賣就賣掉換點錢。
“鐘棋，你好好照顧你父親。”
鐘棋點頭：“瞳姐姐，我會的。”
“你和洛雪要是遇上了什麽事，若是不能自已出來，也可以叫人到孟親王府來跟我說一聲。”
“謝謝瞳姐姐，洛雪只是不敢見瞳姐姐，她說她愧對瞳姐姐，這會兒只怕也是被打發在竈房裏忙著的。”
“你跟她說，我明白她的不得已，我不會怪她的，你們都保重吧，我去看看姨父，一會還得回去呢。”
蔣瞳本欲想去看看姨父，但是似乎也不是很方便，那裏下人進進出出正在更換著東西。
一個婆子跟她說：“表小姐，老爺這一時半刻的還忙不好，裏面味道不好，表小姐就莫要進去了。”
“可請了大夫？”
“今兒個倒是沒請，就是請了也沒有辦法，現在老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蔣瞳只得放棄，叫人跟姨母說一聲便回去，許是知曉她不想幫忙，姨母連送也沒有來送，她回頭看看鐘家，只覺得一切蕭落得緊。
要上馬車的時候，一個婆子拿著一個包裹跑了過來：“表小姐，是四小姐托老身來給表小姐送些東西的。”
“我知道了，蘭風，把東西拿著。”蔣瞳點點頭。
蘭風接過東西，還遞了些碎銀子給那婆子。
那婆子喜極：“謝謝表小姐打賞，表小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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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瞳小心翼翼地問：“姨母，表哥是欠下了多少賭債啊。”
鐘母一聽就哭著說：“欠了外面整整六萬兩銀子啊，不爭氣的東西，把整個鐘家賣了，所有的丫頭婆子都賣了，也沒這麽多的錢給他填那咕隆啊，你不救救姨母一家子，姨母一家子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蔣瞳也給嚇了一跳：“這麽多錢啊？”
“是啊，瞳瞳，你可得一定要幫幫姨母啊。”
“姨母，可是我也沒有這麽多的錢啊。”蔣瞳也覺得有心無力，不是聽說只輸了半個鐘家的家底嗎？難道鐘家早就耗空，也拿不出來了。六萬兩銀子，這真不是一筆小數啊，就怕孟親王府一時之間也拿不出這麽多的現銀吧。
“你母親一到京城，就大手筆的捐了三萬銀兩去重建那破廟，這些也舍得，難道你表哥和姨母這一家子的性命，瞳姐兒你倒是不舍得嗎？”
“姨母，話不是這樣說的，只是我當真也是拿不出這麽多銀子來，而且捐錢之事，我母親也不是一次就拿出來，還是慢慢的等著好些時間才湊夠的。”
“瞳姐兒。”鐘母哭得淒慘：“你就忍心看著你表哥給人砍了手腳嗎？再過二日日期一到，若是拿不出錢來還，那些人便要來抓你表哥了，再不拿出來，就要將你幾個表妹都拉去發賣了，鐘家也就這麽一個宅子，值不了多少錢，本你表妹和韓家的親事，這二日也是要落訂的了，可是現在韓家也聽說了鐘家出事，還把親事給往後推了，明著就是能拖就拖，拖著就賴了。你那可憐的棋表妹，這幾日都以淚洗臉，我們鐘家當真也是沒有辦法了，打發了些丫頭小廝回去，可也省不了幾個錢啊，姨母現在真的是要走投無路了。”
她一頭靠在桌上，無比的悲落，又自怨了起來：“我和你母親本是同胞姐妹，可是我的命，怎麽就這般的苦啊，攤上這些事，若是看著自已的兒子給人家廢了，眼看著自個的女兒也要讓人家給賣了，還不如找棵樹自已早些一家子了結了也算是個幹凈。”
“姨母，現在姨父的身體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這麽多的銀子，瞳瞳著實也是有心無力。”
“罷了，若是你不都不肯幫，那鐘家就是什麽山，什麽柴都沒有的了，瞳姐兒，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只要你幫幫姨母度過這個難關，姨母一家子都會對你感恩戴德的。”
“姨母，我當真是拿不出這麽多來。”
“你母親不是給了你不少田莊，還有城西那些鋪子嗎？現在鋪子倒還是好出手的，瞳姐兒，你表哥就只能靠你了，往後他一定會好生感激你的。”
蔣瞳搖頭：“那不行，那是母親給我的陪嫁，我怎能賣了。”
鐘母一聽，又伏在桌上哭：“我怎麽這麽的命苦啊。”
“姨母，你也先別急，等我回去問問子牧，或許他能別有些周轉的法子，就是寬限個幾天讓姨母你去籌多點銀子也是好事，我想，我那裏還是可以給你拿個二千兩銀票過來的。”孟子牧說過會幫她的，她相信他說話是算數的。
“現在還能有什麽法子，你就在幫姨母這一次吧，二千兩能幹什麽事啊，姨母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管什麽事，姨母再也不會去麻煩你，要不然，就讓老天爺劈死我好了。”
“姨母，我也坦然跟你說，表哥欠下這麽多的銀子，我是真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
“小姐。”蘭風看不下去了：“剛才看到表小姐在花園裏哭呢，想必是找你來著，也不知有什麽事？”
“那出去看看吧。”蔣瞳趁機就下了臺階。
是鐘棋在那裏哭，不過讓一個婆子攔著，不讓她往正房這邊走。一看到她出來就大聲地叫：“瞳姐姐，瞳姐姐。”
“鐘棋。”蔣瞳叫了一聲。
那婆子看她過來，趕緊行了個禮：“表小姐。”
也沒再攔著，讓鐘棋過了來。
鐘棋哭得眼都紅了：“瞳姐姐，還請你幫幫鐘棋，妹妹真的好難受。”
“你的事，我也聽姨母說了，你別焦急。”
“瞳姐姐。”鐘棋看著那婆子，然後說：“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好。”蔣瞳看了蘭風一眼，示意蘭風攔著那婆子，牽著鐘棋的手往一邊的涼亭走去。“好了，這裏沒有人，棋妹妹，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鐘棋知曉母親肯定想要讓瞳姐姐幫忙，又是哭天搶地的，鐘棋不敢讓瞳姐姐幫別的，只是有一事想求著瞳姐姐。”
“你說便是。”
鐘棋一擦淚：“瞳姐姐，這個家除了我姨娘，我也沒有什麽敢信任的人，如今鐘家出事，韓家的知曉我們肯定是出不起太多的嫁妝，就推拒著，我想請瞳姐姐幫一個忙，這些年我和姨娘也辛苦做些針線活叫人拿出去賣，洛雪也給了我一些，還有姨母賞賜的一些東西，加起來也有一萬兩左右，還請瞳姐姐出面讓人去韓家悄悄說一聲，若是這親事黃了，我以後可真不好嫁人。”
“這事，你母親知道嗎？為什麽不讓你母親去跟韓家的人說。”讓她出面叫人去說，兜了個圈子不太好吧。
鐘棋就搖頭難過地說：“瞳姐姐，我母親是個性子什麽樣的，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母親不是沒有錢，就是不願意拿出來而已，如今我哥哥欠了一大筆錢，要是讓我母親知曉我們私下裏還有積蓄，肯定會搜刮一空，我也只能相信瞳姐姐會幫我的。”
“好，即然你這麽相信我，我幫你便是。”蔣瞳聽鐘棋這麽說，也能明白鐘棋的苦了，姨母若是知曉，當然會拿掉她們辛苦積下銀錢之物。
鐘棋在鐘家過得也是難啊，能幫就幫一把，再說她是孟親王府的大少奶奶，若出面叫人去說說，或許韓家會退一步。
能幫就幫，不然這親事當真黃了，就如鐘棋所說的，只怕往後要論親可不是那麽如意的了。
“瞳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大好人，棋兒以後一定會好好給瞳姐姐報恩的。”
“你能過得好，瞳姐姐就很開心了。”
“嗯。”鐘棋用力地點頭，然後又小聲地說：“瞳姐姐，這裏有幾千兩的銀票，先放你那裏，還有些貴重的，我姨娘現在正在收拾著了，一會兒我也悄悄叫人送到你的馬車裏。”
“好，你給我的，我會叫人好生記著的。”
“瞳姐姐，你不必這麽說的，我若是信不過瞳姐姐，就不會把東西全都交給你了。”
蔣瞳挺開心的：“謝謝你，鐘棋，謝謝你信任我，你放心吧，明兒個我叫人去韓家看看韓家的意思，回頭讓人再跟你說。”
“嗯，麻煩瞳姐姐了。”對於蔣瞳的為人，鐘棋還是十分信任的，如今也只能信任蔣瞳了，不然到時會被搜刮得一點不剩的，那更慘呢。
“這是小事，不麻煩。”
想著瞳姐姐這般的好，鐘棋心裏便也忍不住了，一咬牙悄聲說：“瞳姐姐，其實我母親還是能替我哥哥還了債的，你不要太為難了。”
蔣瞳點點頭：“我也是知曉的，鐘棋，你快回去吧，我一會去看看你父親。”
“是，姐姐，我這就回去再收拾一些東西。”瞳姐姐不幫母親，母親回頭肯定會將她們房裏好些的東西都搜了去，能賣就賣掉換點錢。
“鐘棋，你好好照顧你父親。”
鐘棋點頭：“瞳姐姐，我會的。”
“你和洛雪要是遇上了什麽事，若是不能自已出來，也可以叫人到孟親王府來跟我說一聲。”
“謝謝瞳姐姐，洛雪只是不敢見瞳姐姐，她說她愧對瞳姐姐，這會兒只怕也是被打發在竈房裏忙著的。”
“你跟她說，我明白她的不得已，我不會怪她的，你們都保重吧，我去看看姨父，一會還得回去呢。”
蔣瞳本欲想去看看姨父，但是似乎也不是很方便，那裏下人進進出出正在更換著東西。
一個婆子跟她說：“表小姐，老爺這一時半刻的還忙不好，裏面味道不好，表小姐就莫要進去了。”
“可請了大夫？”
“今兒個倒是沒請，就是請了也沒有辦法，現在老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蔣瞳只得放棄，叫人跟姨母說一聲便回去，許是知曉她不想幫忙，姨母連送也沒有來送，她回頭看看鐘家，只覺得一切蕭落得緊。
要上馬車的時候，一個婆子拿著一個包裹跑了過來：“表小姐，是四小姐托老身來給表小姐送些東西的。”
“我知道了，蘭風，把東西拿著。”蔣瞳點點頭。
蘭風接過東西，還遞了些碎銀子給那婆子。
那婆子喜極：“謝謝表小姐打賞，表小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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