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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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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瞳聽了卻是搖頭:“蘭風,這不是咱們府裏,我們來這裏還是打憂了姨母她一家子呢,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吧。”

“可是…。”蘭風心有不甘。

“沒有什麽可是,大不了白天補睡回來就行了,晚上這聲響吵得緊,叫人心煩的,我們去外面亭子裏坐坐吧。

“好,小姐。”

夜裏風冷得,蘭風拿了厚衣服給小姐穿上,這才扶著出了去外面。

鐘府守夜的丫頭一看到她都嚇了一跳:“表小姐,怎麽這麽晚還出來,是不是餓了,奴婢去竈房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吃的?”

“不必了,我不餓,就是睡不著出來走走。”

出來外面,那聲音隱隱約約又聽不見一般,蘭風將墊子鋪在涼亭上,蔣瞳坐下看著天上孤冷的一彎月色,這個時候母親到哪裏了呢?是不是坐在船上還在南下的路上。

姥姥的身體還好嗎?舅舅的病,是否又能有些起色,越想越是多的惆悵浮上了心頭。

都怪自已傷得不是時候啊,不然無論如何都要去金陵看望他們的。

坐了大半個時辰,越坐越是冷,又有些困意浮上來,只得回到房裏去,聽著那吱吱的聲音,到天色大白的時候輕淡了她這才入睡。

瓶裏的花換成了玉蘭,紫色的玉蘭華貴高潔,美得不可思議,吐露著淡淡的清香聞著十分的怡人。

她驚訝地問:“落顏,這是你買的花嗎?”

“不是呢,是五小姐她一早就出去了,買回來給小姐插瓶的。她說小姐喜歡玉蘭,五小姐可真是個好人。”

“洛雪可真是,玉蘭花漂亮稀少,現在也才是初開的時候,外面肯定是賣得貴的,明兒個你可得攔著她點,別讓她去買了。”洛雪也不容易,一個庶女能有多少銀子傍身。

“嗯,奴婢知道了,小姐,差不多可以用午膳了,四小姐給你燉了粥,奴婢還放在爐子裏溫著,給你先端來墊墊肚子。”

“不用了,現在還不餓,不過倒是貪睡得很,這一睡居然又睡到了大中午了。”當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聽到外面有笑鬧的聲音,落顏將窗簾子掛了起來探身往外看,回頭笑道:“小姐,四小姐和五小姐在外面的亭子裏做衣裳呢,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很溫暖的。”

“是回春了,出去走走吧,透透氣才好。”

頭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了,她也沒有再用紗由再包紮了,只是一頭秀發也不好打理,只任由它披頭散發著。

“鐘棋,洛雪,你們在這裏做衣服啊?”她笑著進去打個招呼。

洛雪就站起身來笑:“瞳姐姐,是不是我們吵醒你了?”

“沒有,我醒了有些時候了,今天的風也暖和了許多呢。”

“是啊,天氣好了,海棠花過不了幾天就要開了,瞳姐姐你看,我和洛雪妹妹給你做的春裳,繡的就是海棠花,姐姐喜歡這個嗎?要是不喜歡,我們再給姐姐做別的花樣子。”

“真好看,謝謝你們。這花樣子畫得也很好。”

鐘棋一聽就甚是得意地說:“這是我姨娘教我的,她以前可會畫花樣子了,很多人都想求她畫的花樣子呢。洛雪可是不會的。”

洛雪澀澀一笑:“洛雪笨,連大字也不認得幾個,哪還懂什麽畫畫啊。”

“但是你女紅做得好就行了,以後我畫花樣子,你做就好了。”鐘棋笑她。

“洛雪,姨父沒讓西席教你們認過字嗎?”蔣瞳有些訝然地問。

鐘棋就一笑:“父親是請過西席,不過那時我們年紀小,母親只讓西席好好教大姐姐,我反正也不喜歡,認得幾個就行了,洛雪呢倒是比我還少來著。”

“要不閑著也閑著,我來教你們讀書認字吧!”

鐘棋卻搖頭:“瞳姐姐,我就不學了,呵呵,我得好好做些女紅針鑿才行了。”

洛雪眼裏有些渴望,但又不敢說什麽。

蔣瞳看在眼裏:“洛雪,那我教你吧,不過我可是個很嚴格的人哦。”

“好啊,太謝謝瞳姐姐了。”

鐘棋就打笑道:“得了吧洛雪,你還真想讓瞳姐姐分心教你啊,你也不想想瞳姐姐現在得靜心養傷。再說了你看,這衣服也剛繡了個開始,你還有那閑功夫學字,你是不是打算做好明年春天送給瞳姐姐啊?”

“我都會做好的。”洛雪很認真地說。

“甭急,用了午膳後我就教你認些字吧,姨母今天可在府上?”她想去請個安的,畢竟住了好幾天,日夜顛倒著總是睡得沒個規矩的,也沒去跟姨母和姨父請過安,心真有些虛。

“今天父親和母親去了城外,接了個貼子好像說去誰的府上喝酒的。不過瞳姐姐你放心,洛雪中午親自給你做好吃的,洛雪的廚藝是極好的呢。”鐘棋喜笑:“反正有洛雪妹妹在,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蔣瞳也忍不住笑:“洛雪妹妹不在,棋妹妹也是不會讓我餓著的嘛。”

姐妹三人正說說笑笑,就聽到有人在後面笑道:“蔣瞳,看來你挺好的嘛,瞧著就沒事人一樣呢,還以為你傷得要起不來了呢。”

蔣瞳回頭一看,居然是塗寶兒和張雅如,還有李明雪,鐘離一塊來了。

她有些意外:“咦,寶兒,雅如,明雪,你們怎麽來了?”

“鐘離說你受傷了住在她這,我們來看看你啊。”塗寶兒端祥著她:“氣色還紅潤,還是美麗動人,傷在哪裏,是不是在心上啊?”

蔣瞳噗地一笑:“塗寶兒,你這個捉狹鬼,就愛亂開玩笑。”

“哈,沒事就好嘛,洛雪妹妹,你們在做衣服嗎?”塗寶兒又熱絡地去和洛雪聊在。

蔣瞳就招呼著張雅如和李明雪,在積潭寺鬧出那事之後,她以為她們不會再和她一起玩的了,畢竟很多人都是看著純夏的顏面的,她蔣瞳和純夏一比,算不上什麽。

她們現在還來看她,真是叫她十分意外和驚喜。

丫鬢也趕緊去端上了茶,鐘棋將桌上的東西收了也坐在一塊和眾人聊天,李明雪笑道:“要不是純夏病了沒有空,她也會來看你的。”

蔣瞳有些訝異:“純夏病了嗎?”

“是啊,大病了一場,前日我們去看望她的時候,還躺在床上呢。”

鐘離一邊喝著茶,一邊淡淡地笑道:“那改日我們一塊去看望她吧。”

“好啊,她府上的牡丹花也快要開了,到時可也真會熱鬧極了,鐘離,到時咱們跟她討些花苗回來種下。”張雅如壓低了聲音:“聽說她府上的牡丹花品種很名貴的,都是宮裏移植出來的呢。”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來打葉子牌吧。”張雅如提議:“我最近手氣可差了,瞧瞧在你們身上能不能拿回些運氣來。”

李明雪沒好氣地笑她:“敢情是別處輸了,又想羸我們的呢。”

“倒也無妨啊。”鐘離笑呵呵:“你們難得到鐘府來看望我姐姐,我這個臭手氣的人,也跟你們打吧。”

塗寶兒就擺手:“我可不會打,你們別叫上我的,我和洛雪妹妹聊天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們打牌,洛雪妹妹可得去給我們做些好吃的,我這個妹妹啊手巧著呢,會做很好多好吃的,今兒個讓你們一飽口福,寶兒,你不打我們就三缺一了,總不能叫我瞳姐姐打吧,她可是個病人。”

“我不打,我真不會,我想跟洛雪妹妹學著做好吃的。”一說到好吃的,塗寶兒就直吞口水的。

“蔣瞳,那你就打吧,沒事的,反正你磕傷一些頭,又不是傷的手,還是能打牌的。”張雅如便拉蔣瞳入牌局。

蔣瞳就有些為難,不過看大家興致很高,也不想掃了她們的興,便說: “那我陪你們打吧。”

結果陪著打,用了午膳還繼續打,塗寶兒就打呵欠:“我不看你們打了,我去找個地方睡一會,你們慢慢打。”

她一走,張雅如就小聲地說:“寶兒最近可是精神煥發的啊,你們說怪不怪,她和林家退了親,倒是越發的精神起來了,也不知是不是刺激過了頭。”

李明雪打了個牌出去:“誰知呢,不過話說鐘離,你和韓家三少爺的事,怎麽樣了啊,我怎麽聽說韓家對親事都避口不談的,莫不是出了什麽事吧?”

蔣瞳瞧了鐘離一眼,鐘離卻一臉淡色:“我身體也不大好,本來還要送到田莊去養的,但是母親又怕我在那裏不適應,便讓我在府裏安養著,我四妹妹鐘棋會替我嫁到韓府去。”

張雅如一聽,牌都掉在桌上了:“不,不會吧。”

“有什麽不會的,反正我也不喜歡韓家三少爺,他們韓家著急能成親,可我身體又不好,便讓我四妹妹嫁過去嘍,別說這些了,多無趣來著啊。”

她說得是輕描淡寫的,也把眾多不可告人的事都隱了去。

蔣瞳也不會多嘴地去揭鐘離的短。

“呵呵,鐘離,你這是什麽病啊?莫不是犯的是相思病,思的是別家的兒郎,所以就不肯嫁到韓家去吧?”李明雪笑她。

鐘離卻挑眉一笑:“瞧你說的,要是傳出去了,我母親不打死我。這些事我可是不敢的,只是年底病著不太好而已,韓家又瞧上了我四妹妹。真別說了,打牌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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