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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蔣二夫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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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臉都有些浮腫了,鐘離和洛雪還有鐘棋一塊來看她,洛雪關切地問她:“瞳姐姐,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啊?”

“是啊。”

“許是認床吧,過二天適應了就好了。”鐘離淡淡地說。

落顏就好奇了:“表小姐,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鐘離卻說:“挺好的啊。”

“表小姐沒有聽到什麽東西吱吱響啊?”

鐘離掩嘴笑了:“怎麽會呢,我們這府裏一向平靜,我母親最怕晚上有什麽聲響的了,這話你可別亂說啊,不然她又嚇得去求神拜佛還找人化什麽災的,搞得府裏不得安寧的。”

蔣瞳就覺得奇怪了,這麽大的聲響,就像是鐘離的窗弄壞了沒關好一樣,這樣子鐘離都聽不到?

不過鐘離這麽一說,再多說什麽就不太好了,便跟落顏說:“落顏,你一晚上也沒有睡,去睡吧,蘭風和紅柳在這侍候著就可以了。”

又聊了一會,用了早膳她困得眼皮子都要睜不開,洛雪就體貼地拉著鐘棋說:“棋姐姐,不如我們先回去吧,看瞳姐姐都沒有睡好呢,讓瞳姐姐睡會吧。”

“好啊,瞳姐姐你好好睡一會,午膳的時候我們再過來叫你。”

她們要走,鐘離就不好再呆著,只得跟著她們一塊出了去。

蔣瞳頭痛地躺在床上:“紅柳,你跑一趟讓薛娘子今兒個不用再過來了,我大半宵沒有睡的,可真是困得不得了,一會她要是來了,我都睡得都沒精神起來折騰的。”

紅柳卻有些為難:“可夫人交待了,小姐頭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才不用請大夫的。”

“其實也沒有什麽的,傷得也不重,只是我母親太放在心上,我眼下只想好好睡一覺,也不想被什麽事打憂的。”

蘭風便說:“紅柳,照著小姐說的做吧。小姐,那你好好睡一覺吧,奴婢把帳子給你放下,會在外面一直守著不讓人來打憂你的。”

和紅柳出了去,輕聲地說:“小姐和落顏姐姐昨在晚上一晚上沒怎麽睡的,都說聽到了聲音,紅柳,我下去叫人去跟薛娘子說一聲吧,你看著點要是表小姐不在房裏,就繞到後面去看看她的窗戶可是好的。”

“好,蘭風姐姐放心吧,紅柳記住了。”

用了午膳的時分,紅柳回來,卻是搖搖頭:“蘭風姐姐, 表小姐的窗看起來挺好的呢,奴婢暗裏瞧到丫鬢開窗,關窗,也沒看到有什麽不妥的。”

“這就真的怪了,那為什麽會有聲響呢,不行,今晚我來守夜,我得留意一下?”

紅柳又說:“剛才周嬤嬤來了,她親自去了薛娘子那裏,薛娘子也說小姐的傷沒有什麽大礙,好生靜養就是了,拿了三天的藥給帶回來。”

傍晚鐘母又來看了蔣瞳,看到她剛睡醒的樣子就笑:“瞳姐兒看樣子你是不適應呢,你啊,跟你母親也差不多,你母親剛來京城的時候,就整夜裏睡不著的,水土不服看了許多大夫都沒有什麽效用,可瘦了不少才慢慢適應過來,你也別想太多什麽的。”

蔣瞳有些不好意思:“讓姨母見笑了。”

“倒也沒什麽,別太是拘束,姨母這裏規矩也不嚴,你想睡多久就多久,什麽時候餓了你也甭忍著,叫人去竈房拿吃的就是,要是餓壞了,你母親回來可是饒不了我的。”

“許過二三天就會適應了,瞳瞳過來還總讓姨母操心,過二天適應了就會睡得好好的。”

“許也是,不過看著你剛醒,這氣色卻也挺好的,趁熱把這燕窩吃了吧,姨母中午就叫人燉下了,你離妹妹可都沒有呢,特地給你燉的呢。”

“謝謝姨母。”

鐘母又閑聊地問:“對了瞳姐兒,你母親走的時候,可有囑咐你什麽?”

“嗯,也不知姨母說的是什麽事,母親只讓我好生聽姨母的話,將傷養好。”

“你們住的那浣雲居,不正要修建亭子和抄手游廊的嗎?這麽大的事可卻沒有一個主子盯著的,這能行嗎?底下的人做事瞧著主子不在,隨意亂來,構造各種假帳,還以次充好瞞天過海,等你母親回來,可就什麽也看不到了,這外面做得光鮮漂亮的,要是內子材料用得不好,可也是一件大事,下雨天漏水怎麽辦,要是冬天雪大能經得起壓嗎?倒了也就罷了,可是要是傷你們了,這可就是大件事了,可不能輕心大意啊。你和你母親才來京城不多時日,對京城的一些事和人也不甚了解,這事可真不能輕心大意的。”

蔣瞳吃了二口燕窩笑道:“姨母你是說這事啊,放心吧,母親都叫人打理的,而且有傅管家在浣雲居呢,別人不敢做欺瞞這般事的。”

“我說你這孩子,就是心大,這可不是幾百兩銀子的事。”

“姨母,這些事委實我是真不知,母親定是對傅管家吩咐好的,也不用去多管著,我也從沒有去過問這些事的。”

“要不姨母去看著吧,要是他們做得不好,姨母就把他們給換了,姨母認識一些做房子和亭院很厲害的師傅,價錢也開得不高,但是做得那可是精工實料的。”

蔣瞳推托著:“姨母,這事我也不知呢,母親沒有說過,若是做得不好的話,傅管家應該會不允許他們再繼續的了。”

“傅管家畢竟是個外人啊,雖然在蔣家日子不短,可是以前你母親也還是蔣大夫人,現在卻和你父親和離了,人心隔肚皮,也不知人家心裏打的是什麽算盤呢,多長點心眼好。”

“呵呵,姨母說得是。”蔣瞳真的不好開口再說什麽。

不過這時有丫鬢進了來,輕聲地說:“夫人,蔣二夫人遞了貼子進來,說來看望蔣小姐。”

蔣瞳一喜:“是我二嬸來了,快請她進來吧。”

真是來得太是及時了,她都不知要如何拒絕姨母的好意了,她相信傅管家不是那樣的人,也相信母親找的人是信得過的。

二嬸是和夏雪一塊來的,鐘母熱情地迎了進來,蔣二夫人一看到蔣瞳身頭上纏著的紗布,就心痛地擰著眉頭:“瞳姐兒,這幾日沒見的,怎生就傷成這樣子了?要是你父親知曉了,也不知會有多擔心。”

“二嬸,是我自已不小心掉到水池裏去磕傷了,不礙什麽事的,現在都結了痂了。”

“瞧瞧你,又瘦了,還傷成這樣,可真叫人放心不下啊。”她拉著蔣瞳的手,感傷地說:“你還是跟二嬸回蔣家去好生養著吧,你母親回去沒空打理你,可你也還有二嬸二叔父親啊,我們都想著你能回來呢,聽話些,跟二嬸回蔣家去好好養著身體。”

蔣瞳笑笑,抽出了手輕聲地說:“二嬸,你放心吧,我在姨母在這裏挺好的,姨母和幾個妹妹都很好呢,也很照顧我,我在這裏也住得很開心,不差幾日我母親就會回來的了。”

“瞳姐兒,這再好,也是你姨母的家啊,哪有自已家來得舒服,蘭苑的房間還保留得好好的,什麽也沒有動呢,日日都有叫丫頭打掃幹凈的,就等著你有一天能回來。你父親知曉你受傷了,也不知道多擔心,就連晚膳也沒有用。”

鐘姨母聽這話就不太舒服了,輕笑地說:“二夫人你這話說得真是的,這瞳姐兒的父親要是真的擔心,怎的也不來看她啊,薛娘子說了,瞳姐兒這傷啊得靜養,可不適宜搬來搬去的,我們也沒有把瞳姐兒當成外人,我是她的親姨母,她也不會把我們當成外人的,我姐姐即然帶著瞳姐兒出來獨自過了,也就與蔣家沒有什麽關系了,我姐姐不在,我這個做姨母的照顧她,自是沒得二話的。”

“鐘夫人你這也說錯了,怎的就跟我們蔣家沒有關系了呢,雖然我嫂嫂跟我大哥是和離了,但是瞳姐兒怎麽說也是我大哥的血脈,她不舍得我嫂嫂一個人在外面孤單的去陪著,可卻抹殺不了她身上流著我們蔣家的血的。”

這火藥味誰都能聽出來了,蔣瞳就笑笑道:“二嬸,你來看我,我也很高興,只是我也是個懶得動的人,而且在我姨母這裏也住得好好的,不想搬來搬去的,二嬸的好意我心領了。”

“瞳姐兒啊,你這脾氣,怎麽就跟你父親一樣,都是倔犟得跟牛一樣。”蔣二夫人無奈地搖頭:“你也別怪你父親不來看你的,你父親最近忙得不得了,他雖然擔心你,可是卻是犟著,那舒姨娘想讓蔣秀碧搬到蘭苑去,可是你父親卻說什麽也不肯,說那是留著給你的。”

鐘母在一邊聽了就冷笑:“這話倒是說得比唱得好聽,二夫人,要是蔣大老爺真的在乎這麽個嫡親的女兒,怎會不肯低頭呢,派人送些傷藥過來,總也不會折了他大老爺的尊貴身份吧,這麽久了也是不聞不問的,不過他也不只是瞳姐兒這麽個女兒,所以自也不會多擔心瞳姐兒是生是死的。那說那個蘭苑啊,誰住不住又怎麽樣呢,現在夏雪小姐不是住在蘭苑嗎?蔣老爺怎會又讓蔣秀碧再擠到那裏去,有些話你說偏了,就是另一層意思,可是蔣大老爺要是真在乎這麽個女兒,真會低不下頭嗎?蔣家倒是厲害,寵妾滅妻啊,現在原配和嫡女都忍不下去自願出去不礙他的眼了,他應該更自在才是啊,怎會還想著瞳姐兒再回去住呢。”

蔣二夫人板著臉:“鐘夫人,你可別胡說八道,難不成要我大哥親自低頭彎腰來看瞳姐兒嗎?他可是堂堂內閣大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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