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他作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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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瞳和蘭風互換了衣服,蘭風和落顏就出去了。

沒一會的時間就聽到外面有人大嚷大叫的聲音,再等一會兒就安靜了,她和洛雪小心翼翼出去往茶樓裏一瞧,裏面的人都跑到另一個偏門去看熱鬧了,此時不走還待何時呢。

她拉著洛雪趕緊就往大門那出去,馬車等在外面,她只要上了馬車心定一點了,縱使借她們幾個膽,也不敢每輛馬車都掀開簾子來看裏面是誰吧。

上馬車的時候覺得有誰在盯著她看一樣,她回頭往泌園芳上面看,發現一人正笑得開心地看著她,那眼裏的興味正濃,就像她的狼狽討了他開心一樣,不是孟子牧又是誰。

忽然她就知道了,那個小廝怎麽會突然出現,還來跟她問好,又說替她付茶錢,其實就是孟子牧故意的,剛才的事,也不過是他安排的一出戲而已。

不過心裏卻是納悶,那一桌的婦人也是剛來不久,而且說話也並不是大聲喧揚著全茶樓的人都聽到了,這孟子牧是怎麽聽到的?

不過她可沒心思停下來問他,這個男人,就是非得不讓她好過他才開心的,相看二相厭,夠膽就來退親啊,她等著呢。可真是叫她恨得牙癢癢的啊。

她狠狠一瞪他,然後上了馬車,心腔裏卻滿是氣憤。

洛雪拍著心口:“姐姐,終於坐在馬車裏了,快些走吧。”

“嗯,好的。”

不過她還是擔心著落顏和蘭風,馬車沒走得太遠,等了好一會時間落顏就過來了,蔣瞳讓她進了來,看著她氣喘籲籲的便著急地問:“可有吃虧啊,落顏?”

“沒事,奴婢和蘭風頭跑的,有人追上奴婢,看奴婢不過是個丫頭也沒有多為難,轉過頭就去追蘭風了。”

“那蘭風呢?”

落顏拍著心口:“蘭風她跑得快,她們只以為那是小姐呢,都追著去了,奴婢也不知道蘭風跑到哪裏去了。”

洛雪有些害怕地說:“姐姐,要是蘭風被抓到了,那會怎麽樣啊?”

“沒事,蘭風她跑得快,應該不會被抓到的,而且她向來機伶有急智,我們先回去,再讓傅管家派人出來找,萬一吃了什麽虧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她們敢傷了我的人,我就敢將她們都告到官府那裏去。”雖然父親現在與她和母親是河水不犯井水了,但是還是可以借一把孟家的勢。

她討厭孟子牧,然而孟老夫人卻是十分和善,而且也待她很寬厚的人。必要的時候,她可以跟孟老夫人示弱,讓孟老夫人幫她一把的。

趕緊讓車夫趕著馬車回了去,她叫來傅管家囑咐,前院做事的人還很多,她沒多停留就帶著洛雪和落顏去找母親了。

母親和折桂正在商量著什麽,還有一個眼生的婦人在。

蔣瞳進去行了禮,然後也沒說什麽站在一邊。

蔣母便笑道:“何夫人,那就這樣定下來了,你們畫的這個先放這裏,到時我們看看還有什麽要改動的,若是確定好了會叫人去通知你們什麽時候來建游廊的。”

“好,那小婦人就先回去了。”

待到那人一走蔣母這才說:“瞳姐兒,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傅管家在外面找了個有造園子師傅,剛才那是何家的當家主母,正送來畫的圖紙,母親是瞧著不錯的,你們也看看,若是不喜歡,再叫他們改改就好了。”

“母親,瞳瞳想跟你說些事。”蔣瞳也不想將這事瞞著母親了。

蔣母看她神色肅嚴,於是便說:“折桂,落顏,你們帶著洛雪下去吧。”

“沒事,總的明兒個也都是知道的,母親,明兒個估莫著會有人要來找我們的麻煩,所以我想著還得先告訴你,不管如何我們得有預備才是,不能白白吃了虧。”

“這是怎的了?”蔣母擰著眉問。

蔣瞳便把那日在積潭寺的事說出來,還以為這些事壓在心裏,不想讓誰知道,也不知母親會不會責備她什麽的。

不過說出來的時候,看到母親的眼裏有些淚淚的,並沒有半點的責怪之意。她又將心裏的難受吞下去,輕聲地說:“現在唐三爺要與純夏解了婚約,但是永寧候府不肯吞了這口氣,有些人就想為純夏出口氣,就想來找我們的麻煩,今天在茶樓無意聽到,也差點吃了虧,好不容易這才逃回來的,母親,瞳瞳真的和唐三爺沒有什麽的,只是那邊的事,女兒也不知究竟。”

蔣母怒了:“真是放肆,還敢追著你們要教訓,明兒個她們敢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們母女現在雖然沒有什麽人撐腰,可是母親也不是任人欺負的,瞳姐兒,你也莫驚怕,有母親在呢。折桂,你現在下去跟傅管家說,明兒個讓那些外面請的人都休息一日。”

“是,夫人。”

“瞳姐兒,你也莫要怕,母親不會讓她們傷到你的。”

蔣瞳輕聲地說:“母親對不起,我給你惹了不少的麻煩。”

“母親也是過來人,看過的事知道的還少嗎?有些事你不惹人,人卻要惹你的,唐三爺要與純夏解險婚約那是他們的事,可有些人卻責怪到你的頭上來,我卻是不允許的,我女兒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你待純夏如姐妹,你明知她和唐三爺訂了親,你怎會和唐三爺糾纏不清。”

知她者,還是母親也。

“只是我的兒,那不是你的緣。”她又心疼地說了一句。

蔣瞳點點頭:“母親,我知道,我也清楚得緊。”

“沒事,現在派人出去找蘭風了沒有?”

“派了。”

這時虎妞在外面說:“夫人,小姐,蘭風姐姐回來了。”

掀開簾子讓蘭風進了來,卻見蘭風的衣服濕了一大片的,蔣瞳嚇了一跳:“蘭風,你這怎麽了,她們有沒有打你?”

蘭風卻笑了:“小姐,那些婆子和婦人上了年紀了,你覺得她們能跑得過奴婢嗎?奴婢是真想教訓她們一下,就引她們到了河邊,揪著二個婦人往河裏去了,不過奴婢也不能幸免差點落了水,幸好勾了船邊這才沒掉到水裏去,還把小姐的衣服弄濕了些。”

“衣服這事,算得了什麽啊,你沒事就好,蘭風,下次別這麽驚險了。”蔣瞳是長舒了一口氣。

蘭風點頭笑:“小姐,那可真是解氣呢,那二個婦人被我扯落在水裏,跟個落水狗一樣,又不會水性,奴婢還羞辱了她們一番這才劃了那無人的船往對面走的。”

蔣母點頭笑:“可得好好賞你才是。”

蘭風趕緊拒絕:“夫人,這可不行,保護小姐本來就是奴婢份內的事,奴婢也不過是盡著本份,怎恨要夫人的獎賞。”

“你這丫頭倒是忠心得緊。”蔣母感嘆地說:“快下去把衣服換了吧,這麽冷的天別凍著了,虎妞,你去竈房叫毛娘子做碗姜湯給蘭風。”

蔣瞳回到房裏剛換了衣服,母親就進來了。

“母親,你怎麽過來了?”

“落顏,剛才傅管家來說小姐在月裳繡坊買的衣服都送來了,你去看看,把表小姐的送到表小姐的房裏。”

“是,夫人。”

蔣母坐了下來,朝蔣瞳招招手:“瞳姐兒,你過來。”

“母親,你是不是有話要跟女兒說?”蔣瞳坐了下來。

“瞳姐兒,這裏也沒有誰在,母親私下裏問你一句,唐三爺退親,可是因為你?”

蔣瞳低頭看著光潔的修長的手指:“雖然女兒不是清楚,可是,想著也許有這些原因吧。”

“那母親問你,你對唐三爺,可有別的心思,你坦白跟母親說便是,母親和你父親也是和離了,也出來自已住了,不用顧及什麽府裏的聲名的,母親只想往後你能過得好,過得快樂。”

蔣瞳心裏苦澀,擡頭看著母親:“母親,這些事就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問了,女兒已經是訂了親的人,豈能再三心二意的,那不好。”

“是不好,可是若是能讓你幸福一輩子,母親可以不惜任何一切代價都要替你退了親。”

母親不惜一切代價,可孟家就願意退步呢。

蔣瞳長長地一嘆氣:“母親,不要想這些了,真的。我們母女都經不起太多的折騰,而且初夏我就要大婚了,母親,我們什麽都不要再去多想了。”

蔣母握住她的手,心疼地撫著:“都是母親拖累了你。”

“母親,你可別這麽說,這樣說我可真會生氣的,沒有你哪有我啊,你拼死把我生下來,要是我不孝順你的話,那還不如不要養呢。”

蔣母擠出一抹笑:“孝順,我的瞳姐兒最是孝順的了,好吧,這事母親以後就不問了,明兒個她們要是敢來,母親也不會讓她們動你一根寒毛的。”

如今她和女兒沒有男人在後面撐腰,但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一定比往時更勇敢堅強一些,不能讓女兒受什麽委屈和傷害的。

“母親,不如等這裏的院子做得差不多了,我們就去一趟金陵吧,看看舅舅和姥姥,只怕往後我成了親,也不知能不能去金陵探望他們了。”

她寧願走得遠一些,遠離這裏的事非,等到時回來之後,一切都如初般的平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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