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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遠走高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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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遠了些,唐二夫人這才嘆口氣說:“蔣瞳,那嘉敏郡主的話,你莫要放在心上。”

蔣瞳點點頭:“嗯,謝謝二夫人替我解圍。”

“也別客氣,往後咱們可也是親戚來著,你到這裏來,可有上香?”

“還沒有呢?剛才人很多,擠都擠不進去的,就沒有進去了。”

一個婆子過了來說:“二夫人,純夏縣主,張家小姐,還有塗小姐鐘小姐等人都在門口等著一塊去上香。”

“我母親呢?”

“老夫人也來了,是三爺陪著一塊過來的,老夫人正在門口跟純夏縣主說話,裏面燒香的人出來,也就到咱們了。”

“還以為要等上好些時候,幸好我沒有到山上去。”唐二夫人笑著說了一句,帶著蔣瞳就過了去。

寺廟的門口站了許多人,也不知在說些什麽,唐老夫人就和純夏笑著,唐湛站在唐老夫人的後面,似也是有些不耐煩。

鐘離看到蔣瞳過來了,於是掩住嘴笑了笑道:“我現在也才知道唐三爺的玉佩是這麽的重要,那日我和我瞳姐姐還有純夏也是偶然來積潭寺,在山上遇見了受傷的唐三爺,純夏縣主可是急得緊啊,後來我瞳姐姐也撿到了個玉佩,跟唐三爺佩戴的這個真的好像。呵呵,也合著是純夏縣主和唐三爺是緣份,撿到玉佩原來是唐三爺的。就不知我瞳姐姐撿的是誰的了。”

唐二夫人笑著過來:“你可真說對了,我小叔這玉佩可真是重要,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純夏與我小叔有緣,自然必須是純夏才能撿到的。”

“是嗎?”鐘離笑著說:“那豈不是誰撿了唐三爺的玉,就是跟唐三爺有緣來著。”

“可不是來著,不過這自然是不會再有旁人的了,是純夏的緣,誰也撿不走的。”唐二夫人無心別的事,笑呵呵地說:“母親,純夏,我帶著蔣瞳一塊過來了,一會兒我們一塊進去上香吧。”

“好好好。”純夏著急地說:“我們現在就進去吧。”

唐湛擡起頭看著蔣瞳,蔣瞳站在那裏震驚地看著他,再看著他佩在腰間的玉佩,那方玉佩如此的熟悉,就是自已那日在山上撿到的。

也就是唐湛受傷後第二日,就傳來了唐湛與純夏訂親的事,這玉佩是她撿到的,後來她給了純夏。

竟然是唐三爺的,而且還有這麽深的涵義在裏面。

若是當日自已拿著玉佩去問了唐家的人,那這緣份,是不是就是自已的,過後她問過純夏,純夏卻只說是寺裏人掉的,她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她看向純夏,純夏卻別開了頭。

忽然覺得滿心腔有一種覆雜的沈重,剎那間覺得事事皆是萬般的無奈。

“蔣瞳,我們進去吧。”唐二夫人轉過頭來跟她說。

蔣瞳有些慌張:“我不進去了,你們去吧。”

說轉趕緊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後面走,還差點撞到了柱子,幸得虎妞拉了她一把。

唐湛看著她,也久久沒有回頭。

後面的婆子說了一聲:“三爺,老夫人進去了。”

鐘離走在後面,他上前二步追上了壓低聲音問:“你剛說才的話,可是真的?”

“唐三爺,我怎麽會撒謊呢,呵呵。”鐘離半掩著唇笑:“不然你問純夏縣主。”

純夏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鐘離,你還快些過來,在後面磨蹭著什麽啊,就你話多是不是?”

“你們先去上香吧,我去洗個手就來。”她說罷便轉身帶著丫頭出了去,然後十分舒心地笑了。

“小姐,饒姨娘帶著四小姐五小姐回去了,我們是否也回去?”

“回什麽回,可有好戲看來著呢,我就想看看,你們不是叫著姐姐妹妹的姐妹情深嗎?這下可好了,原來玉佩裏還別有文章,看你們還能不能好得起來。”

“小姐,這看著要下雨了呢?”

“淋點雨,死不了,你跟著我,一會兒呢我叫你幹什麽你就去幹什麽。”

“小姐,這是要幹什麽啊?”影兒一臉的迷惑。

“你真是笨,問那麽多幹什麽。”

她閃身在漆紅的大柱那裏藏著,沒一會兒看到唐三爺出了來她就笑:“果然來了,如我所料的那般。:”

影兒不敢多問,只是看著小姐。

“小心點咱們跟著點,這個時候要是孟家的那個浪蕩子在就好了,好就更有好戲看了,不過也沒關系,唐二夫人和純夏縣主在,這戲也是夠精彩的。”她撫掌笑得開心。

別人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別人好過的。

瞳姐姐不是自詡清高不可一世嗎?不是事事都可以讓嗎?那就看看本就屬於她的緣,她是讓還是忍呢。

純夏縣主對她別眼相看,十分信任。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她自然要讓純夏和蔣瞳生更大的嫌隙。

縮手縮腳跟著唐三爺後面去,看到唐三爺跟一個小師傅耳語幾句,然後就往後面的廂房去了。

鐘離想了想,悄悄跟著,在廂房外面的一株大樹後面藏好。

不一會看到那小師傅帶著蔣瞳來了,指了指廂房後院然後就走了。

這廂房後面很安靜,有個拱門,那後院有棵十分大的樹,樹下做了個涼亭。

蔣瞳進了去,甚覺得陰暗,好一會之後才看清樹邊的石凳上坐著一個人,青衣素簡,質樸如青玉。

她靜靜地看著唐湛,心裏又有些苦澀,輕聲地說:“唐三爺,你讓人叫我來這裏,可有什麽事?”

唐湛擡頭看她,眼裏有著痛苦糾結,深吸了口氣:“蔣瞳,說過,不要這樣叫我的。”

“唐…唐湛。”叫出這二個字,當真是揪心般的痛。

他擠出笑,看著她說:“我有些事想問你,你讓丫頭出去吧。”

蔣瞳想了想,跟虎妞輕聲地說:“你在外面等我吧。”

“唐湛,你想問什麽?”她壓著心裏的苦澀,假裝很輕松地問了出來。

唐湛解下腰間的玉佩,心口也百般的苦澀:“你跟我說一句實話,那天是你撿到我這個玉佩的可是?”

是又如何了呢?他現在和純夏已經訂了親,而且自已也和孟家訂了親,世事已經這般了再問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她低下頭閉著眼睛說:“唐湛,求求你,不要問了。”

“蔣瞳。”他輕輕地叫。

聲音就像是有魔障一樣,讓她想哭,如今說什麽都遲了啊。

“是你,告訴我,是吧。”他有些急迫地說:“蔣瞳,告訴我。”

“你別問了。”她難過地說:“是與不是,已經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唐湛也頗是難受:“當什麽當初你不拿著玉佩來問一問,哪怕是問問唐家門房的人?”若是一問,都不會是今天這麽樣的局面啊。

他是喜歡她的,喜歡她的聰慧,內斂,又喜歡她的善良與仗義。

蔣瞳心口裏壓著大石頭,她咬著唇看著他臉上布上了痛楚,用力地擠出笑意來:“唐湛,你叫我來是不是只問這事,若是沒什麽事的話,我也該走了,這樣子不好,要是讓純夏知曉了,她會難過的,純夏她是很在乎你的。”純夏心裏多在乎唐湛,她知道的,越是知道,就越是覺得刺心的痛。

“那你呢?”他擰著眉問:“如果再倒回去,你可不可以拿著玉來問我?”

她搖搖頭,難過地說:“時間是倒不回去的了,所以你問的,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那是一回事,蔣瞳,我只問你,你會麽,你只要給我一個答案。”

他急迫地看著她,眼裏都是認真。

蔣瞳看著他幹凈的眼眸,覺得自已對他說不了謊:“我,我和純夏是好姐妹,唐湛,你不要逼問我這些。”

“她騙了你,我問過她是不是她撿的,在哪裏撿的,因為我不相信是她,我覺得總是你,可是她從來沒有說過是你撿到的,一口咬死是她自已撿的,她明明知道那玉佩對我很重要,蔣瞳,她又真當你是姐妹嗎?”唐湛逼問著。

“唐湛,你不要再說了,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就當是純夏撿的吧,她真的很在乎你,而我,也訂親了。”是啊,訂親了,自已親自寫的契約,自已按的手印。

唐湛雖然很好,但自已與他卻是沒有緣份了。

有些事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錯過。

曾經她也想過,唐湛是個驚才絕艷的人,別說才華一事,就拿他仗義行事來說,她就很欣賞這樣的男子的。

唐湛也難受,一拳就打在樹上。

蔣瞳看到他的手有血流了下來,可他卻輕嘆地說:“這手上的痛,比不上我現在心裏的痛萬分之一。”

雷轟轟地響著,要下雨了,有嘩鬧的聲音,可是覺得都跟自已沒有關系一樣。

她咬著唇,不讓自已的淚滑下來。

唐湛雙眼閃著堅定的神色:“蔣瞳,跟我走吧,我們私奔,我不會虧待你的,我一定會對你好,我也不會讓你受苦挨餓的,過得幾年再回來,一切都會平靜。”

這般大膽的提議,讓蔣瞳吃了一驚,往後倒退了二步靜靜地看著他。

他沒有開玩笑,而是很冷靜很認真地跟她說:“正月十五元宵節,我在柳花橋下等你,多晚我都等你,我們一起遠走高飛,管它什麽婚約,管它什麽後果。”

她拼命搖頭:“唐湛,這,這不行的。”

“相信我,我喜歡你蔣瞳,我除了你我誰都不想娶。”他上前二步去拉住她的手:“蔣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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