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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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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我是真的很感激你在我母親跟前侍候著,在草舍那裏我沒有當眾責說你什麽,給你留點面子,也是看你是我表妹的份上,鐘離,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為了一個男人,你成了什麽樣的人了?你還認識你自已嗎?”蔣瞳很失望地搖頭。

“瞳姐姐,求求你,是後一次求你,你一定要救救他,不能毀了他的,你叫我給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鐘離說著還直朝她磕頭。

看她這般,就是一門心思必要磨得她答應為止了。

“鐘離,是不是我一直對你百依百順的,什麽都依著你,所以你覺得我是特別好說話是不是,我特別好欺負是不是,你不想毀了姚展,那你覺得你就可以將毀了嗎?”蔣瞳奴了,使勁地將鐘離推開。

鐘離跌伏在地上,卻又不死心地馬上跪著哭著過來求:“瞳姐姐,我沒有啊,我怎麽會毀了你呢?”

“沒有,你故意引我到那裏去,我一直在暗裏看著你呢鐘離,你站在那裏就是等著姚展給你信號你才會離開,姚展那酒是下了藥的,你是存心要讓我死是不是?若是照著你們設計的路那樣走,只怕現在我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你就真的這麽狠心,為了一個男人就想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我,我沒有。”鐘離看也不敢看她。

“沒有,你還狡辯,事實就這麽擺在眼前了,我不是傻子。我平時只把你當妹妹,很多的事我更不願意去深想什麽,你為了一個男人,你可以幫著那男人來陷害自已的表姐,鐘離,以後我與你之間不再有什麽關系,你也不要再叫我姐姐了,這樣的妹妹我可真不敢要。”

“瞳姐姐,我真的沒有啊,嗚,求求你,你要打我,你要罵我,你要跟我斷絕關系都好,你就救救他一次吧。”

“他給你吃了什麽藥,到現在起,你還這般的執迷不悟的?”蔣瞳奴了,氣得將牙咬得作響。

“我喜歡他啊,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

蔣瞳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了,罷,她懶得再和鐘離多說什麽了。

越過她去開了門:“你現在給我滾出去,若是再多說一個字,我便叫人來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鐘離,你真替姨娘覺得痛心。”

“瞳姐姐,不要,不要啊。”鐘離哭著,拼命地搖頭。

蔣瞳半點也不心軟,這個的姐妹感情,她真要不起,也不會要了,鐘離算計什麽都好,可是幫著姚展這般算計自已,萬萬是不可原諒的。

她吸口氣,站在門口看著鐘離說:“玉色正在樓下端茶上來,你自已思量著是要離開還是讓她看見你這般模樣,如果你還尚有一點尊嚴沿存的話,你就別再開口求我,只會讓我覺得你這個人真是可悲,可恨,可憐。”

鐘離閉眼睛,無聲地哭著。

思量一番還是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有些恨恨地說:“蔣瞳,你好狠的心。”

蔣瞳失然地笑,心口那裏痛得快:“我狠,我比得上你一分麽?”

站在門口看著鐘離拖著沈重的步子回了房,玉色也端著茶上來了:“咦,蔣小姐,你怎的還沒睡,是找丫鬢嗎?奴婢叫她們上來。”

“不用。”

“那蔣小姐還是早些歇息吧,現在萬萬不能再出去了,聽說外面好像出了點事,郡主那邊也驚動了,派了好些人過來把守著含香舍這邊,還叫了好些婆子過來這裏守夜,說夜裏不能讓人去梅園裏走動了。”

“我這也就歇下了。”

蔣瞳擠出笑來,進了去將門關好,身體卻無力地靠在門板上。

如今姚展這根刺算是挑了出去了,但是卻又失望得緊,她的離妹妹再也找不回來了。

多年的姐妹之情,竟然比不上一個姚展的花言巧語,唉,著實是緣並不深吧。

這一夜那是如何也是睡不好的了,早上起來是蘭風來給侍候著她洗漱梳頭的,壓低了聲音說:“小姐,昨夜梅園裏也不知出了什麽事,奴婢所在的下園那裏盤查得甚嚴,甚至還一一都問了,奴婢聽人問是不是有什麽事,那盤查的人一個字也不肯說。”

“你還猜對了,回去後我再與你說這事,這裏也不甚方便。”姚展怎麽樣了她不知道,但是嘉盈郡主想一力壓下去粉飾太平卻是不可能的,昨天晚上那麽多人看到了,而且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事肯定是有人會傳出來的。

“是,小姐,咱們現在就快回去了嗎?”

“用了早膳就回,你先去梅園裏挑些開得熱鬧的梅花折下來吧,旁的也是純夏允許了的,你只管折。”

蘭風笑:“那行,奴婢可就不客氣了,過來侍候小姐的時候,看到一些丫頭也在折梅花。”

“去吧去吧,我也該去和純夏她們一塊去香閣那裏用早膳了。”

純夏看著她過來的時候,還打著呵欠,一臉沒睡好的樣子。“蔣瞳,你起得可真早啊。”

“也不早了,諸位姐姐們也都起來了吧。”

“可不是,我早上聽到窗外面就吵吵嚷嚷的,許多人在那裏。昨天晚上出事,你聽說了沒有?”純夏忽然問。

蔣瞳一怔:“你昨天晚上知道了?”

“那是當然了,別人不知道是正常,可是我的母親是郡主,我哪能不知曉啊,你昨天晚上不是和鐘離一塊也偶然到了草舍那裏,你還不知道,別瞞著我了。”她擠擠眼睛,作個你知我知的表情。

蔣瞳尷尬地笑笑:“只略略知曉一些,但是卻不知後來怎麽了?”

純夏無比驕傲地說:“後來我英明神武的湛哥哥肯定做個非常英明的決定,想他那麽的癡惡如仇,怎麽可能粉飾太平,那姚展當真是不要臉得緊,在酒裏下藥意料迷倒到草舍裏的丫頭,當真是無恥得很,虧別人說他才學好,卻不知是這麽個色中餓鬼,幸好也只是個無足輕重的丫頭,若是換了是有頭有臉的大家小姐,那這事就真的鬧得大了。”

“那,可也是啊。”

純夏一臉的崇拜與甜笑:“我母親可頭痛了,哈哈,不過這一次我可是覺得唐湛哥哥做得極對的,我才不管我娘怎麽想呢,要是想著把這件事平息下去當作沒有發生過,這對那姚展來說,簡直就是太好了,還是唐湛哥哥英明萬分,當晚就把姚展的狐貍尾巴給逮住了,當著眾多男客的面把姚展半夜逐出梅園裏,還說若有人同姚展那般的小人相往,那以後就別和唐家來往,可真是爽快神武極了。”

這純夏啊,蔣瞳也忍不住笑了,還真是可愛得緊呢。

“蔣瞳,你也真是的,要是換了我是你,我昨天晚上我就不走,多好的熱鬧啊,叫你走你就走,生生錯過了。”

蔣瞳笑著搖搖頭:“你家湛哥哥開口了,我哪能不走啊,呵呵好了,不說這些了,總之你家湛哥哥已經揭開了那姚展醜惡的面目,也是一件痛快的事,早膳可以吃多些了。”

“可不是。”

二人手挽手下了閣樓,在樓下看到塗寶兒她們幾個手裏拿著梅花正笑嬉嬉地不知說什麽,高興得緊。

看到她們下來,塗寶兒就跑了過來:“你們才起來啊,可把今早上的美景給錯過了,天蒙蒙亮起,白雪細細紛飛,梅花悄悄綻放,香氣幽幽襲人,那真的是,人間仙境啊。”

純夏就看著她笑:“你能再誇張點嗎?要是喜歡,留你在這裏多住幾天啊。”

“不了不了,我一夜沒有回,我母親一定想死我了,而且我也認床,我昨晚都睡得不好的。”

“咦,鐘離呢?”純夏看了一眼:“不會還沒有起床吧?”

“不,很早的時候,鐘離就離開了,也不知怎麽的,我叫她她都不應一聲。”塗寶兒聳聳肩:“她怪怪的,不理她了,咱們去用早膳吧,可把我給餓死了。”

蔣瞳刻意落後了幾步,與玩著梅花的塗寶兒一塊走,壓低了聲音問:“寶兒,昨天晚上你出去了嗎?”

“昨天晚上,我沒有出去啊,我一直在房裏呢,你別看我身上肉還是有點兒多,不過我很怕冷的,嘻嘻。”

“沒想到。”蔣瞳一笑。

鐘離果然撤謊了,唉,其實還在奢望著什麽呢。

用了早膳都陸續地回去了,夏雪與她也上了馬車往府裏去。

馬車搖搖,來時是忐忑不安的心思,回時是松了一口氣,又帶著諸多的失望。

城裏的白雪積得厚厚的,嗷嗷的北風呼呼的吹著,偶爾有些穿得單薄滿是補丁的乞丐拿著破碗,冷得哆嗦地對行人說:“行行好,給點吃的吧,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蘭風隔著簾子說:“小姐,外面怎麽這麽行乞的啊。”

“這大冷知的,也著實是無奈,蘭風,前面有包子鋪,你下去買多點包子分給他們吧。”

“是,小姐。”蘭風跳下馬車就下去了。

蔣瞳放下簾子,心裏有些哀嘆,京城都如此多乞討的,那別的地方呢?夏雪說甘州要比這裏冷得多,也不知那邊的人會生活得如何的艱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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