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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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她腰間摸索而上,隔著衣服一把將她的柔軟握住,一邊卻不停地吻著白嫩的脖子,誘惑著她:“離兒,這裏不會有人來的,而且我喜歡你,我就想和你在一起,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我喜歡你啊,可是,可是。”可是她腦子現在軟糊糊的一片了。

“可是什麽,你是害怕嗎?還是你不相信我,覺得我會傷害你,遲早總也是我會娶你的,你不用擔心什麽的。”

他的吻得狂烈起來,手也已經摸到她的腰上去,欲要解下她的腰帶,只要讓鐘離屬於自已了,才能讓鐘離更死心塌地為自已做事,他不介意鐘離跟在自已身邊,旁的也是不花費什麽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一手壓著鐘離,急烈地吻著她的唇,吮吸著她殘餘的理智。

鐘離幾乎是沒有反抗的力量,被吻著,慢慢手就不阻止他了,而是抱著他的腰。

他手探進她的衣服裏,撫著她滑嫩的肌膚。

鐘離卻還是有些害怕的,一手擋著姚展的身子:“展哥哥,我怕。”

“別怕,你遲早也是要嫁給我的。”

“可是,可是。”

“離兒,還有什麽可是,你這是成心想要想死你的展哥哥啊。”他說罷拉開她的手,什麽也不管就去扯她的衣服,將她壓在桌子那裏不讓她掙紮的。

“你發誓,你喜歡我,你愛我,你一定會娶我。”

“好。”他順然地說了一句,可是卻什麽都不說,只將她的唇封住,用激烈的吻來迷惑她。

罷了,反正以後也是要嫁給展哥哥的,總也是他的人,只不過是早些時候給了他罷了,而且說不定和展哥哥有了夫妻之實,展哥哥會改了心意不再念想著瞳姐姐,只念著想著自已一個人了。

想自已的父親,還不是去了青樓,叫了那裏的女子陪著,就鬧得個不可收拾的,非得要帶回府裏來養著。

還有那巷子裏面的徐家少爺,不就是因為和一個寡婦睡了,死活就要爬墻出去再私會那寡婦麽?

正情迷意亂的時候,外面忽然有聲音響亮地說:“老爺,你回來了。”

迷醉的二人瞬間嚇得清醒了過來,趕緊手忙腳亂地起來,鐘離無意中還將放在桌上的一方墨硯給丟到地上,發出砰然的響聲。

“誰在裏面?”蔣父停了下來,一聲厲喝著。

小廝在外面說:“是姚公子。”

“姚展來了?”蔣父問了一句,聲音平和了些。

“是的,一早就來了,正在裏面讀書,小的們也沒敢去打憂。”

鐘離是給嚇得魂飛魄散的,二人都是衣襯不整的,若是姨父進來看到了,那可真是不要活了。

嚇得也不知要如何打理好衣服了,腳軟地坐在地上。

姚展也著急得很,趕緊理好自已的衣服,四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躲藏的,萬萬不能讓蔣大人看到自已和鐘離在這裏私會啊,要不然的話蔣大人肯定會對了他大加失望,不再將蔣瞳許與自已的。

然而這偏房極小,一目了然,哪有什麽可以躲僻的地方。

蔣父已經走近門前,輕輕敲了幾下:“姚展?”

鐘離嚇得渾身一抖,腦子一片空白地看著姚展。

姚展頭發還淩亂著,衣服也散亂,他一邊順著,一邊趕緊去扛好門,聲音放得很低沈:“老師,你可回來了?”

“怎麽了?”蔣父問。

“沒什麽,只是剛才看書看得累了,不小心將墨硯推落在地上。”

“你開門吧,我跟你談些事。”

姚展轉頭看鐘離,鐘離直搖頭的,而且她的衣服大開,那肚兜也散落著,露出大半的酥胸,這裏萬萬是不能讓人進來的。

姚展咳了咳,故作鎮定地說:“老師,姚展剛睡了一覺,臉上有些狼狽,請老爺稍等一下,姚展打理好了馬上就去書房。”

蔣老爺也沒有多疑什麽,只說:“好罷。”轉身就走。

鐘離吐了口氣,萬幸姨父沒有進來啊。

姚展過來扶她:“鐘離,還不快些整理好,我洗個臉上馬上去書房,會想法子叫走這院落裏的下人,你就趁機離開。”

“剛才,真的是把我嚇死了。”

“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鐘離臉色羞紅:“展哥哥,都是你不好,差點嚇死我,你還不快些出去,我要整理衣服了。”

“看都看得大半了,你還害羞啊,不過我倒是想問你件事,你一向跟你瞳姐姐走得近,她是不是跟孟子牧真的有什麽私情?”

鐘離搖頭:“沒有呢,我想也不過是恰好巧遇,那孟子牧是什麽樣的人啊,見著長得好看的大家小姐,哪會不想法子戲弄一番,她被我姨母關在蘭苑不能出去,但是沒有什麽事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離兒,你瞳姐姐那邊,你就費心多照顧著,幫我多看看了,我想著這事若是她不是跟孟子牧有了私情,那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待到你姨父將她許與我了,你便跟你母鬧使勁地鬧,不退親你就上吊什麽的恐嚇她。”

“嗯,我知道了展哥哥,我什麽都聽你的。”

“真乖,不過我可得走了,一盞茶後你就快些溜出去,不要讓這院裏的人看到了。”

鐘離收拾好了,悄悄地開了窗往外看,可是卻看到一個小廝正在外面跟傅管家說著話,姨父和姚展也從書房那裏出了來,姚展正心急地看著這邊,似乎怕她出來一樣。

可真糟糕,要是從門口出去肯定能讓他們看到的,她四下張望著,這偏房倒有個後窗。

這裏出去貓著腰從這小道一直走,倒是可以溜到中門那裏去。

輕輕地搬了凳子到窗下,推開窗子一手捂著嘴巴跳了下去。

痛,尖銳的刺痛讓她渾身一顫,若不是捂著嘴巴跳下來,這會她肯定忍不住就驚呼出聲的。

腳下有些碎的瓷片,也不知是誰丟的,她跳下來正好跳到一個尖銳的疙塔瓷片上,若不是冬天的繡鞋鞋底做得厚,她只怕這瓷片穿透她的腳,饒是如此,卻刺痛難忍,她脫下鞋子一看,白襪底讓鮮紅的血跡給染紅了,痛得叫她倒吸了口氣。

那瓷片還紮在鞋底上,她聽到書房有聲音,也來不及多想什麽,使力拔下瓷片忍著痛穿上繡鞋貓著腰就走。

走進後院的時候,這才放松下來,單腳跳著趕緊就去找人。

恰好紅柳給蔣母送藥瞧到,趕緊叫來了丫鬢扶著她去了正房。

“離兒,你這是怎麽了?”蔣母精神頭好了些,看著她被挽扶著進來嚇了一跳。

“不小心踩到東西傷了,好痛啊。”

“快坐下,虎妞,你去拿傷藥來,紅柳,你脫下表小姐的鞋子看看。”

“是,夫人。”

紅柳脫下那只染了許多血的繡鞋,看見鐘離鮮血淋漓的腳嚇得叫了一聲:“表小姐流了好多的血。”

輕輕把襪子也給脫了,用帕子擦了些血跡這才看到傷得並不是很嚴重,只是可能刺得深,才流了這麽多的血。

“忍著點,虎妞,把藥給我。”蔣母蹲下身子,親自拿著藥將那藥粉撒在鐘離的腳底。

鐘離痛得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抓著椅子的扶手。

“好了,紅柳,你快拿紗布給表小姐纏上。”

蔣母凈了手:“離丫頭,你這是去哪了啊,怎的把自已弄成這樣子?”

“今天來看望姨母,本來在河邊就想要買些花的,無奈今兒個卻沒有看到,我想著木芙蓉樹那裏好像花開得還不錯,只是太高了,我爬上去卻不小心摔下來,腳下還踩著了個尖銳的東西把我腳給弄傷了。”

“你可真是不小心啊,離丫頭,下次別這樣了,你看把你的腳傷著了吧,你的孝心啊,姨母心裏知曉的。”

“姨母,我想著你心情不好,看到好看的花,許會好些的嘛。”

“知曉你是為我好,離丫頭,可是你這般傷著,姨母可是心痛啊。”

“沒事的,只是可惜我沒有摘到花。”

“你還管那些幹什麽,離丫頭,你就好好坐在這裏吧,傷得這麽的重別走來走去的了,我一會叫丫頭去跟你母親說一聲,你在這裏先住二天等著腳傷好些了再回去,這女兒家啊,這些傷可不要輕視的,若是留下個什麽不好的疤或是走路微微有些不雅,都會被人說三道四的,我叫虎妞收拾一下旁邊的偏房,你就住在這正房吧。”

“這,好吧,姨母,我也想陪陪你,你為瞳姐姐的事,肯定很傷心難過的了。”

蔣母臉上浮上了笑意:“還是離兒又乖巧又懂事的,也就你母親總說你的不是,往後再提,我定是要說她的,過年後你的親事也就快到了,姨母到時也只怕不能來送你出嫁,但是姨母也是視你如已出,這幾日姨母便請京城有名的繡娘來教你做嫁衣。”

鐘離心下有些覆雜,真不想跟姨母說自已一點也不想嫁到韓家去。

可是難得的,姨母要請人來教她這些,往後也是用得著的,而且姨母即是開口了,想必那些衣料諸事都會準備得好的。

以後嫁姚展的時候,她也想穿得風風光光出嫁啊。若是母親給自已準備的話,肯定是遠遠不如姨母這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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