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0章: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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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去把脈,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但是舒姨娘一直叫著痛,也不知如何是好,但有嬤嬤請了他們去偏廳坐著喝茶的,最久也不用坐一個時辰吧,十兩銀子可不少,他們倒也無所謂,不過倒也是覺得蔣府出手大氣,蔣府的下人來請他們的時候說明白了,但凡來了,只要看了診開不開藥都無所謂,都封十兩銀子了,若是藥有效,再加封個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也可不少了,足夠了一家子吃吃喝喝月餘,買個丫鬢,也不過是幾十兩而已。

來這裏坐坐,喝喝茶,蔣府的人也不是非得逼著治好不可,大不了坐一晚就是了。

婆子熬好了藥,秋月有些擔憂地說:姨娘,真的要喝嗎?”

“要不,還是出去跟那些大夫說姨娘好些了,不有他們在這守著,打發了回去便是。”

“閉嘴,這若個個大夫都瞧不出我有什麽異狀,還鬧成這般陣勢,那豈不是打臉。”舒姨娘可丟不起這人,一咬牙,端起藥就咕咕地喝了下去。

藥是濃了些,但是卻也是無妨著。

薛娘子的聲名在京城十分響亮,十分擅長於婦科與接生孩子,在京城大戶人家裏,也常是座上客,誰家生孩子,或是後院女子有什麽不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薛娘子。

薛娘子進來給躺在床上的舒姨娘把了脈:“瞧著姨娘這脈是虛著,又但是又不穩定,這些天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妥的東西?”

一邊的秋月答話:“倒也沒有吃什麽不幹凈的。”

“那什麽時候痛起的?”

“昨天晚上就痛了,鬧到大天亮的,今兒個剛吃晚膳,忽然又痛了起來。”

薛娘子又問她:“可有用什麽藥不?”

舒姨娘虛弱地說:“不曾。”

“脈息有些浮燥,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妥,那我給你開二貼安胎養神的藥,吃下去看看如何。”

“謝薛娘子,秋月。”她示意秋月打賞。

秋月拿了銀錁子出來,可是那薛娘子瞧了一眼就拒了:“不必,我已經收了蔣夫人的診金,定會好好為舒姨娘你看的。這藥,我這裏也帶了些來,你叫人將這藥拿去三碗水熬成一碗,服下端看如何。”

“是,謝謝薛娘子,潘管事,你帶薛娘子去偏廳喝茶。”

潘管事帶著薛娘子過去,取了藥就下去熬。

秋月扶著舒姨娘靠坐在彈墨靠枕邊:“姨娘,這房裏是太熱了,你衣服都濕了。”

舒姨娘卻惱恨地說:“只怕那王氏給了不少的銀子,她薛娘子還瞧不上我這的了。”

“姨娘,要不要換件衣服。”

“換什麽換,病著就有病著的樣子。”真真是氣得整個人都難受,肚子也不知怎的,肚皮一陣緊似一陣。

潘管事將那安胎養神的藥端了上來:“姨娘,藥煎好了。”

她喝了半碗,整個人越發的燥熱不已,心口氣息騰騰的還有些痛。

慢慢肚子有些尖刺的痛,讓她冷汗直出,也嚇著秋月了:“姨娘,奴婢馬上叫薛娘子再過來看看,怎的一吃下藥,竟會如此,臉色都還越發的蒼白了。”

“回來。”舒姨娘叫住她:“還嫌事不夠多,不夠亂嗎?要是她再給我開藥吃,我是吃,還是不吃?”

“這,可是姨娘你的臉色,真的很不好看。”

她又躺了下去,一會兒是熱得像是泡在熱水裏一樣,一會兒又像是整個人直發抖的,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有幾個大夫進來看了,然後丫鬢又抱著她餵了藥。

蔣瞳睜開眼清醒的時候,已是滿窗陽光穿透了進來,秋月正坐在床下的踏腳那裏打著瞌睡。

“秋月,秋月。”

秋月聽到趕緊揉揉眼站起來:“姨娘你醒了,可真是嚇著奴婢了。”

“我怎麽了?”

“姨娘你昨天晚上發熱,一會又犯寒的,幸好府裏的大夫還在,給你開了藥服下,這才能安睡。”

又吃了藥,舒姨娘頓時不悅了,板起了臉:“出去告訴那些大夫,說我沒事了,讓他們都回去吧。”

“早上的時候已經回去了,是夫人過來看了,謝了他們讓他們回去了。”

“她來了?”

“嗯,來看了姨娘,只是姨娘還在睡,夫人說有事在身得出去,讓我們若是有什麽事,馬上跟傅管家或者是大小姐說。”

舒姨娘冷聲說:“她倒是越發的厲害了,是我太小瞧了她。”

一個丫鬢進了來說:“姨娘,二小姐來看你了。”

“讓她進來吧。”

蔣秀碧進了來,擔憂地看著自個的生母,眼裏有些淚在打轉著,軟軟地叫了一聲:“娘。”

舒姨娘擰起眉頭:“哭什麽哭啊,我還好好的呢。”

“秀碧聽說娘昨兒個晚上難受了一晚上,現在看娘的臉色也不好,娘受苦了。”

舒姨娘不愛聽這些,揮揮手:“好了好了,往時我怎麽教你的,別動不動就哭的,這沒你的事,你好生回去,好好的練著你字,你父親喜歡的梅花小簪你給練好一些。”

“秀碧有天天在練,可是秀碧擔心娘。”

“你擔心能有什麽用,好生聽我話就是了。”

蔣秀碧一擦眼淚又輕聲地說:“娘,昨天姐姐親自做了翡翠涼果,給我送了一碟過來,十分的香甜可口,我給娘送過來了,娘你嘗嘗,可好吃了。”

“二小姐,你還真是…。”秋月撫著額苦笑,真不知要怎麽說這天真的二小姐。

“好了,你先回去吧,秀碧,你可別總是瞧著別人對你好,那只是表面上的。”舒姨娘忍著氣,沒怎麽在蔣秀碧的面前表露出來:“回去,娘沒事兒。”

蔣秀碧便委委身告退了出去,舒姨娘瞧著那桌上放著大半碟的翡翠涼果,冷冷地說:“拿去餵狗。”

“奴婢知曉。”秋月使個眼色,叫個灰衣的小丫鬢將那碟東西拿了出去又說:“姨娘,不若擦擦身子,再換件新衣服,昨兒個都汗都將這衣服濕透了。”

“打水進來吧。”

可是將褻褲換下的時候,舒姨娘卻震驚地看著上面一團有些紅黑的血跡,聲音都顫抖了:“秋月,秋月,快,快去請關婆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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