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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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你我何必分出你的我的來呢?”萬俟錦一臉憂愁,白瓊華看著萬俟錦一時語塞,端午看白瓊華吃癟的樣子不禁好笑,

“算了,拿吧拿吧,反正都是拿的宗洛的。”這時端午拿錢的手一抖,“是他的又怎麽樣啊。”

“誒,我好像也沒說怎麽樣吧?”白瓊華看向了別處,萬俟錦看著端午臉色緋紅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

“呀,三人行,必有奸情呀端午大爺。”白瓊華說完拍了拍水。端午右手緊握銀票.“主子,這些銀票,我都拿走了,怎麽樣?”

萬俟錦點了點頭,表示默許,白瓊華突然有些心痛的感覺,好吧,白瓊華承認自己有些守財奴的傾向。

“對了,端午,你給銀票的時候,你問一下老伯這裏的風土人情。”

“嗯,主子,端午退下了。”

“好!”

“快走,快走。看見你我就心煩。”

“哈哈,小侯爺是看見我手裏的銀票心煩吧!沒有想到還有人比我還守財。”

“誒,等下,宗洛哪裏去了?”白瓊華問

“宗洛去四皇子那邊了,四皇子說要問宗洛一些問題。”

“哦哦哦,好。”

說完端午關上了門。

“怎麽辦,我們來揚州了,還都一點頭緒都沒有。”白瓊華也靠在池邊閉目養神、

“先去四哥那邊看看吧。現在先找韓老幫主,從揚州的鹽幫入手。”

“含章,那我們明天就不喬裝了?”

“不,先去四哥那邊看看,我們先按兵不動,繼續暗訪。”

“算了,還是不去四哥那邊了,我們先自己查著,過幾天,時機成熟了,再去找四哥。”

“嗯,也好。明天去春風得意樓吧。”

“打探消息麽?”

“不,那裏做的酸菜魚特別好吃,我饞了。”

… …

老伯走的時候,白瓊華說,“老伯,你為何不住在城裏而要住在郊外呢?”

老伯裂開嘴角,笑著說,“因為我兒子和女兒在郊外。”

白瓊華點了點頭說,“好,老伯慢走,如果有困難在來找我們萬章萬七爺。”

老伯欲行禮,“怎麽好勞煩你們。”

“老伯請起,如若沒有老伯,我們怎麽會來這揚州城,恐怕迷路之後會越走越遠的。那銀子也就是聊表心意罷了。”白瓊華扶住老伯。

萬俟錦倚在門上抽著煙袋,看著老伯走遠了之後,“芝蘭,我們其實沒有迷路。”

“對。”

“這是你的善心麽?”

“算是吧,我總覺得這老伯有些熟悉的感覺。說不上是哪裏。”

“嗯,我們晚上該去春風得意樓了。”

“嗯,好。”

十月的揚州好似七月的京都一般,風和日麗。白瓊華和萬俟錦在廂房吃著酸菜魚,魚肉片似雪花一般翻滾,人心也好似在翻滾一般。

“你給我讓開!你信不信七哥回來了以後,我就… … ”

“就怎麽樣啊?你還能讓他趕我走不成?”

萬俟錦微微停筷,又聽“哼,我從小到大七哥都是很疼我的。”

“哦?那你知道我跟含章是什麽關系麽?”

“哼,我管你什麽關系。”

“我們可是要度過一輩子的!”

聽完這句話,白瓊華停下了筷子,微舔上唇,

“你胡說!七哥才不會和你一輩子呢!”

“含章都承諾我了,這話有假?”

“你——”

這一回合,亦月勝。

“含章,這隔壁可是四皇子他們?”

萬俟錦夾起一片魚肉放在小碟裏,輕聲的說,“也許吧。”

“哦?那不如我們去看看?”說罷白瓊華起身要走,萬俟錦連忙拽住白瓊華,白瓊華一個踉蹌跌坐在萬俟錦身邊,白瓊華貼了過去,萬俟錦微側臉,

“含章,你這是什麽意思呢?”說這舉起了抓著自己的手,萬俟錦深呼了一口氣說,

“你全當美男計吧。”

萬俟錦實在是不敢想象亦月,萬俟萱,白瓊華站在一起的感覺,甚至有些可怕。

撒嬌,任性,爭強好勝,不,爭風吃醋這個詞也許比價恰當。

“也不知道七哥最近好不好,到沒到揚州。”萬俟萱的聲音有些低落,蕭葉羽安慰道

“他們應該也到了,會來聯系咱們的。”

“葉羽公子——”一聲憂郁的聲音傳來,

萬俟錦嘴角微揚,白瓊華慢慢湊了過來,右手滑向萬俟錦腰際,左手探入背部輕輕一攬。

萬俟錦忘不了,白瓊華更忘不了。這是萬俟錦第一次回應白瓊華的深吻,不管萬俟錦懂不懂得,白瓊華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去告訴他,我愛他,更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自己要擁有他,永遠擁有他,可是自己願意,那他願意麽?既然已經踏入深淵,那也真的不怕龍潭虎穴萬劫不覆了吧。

時隔三日,萬俟錦在書房聽著端午最近的查到的消息,韓老幫主就在揚州。

“韓老幫主就在揚州,現任揚州知府的關系網還沒有摸清,不過據我所知,現任揚州知府喜好美女。”

萬俟錦聽完端午匯報,不禁笑了起來,“像個女人一樣爭風吃醋。”

“啊?主子你說什麽呢?”

“他在說我呢。”白瓊華倚在門口,

“你怎麽偷聽我們說話啊。”

“端午,別說的這麽難聽,怎麽說我也是二主人阿。你們談話的時候,開著門,誰聽不到啊?”

“哦?你是誰的主人呢?”萬俟錦端起茶杯,撥了撥茶葉,輕抿一口,淺笑。

很顯然,白瓊華很吃這招,

“唔,你們先說,我去找宗洛喝茶了。”

端午看著萬俟錦一直盯著白瓊華的背影,溫柔的目光,

“主子?”

“主子!”

“啊?怎麽了,不是,剛才說到哪了?”萬俟錦回過魂來,

“主子,不對啊,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玩物喪志啊。”

“哦?”萬俟錦恢覆了常態,挑著眉說,“再說一遍?”

“嘿,嘿嘿嘿.”端午打著哈哈,“天氣不錯。”

“主子,四爺那邊傳來消息說… …. ”

“唔,含章。”

“又怎麽了啊,白小侯爺?”端午有些不耐煩。

“昨天那老伯來了。”

萬俟錦放下書函,跟隨白瓊華走了出去,老伯帶了一筐魚,

“老伯,你這是何意?”白瓊華問到,這時花重錦走了過來,皺著眉看著老伯佝僂的身影。

“萬七爺,老身要走了。老身的一個親戚來接老身走了。所以,我打了最後一筐魚,來送給你們。”

“謝謝老伯好意,您上了年紀,就不要過度的勞累了。 ”端午在一旁搭腔,老伯雙手一拱,瞥過花重錦一眼,

“謝謝各位大爺,老身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要走,花重錦眉頭緊鎖,沖了上去

“哪裏逃?”

只見老頭身形迅速一閃,躲過花重錦,回身一掌擊中花重錦的心窩,花重錦一口悶血吐了出來。端午,白瓊華,萬俟錦連忙追上去,三人還不明白事情是怎麽回事,老伯見形勢不好,打出一顆煙霧彈,頓時紅煙四起,嗆得四個人連忙跑出煙霧陣。

老伯的身影還在視野內,萬俟錦看了一眼端午,吐出一個字,“追!”

“是!”端午說完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響哨,一匹棗紅色的馬從後院跑來,端午策馬奔馳的時候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黃色小粒,先將黃色小粒彈向身後住處的在天空炸開,捏了一個紅色小粒向前方炸開。

白瓊華連忙扶起花重錦,“宗洛,宗洛!”

“玉.玉芝,他,他就是我外公。”說完宗洛暈厥了過去,白瓊華將花重錦放在床上,萬俟錦找了蕭葉羽配的藥丸給花重錦服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蕭葉羽,萬俟卯一行人紛紛趕到。

“白?白小侯爺?”萬俟卯看著白瓊華說,白瓊華微笑一下,“掩人耳目,一起來查宗洛的案子罷了。長話短說,蕭公子先給宗洛看一下。”

蕭葉羽給花重錦號脈診斷,“花公子只是輕微的內傷,吃些藥就好了。”

“你這兒也不能住了,搬去別院吧。”萬俟卯看著萬俟錦說,萬俟錦點點頭,

“等端午回來,在換。”

“也好。”

夜深了,燭光搖曳著兩個人的身影。

“四哥,你有查到什麽麽?”

“有!這案子和霍家莊也有關聯。霍家莊也就是揚州有名的冶煉兵器工具的莊園,霍三公子原本是和花翹訂了親的,但是就在一年前,時間和花翹被賣入勾欄院的時間差不多,他失蹤了。或者已經被密殺,霍三公子,是唯一一個見到花知州水利撥款賬本的人。他也是最後一個見到韓昌邦的人。因為賬本是由霍三公子保管,結果被韓昌邦搶走,從那以後韓昌邦和霍三公子均無消息。如果能找到韓昌邦或者霍三公子… …這案子就簡單多了!”

萬俟錦皺著眉頭,“今天,我們看見韓昌邦了,但是沒有抓住他,但是端午已經追過去了… … 這霍家三公子,好像哪裏聽說過。”

“含章,你查到什麽了?”

“韓昌邦有一子一女,韓璟鈺已經過世,韓棠玉也就是花翹和花重錦的母親,三年前被斬首的前一晚上吊自盡,花重錦似的格外的不像提及韓昌邦。”

“現在的切入點就是韓昌邦和霍家三公子。”

“唔,四哥?”

“怎麽了?”

“這個韓昌邦和白老侯爺交好,我覺得他會去投奔白老侯爺。這就不好辦了。”

“哦?難道父皇的諭旨都不遵循麽?”

萬俟錦嘴角一揚,

“四哥果然是四哥。”

萬俟卯笑著喝了一口茶說,“含章最近好麽?”

“還好。”

“這白小侯爺怎麽和你一起呢?你也沒有在書信中和四哥提起。四哥很是驚訝呢。”萬俟卯雙眼微沈,看著萬俟錦的眸子,萬俟錦有些發楞,

“這,這是我在翡翠門的時候,偶遇的,他說要查花重錦的案子,正好我就… … ”

“偶遇?錦子爵在小倌院偶遇白小侯爺的嗎?”萬俟卯稍微靠近了一些

“不是,為了引人耳目,所以我就讓他扮我的男寵在身邊。”

“引人耳目?”萬俟卯皺眉。

“不,不,是掩人耳目。”

“但是我聽說,白小侯爺家中掛了很多美男子的畫像啊,他本身就好男風。”萬俟卯說這輕輕的用茶杯蓋撥著茶葉,瓷器輕碰的聲音,讓萬俟錦有些不自然。

“四哥,白瓊華愛慕我。”

“哦?”萬俟卯挑眉

“與其放虎歸山,不如養在身邊看他耍什麽把戲… … ”萬俟卯打斷萬俟錦的話,

“七弟,四哥可能問多了,好好休息吧,最近勞累了。四哥也回去休息了。”說著起身準備走出書房,

“我送送四哥。”萬俟錦送萬俟卯到門口,看著萬俟卯離開的背影,只聽白瓊華倚在一旁拿著一個小竹筒說

“含章,端午來信了。”

“哦,好。”

字條裏只有兩個字,西北。

萬俟錦看著白瓊華,怎麽遇見了他,自己就變了呢?四哥和自己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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