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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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小劉介紹下:“這是我的好姐妹,蝶兒”坐下來,她又給蝶兒介紹旁邊坐的一位四十有餘的男人,說是一位資深律師,禮貌性的招呼過後,大家敬酒,同慶相識吧!小劉有意拉攏蝶兒和律師,律師似乎喝的有些多了,有些得意忘形,蝶兒對他的影像不太好,他誇誇奇談,說自己以前的一個情人很聽話,很乖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四濺,濺到對面的菜上,蝶兒下意識的離遠了些,蝶兒也不想吃了,律師敬她酒,她喝了,看著那律師,說了兩句話,又順手把沒喝得酒放下了,蝶兒心裏很生氣,感覺這個人很不尊重自己,剛好,小劉身邊的人,起身出去了,蝶兒趁機坐到小劉身邊,和雅兒玩著,不再參與飯桌上的事情,律師不樂意了,問,為什麽離他那麽遠?蝶兒笑而不答,律師敬酒,蝶兒也不喝了,律師還在哪裏高談闊論,蝶兒也無心去聽了,一桌的男女,一桌的嘴臉,或許,他們在談生意,或許純屬朋友聚聚,可是這和蝶兒有何幹?蝶兒心不在焉了,表哥看到了,一個勁的給蝶兒夾菜,難得她表哥,今天沒怎麽喝酒,他可能為他上次的行為道歉吧!既然有誠意,自然不能駁人家的面子,蝶兒象征性的吃了些,她悄悄的給如煙發個短信,讓給她打個電話。如煙收到打了,蝶兒接了電話,乘機就走出排擋門口去了,小劉走了出來,把那天的錢還她,蝶兒說她要回去了,改天聯系,就快速的往回走去,感覺還是個沒意思,蝶兒是讓小劉幫自己介紹對象,可是也不能啥人都隨便介紹啊!人家說,喝醉的人也有酒品呢,感覺這個律師就是個無賴,坐一起沒仔細看張啥樣,現在回想起來,細皮嫩肉的,加娘娘腔,再加蘭花指,想起來,都冒冷汗了,這就是個出土文物,人中極品。心裏就有點氣小劉,她自己現在需要打官司了,給自己備用的,拿出來亂介紹,蝶兒覺得她就是禮物,隨便送人啊!真把自己當傻子了。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嗎?蝶兒一路越想越氣憤,本蝶兒不是來者不拒,挑著呢,有感覺的多說兩句,沒感覺的趁早閃人,別來礙本姑娘的眼。友情是一件溫暖的外衣,它是靠人品和性情打造的,可是蝶兒感覺今夜很冷,她沒有外衣,她原本以為她有的,是她自己不夠慷慨,不夠寬容,還是對方也沒有外衣?蝶兒不解,一次次的感覺被利用了,自己長的是不是容易被利用呢?正如冰兒曾今說過的,她自己是不是長的讓人可憐呢?蝶兒感覺她很貧瘠,她生氣,是因為她在意,在意這份友誼,回到店裏,她要聽聽歌,拋棄不良情緒,做情緒的主人,感性的人總是嘲笑理性的人,活的太嚴肅,豈不知,哭過,笑過,發洩過,又能如何?生活照樣過,在乎一個不值得太在乎的人,是自己對自己的虧欠。生活不會因此而改變。蝶兒想做一個理性的人,在得與失之間,設法去平衡心態,做自己的主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清早,小劉帶著孩子來了,送給蝶兒一個時裝包,讓蝶兒幫忙看看小女兒,自己出去有點事情要辦,走時身上錢不夠,問蝶兒借了三百,電話鈴一響,她就跑出去了,蝶兒看著孩子乖乖的樣子,也就默許了。女兒現在很自覺,自己上學,不讓人操心,她越來越輕松了,小雅兒自己一個人在玩姐姐的玩具,也不煩人,瞌睡了,嚷阿姨,蝶兒抱她去房間睡覺,蝶兒抽空做飯。一天的光陰很快就轉過去了。

晚上,天都快黑了,羅雅玩得無聊了,要媽媽了,蝶兒安慰她,媽媽很快就回來,她給媽媽打電話,小劉說在路上了,一會就到,小劉過來,接了孩子,說是請蝶兒喝茶,蝶兒拒絕了,一天下來,也好累了,就想躺在床上,哪裏都不想去了。

農夫與蛇的故事

蝶兒和如煙,站在櫃臺旁邊,共用著耳機,聽著歌,突然,蝶兒拔掉耳機,認真的問如煙:“你說小劉不會不還錢吧?這都一個月了,電話也沒來一個”如煙搖搖頭,不知道。蝶兒說,昨天,她聽朵兒給蘋果講故事,講農夫和蛇的故事,朵兒說蛇是壞蛋,農夫救了它,反倒咬人家一口,蘋果提出不同的意見,冬天蛇要冬眠,也許,蛇是害怕了,以為農夫要害它呢!她們倆個還吵了起來。回頭問蝶兒,到底是誰的錯,蝶兒說是,大家都認為是蛇的錯,蘋果不樂意了,但是也沒再堅持了。如煙聽著,似乎也覺得,蘋果的思維也沒錯,蛇是有冬眠的時候,在它醒來的時候,動物的本能反應,就是自保,肯定要還擊的,那麽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呢?蝶兒在思考著小劉,這個嘴巴特別能說的女人,是不是如她說的那麽爽快,如煙看著小劉送給蝶兒的包包,也許,這個包就頂替了三百元吧!蝶兒不樂意,她在乎的是這份信任,她這個人就值三百元嗎?三百就把她給買斷了?她覺得心裏憋屈,可是,要她打電話問,她又不問,覺得還是等等吧!她困難也是事實,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不聯系啊?蝶兒想不通,覺得現在的人,好覆雜。也許是她接觸的人太了,整天就是這麽幾個熟悉的朋友,外面怎麽變化,她已經無所知了,可是,難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直覺錯了?糾結了大半天,蝶兒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她,沒提錢的事情,小劉也很熱情,說孩子們都想阿姨和姐姐了,只是現在沒時間,等有空了,就過來玩,然後匆匆掛了電話,蝶兒一臉的郁悶!自己原來還想過和她一起投資做美容呢,這樣一下,蝶兒對她就沒以前感覺那麽好了,如煙笑笑:“這個女人太聰明,但是是小聰明,你看她在這裏,說自己的老公,小叔叔,還有公婆時候,那種委屈的樣子,她肯定是個斤斤計較的人!”如煙不喜歡和這樣的聰明人交往,太累,愛計較,最終都會把自己計較進去,蝶兒想想也是,小劉說起她的姐妹們,也都是在說,她們的不是,都是說她自己如何的付出,到頭來,沒人幫她,看來,小劉和她的相識,不是巧合,而是人家心裏有預謀的,蝶兒的存在,就是為了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她來找她,她痛苦的時候,可以有個傾訴的對象,而她得意的時候,或許,她根本就不記得,還有過這樣的朋友。蝶兒覺得悲哀,說仁慈些,就是朋友之間小小的幫助,也許是農夫幫了蛇,蛇悄悄的溜了,也算是好事,只要利用在適當的範圍內,沒有造成大的傷害,這個利用就已經很仁慈了,如煙告訴蝶兒,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讓自己看不開心,人生短暫,誰都有做錯事情的時候,學會看淡,看開,放下,在舍與得之間,找到平衡,一切都不是問題。如果是蛇咬了農夫,那麽,農夫自己也是有責任的,自己沒有原則性的善良,只能是自己的問題,作為人類,不了解動物的本性,冒然接近,最終受到懲罰,也是一種教訓,應該對善良的人善良,對世故的人世故,可是善良與世故怎麽分呢?善良的人永遠善良嗎?世故的人,永遠世故嗎?錯與對,善良與醜惡,積極與墮落,樂觀與消沈,智慧與反智慧,聰明與愚蠢,蝶兒屬於什麽?蝶兒只能覺得她很笨,笨給了信任一個人,笨給了自己所謂的友情。這種感覺,在小劉長時間的不聯系中,如患上了慢性皮膚病,很痛,很癢,不能撓,越撓,越痛,越癢。癢的坐立不安,心中煩躁。蝶兒想不透,她又喜歡想,還是想不透,索性去聽佛教音樂去了,最近,她特喜歡佛教音樂,真是天籟之聲啊,每當她心情煩躁的時候,只要一聽靜心禪,就覺得,把世間的喧囂忘卻了,內心異常的平靜,找到了一種通往極樂的門,哪裏有山有水,有人煙,有歡笑,無人間煩事。她把她的體會,告訴了小吳,小吳也去聽了,小吳說,這才是真正的音樂,純潔如哈達,靜美如初女。他們經常在網上,談論佛經,佛說,在家也可以帶發修行的,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寺。蝶兒這段時間,總是喜歡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如煙說,我們該去拜拜佛了,凈化下心靈,改天吧!在紛紛擾擾中,我們不管活光鮮亮麗,還是碌碌無為,總是停不下匆忙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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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回這片熱土

小吳對這裏的環境一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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