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沒在意,冰兒的旅途不乏這種“艷遇”,這也是冰兒為之驕傲的閑聊內容。

自從回到店裏,冰兒也如蝶兒一樣,手不離手機,一個人咯咯地笑著,蝶兒最近一直也是和小吳聊天,談著關於愛情的故事,她們各自幸福著自己的幸福,如煙看著,也覺得,在平淡的日子裏,有些能笑的素材,生活才不會那麽乏味無聊。冰兒說,那個香港佬說是,過兩天,要過來看她,她傳奇的敘述著這個傳奇,勾起來蝶兒和如煙的興趣,一說起香港佬,冰兒說是善良的老頭,如煙想著,那肯定是很老了,蝶兒說:“我們家胖莊,就是這麽偶然認識的,她似乎又沈浸在回憶裏去了。如煙羨慕她們,馬路上都能創造出愛情故事來,自己似乎不那麽轟轟烈烈,但是也該知足了,有疼愛她的剛子,有一對可愛的兒女。有自己喜歡的事業。冰兒總是對如煙說:“你是一個成功的女人,你擁有幸福的家,疼自己的老公”如煙沒有說什麽,心裏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是,幸福不是靜止的,需要每天像對待玻璃一樣,擦拭著自己的幸福,懂得享受幸福,也要懂得給幸福保鮮,澆水,施肥。冰兒擺弄著自己的頭發,她現在沒有幸福,所以活的沒心沒肝沒肺。

吳先生如約來了,在酒店安頓下來,約冰兒出來坐坐,冰兒說是要晚點過來,她的朋友都要過來,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大人物,吳先生在電話裏,爽朗的大笑,她們忙完店裏的事情,接了孩子們,一起去約會了,吳先生看到三個女人都來了,高興的搓著手:“這麽多美女啊,很是榮欣,一一握手,落座,吳先生很興奮,也很體貼的照顧著每個人的情緒,問小孩子多大了?有沒上學?點了菜吃,不停的給她們三個夾菜,照顧著三位女士,及孩子們,孩子們對這位伯伯感覺也很親切,吃完飯,就顧自己在旁邊玩著了,如煙靜靜的觀察著,這個所謂的老人,其實倒像是三十多歲,可能註重保養吧!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像照片上冰兒的老公,怪不得冰兒回來會那麽眉飛色舞的說著他,原來冰兒的口味是這樣的啊!看著冰兒小女人的傻樣,如煙就想笑。如煙在觀察吳先生,吳先生是有意識明白的,所以他特別的殷勤,吃晚飯,喝茶,吳先生不停的給如煙加滿,如煙都很不好意思了,他問了一些如煙的個人情況,冰兒搶著答了。吳先生對如煙說:“冰兒一路上都在說你這個好姐妹,照顧她很多,我替冰兒謝謝你了”如煙說:“客氣了,我們是朋友,相互幫忙是應該的”如煙心想,要你說謝謝啊,弄的好像,誰是誰的誰一樣!冰兒也不吭聲,如煙覺得太善於交談的男人,她不太喜歡,很能游刃有餘,也許是,如煙面對這樣的男人沒有足夠的自信心吧!她喜歡的菜,是沈默的,務實的,永遠是不說,但是會做,這種男人,即便是兜裏沒銀子,如煙也願意跟著。這個吳先生,不是不好,如煙就是覺得他假,愛演。但是那是冰兒的口味,面對人家的菜,不可以那麽咄咄逼人,如煙的目光已經夠能殺人了,明顯覺得,吳先生,有點膽怯冰兒的這個朋友的目光。回家的路上,如煙給剛子打了個電話,剛子在家看電視,如煙心裏暖暖的,回去,等蘋果睡了,她要和剛子大戰一場,這幾天排卵期,這身體燥的不行。

第二天,冰兒和吳先生去爬丹霞山了,蝶兒一個人安靜了好多,這兩天,她有點小憂愁,她現在已經完全的退出了莊的生活,徹底離開了,隔段時間,莊會打電話問候下孩子,生活費也是直接打卡上的。莊也是每次和朵兒的話比較多。蝶兒也不怎麽想他,拿起電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小吳的事情,她倒是比較上心,他們有共同的悲哀,可以相互取暖,相互鼓勵,小吳說是,自己在哪裏發展不是很順利,公司經營不善,快破產了,他想近期帶兩位老人回國,孩子留下來繼續讀書,蝶兒告訴了如煙,小吳的近況,如煙也覺得突然,一切都無法預料。但是聽說小吳要回來,蝶兒是興奮的,異國的游子,永遠都有著故鄉的夢,不管在外面發展如何,家鄉,永遠都是敞開雙臂,接納回歸的游子的。

冰兒回來了,帶回來一肚子的故事。她說吳先生膽子小的,爬到最陡的地方,站在哪裏,不敢上去了,她伸出手,拉著他,一塊過去了,對於她來說,爬的山太多了,多陡的山,她都爬過,在一段手腳並用的陡梯上,石梯有些年頭了,有點破損的痕跡,他們努力爬了上去,雖然她自己心裏都是打得瑟的。經久不鍛煉的吳先生,在這裏,領略了自然界的神奇,丹霞的陰元石和陽元石,給很多外來的游客,留下深深的影像。大自然如此的神奇,制造了男人和女人的傳奇。

冰兒輕描淡寫的問:“你怎麽看情人?”如煙說:“這個角色很暧昧,但是結局都是,不了了之,說情人,還不如說成可以談心的朋友,在這個信息化高速發達的時代,賦予人們多元化的交往方式,可是心裏還是要有底線的,人不會是完人,但是,路要走的理直氣壯。”我們從來都是給自己的愛情找很多種借口,可是,有些感情卻是不能夠理智氣壯的,或者說,難以啟齒的,這是男人給女人找的借口,或者也是,女人給男人找得理由,都不能稱得上是愛情,只是一種自我心靈的放逐。而最終,回歸是人的本性,責任,讓有責任心的人遠離暧昧,遠離you惑,遠離情人。情人,沒有長久生存的土壤,或者把自己埋葬,或者把別人埋葬。朋友,是光鮮亮麗的,可以交談,可以傾聽,雙方也是平等的,做知己式的朋友,讓生活中不流失美,同時,又沒有埋沒發現美的眼睛,豈不更好?冰兒若有所思的點著頭:“香港佬說的,她可以給我一套房子,如果我會開車,他再給我配輛車。”如煙問她代價呢?她說是:“代價就是和兒子分開,把兒子放回他爸爸那裏”。如煙告訴冰兒:“你的青春有多少年?因為你年輕,他給你繁華,倘若你老了,你們之間算什麽?他能這樣許諾你,同樣,也可以許諾給,更年輕更美貌的女子”冰兒沈默了。如煙知道,她在思索,她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回家的誘惑

在這裏呆了這麽久,習慣了早餐吃粉,習慣了喝下午茶,也習慣了沒有饅頭的日子。可是,就是因為久了,也想念家鄉的搟面皮、臊子面、肉夾饃,家鄉那個醋,酸到神清氣爽,甕裏流淌著快樂的音符,小時候,采曲子,把麥子發的曲子放在方塊的模板裏面,雙腳並攏,用腳後跟使勁的壓著死角,墊著厚厚的麻袋,踩成一塊塊長方的曲子,放在太陽底下曬幹,然後在廚房的柴禾裏面捂著,捂到發熱,捂到散發出淡淡的發酵味道,就開始釀醋了,一晚上滴滴答答的聲音,伴著童年的遐想,醋糟沈澱的澱粉可以弄成醋糟粉,褐色如醬汁,入口順勢滑入,嚼起來,嚼勁十足,拌著新鮮的醋汁,加些蒜水,一口氣,可以吃三碗,這樣的粗糧,小孩子吃了也不積食,真是人間的美味。每一次回味,都有不同的味覺。這幾天,冰兒特想吃家鄉的醋糟粉,一想起來就流口水。老公沒有直接對她說,讓她回來,只是打電話,給兒子說,他今天吃了,巷子裏面那家的成都冒菜,還吃了正街上的胡辣湯,說的兒子也想吃,冰兒沒有吭聲,她和老公在無聲的較量著,老公又發來他近期的照片,特意留了他們認識時候的發型,冰兒怔怔的看著,如煙和蝶兒也仔細看了看,都沒有說什麽。冰兒對如煙說:“他想讓我回去,繼續好好過!”如煙說是,沒什麽不好,出來散散心,家還是在哪裏的,何況從來都沒有遺忘過,第二天,老公開始發著熟悉的景色,每個他們逛過的地方,他都照了,一張張發給她,第三天,老公開始發各式各樣的小吃,饞的如煙都要掉口水了。兒子帥帥和他爸的通話時間,越來越長,兒子親切的叫著老爸,給爸爸說他一天來的趣事,冰兒莫名的嫉妒起兒子來,甚至有些生氣,她一直帶著兒子,可是,似乎兒子和老公更親近些。第四天,老公發來漂亮的衣服,說是給她買得。如煙說:“回去吧!過一個平淡的生活!”可是她想起那個在老家買的房子,她就氣,心裏也糾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