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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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養不起這個房子,他們拿了父母的錢,就得看著父母的臉色,他們也知道,父母想讓他們把日子過得更好,老公是孝順的,現在也只能在生活上多關心他們,可是,這個房子,在沒有的時候想有,要有,再有了的時候,卻象一座沈重的大山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了,孩子小的時侯,她沒有上班,老公一個人辛苦的賺錢,經濟的壓力使兩個本來相愛的人,漸漸的失去了曾今的熱情。家裏,成了冷戰的地方,沒有了昨日的歡笑,冷得她感覺都可以結冰了,好幾個月,都沒什麽話說,她希望,他回來可以幫她帶帶孩子,抱抱孩子,可是,似乎他並不愛這個孩子,可有些時候,卻是那樣的溺愛,要什麽,就買什麽,孩子大一點了,也學會察言觀色了,看到爸爸高興的時候,就會問爸爸要東西,孩子大點了,他和孩子的關系倒是好了,可是,冰兒的內心,慢慢的冰凍了,直到她無意間,發現了一件事情,她徹底崩潰了。冰兒停頓了一下,如煙倒了杯水給她。她的眼睛發紅了,聲音嘶啞著,身體顫抖了起來,有一次她上老公的Q號聊天,看到一個女的給她留言,說是懷了他的孩子,冰兒當時腦子一悶,感覺什麽都不存在了,孩子去學校了,家裏就她一個人,她感覺家裏空蕩蕩的,靜的可怕,她打電話給小姑子,泣不成聲,小姑子說,她問問他哥,絕對是個誤會,她哥不是這樣的人。便安慰她一下,就掛了電話,她的憤怒無處發洩,電話打給老公,鈴聲一直響著,沒人接,她把電話打給婆婆,家裏也沒人接,她一下子感覺世界好陌生,熟悉的人,一個個的變得模糊起來,老公的臉,在她的腦海裏,變形了,猙獰了,象一頭惡魔一樣看著她,狂笑著,在空中,打著轉兒,她一刻都不想在家裏待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她一次次的撥著老公的電話,一次次的沒有回音,她絕望了,內心升騰出一種恨,一種毀滅式的仇恨!她要報覆,她要讓他後悔他的放縱,她用她的生命愛著他,可是,他不再顧及她的感受,她哭不出來,任憑淚,肆無忌憚的流著,她麻木了,順手拿起陽臺的84消毒液,一口氣喝下去,邊喝邊吐,邊吐邊哭邊喝,胃裏一陣翻滾,絞疼,她拿起電話,最後一次打給他,通了:“你給我回來解釋,不然我就死給你看!”手機從手裏滑落了下來,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吐出來的全都是血,鮮紅的血,到處都是,她慢慢失去了直覺,眼前的亮光越來越弱

醒來的時候,兒子在身邊哭著,老公坐在床頭,沈默著,眼睛紅紅的,她輸著液,這裏到處是白色,護士來來回回的走動著,這裏是醫院。

從醫院回來,她躺了半個月,老公包了全部的家務,接送孩子,給她做飯,餵她吃飯,晚上給她洗腳。可是她看著他,如此的陌生,她不想和他說一句話,一句都不想說。她就這樣的看著他忙碌著,心裏吹不進一絲溫暖的風。他給她跪了下來,嚎嚎大哭,抓著她的手,讓她打她,她不打,他說:“以後求你不要這麽傻,你要這樣,我一輩子都不能安心”她說:“一輩子有什麽用,我從十八歲就跟著你,我感覺也有一輩子了,可是有什麽用?”他說你別多想了,把身體養好,咱好好過日子,行吧!

日子照樣一天天的過著,可是,她感覺無聊,莫名的無聊。她想走出去,從狹小的空間,走出去,透透氣!看看風景,讓自己重新活一次,為自己活一次。

冰兒安靜了

臭臭快滿一歲了,公婆想回老家住段時間,也牽掛著大孫子,婆婆想把臭臭帶回去,如煙心裏不舍,可是想想,現在誰帶都一樣,又不吃她奶了,奶粉味道更甜些,臭臭吃了似乎脾胃更好。以後她自己帶的時間長著呢,索性就讓婆婆帶回家去。她也想休息段時間,孩子一天纏著她,也夠煩的。

剛子送他們回去了,如煙好好打扮了一下,發現自己有點發福了,以前的褲子,穿著緊緊的,好不舒服,在家穿運動褲倒不覺得什麽,看來必須減肥了,如煙決定,每天晚上,抽出三十分鐘時間,慢跑,把身上的贅肉跑下去。這多半年,每天也是去店裏打個轉,就回來了,成天在家裏,天天重覆著一樣的事情,如煙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點銹逗了,蝶兒她們會輪流過來轉轉,但是也是不停留的,剛子今晚估計趕不回來,如煙想帶蘋果去店裏,和她們擠擠,也熱鬧。這段時間,氣候反覆無常,如煙讓蝶兒多訂購些感冒類的藥品,季節轉換的時候,人最容易感冒,抗病毒類的藥物也比較暢銷,廣譜抗菌藥物,也是銷量最大的。冰兒很虛心,雖然專業知識欠缺點,但是在銷售藥品方面,能夠看到她的優勢。如煙很慶幸,自己剛畢業時候,在藥店裏,閑暇看了好多藥理書,後面也考過了藥師證。售藥這麽多年,也在實踐中摸索著,常見病,藥品的配法。特別是小孩子的藥品,如煙每次都要叮嚀蝶兒,一定要按體重來算,不可馬虎。蝶兒每次有什麽不太懂的,都會打電話問如煙,藥店經營這麽多年,雖然規模沒什麽變化,但是在這個社區裏,還是有很好的口碑的。

店裏,蝶兒和冰兒趁現在人少,在盤點藥品,順便檢查一下,快過期的藥品,登記下來,檢出來,醫藥公司是要回收的。如煙幫著做記錄,蝶兒數著數量,冰兒看藥品日期,一會兒功夫,就清點完了,大家坐下來休息,喝茶,聊天。蝶兒和冰兒年齡相仿,她們更有共同的話題。蝶兒總是說要回家相親,也只是說說,從來沒有實際行動過,冰兒現在對這種戀愛的話題話題不感興趣,快一年了,老公也知道她在B城,每次打電話,也是和兒子說話,似乎沒有什麽要和她講的。如煙問冰兒:“你打算離婚嗎?”冰兒說:“不知道”她自己很糾結,想著這個人,恨著這個人,卻是無人能代替這個人。冰兒說:“就是我們把離婚手續辦了,因為有孩子,也還是會聯系的”。到時候她會把孩子送回家,她自己不帶了,要考慮再結婚,兒子會跟著他爸。最近,她認識一個大學生,年齡比她大三歲,來店裏買藥時候認識的,他叫劉健,畢業有兩年,在附近小學當體育老師,話不多,很穩重的一個人,她沒有告訴人家,自己還沒有離婚,她有很多顧慮,畢竟人家沒有結過婚,怎麽能夠接受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就是他能接受,那麽,她的家人呢?如煙說:“這些雖然是問題,但是也沒那麽嚴重,關鍵是,你打算和人家好好談,就應該快點,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她和剛子當時也是困難重重,也就這麽過來了,關鍵也是在那個劉健身上。冰兒說是有時間,帶如煙去他哪裏坐坐,給她把把關。如煙答應了。

第二天中午,冰兒告訴如煙,劉健叫她們去他家吃飯,她們一起過去了,小小的一居室裏,收拾得幹幹凈凈,劉健看冰兒帶個朋友過來,有些出乎意料,招呼她們坐下,他去廚房做飯,冰兒要去幫忙,劉健說不用,都是準備好的。如煙打量著這個房間,家具齊全,墻上有漂亮的貼畫,很溫馨的感覺,粉紅色的墻面,給人一種居家的安全感,小小的客廳,一張長沙發,茶幾,對面放著電視機。直覺告訴她,這裏曾今有過女孩子住,或者女主人,如煙隨意的到處逛逛,看看,電腦桌上放著一相冊,她好奇的拿過來,坐回沙發上去看,一張張,記錄著生活的點滴,照片上的小女孩很可愛,照片不多,後面整齊的貼了好多往返於兩城之間的火車票,如煙看著,莫名的感動起來,它代表著一種美好的記憶,似乎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愛情故事。一個女孩子,為了自己的愛情,每周都坐火車去看哪個男孩子,一堅持就是一年,每張票後面,都畫著笑臉,或者哭著的淚水,或者無奈的表情,後來這男孩子來到了女孩子所在的城市,開始在這裏打拼,他們開始一起生活。如煙正在入神的看著相冊,沈浸在自己的想象裏,劉健炒好了菜,擺好來,冰兒給大家盛了米飯,劉健問:“要不要喝點啤酒”如煙才發現在客廳的角落裏,堆滿了一堆空啤酒瓶子,“好吧,喝一點”劉健拿了啤酒來,倒滿。舉杯,無言,喝了一小口,大家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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