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妖嬈狐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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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兒最近撞上了桃花運,還是特別粉特別茂盛的那一種。

一個男人,而立之年,有車有房父母雙亡,事業有所成,長相英俊瀟灑,魅力十足性格絕佳,正瘋狂的追求果兒。相比之下,果兒就遜色得多了,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長相雖不至於平平卻也沒那麽出眾,在一家普通的公司當文員,連自己也不知怎麽就被那男人看上了。如今正處於暧昧階段,甜蜜而未見得光。

這種階段,是最美好的。果兒想著,自己上班有男人車接車送,時而那男人還會給她訂禮物送到辦公室裏,這著實使其他同事狠狠的艷羨一番。尤其是,男人對別人總是冷冷的,其他女同事笑著過去打招呼總是被男人無視,這使得果兒非常開心。

一陣嗡嗡聲傳來,果兒拿出了正震動的手機,看見了屏幕上的短信。

“寶貝兒,晚上去吃日料吧,我訂好了位子。”落款是個很普通的名字,楊凡,可這對於果兒的意義可是非比尋常。笑著回覆了短信說好,一旁的同事琳達湊過頭來,“呦,又給你家大帥哥發短信呢啊?哎,那麽帥的男人三十了還沒結婚,你可算走上狗屎運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和你一點兒都不熟,卻非常喜歡和你一起開玩笑,你要是生氣,就會說你怎麽一點兒玩笑也開不起,要是不生氣,就會肆無忌憚的繼續開著你的玩笑,以嘲諷他人換得自己平淡生活中的調劑品。對琳達的這種行為,果兒表示很是厭惡。

“呵呵,呵呵。”心裏堵著氣,兩聲接連冷笑白了琳達一眼,不再理她。

人賤自有天收,這是果兒虔誠信奉的真理。

挨到了下班時間,果兒不緊不慢的下樓,心裏卻很是甜蜜。方才的愉快一掃而光,想到一會兒就可以見到楊凡,果兒很是開心。

剛出公司大樓,就看到楊凡的車在等著,楊凡站在車旁,一米八幾的個頭帥氣的外表難免惹人註目。果兒走到楊凡身邊,笑道,“怎麽站在外邊兒等著?陽光很刺眼的。”

“怕你一出來看不到我。”楊凡笑著,給果兒開車門,發動汽車離去。

吃完飯,楊凡送果兒回家,眼看著果兒進了樓道,楊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進了樓道,果兒仍舊沈浸在方才與楊凡的美好約會中,並沒有註意到樓道裏的人。

“果兒!”一道男聲突然響起,果兒嚇了一跳,朝著樓上望去,原來是同她約好的段月痕。

“段大哥。”果兒跑著上了樓,到了樓梯的緩步臺上,看見了段月痕和與他站在一起的俊秀少年。“不好意思,我忘了時間……”果兒萬分歉意,吐了吐舌頭,方才和楊凡在一起太過歡樂,竟忘了段月痕說他要過來。

“沒關系。”段月痕笑了,為果兒介紹身邊的蘇九,“這是我的……男朋友。”反正說都說了,又能怎樣?段月痕對著蘇九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蘇九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果兒呢,是我師弟雲舒的妹妹。”段月痕向蘇九介紹,二人路過此地,段月痕正好想起雲舒原本和妹妹住一起,便和果兒聯系上了,想當面向她打聽一下雲舒的下落。

進了房間,坐在沙發上,段月痕便開門見山的問道,“雲舒回來過麽?”

“沒有啊……”果兒反問,“大哥不是一直在山中麽?”

“他最近不知道去哪兒了,你如果有他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段月痕幽幽道。

“失蹤了?”果兒緊張,又向段月痕詢問了一些事情才作罷。

“不過我大哥那麽厲害,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的吧?”安慰自己的同時也算作安慰段月痕,段月痕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還好啊。”果兒垂下頭笑著答,段月痕扯起嘴角,“交男朋友了吧?”

“嗯,算是吧。”果兒雖與段月痕見過幾次面,也稱他為段大哥,但還是會保持距離。不過自從知道段月痕的取向問題後,果兒同段月痕就有一種親密的閨蜜既視感。段月痕沒告訴過果兒他是攻是受,但是在果兒看來,段月痕簡直就是傲嬌的小受。

“哪天有機會一起去吃飯,我們先走了。”段月痕又說了幾句,這才帶著蘇九離開。出了門,到了樓道口,段月痕與蘇九默契的對望一眼。

“你也感到了?”段月痕率先開口。

“我是妖,自然有比你們凡敏銳的感知。”蘇九輕哼了一聲,“雖然有香氣掩蓋,但隱約還是能聞到狐貍味兒。”

“嗯,我想應該是九尾狐吧。”段月痕拽著蘇九向前走,“誒,你也是九尾,你們之間有什麽聯系麽?”

蘇九沈默以對。

段月痕在旁嘟囔,“哎你說九尾狐也挺可愛的吧,就像妲己似的,又妖媚又吸引人……”

“你什麽意思?”蘇九停了下來,用眼神拷問段月痕。

段月痕尷尬笑了兩聲,“沒有沒有,就是想說這段時間要好好看著果兒。”

“現在回去放個結界。”蘇九指了指身後的樓道口,“只要狐妖一接近,我們就能知道消息,不過為了確保那女生的安全,我們就住在這附近吧。”

“嗯。”段月痕狗腿子似的跑過去放結界,下完結界後和蘇九走到附近旅館開了一個房間。

夜裏,淅淅瀝瀝下起了雨來。

在雨聲中,段月痕醒來,突然感到自己的結界被破壞,看向一旁蘇九正熟睡,不忍叫醒他,便自己跑去果兒家樓下查看,走到樓道口,結界真的被破壞掉了,段月痕急著上樓,卻在奔跑中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

低沈的男聲在黑暗的樓道裏響了起來。

“終於等到了。”

九尾狐?聞到了九尾狐的氣味兒,段月痕猛地後退,驚瀾劍未出,一道戾氣襲來,段月痕因受傷而暈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普通的房間裏。房間有床,有沙發,雖然狹小,卻很溫馨。丫的這是九尾狐家裏吧?段月痕唾棄自己竟然還覺得人家家裏溫馨。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門開了,段月痕想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正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捆綁play?九尾狐大哥你不要這麽重口味好不好?

“別掙紮了,繩子是猙的尾巴,你弄不斷的。”來人正是楊凡,高大帥氣。手持一把剪刀和一把匕首,走到了段月痕面前。

猙?聽起來也像是個怪物,只是不知這尾巴怎麽會到他手裏?

段月痕先確認對方身份,“你真的是九尾狐?”

“被關在書裏那麽多年,想不到你還能叫出我的名字。”楊凡笑了,將刀具放到一邊,從兜裏掏出白色手套給自己套上。

“你要幹什麽?”段月痕一直在想辦法掙脫,另一邊卻在拖延時間。

楊凡聳了聳肩,戴好了手套,“小家夥,你不會以為我在意的是那個人類女孩兒吧?呵呵,你不知道,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吸引我的麽?”

段月痕氣沖沖的問道,“你的意識是說你利用了果兒,最終目的是我?”

“聽說你已修煉成了長生不老之術,我也想來分一杯羹。”楊凡笑意盈盈,如果不是知道雲舒與果兒這一層關系,他也不會千裏迢迢來到果兒身邊守株待兔。

將匕首拿在手裏,站在段月痕床邊,對準著心臟的位置比試一番,“委屈你了,我也沒什麽好的工具,你就將就著吧。”

“死狐貍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你本來就是妖怪,長生不老,吃我心有屁用?”段月痕臨危之際破口大罵,罵得累了,胸膛都劇烈的起伏起來。

楊凡陰惻惻笑了,“當然不是只吃你的心,你不是還有內丹呢麽?吃下你的內丹,剛好能修覆我這些年來虧損的修為。”

“放屁!你修為少就自己修煉去,吃我內丹頂個屁用!”段月痕耗盡畢生所學罵人功力過了嘴癮,盼望著九尾狐能惱羞成怒。可狐貍不愧是聰明狡詐的,楊凡不為所動,已經開始扒下段月痕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想先喝點兒血解渴。”狐貍優雅的舔了舔上唇,左手剪刀右手匕首,在段月痕的胸膛上,用匕首輕輕劃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註視:【猙】 章莪之山,無草木,多瑤、碧。所為甚怪。有獸焉,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擊石,其名曰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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