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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老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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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夏心怡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隨後將手中的草人晃動了一下,用劍指就將這草人點燃了,隨後將草人就丟出了窗外。

夏心怡長舒了一口氣道:“大功告成了,這草人就是罪魁禍首!”

木匠師傅施展的邪術也已經破解了,大媽也在給我們準備著飯菜,吃了飯,如果沒發生情況後,我們就會離開這村子裏。

而這幕後的木匠師傅那就很難查出來了,對於哪一個木匠會魯班術陳有信也是不知道的,也就無從調查了。

但能夠讓一個木匠師花如此大的代價害陳有信這一家人,那肯定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既然陳有信不知道,可能大媽會知道究竟有沒有得罪過仇家。

我們都進入了廚房裏,大媽看到我們就道:“兩位師傅可找到原因了嗎?”

“找到了,是木匠師下了邪法,已經破解了。”

大媽一聽是木匠之後,臉就沈了下來,看來大媽認得仇家,只見她嘆了一口氣道:“要說是木匠,我到認識一個。”

說起木匠,那也真的是有一段淵源,死去的大叔就是木匠,大叔有一個師兄叫做老劉,這老劉那是學過魯班術,只是大叔並沒有學習這本法術。

傳言中魯班術被稱為絕法,練的魯班術必缺一門,基本上都會斷子絕孫,老劉因為練了魯班術,目前都已經快到六十了,還是孤身一人。

老劉和大叔靠著木匠活為生,老劉也經常到大叔家做客,每次來了都是好酒好肉的招待著。

三年之前老劉和大叔之間就已經決裂了,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就是一起給別家做木匠活時,大叔拿的錢多,老劉拿的錢少,老劉就不樂意了。

從這之後老劉和大叔就從來沒有來往過,就算是見了面就像是仇家一樣。

聽到這裏後我就道:“算起來這也不是什麽深仇大恨。”

大媽說,大叔後來還和老劉有其他的矛盾,但至於是什麽矛盾,大媽也是不知道的。

要想知道具體的矛盾到並不困難,大叔雖然死了,但是可以通過招魂來問事。

陳友信和大媽知道我們可以招魂時,那都是有些激動的,夏心怡已經開始招魂了,念著招魂咒,同時扶著桌子,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就看到大叔的魂魄站在廚房門口。

大叔的身上滿身的紅色煞氣,但我覺得奇怪的是有紅色的煞氣為何不會報仇呢?

看大叔是冷靜的,一句話也不說,脾氣有些暴躁的嚷嚷道:“人都死了,還叫來幹嘛!”

陳有信和大媽看到大叔的鬼魂後,滿臉的淚水,不過大叔看到淚水後也並不心疼自己的家人,還是氣沖沖的道:“別哭啼啼的,平常多燒點紙錢,我忙的很。”

說罷,大叔的鬼魂就迅速消失了,大媽擦了擦眼淚道:“我這老伴人都死了還是倔脾氣,生前可不是這樣。”

我道:“大叔畢竟是冤死的,脾氣不好正常,一般冤死之人都不會像人一樣冷靜,那整不好一家人都得陪葬。”

“那可怎麽辦?”陳有信擔憂的問道。

夏心怡解釋道:“大叔雖然是冤死,但怨氣並不重,不會害人,他還是能夠投胎的,你們盡管放心好了,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老劉,只要找到他了才能和平的解決,不然等我們離開,老劉隨時都會加害你們。”

大媽點了點頭,她決定吃了飯在帶我們去找老劉,我和夏心怡也確實餓壞了。

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菜都已經好了,但米飯卻沒熟,飯還是生的,電飯鍋的裏的水都沒熱,當時我們都有些驚訝,但夏心怡知道原因,她說這就是老劉下了法術。

這也是魯班中的一門法,施展了這種法術,飯就算是蒸幾個月也是不會熟的,這到並不是什麽高明的法術,夏心怡是能夠破解了。

只見夏心怡手持劍指指向了鍋中的米,口中就默念了幾句咒語,隨後道:“好了!”

“這就好了?”大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放心吧,沒問題,一切都恢覆正常了。”

過了幾十分鐘飯就熟了,在吃飯的途中,大媽一直對我們表示感謝,不過吃著吃著就出現了問題,陳有信嘔吐了,吐出來的東西都是紅的。

大媽一直拍著陳有信的後背,我也知道這乃是那木匠有在幕後施展了法術,陳有信不止是嘔吐,神情不穩定,甚至連自己的老媽都不認得了。

陳有信猛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同時猛的一拳朝著大媽打了過去,沒有任何防備,大媽已經被打倒在了地上,力度挺大,大媽的嘴角都有著一絲血液了。

隨後陳有信對著我和夏心怡采取了進攻,不過已經被我們制服了,夏心怡一直拍著陳有信的後腦勺,同時念著咒語,陳有信這才變的冷靜了。

過去了很長的時間陳有信才恢覆了原狀,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大媽已經暈倒了,陳有信還愧疚的道:“都是我不好,傷害了我母親。”

我道:“你也別自責,這都是幕後木匠搞的鬼。”

大媽昏倒並不像是被打倒的,因為大媽很快睜開了雙眼,而她的眼睛都已經發紅了,這已經被幕後的木匠給控制了。

要說這幕後的木匠師也不簡單,剛控制完陳有信,又控制了大媽,大媽和陳有信不一樣,大媽表現的冷靜,一直就呆呆的坐在那,上前搭話時,大媽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夏心怡也不知道大媽這次究竟是被施展了什麽邪法,看那眼睛就像是厲鬼和妖怪的眼睛一樣。

夏心怡嘗試著咬破了自己的中指,隨後將一滴血液點在了大媽的額頭上,正是這一滴血液,大媽猛的就起身了,隨後沖進了廚房中。

大媽從廚房裏拿出了一把菜刀,對著我們就是一陣狂砍,我們只能四處躲避,陳有信還大聲的嚷嚷道:“媽,我是有信,您這是怎麽了?”

說話的這一瞬間,大媽的菜刀已經朝著陳有信的肩膀砍了上去,陳有信慘叫了一聲,大量的血液開始流淌著,夏心怡已經奪過了菜刀。

而我急忙將我這特殊的血液伸進了陳有信的口中,同時道:“我這指甲就能幫助你止血!”

陳友信已經開始吸取我的指甲了,陳有信的衣服上都是血跡,面色蒼白,過了一會,血液已經止住了,掀開衣服後發現受傷的肉都是翻出來的,不過也多虧了我的指甲,傷口正在逐漸的覆原。

我長舒了一口氣,陳有信有些虛弱的道:“多謝林師傅了。”

刀雖然被夏心怡已經搶奪了過來,但是大媽的雙眼還是發紅的,大媽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因為大媽意識不清醒,要想找到老劉就困難了。

而陳有信也受到了傷害,在我們的眼皮地下,他們還是遭殃了,我有些愧疚的對著陳有信道:“抱歉,出師不利讓你受到了傷害。”

陳有信到也樂觀,笑著道:“沒事的林師傅,我相信你,我受了這麽重的傷都快被你醫治好了,我的傷口都正在逐漸的覆原,只能等媽清醒了在帶你去找劉叔了。”

我道:“大媽說的老劉你可有印象?”

陳有信有十幾年都沒見過了,這次修房也沒有老劉,而臥室中的瓷磚下能夠出現草人那就更奇怪了,他不覺得老劉是一個壞人,也是大媽說老劉會魯班術他才知曉。

而大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恢覆正常,過去了十分鐘的時間,我發現大媽的魂魄竟然從額頭中跑了出來,這是木匠師傅做法在勾魂,魂魄跑的太快了,跟本就來不及阻止。

從魂魄離開體外之後,大媽就倒了下去,眼睛還是睜著的,只是眼睛沒有再發紅了。

陳有信慌忙的問道:“我母親這是怎麽了?”

我道:“這是老劉在幕後施展著法術,看來老劉知道你們這一家人的生辰八字。”

魂魄是被法師收取的,招魂就不會起作用了,如今只能開壇鬥法了,夏心怡讓陳有信準備了十顆雞蛋,一碗清水,三根香。

隨後,夏心怡點燃了三根香,又默念了咒語,碗中就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的畫面,還沒看清男人的臉,這畫面就消失了,反而整個碗飛了起來,碗也不會落下來,就一直矗立在半空中。

看這木匠師的法力要高於夏心怡了,還能夠聽到憤怒的吼聲道:“都是修法之人,井水不犯河水,我勸你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不然你們也得死!”

隨後這聲音就消失了,陳有信咬緊了牙齒痛恨的吼道:“劉叔沒想到真的是你,為何要害我們?”

“你那死去的老爹沒有告訴你們嗎?他的鬼魂我並沒有收取,也算是對的起你們了。”

老劉的聲音始終都是憤怒的,隨後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而這碗水正巧落在了夏心怡的頭上。

水也變的不普通了,夏心怡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口中都吐著白沫了,和木匠師傅鬥法以失敗告終,雖然碗碰到頭就碎裂了,但是夏心怡的腦袋並沒有流出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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