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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風雨交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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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僵屍陷入瘋狂時,一定找到那倆外國僵屍,僵屍的蹤跡並不是在城市中,城市中除了這神父,還沒有人被咬傷。

老姑也利用八卦羅盤在追尋僵屍的下落,僵屍的蹤跡就在郊區,在曾經那貓臉老太太的正前方。

這狹窄的小路永遠吹打著陰風,路面那一排排的大樹因為這陰風一直搖晃著。

我們看到了那僵屍,這條下路的下方是一條河流,在那河流處我看到了女屍,這倆僵屍都是蹲在那地面上的。

她也是剛被咬死的,我看那脖子上還有著被咬傷的印記,倆僵屍的嘴裏都殘留著血液。

倆外國僵屍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們已經來到了河邊上,其中一僵屍是一直維護著地面上的那女屍,而另一只僵屍朝著我們就發動了襲擊。

神父又緊握著脖子上的那十字架,同時恨恨的道:“惡魔,還不快就此罷手,萬能的主不會饒恕你的!”

這十字架上已經散發出了白光,不止我們眼前的僵屍痛苦,就連那圍繞在女屍旁邊的僵屍都變得痛苦不堪。

他們都用那臂膀擋住了自己的額頭,一直向身後退,圍繞在女屍旁邊的那僵屍那直接抱住了這女屍,隨後猛的就飛向空中。

好不容易尋找到的僵屍就這樣逃脫了,而那女屍因為被僵屍所咬,用不了多久也會變成僵屍的。

神父的能力只能阻止僵屍,但卻不能就此消滅,本來這倆外國僵屍就夠亂的了,又會多一個女僵屍了。

老姑推測,這倆僵屍是有著生前的記憶,他們倆維護這女屍肯定是有關系的。

深夜女子不會單獨出現在此處,只會是被僵屍捉來的,在將一個大活人變成僵屍。

老姑也對著神父詢問道:“對了你可知這倆僵屍生前的一些事情?”

“這個……”看神父的表現似乎有難言之隱,但老半天只憋出了這兩字。

“我希望你能將你了解的都告訴我們,我們現在都是為了對付這僵屍。”老姑道。

現在應該彼此信任,有啥就說啥,只要對消滅僵屍有利的都應該知曉。

神父嘆了一口氣道:“要說這事都是二十年前了,上任神父如果不死,我可能也會離開教堂了。”

他蹲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隨後講起了有關於二十年前的事情:

在二十年前聖誕節的夜晚,一直狂風暴雨的,那時候我只是維護教堂清潔工作的保潔員,他們都叫我文叔。

吳神父一直在教堂給弟子和善心講著教義,我在一旁靜靜的聆聽著,因為外面下著大雨,我也不能回家,教堂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

她已經倒在了教堂門口,教堂也終於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門口那女人的身上。

女人的目光絕望,虛弱而又淒慘的呼喊道:“救我,救救我!”

當時吳神父迅速走下臺,朝著那女人靠近,她的身上全是皮鞭打下來的印記,女人的臉色蒼白無力,渾身已經被雨水淋濕了,那些傷口都已經淤腫了。

這女人伸出那蒼白的手一直抓著吳神父的褲腳,當時吳神父就道:“放心吧,來到這有緣,主會搭救你的,你會沒事的。”

女人被吳神父解救了,一直安定在教堂,直到大雨停止後,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只有我和吳神父還在教堂,吳神父希望我今天也能留下來,我們輪流照顧這姑娘。

這女人的衣服也是之前來聽教的女善信換下來的,為這女人已經穿上了教服,畢竟教堂只有教服了,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擦了藥。

吳神父一直在床邊給這女人念著聖經,就是保佑這女人能夠平安無事,剛開始這女人蘇醒了,但沒多久,在聽聖經的途中就睡著了。

那天夜裏,我和吳神父是一直在這女人床邊守護的,說是輪流照看,其實最後都落在了吳神父身上,最後我也睡著了。

天亮時我才蘇醒,吳神父一整夜都沒合眼,我就告訴吳神父,讓他先去休息,換我來照看,從這事發生後,教堂已經暫時關閉了,吳神父打算女人傷勢好了之後在重開教堂。

吳神父也沒讓弟子來到教堂,只讓我留了下來,不過這女人還一直沒有蘇醒。

而教堂門口也一直響起重重的敲門聲,當時我也挺納悶的,我打開門發現是一個男人,看他的面向和頭發我就知道並不是咱們中國人,這男人懂國語,還一直吵著要自己的老婆。

我想起了那病重的女人,我就道:“受傷的那姑娘就是你媳婦?”

男人點了點頭道:“別裝蒜了,趕緊交出來!”

當我想到那女人受重傷時,我就覺得這男人有些問題,他說也是聽別人說教堂有一個重病的女人,他才知曉的,就前來尋妻了。

要問起那傷勢時,這男人沒有任何愧疚的道:“我打的,這娘們太不聽話了,教訓一下!”

那我萬萬不能將那女人交給這男人,我才意識到,原來她的傷勢都是來源於家暴。

當時給我氣的我和這男人也發生了爭執,聽到爭執後,吳神父也趕來了,他看到吳神父就抓著那吳神父的衣領吼道:“趕緊把我老婆交出來!”

看到這男人動手,當時我也憤怒的道:“這裏是教堂,怎麽能如此沒有規矩!”

男人松開了手,吳神父也還是帶這男人見那女人了,巧妙的是男人來此後,這女人就蘇醒了,看到男人猛的起身,對著吳神父就祈求道:“神父,我求求你不要將我交給他,我不能回去。”

女人表現的是懼怕的,男人還罵罵咧咧的道:“你這個女人。半夜不回家躲在教堂,害我找的你好苦,又想找揍了。”

吳神父都看不下去了,勸阻道:“對待自己的妻子怎麽能如此兇殘。”

我也對著吳神父道:“吳神父,千萬不能將她交出去,這姑娘就是遭受到了家暴。”

男人還冷哼道:“我教訓我自己媳婦礙著你們什麽事了,惹急了我放火燒了你們的教堂。”

這男人也誤會了,看到自己妻子穿著教服時就覺得已經背叛了,對著吳神父的臉上就揍了一拳,還罵道:“什麽破教,我妻子的衣服是你能換的嗎?”

吳神父就解釋道:“你誤會了,都是女善信換的。”

我本身也不算是信徒,我都準備對這男人出手了,但是被吳神父阻止了,他望著我道:“老文,不可動手,萬能的主會給結果的。”

男人嘲笑道:“你老是說那萬能的主,敢問那主給你什麽了?”

吳神父道:“給了我洗刷罪孽的機會,給了我教導眾人向善的能力。”

男人繼續詢問道:“那你說我如果殺了你,你的主會原諒我嗎?”

“會的。”吳神父只回答了這兩個字。

在這男人的心中,不相信吳神父不怕死,而吳神父那準備用自己的死來勸阻這男人向善,女人才能得到一個好的待遇。

這男人隨身都帶著一把匕首,他緊握在手中,嘴裏冷哼道:“好,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成全你,我很想看看你信任的主會不會搭救你。”

吳神父沒有任何退縮,反而開始向前了,臉上也是面帶著笑容的,當時給我也給嚇壞了,我都已經求饒著這男人能夠放了吳神父。

男人傻眼了,那匕首的刀尖已經戳在了吳神父的胸口上,不是男人刺進去的,而是吳神父印面沖上去的,那胸口上流淌的血液開始,男人慌忙的道:“這不是我殺的你,是你自己想死。”

吳神父吼道:“其實你一直都是一個弱者,你並不勇敢,你並不敢殺了我,因為你會犯罪,你已經害怕了,你打你的妻子只是想證明自己,但那都是弱者的行為。”

面對吳神父的言語,這男人不止是慌忙,內心徹底崩潰了,他握著匕首的那只手已經放開了。

吳神父將那匕首從胸口上抽了出來,那血液飛濺了這男人一臉,男人徹底的害怕了,迅速跪在了地面上,而吳神父將這把匕首緊握在手中,遞給這男人,隨後道:“來吧,如果我的死能喚醒你的善良那也是值得的,萬能的主一定會原諒你的。”

女人一直在一旁哭泣著,我是徹底的嚇壞了,我從來沒有看到教堂出現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男人沒有了憤怒,表現的就是痛哭流涕的,他一直痛苦的大吼著自己做錯了。

吳神父一直念著聖經,似乎有一種強大的魔力一樣,就算是受傷,吳神父也沒有死去,一直站在那裏,那嗓音還是如此洪亮。

男人跪在地上,蜷縮著兩條腿朝著那女人爬去,妻子是畏懼的,男人的表情中有了懊悔,他道:“我不會在打你了,和我回去吧!我們去醫院。”

吳神父點了點頭,示意這男人已經改變了,男人最終抱著女人離開了,他們一直對吳神父表示感謝。

當時我是想送吳神父去醫院的,但是他拒絕了,還告訴我終究有一天我也能做到,主會饒恕任何一個人。

從那時起,我已經不止是教堂的清潔人員了,我也信了教,因為確實可以讓惡人放下屠刀,這都是我親眼所遇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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