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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仇恨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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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怡從鬥法剛開始一直到結束都變現的很冷靜,老姑的死讓我覺得就像失去了親人一樣痛苦,他的雙眼逐漸的已經閉著了。

當時我很想替老姑報仇的,但依照我現在的力量還不是真花道長的對手。

直到老姑死去,那些黑蟲才又飛回在了真花道長的臉上,真花道長搓了搓自己的臉頰,那些黑蟲都消失不見了,臉上的氣色也恢覆了。

還沒有任何準備的我,真花道長就已經消失了,地面上除了那些法器之外,只躺著老姑的屍體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老姑的屍體,但是我答應過老姑,如果他死去了,我一定要成為出馬仙,同時阻止真花道長。

良久,夏心怡才長舒了一口氣道:“林作飛,人的命說沒就沒了,真的無法預料,老姑幫助過我們,但我們在他危險來臨時,卻不能解救他。”

老姑的死還引來了警察,我不知道警方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不過警方看著老姑的死相,還有零落的那些法器時,只覺得老姑那就是封建迷信,他的死就是走火入魔。

屍體被警方帶走了,警方還責怪我和夏心怡,發生了命案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警方,才會安全。

不過警方也並沒有詳細的過問我和夏心怡,我和夏心怡直到回到家裏時,我整個人都是不能平靜的,因為我總覺得老姑並沒有死,他還活著。

但是理性告訴我,他是不可能覆活了,我經歷的事情早就違背了科學,我也是不能尋求警方的幫助,這些怪事只要得不到解決,就永無寧日。

昨天夜裏鬥法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醫院,他們也都是道聽途說的,都說夜晚有高人進行著鬥法。

今天是我最後一個白班了,過了今天,我和夏心怡都會轉成夜班。

現在的我雖然很想成為出馬仙,但是那九尾狐已經失蹤了,只有成為了九尾狐的弟子,遇到任何怪事,我才可以自己解決。

我的第一個夜班就出現了奇跡,老姑的遺體被送進了太平間,但是老姑的屍體卻失蹤了,這又寓意著老姑有死而覆生的可能。

整個醫院都是覺得邪門的,大家都覺得丟了屍體或許是老姑的鬼魂不得安寧。

一間病房又發生了命案,等我趕到那病房時,我就發現一個女人已經死在了病床上,那床上全是血液,病房裏的病人那都是嚇傻了的。

監控是拍不到任何畫面的,這女人的死都是個謎團,她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傷口,最重要的就是通過檢測,血型和這女人是並不匹配的。

死亡報告就是心臟中停,沒有過多的解釋,留在地面上的血跡都無法清理,從這事發生後就沒有人敢住進這病房了。

病房的其他病人,說是他們之前就看到這女人從床上整個懸浮了起來,那嘴角上都出現了血跡,血跡就順著那嘴角一直流淌著。

關於病人看到的這一點就更讓人匪夷所思,如果說是從嘴角流出的那就是這女人的血液,但這醫學的檢驗報告又並不是這樣。

從那女人死後,之前和那女人同處一室的病人都看到那女人的鬼魂,雖然都已經換了病房,但是鬼魂那是真的一直纏著那些病人。

我們醫院首先就排除了鬼,不能給病人造成心裏壓力,雖然我見過鬼,但是那女人的鬼魂我也的確沒有看到。

為了消除病人的恐懼,我就決定留在這間病房,陪著那些病人,但是整個夜晚都沒鬼魂現身,天亮就又恢覆了平靜,而我和夏心怡又都下班了。

等到了夜晚,我和夏心怡重回醫院時,又有了新的進展,那間病房看過鬼的人都已經昏迷不醒了,人是搶救過來了,但精神上已經出了嚴重的問題。

還會有著幻覺,那些病人看到我都驚慌的吼出了“狐妖”兩字,我又不能對病人進行詢問,情緒也都是不穩定的,我想這些病人之前都已經看到了九尾狐。

九尾狐對病人造成恐慌,或許那女人的死就是來自於這九尾狐的,當我剛決定成為九尾狐的弟子時,我就又猶豫了,從這事來看,九尾狐就並非是善良的了。

我記得當初老姑就說過,他知道這狐妖是非正非邪的,這也就不是什麽善良之輩了。

那些病人最終因為情緒上的問題都被送往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我心裏是知道的,他們確實是撞邪了,但作為醫生的我們只能盡著責任。

警方來到了醫院,並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而是帶來了罪犯,這罪犯就是當初的傳銷老總,我總算是親眼看到了傳銷老總的外貌。

就連我自己都覺得那個老總和我是同一個人,只是我們的衣物不同,我也註意到了這犯人腳上穿著布鞋,我當時就認清了,這雙布鞋那就是我家裏的那雙。

因為鞋面上還有著一些血跡存在的,當時我就在想,莫非那雙布鞋又轉移了?

這雙布鞋是和那個孩子有關系的,但現在又變成了傳銷老總,這讓我思緒就更混亂了。

同事們看到那傳銷老總也是覺得不可思議,警方將這老總帶到醫院就是來檢查的,這老總生病了,一直都是嘔吐。

我一直盯著那傳銷老總,他也一直盯著我,在犯人接受檢查時,我從警方那了解到,這雙鞋也是奇怪的,那傳銷老總自從穿上就無法脫下來了,當時他們都覺得奇怪。

其實從剛開始警察誤以為我是犯罪嫌疑人是就覺得驚訝了,不止是長相一樣,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一樣的。

他也不可能和我是雙胞胎兄弟,我和他之間那完全就是沒有血緣關系的,經過我們醫院的檢查,這犯人並沒有什麽問題,醫院也是檢查不出來。

從他被送入我們醫院時,我就覺得已經不簡單了,如果是普通的病情,警方壓根也不會帶著犯人來我們醫院檢查,既然咱們醫院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就只能去更大的醫院了。

犯人最終被帶走了,他總是回過頭望著我,直到那犯人離開時,科室裏不少的人都還對著我開著玩笑。

那天夜裏,那孩子已經說了,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但這和我長相一樣的犯人難道也有著關系?

剛走在醫院門口,和我長相一樣的那犯人就嘔吐了,就像是中了降頭一樣,吐出來的都是紅色的液體,我還特意在醫院門口仔細看了一下那些嘔吐物。

那些嘔吐物中還有一些黑蟲,這些黑蟲我記得是真花道長臉上的黑蟲,莫非這犯人的怪病是因為真花道長?

下班後,我和夏心怡就結伴而行,開始尋找真花道長,老姑帶我們去過真花道長的住處,我一直都還記得,我只是為了驗證一些事情,我知道那真花道長是不會傷害我和夏心怡的。

房門被打開時,真花道長驚訝的望著我和夏心怡道:“真沒想到你們還敢找上我,應該不是來找我報仇的吧?”

我小聲的回答道:“老姑的屍體已經失蹤了,我在醫院也發現了一個嘔吐的犯人,犯人嘔吐物中就有著黑蟲。”

其實我和夏心怡決定找真花道長,也不全是為了知道真相,最主要的原因是就想看看他還有沒有生活在這座城市中。

真花道長將我們請進了房間裏,和上次一樣,給我們倒著茶水,同時笑道:“我知道你們會說我殘忍,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師弟沒有死,只是就連我都還找不到他的蹤跡。”

得知老姑沒死時,我心裏也舒坦多了,真花道長也決定說出和他師兄弟之間的恩怨,不想在隱瞞下去了,同時也會讓我們真正的看清老姑的為人。

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老姑和真花道長都是年輕人,二十歲都還不到,一直隱居山中拜訪高人學習茅山法術。

他們的師傅就是一白胡子老道,都一百多歲了,徒弟也不止老姑和真花道長,還有一個小師妹,這小師妹是白胡子老道從山上撿回來的,是個孤兒。

但是老姑和真花道長都看上了師妹,從這時起,師兄弟倆都開始追求師妹了,老姑為了得到師妹那就開始施展著旁門左道的邪術。

老姑的邪術都是從白胡子老道那偷練來的,這種邪術可以控制師妹的魂魄,想幹什麽都行,不過被真花道長發現了,當時真花道長就阻止了,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白胡子老道。

白胡子老道氣的將老姑逐出師門了,從這以後老姑就沒有見到師妹了,也因為真花道長的阻止,師妹對於真花道長是心懷感激的。

老姑雖然被逐出師門了,但是一直不想放棄自己的師妹,老姑為了師妹,一直和真花道長進行著鬥法,但都是兩敗俱傷。

師妹為了不想看到師兄弟自相殘殺,已經自殺了,師妹的死,讓真花道長和老姑之間就結下了深仇大恨,都是要為師妹報仇雪恨。

當真花道長說出這幾十年的恩怨時,我才發現讓他們成為仇人都是因為一個女人。

雖然不知道真花道長說的是否屬實,但我感覺老姑的確是有著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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