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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太平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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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九尾狐也答應給我考慮的時間,狐妖雖然現身了,但是老姑沒和這狐妖進行打鬥,等我發現之時,老姑早就已經離開了。

因為這九尾狐,我又變成了正常的人,但還有件事一直都沒有解決,那就是背後纏著我的鬼,那雙布鞋是一直穿在我的腳上的。

就連夜晚睡覺都不能脫下來,都忘記了請求那九尾狐施展法力幫助我了,不過這九尾狐還是會出現的,一直都在背後保護著我。

我想就算是有鬼魅纏著我,我也一樣是安全的,經過我的調查和了解,我也發現了,這九尾狐是屬於野仙的種類,如果我成為它的弟子,我就是出馬仙了。

狐仙又是野仙之首,所謂的野仙那就指的是修煉有成的動物,比如黃鼠狼,蛇,還有老鼠,這些都是能夠經過百年甚至千年的修煉而擁有法力。

但在傳說中,這狐仙有好有壞,有的治病救人,而有的傷害百姓,造成生靈塗炭,其實歸根結底,也得看那內心的品質。

無論是任何生靈都分正義和邪惡,從九尾狐現身直到多次救我,我覺得它不是邪惡之輩,是善良的野仙。

我和夏心怡的關系又並沒有因為告白而成為情侶,直到我成為正常人時,她立馬就變了臉,隨後對著我笑道:“之前的告白都是和你開玩笑的,我早就說過了,咱們倆之間撐死只能是偉大友誼。”

這讓我既覺得尷尬,又有些憂愁,不過我也還是勉強的望著她回應道:“你說的沒錯,我們一直都是偉大的友誼。”

我雖然活下來了,但我情願中濕毒,因為至少在我快變成僵屍時,還會有這麽一個女人為了我義無反顧。

第二天一早,我和夏心怡就去往了醫院,我們請假的事,只有院長知道我們是因為經歷不該經歷的,但我的那些同事就不會理解了。

就覺得我有些不務正業了,咱們醫院上白班的醫務人員等下班就會聚餐。

下班後,我和夏心怡還有我的同事一起去聚餐了,餐館的包廂幾乎都是我們醫院的人,我的那些同事對我突然有些好奇了。

因為我之前就被當成了犯罪嫌疑人,聚餐時,還總拿這事情嘲笑我,醫院的人也都不是瞎子,都發現我和夏心怡走的很近。

他們都很八卦,有一位同事還笑著對我道:“林作飛,你和院長的女兒是不是已經……”

我知道他說話的這意思,說話的這位同事三十出頭,和我一樣都是婦產科的,我們都叫他老張。

聽到這裏時,夏心怡急忙道:“大叔,你可趕緊打住吧,我和他只是同事加朋友的關系。”

我這位同事都快成了狗仔隊,他猥瑣的笑道:“是嗎?我怎麽之前看到你們已經同居了。”

此話一出,所有的同事都看向了我和夏心怡,夏心怡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不過老張並沒有看到我們同居過,只是在套話,一直沈默不語,那就撇不清關系了。

夏心怡急忙吼出了一句道:“我說之前撞鬼了你們信嗎?”

所有的同事都笑了,我的那同事就回應道:“別開玩笑了,這世界哪有鬼呢?”

但說起鬼,一些同事都議論起來了之前的怪胎,還有最近醫院都不太平,又不得不說醫院確實有著鬧鬼的存在,不過除了我和夏心怡,沒有誰見過鬼。

之前的李專家雖然接觸過那怪胎,但現在還在監獄裏度過呢。

我的那位同事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我看他整個神情都是慌張的,但我們都向他詢問時,他一直都沒有開口,後來也很少和我們說話了。

吃完飯也並沒有因此結束,我們還去了KTV,很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夏心怡一直喝著啤酒,我是不敢再喝下去了,畢竟我現在已經不是僵屍的體質了。

我喝的酒並不多,只有三瓶,夏心怡不像之前一樣強迫我了,和我也不怎麽溝通,那就是怕同事們都遭到誤會,和我已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這也不難理解,畢竟我和她一直都是一層暧昧的關系,當被外人所說破時,那只能遠離了。

就連我現在都不確定這個瘋丫頭心裏是怎麽想的,她心裏是真的喜歡我,還是一直都在和我開玩笑?

我在去往洗手間的途中,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還走錯了,去往了女廁所,我和一個胖女人那是正面相對,她一看到我就大罵道:“你這流氓胚子真變態!”

我沒有來得及任何解釋,被這胖女人就趕出來了,恰好當時沒有外人,這胖女人也沒有鬧的太大,不然被我的那些同事知道,真的說不清楚了。

男廁所是沒有人的,只有我一人,洗手間裏的鏡子還挺恐懼,我雖然沒有喝多,但看到那鏡子卻閃爍著紅光,而且從那鏡子中還看到了那孩子。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鏡子裏的畫面就又消失了,我很快就回到了包廂中。

直到十二點,我們才結束今天的聚餐,倒是在KTV大門口,有位同事突然慌忙的道:“對了,你們有沒有看到老張?”

因為這句話,就連一些醉酒的同事都清醒了,老張是跟著我們一同來的,之前的確在包廂,但他卻平白無故的就失蹤了。

老張的電話也是沒有人接聽的,我們又回到了KTV,但是我們沒有發現老張的蹤跡,大家都覺得有些邪門了,有的同事是想報警來著,不過這失蹤並不到24小時,警方是不會處理的,或許老張已經回去了。

但另我們沒想到的是老張是死在女廁所的,還是工作人員發現的,我們隨著大叫聲趕過去時,就看到老張倒在女廁所的地面上。

那個胖女人還在女廁呢!不過她一直緊張的搖著頭道:“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胖女人是說不清楚的,她手裏還拿著一把水果刀,而且老張的身上一直在流淌著血液,那胸口就是被刀給刺傷的,這就是證據。

所有的人註視著那胖女人時,胖女人手裏的水果刀因為驚嚇,已經落在了地面上,發生了命案,不得不報警,警方很快就趕來了,這胖女人也被帶走了,她是唯一的嫌犯了。

沒有人知道老張究竟經歷了什麽,倒是我看到老張的遺體時,後背是一直發涼的,也不知道老張是何時死在那廁所的。

直到淩晨一點,我和那些同事們才都離開了,夏心怡也是跟著我的,直到我們回去之後,對於老張的死,都覺得太過於蹊蹺。

我們都記不清老張是何時離開包廂的,依照老張的為人也不會亂闖女廁,不過我在此之前倒也和這老張一樣,但是那胖女人只是在咒罵中將我驅趕了。

表面上看老張的經歷和我是一樣的,但這胖女人手中多長了一把刀,無論怎麽想,那都是死於這胖女人之手的。

第二天一早,咱們醫院門口都擺放的是畫圈,尤其是老張的妻子,一直在醫院鬧事,知道是因為聚餐出了事情,那直接將矛頭都找上了我們一起聚餐的同事。

我和夏心怡也不能逃掉,畢竟對於老張的妻子來說,死亡那是痛苦和折磨,老張的孩子只有三歲,娘倆都不知道該怎麽生活。

就算是這女人想要改嫁,帶著孩子也是不容易的,誰又會想到在正常不過的一個聚餐就會平白無故的出事。

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餐館老張的變化,在餐館,老張就去過廁所,回來之後,老張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直到最後去那娛樂場所,我們都沒有怎麽註意老張。

我在那女廁中看到的鬼就只有那個孩子了,說實話,我是不相信那個孩子是殺掉老張的兇手,畢竟孩子是善良的,而且在陰間還救過我和夏心怡。

尤其是穿在我腳上的布鞋,睡覺都不方便,也有好幾天都沒洗腳了,還真不太習慣,之前我倒並沒有在意,但這時間一長就接受不了。

老張妻子的大鬧,已經嚴重的影響了我們醫院,但說到底我們也是有著愧疚的,畢竟都是和我們一起出去的,出了事,那誰也受不了。

下班後,我們都去參加了老張的葬禮,老張是土葬的,直到參加葬禮,他的妻子對於我們又沒有多少責怪之意了。

在葬禮上,老張的妻子那是已淚洗面的,而下葬的地點就是我們之前去往的那郊區。

他的妻子也是一個講究人,還請了道士,這道士穿著道袍,和老姑的年紀差不多大,不過這道士看上去沒有老姑那麽兇神惡煞。

就是長相太醜陋了,滿臉都是麻子,鼻尖上還有個很大的黑痣,那黑痣上還長著黑須,他的頭發是禿頂。

那道士看上去也挺專業,下葬時棺材周圍都是用的靈符,棺材底部也有銅錢。

準備下葬時,那道士就高喊道:“各位親朋好友,凡是屬雞,屬牛,屬羊者一律轉身回避。”

大家對於這道士是尊敬的,擁有這些屬相的人都轉身回避了,隨後道士才準備著下葬。

只是這道士有點殘忍了,將一只活生生的雞整個頭給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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