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變妖4

關燈
沒待顧梵好好盤一盤他的大美蛇, 回過神來,阮宵已經不見了。

妖和人就是這點不同,同水平, 妖會的旁術總是更多點, 人族不管什麽時代都是碾壓地位, 不管數量上還是文明上, 妖相較起來, 也就前期占便宜, 如果沒點看家本事, 數量又少,容易被團滅。

後期弊端就顯現出來, 妖源自獸類,生性有些野蠻之處“山”“與”“三”“ク”。,食肉的更不用說, 心術基本不正,況且妖修煉起來, 首先要學的就是講人話,煉化喉嚨裏的橫骨, 才能發人聲, 其次就是變人形,再成仙,同人比起來彧溪,走了一條大大的彎路, 所以修行對於妖怪而言非常困難, 前期強一點也是無可指摘的, 不強要絕後了。

阮宵修行的路數很明了, 不是靠綠app, 這就一想搞狗血的網文閱讀器,只是跟阮宵有點機緣,阮宵靠的是到處歷劫,至於他為什麽偏偏一個勁往狗血世界穿,這裏面的玄機暫時是個未解之謎……

像顧梵所說,阮宵現在開始變妖了,跟阮宵瞎幾把穿一樣,他這個劫啊,也是瞎幾把歷,有可能一個世界一個物種打一個主線歷一個劫,也可能像現在這個還沒結束的主世界,啥物種都來一遍,主線不明,劫數未知。

就是這麽玄學。

阮宵變了妖,行蹤莫測,顧梵思考了一下阮宵的習性,把室溫調到25℃,這是讓蛇舒適的溫度,溫度太低就要冬眠了,他不想要睡著的阮宵,非禮起來沒意思。

顧梵不假思索往浴室走,輕手輕腳打開門進去,沒開燈,只讓外面的光透進來,讓浴室保持昏暗的狀態,他坐在浴池邊上,阮宵果不其然蜷縮在裏面打盹,顧梵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一撫阮宵,阮宵就用臉蛋蹭他,還認主呢,看來不是冷血動物。

阮宵沒意識到自己對顧梵這麽親昵,喃喃地擔心著自己:“我這樣連物種都變了,以前做的是不是都前功盡棄了?這還怎麽修仙……”

嗐,這麽好的氣氛,受未婚攻未娶,受未穿攻很舉,打過一壘二壘三壘就差四壘,阮宵又開始跟他談修仙了。

是的,沒全壘。

這樣都沒全壘,確實沒全壘,就嗯蹭一下這樣,綠app文學,不是一夜情開局,全壘就像推塔,得放到最後,這麽早就想看全壘?想滴美!

顧梵縱覽簧書,修仙界本子王,就沒見過艾草的這麽耿直,攻不開竅還好理解,有誘受克他,誘受勾引老實人,這是萬年不變的香香梗,阮宵算什麽呢,要他變成誘攻麽?這種攻太騷了,不夠蘇,顧梵雖然騷話多,但是他性子冷,尬蘇尬蘇的,他絕對不會賣弄風騷,這麽幹會被開除攻籍。

所以良辰美景,黑燈瞎火,顧梵只能看起來很正經地跟阮宵說正事:“怎麽就前功盡棄了,你溜得這麽快,一條沒修過仙的科學之蛇能溜得像你一樣快麽?”

“……我根本就不懂妖精是什麽修仙套路,不然我去跟阿福請教一下?它是狐貍精,數一數二的妖族,它肯定知道我該做點什麽。”

“不行。”

顧梵拒絕得不留一點餘地,阿福化成人身可是個帥哥,顧梵比阮宵通透多了,他知道這個世界最要提防的就是帥哥,阮宵跟那狐妖子交流兩下,沒準就成三角戀,當然,他和阮宵是鎖死的,但是阮宵每多一個愛慕者,顧梵就會恨得牙癢癢,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處處是坑呢。

不過阮宵先跳坑了。

顧梵擰住阮宵的臉蛋:“你不是說它是薩摩耶麽,你怎麽又知道它是狐貍精了?”

這就是老實人,說多了就露餡,阮宵臉紅了,沒用地嘟囔什麽:“不知道……沒說過……”

阮宵光溜溜縮浴缸裏,被顧梵用一種看寵物的眼神看著,一點也不會臉紅,反倒撒謊被拆穿就臉紅了,這對顧梵是件好事,明擺的,阮宵默認給他做受了。

他真是費了好大的勁跟阮宵拼命打擦邊球,這樣潛移默化,才叫阮宵習慣於身邊有個攻的存在,是慢工出細活,滴水石穿的結果。

顧梵給阮宵浴缸裏放了點水,讓阮宵保持身體濕潤。

“舒服點麽?”

“舒服一點。”

“看來你是條水蛇。”

“真假的?”

“畢竟你有水蛇腰。”

“怎麽又是爛梗!”

“阮宵,你舌頭會不會分叉?”

“咦,這個問題我沒想過,我身上有鱗片,骨頭也軟軟的,感覺很多姿勢都能解鎖,說不定舌頭也會分叉。”

“你指什麽姿♂勢?”

被阮宵打了。

顧梵捏著阮宵的下巴,湊近來瞧阮宵的眼睛:“是豎瞳。”

阮宵就說怎麽看東西感覺突然近視,只有中間一道能聚焦,對距離的把握也比以前精準,這就是豎瞳的優勢,貓也如是,一對能精準丈量獵物位置的眼睛對於捕獵幫助巨大,說是生存的關鍵也不為過。

“那也太帥了吧?!快找面鏡子給我康康!~”

“你先給我康康舌頭。”

阮宵對自己的舌頭也特好奇的,剛伸出來,還沒看清分沒分叉——

被顧梵擋住了,顧梵用嘴擋住的。

阮宵才知道中計,被顧梵得了手,怎麽躲都躲不掉,含糊不清地罵他“色批!”“色批!”“唔唔色唔唔批!”

越躲顧梵越跑浴池裏面,也不顧打濕睡衣,幹脆跨進來抱著阮宵,像條沒吃過肉的老狗一樣親,顧梵肺活量太大了,阮宵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有換氣的機會,還沒恢覆好,顧梵緊追而來,讓阮宵根本招架不住,開始還能罵幾個色批,後面全是不明語氣詞了。

顧梵趁著阮宵被親到失神,居然還能一心兩用,真的在實驗阮宵骨頭的軟度,阮宵皮膚上有些滑溜溜的鱗片,摸著太赤雞了,骨頭真的好軟。

這天下就沒有阮宵擺不出的姿♂勢!~

顧梵覺得很郁悶,一邊天雷勾地火,一邊很攻氣地撒嬌:“想打全壘,你不是omega了,睡睡又沒什麽。”

阮宵的耿直受邏輯又來了:“原來你不想對我負責。”

顧梵皺起眉:“怎麽不對你負責?你要是能生,我又不是養不起,問題在於兩個,一個你不願意,第二個生了帶不走。”

“我男的,你自己生!!”

顧梵瞧阮宵試著轉移話題,知道自己和阮宵還有最後一道坎,不過他倒是不急,阮宵會知道他愛他成什麽樣,然後他就把阮宵睡個七天八夜。

用嘴說的愛最廉價,顧梵等他們水到渠成。

所以梵哥收起了罪孽的手:“你不願意就算了。”

阮宵紅透了臉,沈默半天,顧梵真的說停就停,以前在abo還有信息素的加持,那種情況之下顧梵都能忍下來,現在只能算小意思,阮宵知道顧梵想要,特.別.想.要,但是他害怕給顧梵。

淺層的原因非常簡單:“……你……你……太大了……”

顧梵一口老血噴出來:“大不好麽?我看本子裏——”

阮宵捂住顧梵的嘴,羞恥得眼睛不知道往哪放,總之不往顧梵身上放,哀哀怨怨:“我自詡一個直男,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顧梵心思通透如此,怎麽不懂阮宵的心思,阮宵想吊著他的胃口,讓他保持色批興趣,阮宵的不自信根源已久,就怕顧梵吃幹抹凈不要他了。

阮宵到現在都覺得一切發生得很不現實,自己得道有望,命運翻盤,身邊還被顧梵死心塌陪著,這麽順,反而讓阮宵很沒安全感。

對待心思敏感的阮宵,不需要做畫蛇添足的事,耐心即可,現在他們時來運轉,阮宵已經對他打開心防,往後持續細水長流地寵他喜歡他,阮宵必然就像招架不住他的吻一樣,招架不住他的人。

顧梵湊阮宵耳邊說:“你願意了,七天八夜,一秒都不能少。”

阮宵楞了幾秒鐘,然後開始對顧梵進行嘲笑:“你啥腎啊?”

“你管我什麽腎,你不信,試試就知道。”

“湊個整,十天十夜,少一秒你就不是真男人。”

顧梵扯出一個堪稱迷人的微笑,真跟他的死媽臉判若兩人:“這可是你說的。”

阮宵做個鬼臉,根本沒當回事。

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年度電視藝術節在會展中心開辦,媒體雲集,明星跟下凡似的。

其中有兩抹奇異的軍綠色。

穿著軍綠大棉襖的阮宵和顧梵,劇組必備,要說保暖,還得咱本土品牌。

阮宵是因為身體緣故,大冬天的,他呆在外面,眼皮打架,只想冬眠,處於保暖和美觀考慮,給他穿了筆挺的呢料西服套裝,外面穿件羊毛大衣,圍著方格圍巾,明星穿這麽多很罕見,更別說那些禮服加身,寒風刺骨裏露著白花花美腿的女星了,為了美,她們付出的代價大太多。

顧梵專門定制兩套一模一樣的衣服,誰穿誰情侶,反正都在電視上半官宣了,是時候給cp粉再發點狠料,這回是真要過年,得整個大動作。

結果這麽穿,阮宵下了車還是頂不住冷,原地就想冬眠,阮宵在官方眼裏登記的起碼是人,只是有點詭異的萬人迷屬性,要是讓他們發現阮宵變妖了,搞不好會被秘密抓走。

顧梵緊急叫人拿了保暖利器土綠大棉襖來。

給阮宵嚴嚴實實裹上。

那些記者樂開了花,既是真樂,神他媽參加電視節穿個這,也是別有用意的樂,這樣才有話題度,話題度意味著熱度。

顧梵心想他就是想跟阮宵穿情侶裝才來的,只有阮宵一個人穿大棉襖像話嗎?

於是立刻馬上快馬加鞭穿上另一件,湊對~

當天#屎綠夫夫#沖到了熱詞第一。

裏面一片哈哈哈哈哈和甜甜甜甜甜。

說起來,顧梵阮宵的cp粉最和諧,基本上不撕逼,一個成天拿自己墻頭找樂子、黑子還沒來得及黑、粉絲們先黑、黑完正主還覺得很有趣的圈子,怎麽可能不和諧。

阮宵有屎綠大棉襖加持也沒太奏效,還是困得要死,頒獎禮開始,直接歪在顧梵身上睡得zzzzzz冒泡。

那大特寫拍到他,全場,包括屏幕前的人都在姨母叫,怎麽這麽可愛?

換個沒阮宵漂亮的人來,就是全網討伐了。

沒想到阮宵還被提名了一下。

大特寫又對準他,還是,zzzzzzzzzzzzzz。

黑子黑得更歡了,粉絲直喊太萌了。

顧梵只是讓阮宵繼續睡,不管提名得獎還是兩手空空,這跟他們關系不大,志不在此,心態佛系,始終都是局外人。

最後名單宣布,果然阮宵陪跑,阮宵對於整個娛樂圈來說,只能算是初出茅廬,就算是水獎,也不可能今年頒給他。

一閉幕,明星們要抽空辦私人聚會,顧梵帶著阮宵直接溜了,明星們沒人敢說顧梵不好,因為顧梵是真的有錢,而且,只有大人物才能找他算命,他們跟顧梵的資產和人脈比起來,圈子太小,不夠看。

這就是當霸總的樂趣所在,在狗血文,直接登上食物鏈頂端。

回了家,在二十多度的室溫裏調整過來,阮宵終於不困了,不過身上有點幹巴巴,恐怕是蛻皮的現象,阮宵跟顧梵抱怨:“以後再也不去了,我不想出去見人。”

“那淡圈,挑幾個喜歡的去做。”

“……這麽做不會要給我公司賠錢吧?”

“你想想你公司老板是誰,他們會叫你賠錢麽?”

阮宵說:“啊?楚熙昀和裴哥怎麽了?裴哥今天還來陪我了呢,不過我太困睡著了……”

完全是驢唇不對馬嘴。

顧梵心想算了,不解釋,阮宵這樣子挺好,萬人迷而不自知,情敵爭風吃醋的事情不需要阮宵知道。

阮宵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為什麽這個世界還是沒結束啊?”

“主線沒打完,不算歷劫成功,怎麽結束。”

“主線到底是什麽啊……”

“想想原來的主角是誰,主角要幹什麽,主線還不清楚麽?”

阮宵沈思半分鐘,瞳孔縮了縮:“我把主角受給忘了!他不會還在楚熙昀家昏迷吧?”

好可憐的主角受,路人炮灰都比他戲份多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