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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拐跑你的未婚妻ab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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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宵, 沒聽見嗎?背一遍《黃庭內景經》,阮宵?快點背,你不是告訴我你背得滾瓜爛熟, 怎麽不出聲, 第一句是什麽?”

阮宵黏在顧梵身上:“嗚嗚嗯嗯……”

阮宵身體發燙, 眼神更燙, 人黏黏糊糊的, 手腳纏著顧梵, 甜味直往顧梵毛孔裏面鉆, 顧梵明明知道阮宵想要信息素,不愧是顧辣雞, 一毛不拔,等阮宵眼神哀求到不行了,再放出一點信息素勾引一下, 把阮宵釣得要死要活的,想必這會兒顧梵不管對阮宵提出什麽要求, 阮宵都得照辦。

顧梵握住阮宵的下巴,強迫阮宵從懷裏擡起頭來, 讓阮宵對上自己道心堅定、清冷無比的眼睛, 顧梵明明是個老色批,不知道怎麽回事,美受在懷,今天卻是個柳下惠。

“阮宵?你是不是騙我?你到底有沒有背過?”

所以顧梵開房, 只是為了讓阮宵背道經。

這種事也只有顧梵幹得出來了。

阮宵被顧梵釣成這樣子, 也只能讓顧梵為所欲為了, 任由顧梵極盡捉弄他, 連吐槽的話都講不出口, 顧梵強迫他背道經,阮宵就只好漲紅著臉,絞盡腦汁去想那些不合時宜的晦澀的文字:

“唔……上清紫霞虛皇前……太上大道玉宸君……”

“嗯,這只是個序,後面呢?”

阮宵害羞地移開眼睛,這麽心虛的表情,一眼就讓人看穿他在謀劃什麽壞主意:“後面……後面太長了。”

顧梵把阮宵的下巴捏得更死,不許他躲來躲去,嚴厲道:“太長所以不會背麽?你這樣還修仙?”

阮宵更害羞了:“不是,我會背,閑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變萬神……”

又沒聲了。

顧梵催他:“怎麽又不背了?你以為偷情的時間很充裕是麽?”

阮宵喃喃道:“你也知道是偷情……”居然讓人背道經!

在顧梵的腦子裏,偷情和背書這兩件事是完全可以產生交集的:“所以抓緊時間啊?雖然說你的學校跟死人學校一樣,老師是群死人,學生是群活死人,他們沒見過翹課的學生,一時半會可能真的發現不了你跟我跑了,不過那也是在劃水課的前提下,你下午是什麽課?”

“馬術什麽什麽的……”

顧梵總結:“也是劃水課,下午你也是我的,不過放學之前總要把你送回去吧?你這麽拖拉,我們怎麽推進度?”

“推什麽進度啊?”

顧梵詫異地瞪大眼:“修仙進度,你不是滿腦子只想修仙麽?你在明知故問什麽?”

阮宵居然嘟囔著:“不修仙了,不想修仙了。”

顧梵挑起眉毛:“……居然不想修仙了?”

阮宵的臉已經成了爛番茄那種熟透的紅色,渾身信息素濃到爆炸:“嗯,不修了,因為……因為……修仙就沒時間做這個……”

顧梵擰起眉頭:“做什麽?”

阮宵謀劃的壞主意鋪墊了這麽久,這時終於找著機會,對顧梵實施偷襲,一擊斃命。

顧梵被阮宵撲上來狂親。

阮宵這個小處男,看倆黃雯能有什麽水平,悶頭悶腦地逮著哪親哪,親到顧梵薄薄的嘴唇,被顧梵推開,便親顧梵的嘴角,又被推開,只好親顧梵的面頰,顧梵體溫低,親起來有種大夏天吃涼粉的絲滑和爽利。

所以阮宵的“熱吻”沒有一點色氣,根本不懂挑逗,親得像吃涼粉,量大管飽,muamua響亮,段位低到離譜。

顧梵真是服了這個該死的妖精,當年法海都沒受過他這樣的苦,青蛇哪有阮宵這麽一心勾引他,白蛇忙著勾引許仙呢,沒空。

阮宵太黏人了,一個頂倆蛇,顧梵一把捏住阮宵的臉蛋,把阮宵的小臉擠成鬼臉,阮宵手伸得長長的,勾著他的脖子,嘴裏含混不清地為自己癡漢的行為辯解:“現在修仙背道經,就沒時間親你了……”

顧梵玉白的面上被阮宵嘬出好些紅點,心裏對阮宵的生草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一手捏著阮宵的臉,避免這個失去理智的阮宵繼續偷襲,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著阮宵眼神迷離、欲求不滿的模樣,思索道:

“你該不會早就饞我了吧?你還想當alpha當攻?阮宵,你看,你色批起來都受得要死,你沒救了,認命吧。”

阮宵一點也不介意顧梵嘲諷他,還把自己埋藏了這麽多世界、發誓要帶進墳裏的小秘密著急忙慌地分享給顧梵:

“不是很早就饞你,以前對你沒有這種想要的感覺,但是崇拜是真的很崇拜,表面上瞧不起你,其實內心是個酸雞……還會收集你的修仙同款周邊呢……”

顧梵的死媽臉出現一絲變化,嘴角翹起來一點點,不是驚喜,是幸災樂禍:“寶貝,你以為我不知道麽?你現在把什麽都告訴我,不知道你清醒了是不是想一頭創死,畢竟你臉皮這麽薄。”

阮宵羞澀難耐、暗含竊喜:“不要亂叫寶貝……”

顧梵高冷道:“寶貝,該背道經了,你現在是典型的心魔,不要把原因歸結到abo設定上,你的omega體質只是放大你的感官感受,不是憑空捏造,你要正視你很饞我這個事實,越饞我越要背道經,這就叫修行,懂麽?”

阮宵點點頭,看著可憐巴巴的,平時不可能擺出的表情全在他臉上,顧梵沒法不松開他,於是阮宵把什麽道經什麽功法全丟到腦後,撲倒顧梵猛親不止。

顧梵嘆口氣;“你真是冥頑不化,修行講究寡欲,你這麽色還想修仙,你在想屁吃。”

色批嘲諷色批,半斤八兩,賊喊捉賊。

顧梵要辯解了,他色跟阮宵是一回事麽?他是帶腦子的色,色得恰到好處,而阮宵色起來,腦子都不要了,荒淫無度,絕對沒救!

顧梵躺在床上,這麽大個子的攻,任由阮宵壓著他,臉上脖子上全是阮宵親出來的小紅點,一個疊一個,顧梵完全不反抗,衣物淩亂,像朵被摧殘的雪蓮花,花瓣全被阮宵弄折了。

顧梵道行極高,美人在他眼裏全是白骨,誰靠近顧梵就會被顧梵埋進土,只有阮宵不同,阮宵就算成了白骨,在顧梵眼裏也是高蛋白高鈣,還是很完美,可以拌飯吃。

現在也想把阮宵整個吃進肚子裏。

所以顧梵不反抗,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進行享受。

受成阮宵這樣,對攻大張旗鼓,為所欲為,也是一種榮耀了吧?

攻成顧梵這樣,打樁機完全不帶使力,也是一種恥辱了吧?

奇葩湊對就會產生這種戲劇性。

不過沒有打樁,阮宵太小學雞了。

阮宵就像親嘴魚,不是一條,他能親出一滿池親嘴魚的效果,但也僅此而已,完全不色,還是吃涼粉,顧梵爽了,但沒完全爽,他讓阮宵在自己身上找樂子,等阮宵親腫了嘴,眼巴巴地看著他時,顧梵開始做攻,一把抱緊阮宵,反身壓下。

士兵到戰場總會發現,自己學的戰術理論完全派不上用場,炮彈一響,全都忘光,阮宵和這些士兵一個樣,他這樣的純情小處男,沒成熟的omega,什麽經驗都沒有,不知道要對顧梵幹點什麽,也下不了手,同人文全是白看的,又讓顧梵占據主動。

阮宵身上綴著蕾絲的絲綢襯衣其實是學校制服,外套已經被顧梵脫掉了,這麽抱起來,絲綢滑得像肌膚,又染著阮宵的體溫,幾乎像不著寸縷,顧梵之前逗阮宵的輕挑全都消失殆盡,眸子深沈得要命,灑在阮宵耳畔的氣息粗重,信息素全部釋放出來,包裹著阮宵,讓阮宵幸福地瞇著眼打顫。

顧梵把鼻尖湊在阮宵後頸的腺體處深嗅著,肺都像灌滿奶一樣,甜得讓人喘不上氣,顧梵收著蠢蠢欲動的牙,心裏遐想著,咬破阮宵的腺體,是不是能咬出甜味來?

現在可沒到標記阮宵的時候。

“阮宵,你什麽時候發情期?”

“……阿梵~”

顧梵起了雞皮疙瘩,阿梵還行?

他看阮宵這個樣子,也別想正常交流了,只好扯點沒用的垃圾話:“不叫顧辣雞了?”

“顧辣雞~”

還是阿梵好聽……

然後就騙不到阮宵叫阿梵了,滿口全是顧辣雞。

顧梵跟這個甜得要人命的阮宵周旋著,占點無傷大雅的便宜,悄悄從口袋裏摸出抑制劑來。

顧梵昨天在飯店瞧見阮宵成了那樣,回去就買了一麻袋高級抑制劑,跟阮宵“偷情”必須揣上兩只,現在就派上用場。

阮宵不知道怎麽突然機靈起來,發現顧梵拿著抑制劑,立刻拼命掙紮,完全不配合,針頭很危險,顧梵不可能這個樣子給阮宵註射藥液,只能使點力氣,把阮宵兩只手腕一把擒住,壓著他,哄著他。

與其說是哄,還不如說是威脅:“你不是早上窺探過我的所思所想麽,我腦子裏想的臟事就是我想對你幹的事,你最好清醒的時候再考慮要不要跟我做這些事,現在糊裏糊塗地做了,你肯定要後悔。”

阮宵神志不清地掙紮著:“立刻馬上做!!”

顧梵噓他:“我不是你,你還能親一口緩兩口的,不愧是笨蛋吊車尾,真丟人,我對你只要開了頭,你就等著三天後再下床吧——我指三天起步,不開玩笑,阮宵,我饞你很久了,你現在這個樣子,頂多打打擦邊球吧?你看你腦子都不好使了,我可不睡傻子,我要你心甘情願被我睡。”

阮宵哆嗦了一下,興許是顧梵說話這麽直白粗暴,把他理智喚醒了一點,想起同人文裏他是怎麽哭的了,原來顧梵開個房讓他背道經,不是整蠱他,是背給他們兩個聽的。

阮宵完全沒聽進腦子。

阮宵楞神的功夫,後頸腺體一陣刺痛,顧梵打進抑制劑,阮宵身體慢慢冷靜下來,顧梵突然一改坐懷不亂柳下惠的樣子,把阮宵掰正過來,虎視眈眈地把阮宵從頭到腳來來回回地掃視,好像是視察自己的領地,非常之理所當然地向阮宵宣告:“冷靜點了吧?該換我占便宜了,我可不給人白嫖,媽的,我太強了,這樣都能忍住不睡你。”

顧梵按著阮宵的手腕,一下子強吻上來,這才像話,不是親嘴魚,也不是吃涼粉,終於有成年人的樣子了,讓小學生的阮宵直接大學畢業,還順便本碩連讀了一下。

抑制劑打在腺體裏面,生效很快,阮宵其實幾秒之後就差不多恢覆理智,只是AO之間的吸引力沒法自主控制,阮宵清醒過來,卻沒有推開顧梵,讓他想起第一次被顧梵騙吻,他像個木頭一樣,只想死,咬緊牙關,不許顧辣雞造次。

現在……居然在回應顧辣雞。

阮宵不能讓顧梵知道自己是心甘情願,假裝還沒清醒,熱烈回應,直到顧梵像頭狼一樣,不止想親嘴了,還說自己是理智色批,那啥上頭了,他還沒阮宵強。

然後被阮宵踹下了床。

顧梵慢慢爬起來,對阮宵瞇眼:“你早清醒了吧,這麽懂法式,哪兒學的?我懂了,你就是饞我。”

阮宵恨恨地擰開頭,脖子根都是羞紅的,逞強道:“你不要臉,我踹你時才清醒!!”

顧梵也不點破他,爬上床,試探著抱住阮宵,阮宵居然沒打他。

顧梵笑了一下:“我還是喜歡兇點的,這樣調戲起來比較刺激,得手了才有成就感。”

阮宵很沒底氣地兇他:“無恥!下流!”

嘴上是兇巴巴的,但是完全沒推開顧梵,畢竟……剛剛都那樣了,現在還推什麽,他都把自己老底跟顧梵說了,這種事,阮宵只有做噩夢的時候才發生過,現在成了真,不知道為什麽……居然也沒那麽社死……心理上是種擺爛的狀態,既然跟顧梵撒嬌成那樣,對顧梵色成那樣,還告訴顧梵自己一直很崇拜他,能想象到的社死的事,今天全部都對顧梵做了一遍。

感覺,已經無所謂了。

……天啊,他跟顧梵跑出來開房,這事已經夠可怕了。

“顧梵,我沒發情都這樣,發情了還得了?抑制劑沒用怎麽辦?”

顧梵思考了一下:“那只好幫你進修一下手藝活了。”

阮宵紅透了臉,但是真到那個時候,他不找顧梵幫忙還能怎麽辦,他找克萊因嗎?絕不可能!

阮宵對顧梵不可能再信任,明明顧梵在這兒是個alpha,也會受他的信息素的蠱惑,可是比他清醒多了,絕不趁他之危,這麽好的alpha,除了色了點,嘴賤了點,人也賤了點,他還上哪找第二個去呢?

阮宵囑咐他:“你……你幫我的時候收斂一點,別一不留神把我標記了,克萊因一定會派兩億個聯邦警察追殺你。”

顧梵:“你指的是那種標記?”

阮宵眼神一滯,猛打顧梵:“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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