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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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般大志,他所求的不過是玩死太子和柳世靖而已。不過小安子的直覺卻是準的,楊溪的確有那個能力。當然,其中的過程,卻和小安子此時的猜想隔了十萬八千裏。所謂的殊途同歸,不是麽?

小安子忙回過心神,手臂一揮,立刻帶著一群內侍小跑著跟上了楊溪的步伐。他們雙手籠在袖口之中,頭微微低著,步伐卻是緊促而不亂,顯然是訓練有素。

“貴侍主子請上轎。”小安子跨出一步,提前走到那紅木為軸、雲鍛為簾的轎子旁邊,將門簾撫開。

楊溪彎腰走了進去,他手往著自己下面的衣帶一揮,隨即坐了下來。

門簾在此時滑落了下來,遮住了轎子中的人影。

“啟轎!”小安子那尖細的聲音仿佛能刺破昏暗的蒼穹。

楊溪坐在轎子中,心情覆雜。

他此刻要去見的人,是國母皇後娘娘。上一世,也是在這一天,他見到了雍容華貴的她。那時候的他愛慕太子成癡,是真心將皇後娘娘當“婆婆”來敬重。而剛開始的時候,皇後也很喜歡楊溪,給了許多貴重的賞賜。楊溪也樂得與“婆婆”搞好關系,於是便經常進宮陪著皇後說說話。

後來太子要冊封柳世靖為貴侍,楊溪羞憤不已,便進宮向著跟皇後訴苦。起先皇後也站在楊溪這邊,將太子叫來訓斥了一番,揚言要迷惑了太子的柳世靖趕走。只是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皇後不再對柳世靖的事上心,放任不管。這也就罷了,楊溪最多只是傷心一會兒便是。只是後來不知為何,這皇後也跟著柳世靖一夥兒對付楊溪了。

楊溪的拳頭緊緊握住,上輩子傷了自己的那些人,一個也不會放過。就算是太子、是皇後又如何?

“貴侍大人,東來門到了,該下轎行走。”這時候,小安子的聲音從轎子外面傳來。

東來門是禁宮中的最外圍的門,由天子守衛神武軍把守,唯有二品及以上的貴人才能夠坐轎穿過,其他人必須下轎行走,以示對天威的敬重。

楊溪平覆了一下內心的激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表情已經完全恢覆了正常。他隨即起身,擡腳出了轎子。

這時候,晨曦的第一束光剛好爬上了屋頂,照到了楊溪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邊。

待小安子出示了金印名牌之後,神武軍訓練有素地退開一條通道,示意楊溪通過。

楊溪朝著那守門軍衛的頭領點了點頭,便帶著自己的一群內侍走進了東來門。

過了東來門,便是禁宮了。這裏分為東西二宮,東宮為女子後妃居住,共有十二宮八十一閣。西宮為男妃男侍所居住,也有十二殿八十一閣。東宮的建築精致而華麗,磚瓦皆是紅色為主;西宮的建築端莊而大氣,以深色系為主。

此時楊溪,便向著東宮的長春宮而去,那裏便是皇後的住所。

楊溪踩著腳下玉石質地般的鋪陳,心內恍惚。十多天前,自己便是在這吃人的內廷被自己心愛之人給弄死。再次踏上這條路,楊溪難免有些激動。

罷了,莫總被前世擾,左不過現在自己有時間好好規劃,定然能鬥他個天翻地覆。

就在楊溪在思索著自己的事情時,眾人已經來到了一個拐角處。楊溪由於低著頭,所以便直接拐彎而行。沒曾想在拐角處的另一邊,也有一行人匆匆而來。於是楊溪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個人。

楊溪一頭撞進了那人的懷中,然後被震得連連後退。好在那人好心地拉了楊溪一把,才讓楊溪免遭摔倒的命運。

楊溪撥正了被撞歪了的鼻子,然後才擡起頭看去。

那人的眉眼與太子有些相似,只是面色不若太子精致,反而更具男子氣。他的身材比起太子更加健壯些,行走間虎虎生威。

三皇子李光佑!

楊溪連忙俯身,朝著李光佑行了個半禮。如果楊溪是一般的皇子貴侍,必然要向他行跪禮,但是由於楊溪嫁的是太子,所以便只用行半禮。

三皇子是德妃李氏之子,比太子小了三歲,如今已經二十出頭。去年他便出去開府了,還未被指婚。

“楊貴侍?”三皇子說話很是冷硬,他的語氣中帶著疑惑和不定。

楊溪心中微微一哂,果然這妝容太過霸道,竟將自己原來的樣子改了個透,讓本來相識的人都變得不認識了。

楊溪忙低下頭應是。

楊溪自然是認識三皇子的,在他做太子伴讀的時候便相識了。楊溪也知道三皇子的野心不小,不過最後還是被太子給打敗,成為宮闈傾軋的犧牲品。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楊溪可不會放過這一條大魚。

楊溪的唇角微微一翹,然後綻開了他自認為好看的笑容,步伐穩健地朝著三皇子走去。

三皇子一看到楊溪的笑臉,瞬間一楞。那面無表情的冷峻之臉開始皸裂。

楊溪心內疑慮道:自己的魅力這麽大?僅僅這般笑了笑就成功讓萬年冰塊三皇子融化了?

楊溪突然全身一震,他感覺勝利就在不遠處。

當然,事情並沒有他想象得那麽簡單。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自帶湯姆蘇光環的,至少他楊溪不是。

此時的三皇子嘴角微微一抽,很不留情地說道:“這個表情不適合你,怪嚇人的。”三皇子內心一哆嗦,這太子的小伴讀平時素顏就很好看,畫了妝容之後更加勾人,只是這笑容真的很瘆的慌。

楊溪剛要說出的話被瞬間凍結,盤旋在嘴邊,最終被風消散。

楊溪尷尬一笑,說道:“謝,謝謝三皇子提醒。臣做起來也覺得很別扭。”

“既然無事,本王先走了。貴侍請自便。”

“恭送三皇子。”楊溪低頭讓開了路。

待到三皇子的身影遠離,楊溪吐出了大大的一口氣。

什麽玩意兒!

楊溪現在的心情很糟糕,他覺得今天丟臉真是丟大了。

旁邊的小安子看著楊溪神游天外的表情,忍不住出聲提醒:“貴侍大人,該去給皇後娘娘見禮了。”

楊溪嘴角微微抽搐,他一個利落的轉身,眼刀也順著掃過了小安子。他一言不發,只快步向著長春宮而去。

小安子縮了縮脖子,抖了抖身子,也快步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未雨綢繆(6)

楊溪站在長春宮的殿門外,內心起伏不定。

他不知道以什麽心態去面對皇後,面對一個口蜜腹劍、想要將自己挫骨揚灰的女人。

這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打斷了楊溪的思考。

“貴侍大人,皇後娘娘請您進去。”一個面皮白凈的中年太監向著楊溪彎下腰,恭敬地說道。

“請公公帶路。”楊溪朝著那位公公伸出了手,示意先走。

那內侍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面,替楊溪指引著路。

楊溪一行人走過了雕刻著金鳳的橋,穿過了百花競艷的花園,終於來到了長春宮的主樓飛鳳閣。

飛鳳閣內金碧輝煌,認真看去,都是擺上了許多金制的器物。在白天充足的陽光下,有些晃眼。

楊溪垂著眼眸,緊緊地跟在李公公身後。

待走到了大廳中央,楊溪規規矩矩地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頭,然後說道:

“臣叩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清亮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稚嫩,在大廳內回旋,久久不去。

並沒有聽到叫起聲,於是楊溪繼續頭頂著地,一動不動。一時間,整個大殿陷入了靜默之中,連人的呼吸聲都不可聞。

理論上,這個時候的楊溪是沒有見過皇後的。雖然他在太子身邊做伴讀,但是皇子與伴讀的生活、學習都不在內廷,而是在文曲殿。而作為外男的楊溪,是不允許進入內廷的。不過現在不同,楊溪已經嫁給了太子,是為內眷,也是皇後的“兒媳”之一,才可以出入內廷。所以,這應該是楊溪這一世第一次見到皇後。他暗暗告誡自己,不要露出什麽端倪,一定要“不認識”!

不過,隨著趴著的時間越來越長,楊溪的思緒又飄回到了前世。他記得自己第一次來見皇後的時候也是這般情景。

那時候的他只是單純的害怕,以為是皇後娘娘不滿自己。不過之後,皇後娘娘給了楊溪許多獎賞,而且言語間都是關心,令心思簡單的楊溪立刻忘記了“下馬威”這回事,為皇後推心置腹。

所以說,真的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楊溪再一次在心中狠狠地唾棄著自己。

雖然趴了許久,但也沒有出現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狀況。楊溪又暗暗慶幸起來,每天早上練瑜伽的好處就在這兒了,這種姿勢即使趴個一時辰也不會覺得累。

給我下馬威?我就當今天的修行!楊溪暗道。

“哎呀!快快起身。”皇後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緊張和關心。“都怪本宮粗心,想著別的事兒去了,竟忽略了你。溪兒可別怪母後。”

皇後嘴裏說著好聽的話,卻仍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沒有一絲關心的姿態。

如果是上輩子,楊溪聽到這話便會原諒了她,畢竟皇後娘娘日理萬機,思考著事情而忽略外界也是可能發生的。

不過,此時的楊溪卻不會犯傻,他起身後,仍是恭敬地站著。

“謝皇後娘娘。”簡單的一句話,並沒有提到“跪了許久”這事情,好似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也不提原諒不原諒的話。

皇後看著楊溪的作態,略一沈吟,然後開口道:“溪兒在太子府可住得習慣?”

“回皇後娘娘,臣住得習慣。謝娘娘關心。”楊溪拱手,對著皇後恭敬地說道。

“叫皇後顯得生分了,你是太子的第一個貴侍,叫我一聲母後也是可以的。”皇後看著楊溪一板一眼的動作,眼裏閃過了一陣暗芒。她的語氣變得更加柔和了,好似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兒子說話。

“回皇後娘娘,禮不可廢。只有太子正妃和太子鸞君才可以喚您母後,臣不敢逾距。”楊溪的聲音毫無起伏。

皇後看著下首站得筆直的楊溪,突然覺得很是無趣。於是她隨便和楊溪扯了幾句家常,便準備讓他走。

楊溪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表現得很熱絡,這樣才能夠有機會多和皇後說話、多套出一些話來,才好覆仇。但是他現在覺得心很累,他不想和仇人和樂一片,即使是表面上的也難受。

就讓我再任性這一次,就這一次!楊溪暗暗說道。

楊溪正要下跪告退,不過被打斷了。

一個內侍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向著皇後跪下行禮,然後說道:“皇後娘娘千歲!皇後娘娘容稟,麗妃娘娘犯了頭疾,陛下正請您過去。”

皇後的臉色立刻一變,不覆剛才的春風和煦,而是成了冰窟三尺。

不過她很快地收起了自己的情緒,對著那位內侍說道:“你回稟陛下,說本君馬上就到。”

“是,奴才告退。”內侍再次跪下身子磕頭,然後匆匆離去。

楊溪看著那內侍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盡頭,然後他轉過身對著皇後跪下。

“臣告退。”

皇後輕輕“唔”了一聲。

楊溪低著頭面朝著皇後後退著,等到了門邊才轉過身子,揚長而去。

楊溪面色平靜地走著,但是他的頭腦正在飛速地轉著。

據聞皇上不喜男色,只愛後妃。而最受皇帝喜愛的正是麗妃齊氏,聽說貌美如花。與皇後最不對付的也是這個麗妃了。

楊溪琢磨著,若是要搬到太子和皇後,那麽可以和麗妃聯手。太子倒了,麗妃那三歲的五皇子才有可能上位。況且僅憑他自己的一人之力,無法撼動皇後和太子,必須借助皇帝的力量。那麽此時,麗妃則是一個很好的幫手,一個能夠幫自己獲得皇帝的力量的幫手。

想到這兒,楊溪的眼睛瞬間充滿了光彩,他覺得自己的覆仇之路一片光明。

這時候,楊溪被前方的聲音給吸引了。

前方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昭陽宮,比起皇後的長春宮只矮了那麽一點兒。而裏邊居住的正是麗妃。

想必裏邊現在正兵荒馬亂吧?

楊溪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據聞之前麗妃經常以頭疼為由從別的宮殿中將皇帝請走,惹得眾宮嬪不滿。於是後妃們紛紛上奏皇後,期望她主持公道。當然,皇後也那樣做了。只是後來,皇帝以皇後處理宮務不經心,導致他的愛妃生病了都沒有及時發現為由,罰了皇後半年俸祿。皇後因此氣得大病一場。後來只要一聽麗妃頭疼,皇後的頭更疼。

這已經不是秘密了,在宮裏待過的人都知道,大夥兒都當成飯後的談資來議論。

楊溪最後瞄了一眼昭陽宮,然後繼續前行,向著東來門走去。

此時坐在轎子上,楊溪的心情很是放松。果然是看到仇人不好,整個人就好起來了。楊溪現在可以用雀躍來形容自己了。

他將轎子的簾子掀開,很是享受地看著外面的街道。

他從小在這邊長大,所以對於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

他能清楚地記得前面有一家酒肆,酒肆後有一條河,然後上面有一座橋。過了橋便是皇城裏的銷金窟——妓院。

那裏有整整的一條大街。東邊的一側是怡紅院,稱為青樓;西邊的一條全是男妓院,稱為南風館。

楊溪想到小時候貪玩跑到南風館裏去了,被父親捉到以後狠狠地抽打了一番。

楊溪本來還在回憶著過去,突然他靈光一閃,眼裏冒出了邪惡的光芒。

“小安子,給本君速度快一點兒。”楊溪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派個人先回去,讓賀樂等著。本君要立刻見到他!”

於是,在小半個時辰後了,楊溪已經坐在了正廳裏。

“不知貴侍大人叫小人來所謂何事?”賀樂朝著坐在上首的楊溪鞠躬行禮後說道。賀樂的調子在尾音處總是上翹,讓人覺得他無時無刻不在勾人。

“你見過住在梧桐閣的那人沒有?”楊溪問道。

“見過。”賀樂笑道。怎麽可能沒見過?

賀樂有一嗜好,就是看美男,尤其是那種正值青春年少的美男。雖然有個楊溪已經夠他欣賞了,不過他也不會放過其他,誰會嫌美男多呢?於是他有一次借著送飯的機會,去見識了一下柳世康。雖然比不上楊溪,但也算得上清秀養眼。

“你們館裏這種型兒的男妓多麽?”楊溪繼續問道。

“基本都是這種型的。除了個別老板口味獨特,喜好那種健壯帥氣的,其他的客人都愛點這種清秀少年。”賀樂回答道。

“那能幫我準備幾個?”楊溪微微一笑,聲音陡然放低。“要有那種病的。”

賀樂擡起頭端詳了楊溪一會兒,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才開口說:“沒問題。那,什麽時候要?”

楊溪站起了身,踱步到了窗戶邊。他看著窗外開始長出新芽的綠柳,嘴角咧出一個陰毒的笑容。

“沒那麽快。”還要陪他們先玩玩苦情大戲,等自己能抽身之後再附送一個大禮。

李光容,可別辜負了我的這份大禮呀。

“是。”賀樂恭敬地說道。對於他而言,只要完成主子的任務就行,至於做什麽,他不會過問。

作者有話要說: 註明一下:在老攻出現的前夕小日記會做預告。沒有做預告的就不是老攻了。明白否?

感謝砸雷的親們,抱住蹭蹭:

☆、未雨綢繆(7)

夜已經深了,梧桐苑的正房內卻燈火正亮。

剛剛從浴桶裏爬出來的楊溪,身上還泛著熱氣。泡過熱湯的皮膚微微泛著紅霞,吹彈可破。

他步伐平穩地走向床邊,然後伸手將被子罩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他留有一雙眼睛在外面,偷偷看著將浴桶擡出門外的宮人。星眸若點漆,在燈光明滅中骨碌碌地轉。

終於,內侍們關上了房門,屋子裏再次陷入了一片靜謐。

楊溪靜候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裸著身子朝著床底抹去。

不一會兒,他的手中便多了一個木制的盒子。

雖然房間裏沒有別人,但他還有些心虛地朝左右看了看,才打開了那個木盒。

盒子裏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玉勢,從小到大。

楊溪從寬袖中掏出一個最小的玉勢,小心翼翼地放進了盒子。然後他拿起了一個比剛才那個更大一點兒的玉勢,映照著燭光端詳起來。

這個玉勢不僅直徑比剛才的要粗了許多,而且頭部渾圓鼓脹,和男子的器具非常像。不過這個玉勢比起成年男子的那處還是顯得小些。

楊溪將那玉勢往自己的下方塞去。

鼓脹的頭部碰到了楊溪的嫩菊,暴露在外的嫩菊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花瓣合攏起來,如含羞草般。

楊溪眉頭微皺,他的手不禁用力。終於,那渾圓的頭部進入到了秘洞中,不過尾部還留在外面。

楊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吐出一口氣。

接著,他一鼓作氣,右手一用力,整個柱體便被推進了洞穴深處。

楊溪“啊”地輕叫了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

“貴侍大人?”門外傳來小安子的聲音,顯得很是擔憂。

“我沒事。”楊溪慌忙回答,臉色是一片紅潤。

待門口再次沒有了聲音,楊溪大大地吐出一口氣。

他小心地將盒子塞到了床底下,然後慢慢地躺了下來。下面的異物感讓他平躺著都不舒服,於是只好側臥著。側臥了一會兒又覺得還是不適,於是又翻轉了回來。

於是這一整晚,楊溪都在翻來覆去中度過了,睡得很是不安穩。

半夜時分,落了春雨,淅淅瀝瀝的,惹得人更加無法入睡。楊溪半夢半醒,思緒一會兒回到了過去,一會兒又跑到了如今,想了很多,又記不得自己想了什麽。

次日清晨,雨已經停了。楊溪醒得挺早,便自己扶著床沿站了起來。

今天是換了大塊玉勢的第一天,需要磨練一下走路才行,不然出去會讓人看出端倪。

楊溪一步一步地走,很是艱難。步伐不協調、也不穩,搖搖欲墜的。

待到半個時辰後,他已經能夠走得毫無破綻了,於是他讓宮人們進來服侍著起身了。

“貴侍大人,太子來信了。”在梳妝的間隙,小安子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精致的信奉遞給了楊溪。

楊溪仍是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放桌上吧。”

“是。”

小安子走到了桌子邊,將信奉放在了上邊,並用一個茶杯鎮住。他心裏起疑:為何貴侍大人這般表現?記得太子臨走時貴侍大人很是不舍,這才幾天,便如此冷淡了?

小安子甩了甩頭,將這些都拋到了腦後。

待到穿衣完畢後,楊溪將眾人都打發了出去。他這才走到書桌邊,拿起那封信。

楊溪微微一嘆,他自然是不想看的,裏面的內容他都會背了,還需要看麽?

無非講的是幾日不見、甚是想念,春寒料峭、註意保暖之類的。

楊溪想到前世的自己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很是激動,一整天都抱著信,一遍又一遍地讀著。

以後的日子裏,每當自己想念太子的時候都拿出來默念一邊,就這樣讀了三個月,默記了三個月,直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真是個傻小子!楊溪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初的愛意有多深,現在的恨意便有多濃。

楊溪咬著牙關,握著拳頭,青筋暴起。

這時候,由於他的發力,洞穴裏的異物感又再次強烈地襲來。他不由得彎下身子、用手扶住桌面才得以平覆。

這一世為了報仇,還得繼續委身於太子身下。不僅僅是委身,還得伺候得好。

楊溪一想到這裏,便憤怒不能忍。天知道他一點兒都不想把身子交給這麽個人渣。他這一世雖然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報仇之中,但是他打心底覺得自己的身子只能給心愛之人。而太子,顯然已經不是那個人了。他不想為了覆仇而把自己珍藏的純潔給犧牲了。但是如果不犧牲自己的純潔,又如何伺候好太子,如何取得太子的信任,如何穩住太子府的權力?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也許他會有辦法吧?楊溪內心默問著。

“來人啊,讓廚房的賀樂請過來。”楊溪的聲音平靜而溫和,與他剛才憤怒的表情很是不符。

不一會兒,賀樂便推門而入了。

“參見貴侍大人。”賀樂跪在了地上,向著楊溪規規矩矩地行禮。

他今日穿了一件墨色的袍子,有些緊身的袍子將他的身形勾勒出來。楊溪微微一瞟,便能斷定這廝身材不錯。所謂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楊溪並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看到的這句話,總之就存在在他的印象中。雖然他覺得這話很糙,但很在理。比如說形容眼前這個人,就很是適用。

“起吧。”楊溪自顧自地走到了桌子邊做好,然後讓賀樂起身。

賀樂站直了身子,長身而立,隱隱約約有一種名士的風範。

“我今天是想跟你求一種藥。”楊溪琢磨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你那裏有沒有能夠致幻的藥物?讓人覺得好像在敦倫,實際上卻沒有,而且還不會讓人起疑的。”

賀樂一聽,眼神掃向楊溪的臉,果然看到了白皙的側臉微微泛著紅,鮮艷欲滴,很是可愛。

賀樂按壓住心頭奇異的感覺,然後開始認真思索楊溪的問題。

“庶民手上的藥物倒沒有那般奇特。最厲害的一種也就是讓人陷入幻覺,但是必須得讓中了藥香之人釋放精華,才能夠讓對方不起疑。否則他只會以為是一場春.夢,時間久了必回起疑。”

聽完了賀樂的話,楊溪陷入了沈思。

“你替本君備上一些吧。”思考了一會兒,楊溪便開口對著賀樂說道。

賀樂點頭應是。他並不多想、多問,只完成任務即可。

“對了,幫我再準備一個人。”楊溪突然玩心大起。

“聽聞你們南風館不僅有‘雌伏’於男人身下的小倌,還有一種名叫雄侍,專門來壓倒男人的?”楊溪雖說語氣帶著戲謔,但是紅透了的耳尖洩露了他的不好意思。

賀樂的眼睛微微一擡,看到了楊溪的耳尖,心裏好笑。還是個純情的人兒,卻學著別人做出那種閱人無數的姿態。

“有是有。不知貴侍大人要什麽身高、什麽樣貌的,什麽尺寸的,以及要多少個呢?”賀樂用著平平的語氣丟了一大通問題給楊溪。

楊溪一楞,他沒有想到賀樂竟然像是在說著“什麽天氣適合出去散步”的語氣來說這種令人羞羞的事。楊溪整個臉都熱氣騰騰了。

打住,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已經二十歲了!楊溪默默地對著自己說道。

“樣貌氣度比照太子就是了。嗯,跟你差不多。然後尺寸自然是越大越好,只需要一個就成。”楊溪突然意識到賀樂沒有見過太子,於是他發現賀樂正好是這一款的,於是便說了出來。楊溪想著快點結束這個話題,便有些口齒無措了。他卻沒有發覺自己這樣說話很不妥當。

賀樂看了楊溪一眼,申請高深莫測。過了片刻,賀樂沖著楊溪點了點頭。

“那,沒事你就先退下吧。”楊溪揮了揮手將人打發走。他現在覺得很不自在,需要自我恢覆一下。待賀樂離開之後,楊溪忙起身轉過身去,讓臉上的紅潮慢慢退下去。

果然還是太稚嫩了啊!楊溪自我評價道。

看來裝樣子也是一門技術活兒,一定要多加練習才是。

殊不知由於這次楊溪雲裏霧裏又沒有解釋清楚的話題,導致了後面一連串狗血的事碼。

不過,這些楊溪都沒有在意,他現在正琢磨著:柳世靖應該是喜歡太子那個型兒的人。起初他可能是為了自己家族的覆仇大業,但是後來卻是把一顆心系在了太子身上,不然也不會千方百計地針對自己。不正是因為自己是太子的初戀麽?呵呵,還真是個好身份!

而楊溪要找的正是太子這一型的男侍,他不僅要讓柳世靖身心被虐,還要讓他嘗嘗身敗名裂的感覺。無他,上一世的楊溪便是被柳世靖陷害,讓太子以為楊溪與侍衛茍合。

柳世靖,這都是你慣用的招數。我把它奉還於你,可接得住麽?

楊溪的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很是駭人。

作者有話要說: 埋個伏筆。

話說乃們這些小妖精完全不懂作者菌的心。

天知道作者菌多麽想小溪一邊報仇一邊嘗遍無數黃瓜。最後才發現老攻的黃瓜最好,才定下來。

乃們不覺得這創意好麽?

☆、未雨綢繆(8)

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但是天上的烏雲黑壓壓的一片,感覺今晚會有雨。

三個月一晃而過,楊溪經過這些天的塑體操、香湯沐浴以及洞穴的開發,已經儼然有了做小倌的資本了。

楊溪整個人斜斜地靠坐在梨木椅子之上,一只腳踏在前面的紅木桌上。他的眼睛緊閉著,手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長發玩。這不雅的動作被他做出了另一種風情出來。只讓人覺得野性而不羈,絲毫沒有粗俗的感覺。

太子已經回來了,現在正在皇宮向皇上匯報賑災的事宜。晚上皇上設宴為太子接風洗塵,宴請所有的皇室成員參加。

楊溪只是一個太子貴侍,按理說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盛宴的。不過太子除了他沒有更高身份的內眷了,所以楊溪今天必須得去赴宴,而且是坐在主角太子的身邊。

“主子,時間不早了,該啟程了。”小安子垂首站在楊溪身邊,他向前一步,向著楊溪耳語道。

“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楊溪半擡起眼皮,頗有些慵懶地說道。“你知道,太子回來了,本君很是興奮。”

“是,奴才告退。”小安子規矩地行了一個禮,然後輕聲走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

這是要見太子而興奮的態度麽?連裝裝樣子都懶得做了?小安子內心腹誹著。

待小安子關緊了門,楊溪立刻一番,整個人跪在了椅子上。他伸出手小心地探入自己的褲子,然後來到了自己的菊花處,小心翼翼地將一根碩大的玉勢從自己的菊花內抽了出來。

那玉勢尺寸驚人,一般人是難以達到那種大小的。尤其是前段的凸起,非常碩大,如鵝卵一般。

楊溪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將玉勢塞進了木盒中藏了起來。

今天是擴張的最後一天,以後只需要用最小的那根維持住內壁的彈性即可,不需要再塞入如此巨大的玉勢了。

火玉性溫,能夠很好地滋養內壁,讓內壁久富彈性而不易受傷。

躡手躡腳地做完了這些後,楊溪來到了鏡子前。

鏡中,一個高挑的人影顯露了出來,很是能吸引人的目光。

清秀而淡雅的面容帶著淺淺的笑容,給人以和煦溫柔之感。眉間的楠妝如花苞盛放,給整個臉龐增艷了不少。

白皙而細膩的肌膚微微泛著淺光,能將人的視線吸住一般。

華貴而精致的紫色衣袍,將整個人的氣質映襯得非常好。腰間的蟠龍寬腰帶將他的腰部束住,完美的體型被勾勒了出來。

頭頂的紫金冠小巧玲瓏,卻能夠將一團頭發給牢牢縛住。如墨般的長發柔順地披了下來,遍滿了整個背部。

楊溪理了理由於剛才的動作而變得有些淩亂的衣袍,然後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進宮。”隨著小安子一聲尖細的叫聲響起,一行人匆匆地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楊溪坐在轎子裏,眼睛裏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李光容,你準備好了麽?

等到轎子到達東來門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

“貴侍大人,該下轎了。”小安子小聲地說道。

楊溪一把掀開了簾子,自己走了出來。他的腳步顯得急促,但是很平穩。

內侍們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一群人快步地向著舉行宴會的銘芳宮而去。

“參加貴侍大人。”站在銘芳宮前的幾位太監紛紛彎下腰向著楊溪行禮,然後親自指引著楊溪進入。

經歷過一世,楊溪自然對這裏不會陌生。他只是平視著前方,緊緊地跟在那位領路的內侍身後。

繞過了幾個回廊,楊溪來到了正廳銘芳閣。那裏是一處非常大的宮殿,金碧輝煌,裝飾華麗。連地板都是泛著金光。所以銘芳閣常用來舉行宴會。

“貴侍大人,請!”那位內侍在門口止住了腳步,彎下身子並伸出了一只手,示意楊溪自己進去。

楊溪點了點頭,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踏步而入。

“楊貴侍到!”太監的尖細的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大廳。

楊溪的頭微微低下,他只看著腳下的路,然後一步一步平穩地向著殿中走去。

記得上一世的自己,第一次參加如此大型的盛會,又緊張又興奮。再加上能馬上見到太子,所以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了個不停。於是便導致了在行走的時候打了個趔趄,惹來一陣哄笑。

楊溪嘴角微微扯起,完美的笑容便立刻顯露出來,晃花了別人的眼,使得偌大的正廳內瞬間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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