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獸世蛇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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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拉部落的獸人都楞了,這什麽意思,丟這麽多獵物出來做什麽?莫非是來炫耀,也不對啊。

麟澤豎瞳中泛著幽冷的光芒,保持了一段距離,淡淡道:“這些獵物都可以給你們,我要海鹽。”

黑拉部落還沒反應過來,一般情況下部落周圍是很少有游獸過來的。

而且過來都是為了掠奪,還是第一次聽見要來交換的,都不由得驚訝。

看這群獸人呆頭呆腦,麟澤沒耐心了,甩了甩龐大的尾巴,地面掀起一片塵土。

而獸人也註意到了他一舉一動蘊藏的力量,鱗片閃著的幽光,一看就知道是個兇悍狠戾的強者,紛紛戒備地後退一步,面面相覷。

麟澤厭煩他們的磨磨唧唧,他還等著趕緊換了回去陪自己的小雌性呢,哪來這麽多的時間浪費,不耐地吐著蛇信,“要是不換就算了,悶不吭聲做什麽。”

族長戰戰兢兢地出來,“我們部落的海鹽不多,可能不夠你要的。”

雖然忌憚這條游獸,可地上那些獵物獸皮太誘人了,這個季節獵物還算豐富,可部落裏的勇士太少了,捕捉大型獵物困難,部落裏的老人幼崽加起來要吃很多肉,大家也只是勉強填飽了肚子,地上那些東西正是他們需要的。

他們部落窮,交易會上換到的鹽只有一小包,平時都是非常節省地用,可這會比起來,拿到更多的獵物才最重要。

麟澤淡淡道:“那就有多少換多少,這堆東西都給你們。”

族長一喜,急忙派了個獸人回去拿海鹽,明晃晃的利益擺在面前,也顧不得麟澤的游獸身份了。

小心翼翼捧出來的海鹽只有拳頭大小,麟澤眼裏閃過絲嫌棄,看來這個部落比他想象中還窮,就這麽點海鹽能用多久啊,不過總比沒有好。

海鹽一拿到,麟澤懶得廢話,丟下那堆東西,擺著尾巴就迅速離開了,黑拉部落也松了口氣,喜滋滋地拖著獵物回去。

麟澤爬到樹洞邊,鉆進腦袋一看,洛檸正在捏著老鼠尾巴玩,他輕輕嘶了聲,老鼠就嚇得直打顫,紅色的毛毛亂抖。

洛檸驚喜地看過去,“你回來了。”

他一個人留在這裏,太安靜了,好無聊啊。

麟澤蛇信舔過他的臉頰,舔了好幾口,豎瞳微轉打量一遍圓圓的洞口,他身軀太大了,好像擠不進去,被卡在這裏了,轉換形態以後,才蹭了進去,寬敞的空間一下子變得狹擠起來。

把那小團鹽巴捧到洛檸面前。

“就這些啊?”洛檸喃喃道,“那麽多肉呢,鹽這麽珍貴嗎?”

這麽一丁點,還只是粗鹽呢。

麟澤笑了笑,“只有海裏的人魚才能海鹽,這是人魚的秘密,雌性幼崽需要食用海鹽,可只有每年的部落交易會才能交換。”

這就是物以稀為貴嘛,洛檸也知道簡單的制鹽方法的,但他們又沒住在海邊,就只能高價交換了。

有了鹽味,食物的滋味就不一樣了,洛檸做了炒肉片,野菜肉絲湯,竹筍燒雞,好像整個味道都有了升華。

洛檸吃得飽飽的,舔了舔嘴角,光是這麽簡單的肉菜,他就覺得滿足了,環境降低了他的追求。

既然鹽都到手了,就沒必要再過多停留了,打算天一亮就回家了,洛檸覺得外面再漂亮,也沒有自己洞裏住著舒服,來的時候大包小包,這會返回格外輕松。

麟澤悄悄把那只礙眼的老鼠丟進草叢,他怕小雌性無聊才捉來把玩,既然這會他回來了,這只醜唧唧的東西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洛檸找了一圈自己的寵物,發現到處都沒看見,還有點惋惜,毛呼呼的寵物抱著很軟和。

但他也沒多想,猜測老鼠可能自己跑了,就不再多費心思,趴在麟澤身上往森林裏回去。

回去的路上走走停停,也要了兩天的時間,一到家裏,又要準備搬家了。

天色有絲陰沈,要是下了雨的話,地洞裏面可能就要滲水,而且下面的環境本來就比較潮濕,住在上面光線也好。

獸皮陶罐通通都搬到山洞裏去,那個山洞以前可能是野獸住過的,有一些動物骨頭,灰塵垃圾那些都要清理出去。

這個洞口比較小,裏頭的面積卻很寬敞,隔著一道縫隙,後面還連接著一個小山洞。

洛檸覺得很滿意,前面就用來住,後面就可以拿來當儲藏室,洞口還很方便做一道門,像這種堅硬的巖石,幾乎沒有坍塌的可能,比起一些獸皮帳篷來,這裏顯然要舒適得多。

洛檸不喜歡睡在地上,地上太硬了,容易手腳發酸,他想做張簡單的床出來,用石頭和木板搭起來就行,家裏還是有點空曠了,碗筷桌椅也要慢慢弄出來。

麟澤好奇地問,他總覺得自家伴侶懂得很多很多,不像野生雌性,反倒像從大部落出來的,想法他聽都沒聽過。

光是描述可能不太具體,洛檸就在地面上畫出來,一個一個步驟地講解,麟澤本就聰明,一遍就明白了。

兩人接下來就忙起來,麟澤出去打獵砍樹,憑借木板,洛檸就把獸皮給堆起來,試著縫出獸皮毯和枕頭。

家裏一件件的東西添置起來,看著就是溫馨的,心裏仿佛被填滿了一般。

洛檸還會添些小裝飾,桌上放著編織花瓶,插著鮮亮的花,獸皮做的毛絨玩具,垂掛著的吊床,看上去真正像個家了。

麟澤怔楞了一瞬,以往還不覺得,現在才知道曾經昏暗的那個洞有多冰冷。

他的目光凝在了洛檸身上,原來這就是伴侶所帶來的不同,他走了過去,把洛檸抱在懷中,薄唇在洛檸白皙的脖頸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帶著炙熱,漸漸輾轉。

洛檸只覺得身上酥麻起來,他微微喘息著,唇瓣就被堵住了,不同於以往的強橫霸道,這次的吻有些柔軟,像綿密的春雨,悄無聲息地侵占他的氣息,慢慢的,這個吻才像是疾風驟雨一般熱烈起來。

尖利的牙齒輕吮著鎖骨,洛檸渾身就像竄過了一道電流,微微戰栗起來,有點受不了地往後仰,眼角泛著緋紅,眸色水亮。

洛檸受不了地拍打著麟澤的肩,臉紅道:“今天的獵物還沒處理呢,你還別鬧。”

麟澤眼睛驟然一亮,帶著灼人的溫度,重重將洛檸唇瓣啃咬得殷紅之後,戀戀不舍地放開來。

強壓下那股騰升起來的燥熱,麟澤這下明白了,蛇獸的血液並不是冰冷的。

一旦遇到了珍視愛慕的伴侶,渾身都仿佛灼燒了起來,將理智燒的一幹二凈。

他艱難地松開洛檸,撫著洛檸的臉蛋,嗓音暗啞,“檸檸,我不想再忍了。”

洛檸臉蛋通紅,眼睫低垂,猶豫了一會後點點頭,他明白麟澤是什麽意思。

但他是願意結侶的,他很喜歡很喜歡麟澤,雖然害怕,可也願意更近一步,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

麟澤眼神激動,“檸檸,你同意了?”

洛檸嗯了聲,避開麟澤的眼神,幹嘛這麽一直追問,挺不自在的。

麟澤嘴角驀地露出了笑容,他狠狠在洛檸嘴邊親了口,隨後就竄了出去。

留下不明所以的洛檸,直到傍晚才回來,帶著一顆血紅剔透的果實,渾身帶著劃傷的痕跡,露出絲絲血痕。

洛檸急忙湊上前,“你這是去了哪裏,怎麽還弄的一身傷?”

麟澤笑了笑,將果子遞上去,壓低嗓音暗示地道:“今晚結侶用的。”

洛檸的手頓時抖了一下,他沒聽過這種果子,也沒在記憶裏找到,但麟澤的眼神太露骨了,他多半都能猜到一點。

麟澤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含蓄的,說了果子的用途,和獸人比起來,雌性的身體太弱。

結侶的時候很可能無法承受雄性,也容易造成傷害,所以往往都要摘來這種果實服用。

這種果實長在懸崖峭壁上,一般都不容易找,需要獸人耗費心力,這也算是對雌性心意的一種證明,麟澤就是特意去找這種果子去了。

洛檸耳朵都燒了起來,怎麽會有這種羞恥用途的果子呢,就像那啥藥一樣,讓他很羞惱,咬牙說著不吃。

可到了晚上,他心裏還是一直提著的,忐忑又緊張,還有絲微不可查的期待和欣喜,將自己洗的幹幹凈凈,白白嫩嫩,這才扭捏地走過去。

麟澤的眼神早就炙熱得定在了他的身上,經過一番哄勸之後,洛檸被吻的暈頭暈腦,吃了那個果子,味道還挺甜的。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脖頸,胸膛,腰肢,沒有一處地方是落下的,洛檸輕輕嗚咽著,微微仰著頭,只覺得自己整個人泡在了溫水裏,水溫漸漸變熱,他整個人也被熏的暈乎乎,呼吸交纏,有些窒息。

麟澤忍了許久,這會緊緊攥著洛檸的手,沒有理會洛檸微弱的反抗,如願地將人吃幹抹凈。

洛檸睡過去之前,恍惚覺得自己成了一塊煎餅,被烙來烙去,軟的不行。

不過他迷迷糊糊記得,那個果子效果確實很不錯,除了疲憊酸澀之外,並沒有讓他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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