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期末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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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顏看著何蕾三人一臉絕望的樣子就想笑, 忍不住開口道：“你們這都什麽表情？我不就回來考個試嗎，幹嘛像看到階級敵人似的？我就這麽招人嫌？”
何蕾瞪她一眼, 表示自己不想跟這個戳人心窩的家夥說話, 林雪也是一臉苦笑, 搖頭不語。最老實的方招娣左看右看, 摸著腦袋小聲道：“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壓力，本來我們還覺得自己學得不差，你一來, 啥想法都沒了，又要恢覆到之前被你吊打的情景了，我們能不絕望麽？”
舒顏驚訝, 放下手中的筆認真地看著方招娣, 疑惑道：“不是，我都半個學期沒去上課了，你們還絕望個什麽東西？記性差點的都要忘記我這個人了。再說了，要絕望也是我絕望，半個學期沒聽課，還不知道能不能考好呢？”
何蕾捂著心口，一臉痛苦地揮手道：“求你做個人，正常人半個學期沒上課都是擔心自己能不能及格好嗎？哪像你一樣，開口就是能不能考個好成績！怎麽, 還想考個滿分逼得大家都去跳樓嗎？”
舒顏還沒開口，方招娣已經弱弱地開口道：“以舒顏的本事，好像真有這種可能啊……”
何蕾面色呆滯了一瞬, 而後抓狂地抱著自己的頭，崩潰道：“我這是破運氣，竟然碰上你這麽個妖孽？你就給句準話，到底還能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過個好年了？”
舒顏無辜極了，雙手一攤，無奈道：“這鍋我可不背，我也是要回家過年的人啊，當然要努力考個好成績。至於會考成什麽樣，這不得等到成績出了才知道嗎？我哪知道教授們會出什麽題？再說了，這麽久沒聽課，我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通過考試。怎麽說開學的時候老師們都吹了我這個高考狀元一回，結果期末考試不及格，這也太慘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覺得這話也沒多大毛病。然而想想人家半個學期沒聽課，考試照樣完虐自己，這畫面真是太美，自己等人想都不敢想。
現實太殘忍，大家還是努力看書覆習，別跟這個變態拉開太大的分。
何蕾滿臉悲憤，咬牙安慰自己：“反正一門總分也就一百分，你頂天也就能考個一百分。我再努力努力，爭取拿個九十分，咱倆差距也未必會很大。”
舒顏讚同地點頭，完全不忍心告訴她生理生化必有一掛這個殘酷的事實。雖然這個定理在現在適不適用，舒顏也不知道，但是看著何蕾她們一臉痛苦地和這兩本課本死磕的架勢，估摸著也差不離。
這時候，方招娣便格外羨慕舒顏的好記憶了，忍不住問舒顏：“這些藥方和反應，你都記住了嗎？”
舒顏點頭：“開學的時候看過幾遍，已經記住了。”
……
寢室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沈默之中，半晌，林雪才幽幽地提了一句：“舒顏，咱們先絕交一小時可以麽？我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把書扔你臉上，開學的時候看了幾遍就記住了！你這腦子到底怎麽長的？”
舒顏摸了摸鼻子，攤手道：“那你是沒見過記憶力更厲害的人，就我跟你們提過的首都師範的張紅梅，她能過目不忘，我還得看幾遍，她看一遍就徹底記住了。”
寢室再次一片寂靜，何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特麽的，你們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
林雪的關註點卻有點偏，臉色覆雜地開口道：“她過目不忘，你高考還能比她多將近三十分……”
更可怕了好嗎！
何蕾和方招娣也反應了過來，看向舒顏的眼神就跟見了外星人似的，果然是大魔王，徹底服氣了。
何蕾她們還好，提前了解了大魔王的實力。另一邊被各科老師打擊得男子漢尊嚴盡失的男同學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在期末考上給舒顏重重一擊，您都半個學期沒來上課了，被我們超過也不是稀奇事？
事實證明，這純屬他們想太多。看到舒顏如同往常一樣和教授們談笑風生甚至還進化到能討論數據後，全體同學都絕望了，大魔王這不是沒上課，她這是跑去進修了，更變態了啊！
再看看教授們嫌棄的目光，何蕾等人覺得自己沒在寢室揍舒顏一頓真是自己脾氣好，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偏偏教授們還在給舒顏拉仇恨：“你們看看，人家舒顏半個學期沒上課，功課都沒落下，哪像你們，聽了這麽久的課還是搞不明白知識點。期末考試的試卷難度可不小，要是考了個不及格，丟人不？”
當然丟人！在舒顏的刺激下，所有人都開啟了終極模式，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堅決不離開座位。即便是吃飯上廁所都得帶本書，不浪費一分一秒的覆習時間。
舒顏原本還想偷個懶來著，結果看到大家都這麽拼，頓時唾棄了自己一把，緊跟大部隊的節奏，卻也沒太狠，按照自己的安排表開始覆習。看得其他人的心情更為覆雜，真是套她麻袋的心都有了。
等到考試來臨時，所有人竟然都偷偷松了口氣，完全不想再直面大魔王的精神汙染。
舒顏仔細看了看試卷，發現這題的難度系數還挺大。其他人的水平怎麽樣舒顏不太清楚，不過寢室那三只，舒顏可是給她們補過課的，對她們的情況了如指掌。拿到試卷一看，舒顏心下便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難度，教授們真是有夠喪心病狂，方招娣和何蕾還好，林雪怕是及格都有點危險。
真不是她們不夠努力，而是教授們出題思路山路十八彎，還有幾個誤導項，思路不夠清晰的，啪嘰一下就得掉進教授挖的坑裏。像方招娣這種對自己不大自信的娃，大概率糾結來糾結去最後把第一次寫上的正確答案給改了，舒顏想想就忍不住心疼她一波。
果不其然，方招娣考完後就哭喪著臉奔到舒顏面前，想要和她對答案。
舒顏看著她忐忑不安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認真道：“考都考完了，就別惦記了，快去準備下一堂考試，抓緊時間看書去！”
方招娣緊張地抓了抓衣角，還想說什麽，卻被舒顏打斷了：“真不是我藏私，而是你現在問也沒什麽用，考好了皆大歡喜，要是發現自己錯了題，怕是會影響你下一門的發揮。真想對答案，全都考完後咱們再來一起聊聊？”
其他人都豎著耳朵等舒顏的回答，聽到這話，所有人心下一動，思忖道：“還真是這個理兒！”
也就不再糾纏舒顏，自顧自地抓緊時間覆習去了。
方招娣也反應了過來，重重地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們村之前也有一個跟我成績差不多的女生，高考好像就是這麽考砸的，出了考場就來找我對答案，原來這樣不對啊！”
舒顏點頭：“當然不對，心態受了影響，可能後面的考試發揮不好，本來會的題都做錯了，那多冤。”
還沒離開的監考老師聽得直點頭，心說怪不得人家能考個高考狀元出來，考試的方法一套一套的。這個好方法，回去就跟其他老師宣傳宣傳，很實用吶！
聽到方招娣提到高考，舒顏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拍了一下腦門兒，恍然道：“你不說高考我都忘了這回事了，今年的高考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舒顏這批77級的考生是最特殊的一批學生，考試時間定在了十二月，一般來說，高考應該都在上半年。舒顏這段時間跟著李教授在實驗室都忙暈了，徹底將高考這茬給忘了。
也不知道張紅梅教的那個學生考得怎麽樣了，真要考中了，她這個補習老師的名聲就打出去了，想開補習班也能順利得多。
方招娣則驚訝地看了舒顏一眼，終於能肯定這位真是做實驗做得與世隔絕了，低聲解釋道：“之前出了消息，今年的高考時間是7月20號到22號，還有半個月呢。”
舒顏微微一楞，下意識地開口道：“這麽晚？”
都比後世的高考時間晚了一個多月了呢。然而想想現在考生的整體水平，舒顏又忍不住思忖，莫非是要給考生多一點覆習時間？不然的話，考這麽晚，等到考完收到錄取通知書，基本離開學沒幾天了，收拾行李都不知道多匆忙，也太折騰考生了。
方招娣卻樂了，忍不住笑道：“哪裏晚了？難不成還得考在我們前面？多幾天覆習時間還不好？”
舒顏點頭一笑，無奈道：“我這不是做實驗做得昏了頭，連這些大事都分不出心神關註了麽。這樣挺好的，紅梅還能有空多給她那個學生覆習鞏固一下。”
一提到這事兒，方招娣三人眼神俱是一動，何蕾忍不住低聲問道：“你說的她一節課就能掙兩塊錢，是不是真的？”
舒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道：“這可是俞教授的孫女幫忙找的活，你覺得俞教授是能教出來騙子的人嗎？”
何蕾頓時搖頭，還做賊心虛似的四下看了看，就怕俞教授聽到了這話，到時候可有的自己受得。
沒辦法，被搶走愛徒的俞教授很是暴躁，再加上在舒顏那兒也受了不小的打擊，俞教授心裏正憋著勁兒，可不就得發洩在學生身上麽？何蕾她們想到俞教授每次上課提到的變態難題就想抱著舒顏哭上一哭，實在是太虐了，大佬你不在，沒人能抵擋得了教授們的難題轟炸，大家都要被虐得懷疑人生了。
然而想想，就算大佬在，自己等人也是要被打擊得懷疑人生，真不知道到底哪個更慘。
方招娣對此事卻極為在意，心裏略微一合計，便一臉羨慕地開口道：“一天兩塊錢，現在離高考還有20天，她要是每天都去，光這段時間就能賺40塊錢，這可真厲害，都是我們兩個月的生活補貼了！”
林雪眉間微動，她可是有兩個孩子要養的人，雖然丈夫能掙錢，但想想以後的教育和安置問題也是一頭包，如果能趁著周末的功夫去掙點錢，倒也不賴。
舒顏則笑道：“別羨慕了，等到她把名氣打出來了，肯定就會張羅著開培訓班，到時候請你們去上課，絕對虧不了你們！”
方招娣蠢蠢欲動，試探地問舒顏：“你說我要是現在去找個學生幫他上課備戰高考，能不能成？”
舒顏驚訝：“你不回家嗎？”
方招娣眼神一黯，強笑道：“我已經給家裏寫了信，過年再回去。生活費我都攢著給家裏寄過去了，下個學期要真能當個培訓班的老師，再加上學校發的生活補貼，我湊齊了車票還能給家裏置辦一份像樣的年貨呢！”
舒顏怔住了，忍不住問道：“那你一個人在寢室會不會害怕？要不然去我家住幾天，我帶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方招娣羞澀地笑了笑，搖頭道：“有很多同學也等著過年再回去，放心，寢室這麽安全，我能有什麽怕的？以前在家裏，我還一個人走過幾個小時的夜路呢，真不怕。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再找點活幹幹，兩個月的時間呢，總能找到合適的，得空了我再去找你們玩！”
舒顏也不強求，拉著方招娣的手笑道：“那行，你一個人在寢室可得小心。我回家後也讓我爸媽多打聽打聽，看看哪裏還缺人手，能不能幫你找個靠譜的活。你自己找活得多叫幾個人陪著，想做家教教學生，必須得問清楚具體情況，去別人家的時候多帶兩個朋友，免得被人騙了。”
方招娣心下一暖，下意識地握緊了舒顏的手，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重重地點頭道：“放心，我肯定會小心的！”
舒顏微微一笑，還沒說話，那邊何蕾也別別扭扭地開口了：“看不起我是不是，去了舒顏家也得去我家。到時候我給你做一桌好吃的，不是我自誇，我燒菜可是一絕，準保讓你吃的連舌頭都吞下去！”
舒顏犀利的吐了個槽：“這誰還敢吃？一吃舌頭都沒了。”
換來何蕾一個大白眼。
林雪和方招娣都撐不住笑了，四人親親熱熱的回了寢室繼續覆習去了，逮著舒顏這個學神不放，現成的家教在，誰不問誰就是傻子。
等到所有考試都結束後，大家也都到了分別的時候了。舒顏與何蕾倒是無所謂，反正都在首都，想見面也方便得很，倒是林雪惦記著孩子，打算回鄉下見孩子去，下個學期開學才能再見了。
幾人都不是傷春悲秋的性子，互相道別後便提著行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舒安國正算著時間想去接舒顏呢，結果舒顏自個兒溜達來了，啥也別說了，坐著好好休息，順帶再加上點心水果一條龍服務。
舒顏也就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張紅梅就上門了，神情忐忑地同舒顏討論起自己教的那個考生的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到，字數其實和三更一樣，都是九千。
明天四更~fg不能倒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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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顏驚訝, 放下手中的筆認真地看著方招娣, 疑惑道：“不是，我都半個學期沒去上課了，你們還絕望個什麽東西？記性差點的都要忘記我這個人了。再說了，要絕望也是我絕望，半個學期沒聽課，還不知道能不能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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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顏無辜極了，雙手一攤，無奈道：“這鍋我可不背，我也是要回家過年的人啊，當然要努力考個好成績。至於會考成什麽樣，這不得等到成績出了才知道嗎？我哪知道教授們會出什麽題？再說了，這麽久沒聽課，我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通過考試。怎麽說開學的時候老師們都吹了我這個高考狀元一回，結果期末考試不及格，這也太慘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覺得這話也沒多大毛病。然而想想人家半個學期沒聽課，考試照樣完虐自己，這畫面真是太美，自己等人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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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蕾滿臉悲憤，咬牙安慰自己：“反正一門總分也就一百分，你頂天也就能考個一百分。我再努力努力，爭取拿個九十分，咱倆差距也未必會很大。”
舒顏讚同地點頭，完全不忍心告訴她生理生化必有一掛這個殘酷的事實。雖然這個定理在現在適不適用，舒顏也不知道，但是看著何蕾她們一臉痛苦地和這兩本課本死磕的架勢，估摸著也差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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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顏摸了摸鼻子，攤手道：“那你是沒見過記憶力更厲害的人，就我跟你們提過的首都師範的張紅梅，她能過目不忘，我還得看幾遍，她看一遍就徹底記住了。”
寢室再次一片寂靜，何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特麽的，你們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
林雪的關註點卻有點偏，臉色覆雜地開口道：“她過目不忘，你高考還能比她多將近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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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蕾和方招娣也反應了過來，看向舒顏的眼神就跟見了外星人似的，果然是大魔王，徹底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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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這純屬他們想太多。看到舒顏如同往常一樣和教授們談笑風生甚至還進化到能討論數據後，全體同學都絕望了，大魔王這不是沒上課，她這是跑去進修了，更變態了啊！
再看看教授們嫌棄的目光，何蕾等人覺得自己沒在寢室揍舒顏一頓真是自己脾氣好，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偏偏教授們還在給舒顏拉仇恨：“你們看看，人家舒顏半個學期沒上課，功課都沒落下，哪像你們，聽了這麽久的課還是搞不明白知識點。期末考試的試卷難度可不小，要是考了個不及格，丟人不？”
當然丟人！在舒顏的刺激下，所有人都開啟了終極模式，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堅決不離開座位。即便是吃飯上廁所都得帶本書，不浪費一分一秒的覆習時間。
舒顏原本還想偷個懶來著，結果看到大家都這麽拼，頓時唾棄了自己一把，緊跟大部隊的節奏，卻也沒太狠，按照自己的安排表開始覆習。看得其他人的心情更為覆雜，真是套她麻袋的心都有了。
等到考試來臨時，所有人竟然都偷偷松了口氣，完全不想再直面大魔王的精神汙染。
舒顏仔細看了看試卷，發現這題的難度系數還挺大。其他人的水平怎麽樣舒顏不太清楚，不過寢室那三只，舒顏可是給她們補過課的，對她們的情況了如指掌。拿到試卷一看，舒顏心下便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難度，教授們真是有夠喪心病狂，方招娣和何蕾還好，林雪怕是及格都有點危險。
真不是她們不夠努力，而是教授們出題思路山路十八彎，還有幾個誤導項，思路不夠清晰的，啪嘰一下就得掉進教授挖的坑裏。像方招娣這種對自己不大自信的娃，大概率糾結來糾結去最後把第一次寫上的正確答案給改了，舒顏想想就忍不住心疼她一波。
果不其然，方招娣考完後就哭喪著臉奔到舒顏面前，想要和她對答案。
舒顏看著她忐忑不安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認真道：“考都考完了，就別惦記了，快去準備下一堂考試，抓緊時間看書去！”
方招娣緊張地抓了抓衣角，還想說什麽，卻被舒顏打斷了：“真不是我藏私，而是你現在問也沒什麽用，考好了皆大歡喜，要是發現自己錯了題，怕是會影響你下一門的發揮。真想對答案，全都考完後咱們再來一起聊聊？”
其他人都豎著耳朵等舒顏的回答，聽到這話，所有人心下一動，思忖道：“還真是這個理兒！”
也就不再糾纏舒顏，自顧自地抓緊時間覆習去了。
方招娣也反應了過來，重重地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們村之前也有一個跟我成績差不多的女生，高考好像就是這麽考砸的，出了考場就來找我對答案，原來這樣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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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方招娣提到高考，舒顏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拍了一下腦門兒，恍然道：“你不說高考我都忘了這回事了，今年的高考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舒顏這批77級的考生是最特殊的一批學生，考試時間定在了十二月，一般來說，高考應該都在上半年。舒顏這段時間跟著李教授在實驗室都忙暈了，徹底將高考這茬給忘了。
也不知道張紅梅教的那個學生考得怎麽樣了，真要考中了，她這個補習老師的名聲就打出去了，想開補習班也能順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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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招娣卻樂了，忍不住笑道：“哪裏晚了？難不成還得考在我們前面？多幾天覆習時間還不好？”
舒顏點頭一笑，無奈道：“我這不是做實驗做得昏了頭，連這些大事都分不出心神關註了麽。這樣挺好的，紅梅還能有空多給她那個學生覆習鞏固一下。”
一提到這事兒，方招娣三人眼神俱是一動，何蕾忍不住低聲問道：“你說的她一節課就能掙兩塊錢，是不是真的？”
舒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道：“這可是俞教授的孫女幫忙找的活，你覺得俞教授是能教出來騙子的人嗎？”
何蕾頓時搖頭，還做賊心虛似的四下看了看，就怕俞教授聽到了這話，到時候可有的自己受得。
沒辦法，被搶走愛徒的俞教授很是暴躁，再加上在舒顏那兒也受了不小的打擊，俞教授心裏正憋著勁兒，可不就得發洩在學生身上麽？何蕾她們想到俞教授每次上課提到的變態難題就想抱著舒顏哭上一哭，實在是太虐了，大佬你不在，沒人能抵擋得了教授們的難題轟炸，大家都要被虐得懷疑人生了。
然而想想，就算大佬在，自己等人也是要被打擊得懷疑人生，真不知道到底哪個更慘。
方招娣對此事卻極為在意，心裏略微一合計，便一臉羨慕地開口道：“一天兩塊錢，現在離高考還有20天，她要是每天都去，光這段時間就能賺40塊錢，這可真厲害，都是我們兩個月的生活補貼了！”
林雪眉間微動，她可是有兩個孩子要養的人，雖然丈夫能掙錢，但想想以後的教育和安置問題也是一頭包，如果能趁著周末的功夫去掙點錢，倒也不賴。
舒顏則笑道：“別羨慕了，等到她把名氣打出來了，肯定就會張羅著開培訓班，到時候請你們去上課，絕對虧不了你們！”
方招娣蠢蠢欲動，試探地問舒顏：“你說我要是現在去找個學生幫他上課備戰高考，能不能成？”
舒顏驚訝：“你不回家嗎？”
方招娣眼神一黯，強笑道：“我已經給家裏寫了信，過年再回去。生活費我都攢著給家裏寄過去了，下個學期要真能當個培訓班的老師，再加上學校發的生活補貼，我湊齊了車票還能給家裏置辦一份像樣的年貨呢！”
舒顏怔住了，忍不住問道：“那你一個人在寢室會不會害怕？要不然去我家住幾天，我帶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方招娣羞澀地笑了笑，搖頭道：“有很多同學也等著過年再回去，放心，寢室這麽安全，我能有什麽怕的？以前在家裏，我還一個人走過幾個小時的夜路呢，真不怕。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再找點活幹幹，兩個月的時間呢，總能找到合適的，得空了我再去找你們玩！”
舒顏也不強求，拉著方招娣的手笑道：“那行，你一個人在寢室可得小心。我回家後也讓我爸媽多打聽打聽，看看哪裏還缺人手，能不能幫你找個靠譜的活。你自己找活得多叫幾個人陪著，想做家教教學生，必須得問清楚具體情況，去別人家的時候多帶兩個朋友，免得被人騙了。”
方招娣心下一暖，下意識地握緊了舒顏的手，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重重地點頭道：“放心，我肯定會小心的！”
舒顏微微一笑，還沒說話，那邊何蕾也別別扭扭地開口了：“看不起我是不是，去了舒顏家也得去我家。到時候我給你做一桌好吃的，不是我自誇，我燒菜可是一絕，準保讓你吃的連舌頭都吞下去！”
舒顏犀利的吐了個槽：“這誰還敢吃？一吃舌頭都沒了。”
換來何蕾一個大白眼。
林雪和方招娣都撐不住笑了，四人親親熱熱的回了寢室繼續覆習去了，逮著舒顏這個學神不放，現成的家教在，誰不問誰就是傻子。
等到所有考試都結束後，大家也都到了分別的時候了。舒顏與何蕾倒是無所謂，反正都在首都，想見面也方便得很，倒是林雪惦記著孩子，打算回鄉下見孩子去，下個學期開學才能再見了。
幾人都不是傷春悲秋的性子，互相道別後便提著行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舒安國正算著時間想去接舒顏呢，結果舒顏自個兒溜達來了，啥也別說了，坐著好好休息，順帶再加上點心水果一條龍服務。
舒顏也就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張紅梅就上門了，神情忐忑地同舒顏討論起自己教的那個考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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