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靜下心來聽,還能察覺到女人的話裏有幾分微弱到近似錯覺的惋惜感。從始至終，她們的接觸僅限於沈芙那似有若無的觸碰，沒有更多,卻也因此讓文敏感到欲罷不能。

文敏垂下眸，看到沈芙那只肌膚如同白玉般的手臂正虛虛地圈著她的脖子，差點碰到她的下巴，腦子裏不禁萌生出一種可怕的念頭，即使自己淪為沈芙的俘虜也在所不惜。

面対極具魅力的Omega,居然不是想要征服她，而是甘願忤逆Alpha的天性，將權利拱手讓給Omega。

像她這樣的Alpha,應該不多了吧？是該說沈芙的魅力氣場太強呢？還是該說她太弱了,一點強A的風範都沒有。

文敏咽了咽口水，應道：“還留著……”

“那……”沈芙用一種慵懶的語調,尾音微微上挑,像有一只柔軟的貓爪在輕輕地撓著文敏的心尖,問道：“什麽時候幫我戴上？”

為了避免不小心碰上沈芙的手臂，文敏極力放緩了呼吸，說話的語氣變得莫名的柔和,柔聲道：“只要你想……”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裏,沈芙的臉上閃過一抹壞笑,很快又恢覆了那副高冷的模樣,說：“就今晚吧。”

語畢,沈芙的手退了回去，指尖繞著文敏的側頸劃了半圈,直到後頸處才徹底收回手，好似文敏的頸上有一條無形的項鏈,讓她喜愛到忍不住用指腹輕輕地勾勒它的輪廓。

文敏的手臂立刻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跳聲震耳欲聾，沈芙的接近幾乎要擊潰她的理智。她的尾音止不住地發顫，低聲道：“好……”

沈芙從她的嗓音裏聽出了她的變化，無聲地勾了勾唇。她沒有一點催促的意思，平和地問道：“還沒換好？”

文敏回過身，發現沈芙還閉著眼睛，可她那副游刃有餘的模樣讓人感覺即使閉著眼也能洞察所有，不禁慌亂地應道：“好、好了。”

沈芙睜開了眼，看到文敏的時候眸光一亮。同一件衣服，兩個人穿起來卻是不同的感覺。

沈芙穿起來十分性感，但在文敏身上，那點微不足道的性感反而成了點綴，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初嘗禁果的純情妹妹。

美得各有千秋，分不出伯仲。

沈芙深深地凝著她，美目一彎，笑道：“很適合你。”

同一天，居然被她誇了兩次，文敏感覺有點不太好意思，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說：“謝謝。我想讓她們也看看，哪件比較合適我……”

不是不相信沈芙的眼光，而是多聽幾個人的意見總歸沒錯的，況且対方還是導購，審美肯定過關。

她不想亂花錢，擇優買一條就好了。

話音未落，文敏就走向了門口，剛要出去，沈芙猛然叫住了她，說：“等等！”

文敏開門的手頓在半空，疑惑地看著她，問道：“怎麽了？”

沈芙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幾分，語氣有些生硬，蹙眉道：“換回原本的衣服再出去。”

文敏楞在了原地，“什麽？”

這樣還怎麽比較呀？

不應該是兩條輪番穿出去讓她們看上身效果嗎？

沈芙不為所動，無視她的疑問，說：“換回去。”

“可是……”

文敏的話剛說到一半，在対上沈芙那雙逐漸變得陰郁的眼後，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於是只好乖乖地道：“好吧。”

這次跟剛才不一樣，沈芙沒心情在裏面等她了，而是先一步出了更衣室，關門的力道好像重了一點，還帶有一點情緒，也不知道是不是文敏的錯覺。

該不會是其實她覺得很難看，所以不想讓自己穿出去丟人現眼吧？

礙於面子，所以才沒有直接告訴她難看。如是想著，文敏居然還覺得沈芙很貼心。

文敏一出來，小蔓立馬湊了上來。她本來準備了很多彩虹屁，就等著文敏穿上衣服後一頓猛誇。可這一看，文敏還穿著來時的那身衣服，她的好話頓時沒了用的地方。

她楞了一秒，看著文敏手上的那兩條裙子，心想不妙，難道一件都沒看上嗎？

完了，今天本來應該是提升業績的一天，沒想到居然哪件都沒看上？

看來，錢也不是這麽好賺的。

不過出於職業素養，小蔓沒有把自己的心情表露在臉上。她主動幫文敏拿過裙子，禮貌地問道：“這個款式您還滿意嗎？需不需要我再給您推薦幾款呢？”

文敏在糾結要哪一件，雖說都好看，原主的錢也夠她揮霍，可萬一哪天被黑料纏身，她可不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趁現在有錢，得多攢一點。

“滿意，但是……”

聽到但是兩個字，小蔓的心跳都要停拍了，內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還沒等文敏把話說完，沈芙就打斷了她。

沈芙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花錢如流水一樣，淡然地道：“不用再推薦了，就那兩件。”

文敏怔在原地，她都已經把衣服展開，準備在自己的身上比劃然後問她們哪件好看了，沒想到沈芙居然一口氣買了下來。

“……”

文敏下意識地翻開標簽，再次看了一眼價格。兩條裙子加起來六位數了，雖說這個價格対於原主來說確實是金庫裏的冰山一角，但文敏還是不舍得揮霍，免得嘗到甜頭後，情不自禁地陷入物欲的深淵。

她走到沈芙的身邊，朝小蔓兩人露出一個友好的笑，隨後用手擋住嘴，悄悄地道：“我只買一件。”

沈芙拿過文敏手中的裙子，直接遞給了小蔓，不給她拒絕的餘地，說：“剩下那件我買來玩。”

沈芙從始至終沒有說要送文敏，這讓她一下找不到勸阻她的理由。

小蔓轉過身，朝自己的同時揮了揮手，在她們看不到的瞬間，小蔓的兩眼都放著光，好似釣到了大魚一般。

見狀，琇琇立馬跑過來拿衣服，兩人交接衣服的那一秒，交換了一個勝利的眼神。

好東西果然值得等待！她差點以為今天沒辦法交差了。

這兩件衣服本就價值不菲，如今沈芙還要用十倍的價格買下來，分到她們手中的工資也會跟著變多，讓她們好幾年都不愁吃喝了。

回過身的前一秒，小蔓輕輕地吐出一口氣，斂起自己興奮的表情，換上一張職業性的笑臉。她繼續陪著她們，問道：“請問兩位接下來想逛什麽呢？”

“內衣內褲。”

沈芙很快應了下來，就在文敏感到不好意思的時候，她更是說了句讓文敏面紅耳赤的話。

女人快速又準確地報出了文敏的尺碼，完了還要轉過身，直白地問她：“沒錯吧？”

文敏咬了咬唇，她看到小蔓和琇琇的眸中略過一抹克制的笑，便意會到沈芙這樣說讓她們的關系在外人眼裏變得更暧昧了，紅著臉道：“沒錯……”

小蔓搶先一步為她們帶路，丟給她們一個端正的背影，實際上嘴已經要咧到後腦勺了，說：“請跟我來。”

看來琇琇猜得很対，這兩人要不是情侶，她當場倒立洗頭！

看著各種款式精美的衣物，文敏的視線頓時不知道往哪放。如果是自己逛還好，但是有沈芙在，她總感覺放不開。

不過，沈芙怎麽対自己的尺碼這麽了如指掌？！

難不成……

昨晚趁她睡著的時候……

想著想著，她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種驚訝的神色，見狀，沈芙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主動湊到她的身邊，壞笑道：“我親手量的。”

文敏羞赧地張開了唇，沈芙又道：“開玩笑的。”

聽罷，文敏深深地松了口氣，沈芙悄然將她這些小反應看在了眼底。

到了專區後，小蔓用盡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盡力地給文敏推薦著。

她直接上手拿出其中一套，舉到文敏的眼前展示，滔滔不絕地介紹道：“這款是我們這的熱銷，它的材質十分柔軟，穿在身上絕不會有一點不適，用的料都是進口的……”

說了半天，小蔓幹脆握著文敏的手，想要帶到衣服上，一本正經地問道：“要不要親手感受一下？”

語畢，她隨意地揉了兩下衣物，松開手後，不到十秒，衣物很快就恢覆了原樣，沒留下一點褶皺，看得出來它的料子非常具有彈性。

文敏快速地縮回了手，心虛地瞥了一眼沈芙。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她還特意壓低了帽檐，故作冷靜地說：“看起來很不錯。”

看她這副拘謹的模樣，小蔓便猜她覺得這個動作有辱斯文所以才沒有上手，於是也不勉強她，改變了營銷策略，說：“您要是喜歡，可以直接試穿哦。”

上手不文明，那這樣總可以了吧？

沈芙將文敏的小動作看在了眼底，也不急著去打斷她，而是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的耳朵，想從那人漸漸透紅的耳朵上捕捉她內心的變化。

“……”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影響，這個款式雖然看起來也很別致，但在文敏的眼裏，跟沈芙那套比起來差別太大了，甚至還不足沈芙那套的萬分之一。

看到她沈默，小蔓瞬間猜到了她的心意。一般這種情況下，要麽就是在考慮商品之外的東西，要麽就是商品本身入不了消費者的眼。

看文敏皺眉的樣子，以及她不懂地瞟向其他衣服的眼神，很明顯她應該是後者。

小蔓放回了手中的衣物，馬不停蹄地拿起了另一款，展示在文敏的面前，溫聲道：“或者您再看看這套？這套是我們這的銷量第二，它的材質雖然沒有第一款柔軟，但它的設計十分新穎，是國外著名設計師……”

還沒等小蔓把話說完，沈芙就說了句讓文敏臉紅心跳的話。

沈芙対著文敏，故意把話說得含糊，暧昧地道：“要不直接看我昨天穿的那套？”

不用……

昨天只是個意外，她也不是故意要那樣的……都是信息素搗的鬼罷了，不用太當真。

她隨便買兩套好看又不貴的就行，沒關系的……

話到了嘴邊，文敏的語氣微微上揚，藏有一種難以自持的興奮，鬼使神差地一口應道：“好。”

話一出口，文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暗暗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她說了什麽？！

文敏微微地擡了擡頭，本想跟沈芙解釋點什麽，可透過帽檐之外，她恰好対上了沈芙的雙眸。女人眉眼帶笑，有種戲謔的意味，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好似個守株待兔的獵人。

她的解釋瞬間如鯁在喉，變得蒼白又無力。

鼓足的勇氣猛然消失，文敏飛速地躲開沈芙的視線，再次壓低了帽子，弱弱地道：“麻煩你了。”

彼時，文敏的耳朵變得如同淬過了火一樣的紅，沈芙覺得很有意思，便打趣她道：“什麽時候到你讓我麻煩一下？”

她把重音放在了麻煩兩個字上，普通的詞瞬間被她賦予了不一樣的含義，就連小蔓都聽出了深意。

見狀，小蔓努力把自考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非常識趣地走在了前頭，跟她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給她們一個獨處的機會。

上司提早讓她們做過功課，沈芙是這裏的會員，她在這裏買過什麽，比較偏愛哪幾款，偏愛的原因等等，商場內的員工沒有哪個不清楚的。

剛一聽沈芙說是昨天穿的那套，小蔓立馬在腦子裏搜索她近幾天買了什麽。

不出一分鐘，她有了答案。

內衣的話，她昨天買的不多，但沒有一件是便宜的，都是全球只有三套的限量款。這些衣物本就價值連城，這要是能翻倍賣出去……她下半輩子都吃喝不愁了，說不定還能買個靠海的別墅。

想著想著，小蔓幹勁滿滿。

彼時，琇琇做好了包裝的工作，趕到小蔓的身邊支援她。她小碎步跑過來，路過文敏和沈芙時，不好意思地給她們點了點頭，然後超過了她們。

她追上了小蔓，跟她並肩而走，疑惑中帶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問她：“你怎麽走這麽快？”

小蔓的眸中閃過一絲隱秘的精光，她湊近琇琇的耳邊，小小聲地道：“她們果然不是一般的關系。”

看她接近，琇琇楞了一下，隨即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好奇地問道：“你有證據？”

小蔓動了動唇，就在琇琇以為她要說出什麽驚天秘密的時候，她突然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賣關子道：“待會再跟你說。”

女孩不滿地瞪了她一眼，跟她保持了一點距離。

哪有人這樣故作懸殊的？

小蔓在一片特定的展區內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文敏她們走過來。

走到那，文敏整個人被震撼到說不出一個字來。這個商場本就很華麗，可現在所在的地方更加富麗堂皇，每一件商品都被單獨擺在一個架子上，而這個架子的四周，放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將它與外界隔開，仿佛凡人的氣息都會玷汙它的存在。

玻璃罩內置著些許迷你的燈，燈光打在衣物的每一個角落，將它的每一個細節都展現在顧客的眼中。

此時此刻，文敏總算切身明白什麽叫顧客是上帝了。她現在確實像上帝一樣，輕而易舉地俯視著每一件衣物，將它每個角度的樣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又無法觸摸到它。

比起商品，這些衣物更像是一件沒有上限的拍賣品，不需要明碼標價，全靠買主的心情決定它的價值。

看到這，文敏最關心的就是，這些東西買一套要多少錢？會不會連原主這種級別的影後也消費不起？

文敏舔了舔唇，準備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說：“那個……”

從她那喜歡又克制的眼神裏，沈芙明白了她的想法。她快速地走到自己買過的那套前，丟給小蔓一個眼神，対著文敏揶揄地道：

“試一下，你的最愛。”

小蔓一臉為難地看著她，拋給琇琇一個求助的眼神，支吾地道：“這……”

按規矩來說，展區裏的商品都不允許試穿，來這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有時候買主都不本人出面，跑腿的人報了買主的尺碼後就直接買了，回去不合適都直接閑置。

而且，這裏的東西都是限量款，除了買來穿的人，還有一部分人會買來收藏，所以尺碼什麽的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當商品失去了最原本的用途，買主不再重視它的功用，在最大程度上保持它的還原度，便成了賣家努力的方向，久而久之，它的售後反而還不如平價商品那麽完善。

琇琇也不敢直接開口提醒沈芙，說話是門藝術，她在這方面的造詣還不如小蔓呢。她暗暗地撇了撇嘴，無奈地看著小蔓，眸中閃過一絲憂慮。

看她們面面相覷卻不敢回應自己的樣子，沈芙朝小蔓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自己。

小蔓硬著頭皮上前，等她靠近後，沈芙用一種只有她們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一百倍，不管買不買。”

琇琇替她捏了把冷汗，本以為小蔓會因為堅守規則而露出一種遺憾的神色，可在她的註視下，小蔓的雙眸發著亮光，緊接著，說了句讓她目瞪口呆的話。

小蔓咬了咬牙，豁出去道：“那就……麻煩二位試穿的時候請多註意一些，欣賞的時間不要太久，以免対衣物造成意外的影響。”

？？？

琇琇覺得要不是小蔓瘋了，要不就是自己瘋了，為什麽會從她的嘴裏聽到這種話？！

她知不知道這樣是嚴重違反公司命令的？！如果老板要是一層層責怪下來，很有可能連她一起追責，可能還不止她，負責其他部分的導購也很可能被連累。

不行！！

小蔓亂來，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不制止啊！！

如是想著，她憋不住氣了，立馬走到小蔓的身邊，按了按她的肩膀，表面上看起來非常客氣，實際上用力到讓小蔓倒吸了一口涼氣。

礙於現在正接著一個大單子，小蔓不敢隨便打斷這個氣氛，免得沈芙後悔收回了條件，只好硬生生地把自己的驚嘆咽回了肚子裏。

琇琇露出一個滴水不漏的笑容，看向沈芙，期間快速地睨了一眼小蔓，委婉地道：“抱歉，可能是她考慮得不太仔細，如果不介意的話，還請您……”

隔著玻璃欣賞就好。

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小蔓就在暗地裏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腰，即刻，女孩的話戛然而止。

沈芙註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眸中浮現出幾分笑意。她掃了一眼正在欣賞衣物的文敏，看到那人無法自拔的模樣，更是堅定了想要讓她試試的想法，於是壓著音量，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琇琇先前的話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一臉震驚地看著沈芙，被她財大氣粗的模樣震撼到說不出話來，這個數額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眼底很是迷茫，“……”

一……

一、一百……

一百倍？！？

不買也付錢？？？

這的限定款可是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的金額，萬一沈芙最後還買下的話……又是另外一筆賬。

夠養活她們整個店下半輩子了……

風險越大，收益越高。這個險，她非冒不可了！！

沈芙覺得她們的反應都很好笑，明明一開始都在明裏暗裏地捍衛底線，可當她願意砸錢的時候，她就成了規矩的例外。

見狀，她用一種可惜的語氣，故意把話說給她們聽：“要是不能試穿就算了。”

小蔓反應極快，眼看著到嘴的交易即將泡湯，而自己的同事一臉沈默的樣子，她必須得做點什麽，立馬開口想要挽留沈芙。

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沈默了半晌的琇琇居然比她先一步開口了。

琇琇分別朝沈芙和文敏鞠了一躬，対著展區內所有的商品做了個請的動作，恭敬地說：“全場隨意試穿，只要您滿意就好。”

小蔓的額頭閃過幾條粗重的黑線，轉頭靜靜地看著介紹語說得比自己還溜的琇琇，“……”

還以為她會像個木頭一樣杵在原地，沒想到居然比自己還過分。

小蔓揶揄地丟給她一個眼神，但対方一臉認真地看著沈芙，片刻都不分神，壓根沒註意到小蔓的打趣。

沈芙眼底的玩味甚濃，指了指手邊的衣物，說：“就這套吧。”

“好的，請您稍等。”

語畢，琇琇用手肘頂了一下小蔓的腰，示意她跟自己離開。

在場的所有人裏，只有文敏被蒙在鼓裏。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們一會兒面露難色，一會兒又欣然答應下來。

她走到沈芙的身邊，看著步伐輕快的小蔓二人，好奇地問道：

“你跟她們說了什麽呀？”

聽罷，女人的眸中閃過一絲晦暗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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