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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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淩楓的眉頭再度皺了皺，但他還是回答了江黎的問題：“只是他非要這樣叫罷了，我沒有同意。”
“啊？”江黎楞了楞，倒是沒想到這層原因，頓了頓，他又小聲嘟囔了一句，“曲淵真是個壞人。”
晏淩楓被他的模樣逗笑，輕輕點了點頭，卻是沒再說什麽。
兩人之間的氣氛便再度沈默了起來。
江黎本還因為晏淩楓沒有允許曲淵那麽親密的稱呼而開心，卻沒想到晏淩楓回答了他的話，就不再說話了，一時難免多想。
晏淩楓不喜歡曲淵，不代表晏淩楓喜歡他……
晏淩楓要是真喜歡他，為什麽不跟他一起去洗澡，為什麽不想跟他說話，為什麽不跟他多交流。
江黎越想越有道理，郁悶地又灌了一瓶水後，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埋怨：“你一點都不努力。”
此時的晏淩楓還在沈思江黎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的事情，驟然聽見江黎的話，有些不懂：“什麽？”
他的語氣有些冷，雖是他一貫的語氣，卻還是將江黎嚇了一跳。
聽出晏淩楓語氣的冷漠，江黎不由得心虛了起來，他怎麽能埋怨自己的老板呢？
就算老板說要跟自己組cp，但老板要不要努力工作，那都是老板的事情，他一個員工拿著人家的工資，有什麽資格指責人家工作不努力？
他縮了縮身子，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聲道：“沒什麽。”
其實晏淩楓的語氣向來帶著幾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不過是看在江黎是自己合作夥伴，又格外單純的份上，才溫柔了不少。
但他沒想到自己方才不過隨口一問，就會把江黎嚇到。
膽子倒是小的很。
只是想起江黎在單采時說的話，晏淩楓還是放柔了語氣，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麽？我在想事情，沒有聽清楚。”
江黎眨眨眼睛，看向晏淩楓。
晏淩楓深邃的眸子望著他，帶著幾分無可奈何，語氣也滿是陳懇與歉意，仿佛又成了那個溫柔地教他如何使用刀叉的晏淩楓。
老板似乎沒在生氣，江黎又小心翼翼地試探：“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我不生氣。”晏淩楓淺淺一笑，覺得江黎像只受了驚嚇而炸毛的小貓，只得柔聲哄著，“你有什麽不滿的可以隨時跟我講，我一定努力改正。”
江黎這才放下心來，語氣滿是控訴意味：“你就不想多了解我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畢竟這種事情，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不是嗎？”
晏淩楓頓了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語氣很是真誠：“你說得對，我們確實需要更多的了解和磨合。”
江黎沒想到晏淩楓這麽爽快就認同了自己的提議，開心之餘，卻又莫名生出幾分委屈來，他忍不住控訴道：“那你為什麽不跟我一起洗澡啊？”
晏淩楓下意識地打量起四周，再度確認現在的確是休息時間，沒有在直播，才緩緩皺起了眉頭。
他一時有些不懂，江黎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而且，就算現在開著直播，江黎在做戲，也不該直接這樣說……
進展未免太快。
但即便是覺出不妥來了，晏淩楓也沒有立刻反駁江黎的話，他思索半分，看向江黎，盡可能柔和道：“你想？”
江黎沒說自己想不想，只是單純地向晏淩楓陳述原因：“一起洗澡難道不是一個了解彼此的好辦法嗎？”
這話倒是沒錯，晏淩楓點了點頭，在那樣一個環境下，確實很能了解彼此。
但是，那樣的環境下，也很容易擦槍走火……
即便晏淩楓知道自己能把持住，但江黎呢？
不行，晏淩楓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還是得知道江黎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江黎倒是沒想那麽多，他也不是非要跟晏淩楓一起洗澡的，不過是希望能多些機會了解了解自己的老板，好讓他可以出色地完成自己該做的工作罷了。
既然晏淩楓也同意了一起洗澡的提議，就說明晏淩楓是希望能和他一起工作的，那他也就沒什麽好糾結的事情。
於是他默默坐在那裏，不再跟晏淩楓搭話，畢竟現在是下班時間，他需要好好休息。
但看著一言不發的江黎，晏淩楓卻有些煩躁。
像是喜歡他的。
但又不太像。
再等五分鐘，若是江黎還不跟自己搭話，大概是不喜歡的。
兩人就這樣互不打擾地分坐在房間的兩個角落，屋內安靜地只剩下空調發動機的輕鳴聲，直到攝影師前來敲門，這般詭異的氣氛才迎來結束。
晏淩楓率先站起身來，深深了眼仍舊坐在沙發上的江黎，對攝影師說話的時候嗓音竟有些啞：“隨時可以開始直播。”
江黎仍舊沒什麽反應。
晏淩楓回過頭不再看，只將那些繁瑣的直播所需設備往自己身上掛，臉色嚴肅地讓攝影師忍不住吞口水。
但是等晏淩楓收拾好自己，江黎那邊仍舊沒有動靜。
晏淩楓挑眉，正要說些什麽，攝影師卻低聲說了一句：“晏總，江黎睡著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江黎，面露難色。
晏淩楓的眉頭舒展了幾分，心想著，原來是睡著了，倒也情有可原。
這才對攝影師道：“交給我吧。”
他的裝備已經穿戴完備，此刻直播間也有他的畫面，但畫面並不齊全，粉絲們一時看不明白晏淩楓是在做什麽。
直到晏淩楓走到江黎面前，才恍然大悟。
江黎倚在單人沙發上睡覺，被巨大的沙發包裹，便顯得他身影格外小。
他腦袋低低垂著，細碎的長發遮住眉眼，只顯出高挺的鼻來，隨著呼吸小幅度地晃動著，乖巧可愛。
晏淩楓的呼吸都不又得停滯了一瞬。
他的手緩緩撫上江黎的肩膀，輕晃了晃青年，又柔聲道：“江黎，江黎？”
“嗯。”因為困倦，青年原本清澈的聲音染上一絲慵懶，便給他整個人添上一絲嬌軟，瞧著更像個乖巧可愛的娃娃了。
看到江黎這副模樣，晏淩楓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叫醒江黎了。
他擡眸看向攝像師，正打算問後續還有什麽安排，卻發覺江黎哼哼唧唧地擡起了頭。
眼睛卻是還沒睜開。
他用那雙白皙好看的手去揉眼睛，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更襯得他嬌軟可愛，像個小團子：“怎麽啦？”
看到江黎已經醒了，晏淩楓只好作罷，他又看向江黎：“要直播了。”
“好。”江黎的意識顯然還沒有完全回籠，只是口頭應著，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晏淩楓無奈地看了江黎一眼，順手拿過放在桌邊的儀器，開始幫江黎穿戴。
那儀器一般卡在腰間，但江黎洗過澡後，身上穿的就一直是寬松的運動褲，沒有皮帶，儀器卡不住。
晏淩楓輕嘆口氣，又拿起一旁的別針，來幫江黎固定。
雖然江黎的意識還沒回籠，卻能感覺到有人在他腰上摩挲，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弄得他一癢一癢的。
他忍不住輕笑道：“哥哥，不要。”
同時睜開了眼睛。
目光相匯的那一刻，晏淩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直播間的粉絲也顯然聽見了江黎的話，一時炸開了鍋。
【哥哥！都叫上哥哥了！】
【晏總好寵啊，還親自幫忙。】
【江黎的眼睛好漂亮啊，帶著淺淺的藍色？好像大海。】
【他們離得好近，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江黎的呼吸吹到我臉上，簡直要把我的魂兒都吹走了。】
【樓上穿條褲子吧！】
【一紙血書，求晏總視角！】
此話一出，直播間很快刷起一波【一紙血書，求晏總視角！】來。
而此時的晏總本人，卻慌亂地別過了目光，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按耐住慌亂的心跳，道：“既然清醒了，就自己弄吧。”
江黎疑惑地眨眨眼，又看向自己腰間別了一邊的儀器，這才明白過來晏淩楓剛剛是在幫自己別設備。
他恍惚地點了點頭，正準備自己鼓搗，卻突然想起現在是工作的時間，又堪堪止住了手。
他無辜地擡眸，語氣軟軟地：“哥哥，我不會。”
【草！又叫哥哥了！又叫哥哥了！又叫哥哥了！】
晏淩楓的耳垂紅了紅，他回過目光，雖然沒有拒絕，卻還是躲開了江黎的眼睛，蹲下身來幫江黎固定設備。
江黎燦爛地笑道：“謝謝哥哥！”
晏淩楓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江黎卻有些不滿意了，晏淩楓怎麽回事？
剛剛還答應了他會好好努力工作，怎麽現在卻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連三分鐘熱度都沒有嗎？
他不滿意地哼了一聲，卻不能直白表示出來，只好放軟了語氣，好似撒嬌一般：“說不客氣嘛。”
晏淩楓低下頭，不只是在想什麽，好半晌，才回了江黎一句“不客氣”。
聲音卻有些啞。
好在江黎滿意了，沒有再讓晏淩楓做別的。
而這時，晏淩楓也站起身來，目視前方，道：“我先去大廳了。”
江黎快步跟上。
其實今晚上並沒有什麽活動了，不過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罷了。
等江黎跟著晏淩楓下來時，大家基本都已經到了。
江黎自知是因為自己睡著了，臉不由得紅了紅，小聲道歉道：“對不起，我晚了。”
導演朝他點了點頭，表示沒關系。
又等晏淩楓和江黎落座後，才開口道：“現在每一位嘉賓的面前都有一個錄音筆，大家可以把想說的話說給心儀對象。”
“一個人只能錄一個人，要求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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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淩楓被他的模樣逗笑，輕輕點了點頭，卻是沒再說什麽。
兩人之間的氣氛便再度沈默了起來。
江黎本還因為晏淩楓沒有允許曲淵那麽親密的稱呼而開心，卻沒想到晏淩楓回答了他的話，就不再說話了，一時難免多想。
晏淩楓不喜歡曲淵，不代表晏淩楓喜歡他……
晏淩楓要是真喜歡他，為什麽不跟他一起去洗澡，為什麽不想跟他說話，為什麽不跟他多交流。
江黎越想越有道理，郁悶地又灌了一瓶水後，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埋怨：“你一點都不努力。”
此時的晏淩楓還在沈思江黎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的事情，驟然聽見江黎的話，有些不懂：“什麽？”
他的語氣有些冷，雖是他一貫的語氣，卻還是將江黎嚇了一跳。
聽出晏淩楓語氣的冷漠，江黎不由得心虛了起來，他怎麽能埋怨自己的老板呢？
就算老板說要跟自己組cp，但老板要不要努力工作，那都是老板的事情，他一個員工拿著人家的工資，有什麽資格指責人家工作不努力？
他縮了縮身子，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聲道：“沒什麽。”
其實晏淩楓的語氣向來帶著幾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不過是看在江黎是自己合作夥伴，又格外單純的份上，才溫柔了不少。
但他沒想到自己方才不過隨口一問，就會把江黎嚇到。
膽子倒是小的很。
只是想起江黎在單采時說的話，晏淩楓還是放柔了語氣，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麽？我在想事情，沒有聽清楚。”
江黎眨眨眼睛，看向晏淩楓。
晏淩楓深邃的眸子望著他，帶著幾分無可奈何，語氣也滿是陳懇與歉意，仿佛又成了那個溫柔地教他如何使用刀叉的晏淩楓。
老板似乎沒在生氣，江黎又小心翼翼地試探：“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我不生氣。”晏淩楓淺淺一笑，覺得江黎像只受了驚嚇而炸毛的小貓，只得柔聲哄著，“你有什麽不滿的可以隨時跟我講，我一定努力改正。”
江黎這才放下心來，語氣滿是控訴意味：“你就不想多了解我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畢竟這種事情，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不是嗎？”
晏淩楓頓了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語氣很是真誠：“你說得對，我們確實需要更多的了解和磨合。”
江黎沒想到晏淩楓這麽爽快就認同了自己的提議，開心之餘，卻又莫名生出幾分委屈來，他忍不住控訴道：“那你為什麽不跟我一起洗澡啊？”
晏淩楓下意識地打量起四周，再度確認現在的確是休息時間，沒有在直播，才緩緩皺起了眉頭。
他一時有些不懂，江黎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而且，就算現在開著直播，江黎在做戲，也不該直接這樣說……
進展未免太快。
但即便是覺出不妥來了，晏淩楓也沒有立刻反駁江黎的話，他思索半分，看向江黎，盡可能柔和道：“你想？”
江黎沒說自己想不想，只是單純地向晏淩楓陳述原因：“一起洗澡難道不是一個了解彼此的好辦法嗎？”
這話倒是沒錯，晏淩楓點了點頭，在那樣一個環境下，確實很能了解彼此。
但是，那樣的環境下，也很容易擦槍走火……
即便晏淩楓知道自己能把持住，但江黎呢？
不行，晏淩楓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還是得知道江黎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江黎倒是沒想那麽多，他也不是非要跟晏淩楓一起洗澡的，不過是希望能多些機會了解了解自己的老板，好讓他可以出色地完成自己該做的工作罷了。
既然晏淩楓也同意了一起洗澡的提議，就說明晏淩楓是希望能和他一起工作的，那他也就沒什麽好糾結的事情。
於是他默默坐在那裏，不再跟晏淩楓搭話，畢竟現在是下班時間，他需要好好休息。
但看著一言不發的江黎，晏淩楓卻有些煩躁。
像是喜歡他的。
但又不太像。
再等五分鐘，若是江黎還不跟自己搭話，大概是不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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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淩楓率先站起身來，深深了眼仍舊坐在沙發上的江黎，對攝影師說話的時候嗓音竟有些啞：“隨時可以開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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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淩楓回過頭不再看，只將那些繁瑣的直播所需設備往自己身上掛，臉色嚴肅地讓攝影師忍不住吞口水。
但是等晏淩楓收拾好自己，江黎那邊仍舊沒有動靜。
晏淩楓挑眉，正要說些什麽，攝影師卻低聲說了一句：“晏總，江黎睡著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江黎，面露難色。
晏淩楓的眉頭舒展了幾分，心想著，原來是睡著了，倒也情有可原。
這才對攝影師道：“交給我吧。”
他的裝備已經穿戴完備，此刻直播間也有他的畫面，但畫面並不齊全，粉絲們一時看不明白晏淩楓是在做什麽。
直到晏淩楓走到江黎面前，才恍然大悟。
江黎倚在單人沙發上睡覺，被巨大的沙發包裹，便顯得他身影格外小。
他腦袋低低垂著，細碎的長發遮住眉眼，只顯出高挺的鼻來，隨著呼吸小幅度地晃動著，乖巧可愛。
晏淩楓的呼吸都不又得停滯了一瞬。
他的手緩緩撫上江黎的肩膀，輕晃了晃青年，又柔聲道：“江黎，江黎？”
“嗯。”因為困倦，青年原本清澈的聲音染上一絲慵懶，便給他整個人添上一絲嬌軟，瞧著更像個乖巧可愛的娃娃了。
看到江黎這副模樣，晏淩楓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叫醒江黎了。
他擡眸看向攝像師，正打算問後續還有什麽安排，卻發覺江黎哼哼唧唧地擡起了頭。
眼睛卻是還沒睜開。
他用那雙白皙好看的手去揉眼睛，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更襯得他嬌軟可愛，像個小團子：“怎麽啦？”
看到江黎已經醒了，晏淩楓只好作罷，他又看向江黎：“要直播了。”
“好。”江黎的意識顯然還沒有完全回籠，只是口頭應著，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晏淩楓無奈地看了江黎一眼，順手拿過放在桌邊的儀器，開始幫江黎穿戴。
那儀器一般卡在腰間，但江黎洗過澡後，身上穿的就一直是寬松的運動褲，沒有皮帶，儀器卡不住。
晏淩楓輕嘆口氣，又拿起一旁的別針，來幫江黎固定。
雖然江黎的意識還沒回籠，卻能感覺到有人在他腰上摩挲，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弄得他一癢一癢的。
他忍不住輕笑道：“哥哥，不要。”
同時睜開了眼睛。
目光相匯的那一刻，晏淩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直播間的粉絲也顯然聽見了江黎的話，一時炸開了鍋。
【哥哥！都叫上哥哥了！】
【晏總好寵啊，還親自幫忙。】
【江黎的眼睛好漂亮啊，帶著淺淺的藍色？好像大海。】
【他們離得好近，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江黎的呼吸吹到我臉上，簡直要把我的魂兒都吹走了。】
【樓上穿條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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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直播間很快刷起一波【一紙血書，求晏總視角！】來。
而此時的晏總本人，卻慌亂地別過了目光，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按耐住慌亂的心跳，道：“既然清醒了，就自己弄吧。”
江黎疑惑地眨眨眼，又看向自己腰間別了一邊的儀器，這才明白過來晏淩楓剛剛是在幫自己別設備。
他恍惚地點了點頭，正準備自己鼓搗，卻突然想起現在是工作的時間，又堪堪止住了手。
他無辜地擡眸，語氣軟軟地：“哥哥，我不會。”
【草！又叫哥哥了！又叫哥哥了！又叫哥哥了！】
晏淩楓的耳垂紅了紅，他回過目光，雖然沒有拒絕，卻還是躲開了江黎的眼睛，蹲下身來幫江黎固定設備。
江黎燦爛地笑道：“謝謝哥哥！”
晏淩楓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江黎卻有些不滿意了，晏淩楓怎麽回事？
剛剛還答應了他會好好努力工作，怎麽現在卻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連三分鐘熱度都沒有嗎？
他不滿意地哼了一聲，卻不能直白表示出來，只好放軟了語氣，好似撒嬌一般：“說不客氣嘛。”
晏淩楓低下頭，不只是在想什麽，好半晌，才回了江黎一句“不客氣”。
聲音卻有些啞。
好在江黎滿意了，沒有再讓晏淩楓做別的。
而這時，晏淩楓也站起身來，目視前方，道：“我先去大廳了。”
江黎快步跟上。
其實今晚上並沒有什麽活動了，不過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罷了。
等江黎跟著晏淩楓下來時，大家基本都已經到了。
江黎自知是因為自己睡著了，臉不由得紅了紅，小聲道歉道：“對不起，我晚了。”
導演朝他點了點頭，表示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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