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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一夜夫妻百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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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一夜夫妻百日恩

弱松老人緊抿的唇角,和擔憂的眼神,說明他就是這麽想的。

淺墨卻嘲諷一笑,“他們還沒呼風喚雨這樣的本事!”

弱松老人垂眸,隨即心念一動,“那,姑娘可知道這些蟲子為什麽會在雨中?”

淺墨語氣淡淡的,“鸞兒說,這些蟲子是從泥土裏爬出來的,隨著風一起吹進帝都城,某些人家發現了蟲子,以為得了機會,卻不曾想害人害己!”

這一番話聽的弱松老人眉頭擰得更緊了,“帝都城外,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蟲子?”

淺墨挑眉,“不知道!”

她吩咐青霜,準備馬車。

“姑娘要出去?”弱松老人有些擔心,他擅長推演星相,在江湖中素有未蔔先知的神算子名聲。

但眼下的情況卻明顯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

單是這蠱卵侵占人腦,讓死人覆活,活人成為行屍走肉,弱松老人至今不明白這原理是什麽。

現在又弄出風裏面有蟲子,還隨雨下下來這一出,弱松老人自問見多識廣,也從沒見過這樣的怪事。

“去鎮國公府!”淺墨道。

“老朽隨姑娘一起去吧!”弱松老人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淺墨上馬車的時候,阿念已經帶著兩只小弟在馬車裏等著了。

馬車外是瑯琊青霜和弱松老人等人,浩浩蕩蕩一大群人朝鎮國公府趕了過去。

楚王府外的街道上,已經有人清掃過,馬車一路走來,還算暢通。

但馬車行至中街,就走不動了,淺墨掀開車簾,便看到街道上,積滿了蟲屍,密密麻麻,一層摞一層,將路堵的嚴嚴實實。

“王妃,路上太多蟲子,馬不肯走,過不去了!”瑯琊過來稟報。

淺墨盯著那些蟲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瑯琊又說了一遍,才見淺墨擡頭。

“先回王府!”淺墨放下了簾子。

瑯琊趕著馬車,掉轉車頭。

馬車裏,元寶大人一直很煩躁,“吱吱吱,吱吱吱……”

淺墨嫌元寶大人聒噪,直接拿布條塞小狐貍嘴裏了。

阿念乖乖坐著,見淺墨說回王府,便小心問:“娘親,那些蟲子,是什麽東西?”

青鸞從淺墨頭發上撲棱棱飛了下來,“惡心人的東西!”

淺墨忽然又掀開車簾,對瑯琊說道:“一會回府後,你讓人出去統計一下,昨夜有沒有人淋到雨,一定要問清楚!回來告訴我!”

瑯琊有些不安,“王妃,這蟲子就隨著雨一起下來,如果有人淋到,會怎樣?”

恰在這時,路邊有人驚叫。

淺墨看過去,便見一個乞丐從巷子裏滾了出來,正滿地打滾哀嚎著,不停用手在抓撓全身。

短短的剎那,那乞丐全身已經沒了一塊好皮,痛苦地要拿頭撞墻。

今天路上的人很少,只有零星幾個,有好奇出來看看的,有出來打掃的,聽到這邊聲音,都看了過來。

淺墨沒有下馬車,只將一粒黑色的藥丸交給瑯琊,“給他服下,不要觸碰他!”

瑯琊立即飛身前去,在離乞丐還有幾尺遠的地方,喝道:“張嘴!救你!”

乞丐已經痛的快要沒有直覺,聽到有人說要救他,他也管不了是真是假,便張了嘴,瞬間感覺一股清香滑入喉嚨。

就連那折磨他的劇痛都緩解了許多。

接著,乞丐便感覺肚子又疼了起來,他張嘴便嘔。

零星幾個圍觀的人看到乞丐嘔出來的,都是蠕動的蟲子。

“啊!”

幾個路人嚇得都跑掉了。

瑯琊沒有耽擱,迅速回來,趕了馬車回王府,心裏卻愈發不安起來。

青霜臉都白了,“小,小姐,那人,怎,怎麽吐的是蟲子?為什麽蟲子進了他肚子?”

淺墨很不開心,“夏侯吉真的越來越惡心了!”

明知道她討厭蟲子,就故意用蟲子來惡心她。

今天的帝都城,靜悄悄的。

回到楚王府,瑯琊立即就帶人出去挨家挨戶的敲門,還派了人去京兆尹府。

這一查,就是一天的時間。

從中午到晚上,帝都城內燒蟲屍的火焰一直就沒停過。

有官府派人出來清掃焚燒的,也有附近住戶自己出來清掃的。

然而淺墨囑咐的要統計多少人被昨夜大雨淋到,或者是昨夜雨停後就出門的事,卻進展並不順利。

許多百姓雖然不知道這些蟲子是怎麽回事,但聯想到最近傳言的屍體覆活,要打到帝都來,本就人心惶惶的,現在就算有人淋了雨,也不敢說,擔心官府統計這個,是要抓人。

淺墨早知道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寫了個藥方,命青霜帶人去熬藥,如果發現城內有人出現和乞丐一樣的病癥,就拿藥給人吃。

到了晚上,夏侯楚霈來了,一見到淺墨,他俯身就拜。

“壽王殿下這是做什麽?”淺墨很奇怪。

夏侯楚霈臉色沈重,“我來,是感謝皇嫂昨日提醒,要不是皇嫂,恐怕我現在已經——”

夏侯楚霈面色蒼白,顯然還沒從驚惶中恢覆。

他喝了好幾大口熱水,才說起他昨夜的遭遇。

原來夏侯楚霈昨晚與淺墨分開後,便急匆匆要趕回壽王府,卻在剛到王府的時候,接到宮中傳召,皇帝要見他。

夏侯楚霈只來得及吩咐王府裏所有人立刻撤回屋內,關閉門窗,無論夜裏發生什麽事,都不準出來。

他則匆忙趕往皇宮。

聽到這裏,淺墨奇怪地問:“皇帝為什麽突然要見你?他不是不見人的嗎?”

夏侯楚霈看向淺墨,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說吧!什麽事?”淺墨看夏侯楚霈這表情,就猜到應該和她有關。

果然,夏侯楚霈說道:“父皇之所以突然傳召我入宮面聖,是因為,父皇收到了密報,說,五皇兄,在前夜正面遭遇夏侯吉,可能敗了!”

淺墨挑眉,“可能?”

夏侯楚霈看著淺墨平靜到冷靜的神色,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皇嫂,就一點不擔心五哥嗎?”

淺墨似乎很不解,“我為什麽要擔心?”

夏侯楚霈大概是精神太緊張了,平時很溫和的一個人,今天看著十分暴躁,“一夜夫妻百日恩,不管怎麽說,五哥與皇嫂都是夫妻一場,現在他在外面打仗,還是對付的蠱屍,你就真的一點不擔心嗎?”

淺墨定定盯著夏侯楚霈,“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個?提醒我和他曾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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