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6章劍上的金光

關燈
第856章劍上的金光

不用圓光說,任憑是誰都看出來情況不好。

只是頃刻之間,那濃雲翻滾,已經變得像墨一樣,依稀可見墨雲中還有一張張可怕扭曲的人臉出現。

“糟糕了!”藍天的虛影晃了晃,瞬間化為一道風掠了出去,“我去看看!”

淺墨和夏侯楚煜也沒耽擱,急忙跟在後面。

圓光則是落後一步,“老子去拿點東西!”

淺墨和夏侯楚煜到了聖湖邊上的時候,就見陳瀟和他帶著的上百名士兵被狂風吹的東倒西歪,有的士兵甚至被風卷了起來,要不是下面的人拼命抱著,眼看那幾個士兵就要被卷到湖裏面去了。

再看聖湖裏的水也已經變得黑沈沈的,水裏還有無數的旋渦,隨著狂風在打著轉。

藍天早到一步,正掐著指決在念咒,有那麽一瞬間,聖湖裏的旋渦似乎是平靜了一些,但隨著突然的一陣狂風,那旋渦轉得更猛烈更急了。

藍天畢竟只是一道神魂,且被壓制的太久,他僅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抗衡這聖湖下面歷代扶蘇教主的陰靈。

淺墨眼看著藍天的虛影淡了。

“我勒個大草的!”藍天身影閃了閃,一扭頭看到淺墨擔憂的眼神,他急忙澄清,“別誤會,剛剛我只是在試探這水的深淺,我真正的實力還沒展現出來!”

說完,藍天捏著手骨,還模擬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頭也不回,就沖出去了。

淺墨:“……”

這位真的是扶蘇教的創教先祖嗎?怎麽感覺有點不靠譜?

事實證明,淺墨的擔憂是不無道理的,因為她看到藍天才沖到那片墨雲裏,還沒堅持三秒鐘,就化成一陣風逃回來了。

“藍前輩,你沒事吧!”淺墨已經對藍天不抱希望了。

藍天凝出的虛影有些惱,“沒事!沒事!媽了個巴子,大意了大意了!這些臭妹妹陰氣好重!藍放那狗娘養的,在湖底下的到底什麽咒!”

夏侯楚煜神情凝重,“連藍前輩你也看不出那是什麽咒嗎?”

藍天拍拍腦袋,似乎不想丟臉,“剛剛就看了一眼,那些臭妹妹就把我給踹出來了,沒看清,得找機會再去看看!”

但是淺墨已經對藍天不大信任了,她扭頭去找圓光,正好看見圓光提著一包東西過來了。

“大師,這情況你知道要怎麽處理嗎?”淺墨問。

圓光道:“不知道,左右不過一個字,幹!”

淺墨無語。

怎麽感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

“墨兒,不必擔心!”夏侯楚煜卻是安慰淺墨。

“對!不用擔心,丫頭,這邊交給我們吧,你比較特殊,最好避開這裏!”圓光將大包裏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拿。

淺墨看見他拿出的有朱砂還有黃紙,頭上不由冒出問號,“大師,你要畫符?”

但是圓光此時是光頭穿僧袍的形象,一個和尚卻幹著道士的活,看著有點違和。

“圓明修佛,我修道的,丫頭你不知道的嗎?”圓光像是很驚訝。

淺墨還真不知道,“沒聽你提過啊!”

圓光道:“有機會再給你說,你先回去,無論這邊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過來!”

“對了,王爺你留下!”圓光又對夏侯楚煜說道:“你是戰神,煞氣重,這些玩意怕你!”

“墨兒,我先送你回去!”夏侯楚煜不放心淺墨。

淺墨擺擺手,“我可以自己走!”

夏侯楚煜堅持,“不行,情況太危險了,我還要去部署一下,走吧!”

藍天也在催促,“快走快走!”

淺墨不再停留,她也是怕自己留下不但幫不上忙,可能還要成了拖累。

圓光集中精力,一邊畫符一邊布陣,還吩咐陳瀟帶著士兵去插陣旗。

淺墨離開前,再次回頭看了眼,霎時被一張幾乎已經貼到她面前的黑氣凝成的鬼臉給嚇了一跳。

夏侯楚煜反應很快,一劍斬去,那黑氣凝成的鬼臉登時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嘯聲,滋滋冒著黑煙消失了。

“墨兒,沒事吧?”夏侯楚煜很緊張淺墨。

淺墨此時卻在盯著夏侯楚煜的劍出神,是她看錯了嗎?為什麽剛剛,就在他拔劍斬那陰氣的時候,她看到他劍上有金光暴漲。

“怎麽了?”夏侯楚煜見淺墨盯著他的劍看,便將劍提了起來,“有什麽問題嗎?”

淺墨眼睫一顫,擡頭看向他,眼神裏似乎閃過什麽,但她並沒有將自己看到的奇怪現象告訴他,只搖頭,“沒什麽,走吧!”

兩人朝宮殿那邊跑去,夏侯楚煜早就下令,所有駐守在雲山上的鷹軍和楚王府侍衛等人,一概退入扶蘇宮殿內,嚴陣以待。

沒有人知道夜裏將發生什麽事,但所有人都遵守命令,原地待命。

淺墨和夏侯楚煜剛到大殿臺階上時,就察覺到不對勁。

好冷!

這才剛入夜,雲山上白天雖然沒有酷暑炎熱,卻也不會氣溫下降的這麽厲害。

這種已經是讓人顫栗的冷了。

“墨兒,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夏侯楚煜突然拉住了淺墨。

淺墨急著進宮殿裏找阿念,而且聖湖那邊一直有傳來那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她就刻意不去聽。

此時聽了夏侯楚煜的話,她便凝了神,結果臉色就是一變,“笛音!”

夏侯楚煜與淺墨對視一眼,兩人立即背靠背,警惕地朝四周看去。

這純屬下意識的舉動,淺墨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淺墨記得這笛音,在麗州的時候,他們第一次見到在大街上行走的屍體時,就聽到的這樣的笛音。

“這笛音是禦屍用的,墨兒,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離開我身邊!”夏侯楚煜對這笛音卻了解很多。

淺墨暗自心驚,“禦屍?”

空氣中的溫度在急劇下降,一陣陣陰冷的氣息裹挾而來。

周圍是一片靜謐,詭異的寂靜,突然間,就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了,只有那奇詭的笛音,如魔音穿腦一般,在淺墨耳畔盤旋。

“萱娘交代過,在麗州時,大街上那屍體行走,是她和錢遙在驅使,當時吹笛的是錢遙!”夏侯楚煜一手執劍,一手緊握淺墨的手,同時給她解釋。

“錢遙?錢遙不是被抓了嗎?”淺墨急的那個總是一身黑袍的扶蘇教護法。

“萱娘還說,這個禦屍的笛音,是夏侯吉教給他們的!”夏侯楚煜只來得及說這一句,忽然就一劍掃出。

霎時間,一個死人頭顱咕嚕嚕滾下了臺階。

淺墨這才看見,有蠱屍從臺階中間的裂縫裏爬上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