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快去替王爺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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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墨感覺自己偷看到不得了的事,也不敢吱聲。

悄悄回到馨蘭閣,她洗了十幾遍手,還覺得手上有那種滑膩膩的感覺。

蛇這種軟體動物,真是太特麽的惡心了。

玲兒睡著了,淺墨也不打攪她,和衣躺下,卻仍然翻來覆去睡不著。

剛剛看到的一幕不斷在淺墨眼前閃現。

尤其是夏侯楚煜被扶出來,口吐黑血的畫面。

淺墨想揮開這個畫面,但怎麽也忘不掉。

“我去!幹嘛老想那王八蛋!找虐啊!”淺墨幹脆坐了起來,抓了抓頭。

這時,淺墨突然發現眼前悄咪咪出現一行字,“快去替王爺療傷!”

淺墨:“……”

眼前那行字好像生怕淺墨看不見,還在那抖了抖。

淺墨翻了個白眼,“突然好困,睡覺了!”

她腦子有坑才去給夏侯楚煜療傷!

那行字見淺墨直接閉上了眼睛躺下了,像是非常失望,在那抖了半天,最後落寞地散掉了。

淺墨微微瞇著眼睛,看到這一幕,心裏就更奇怪了。

這智能醫箱到底是什麽玩意,從前也沒見這麽煩的。

幹嘛老是攛掇她去接近夏侯楚煜?

**

已經立秋,白天雖然很熱,但早晚已經開始涼了。

清晨,淺墨坐在合歡樹下,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發呆。

她的眼眶下有著兩團陰影,很顯然昨晚沒睡好。

玲兒見了不由心疼道:“小姐,是不是玲兒昨夜睡覺不安穩吵到小姐了?”

“不是!”淺墨按著眉心。

她昨晚回來後就怎麽也睡不著,一閉上眼,就總看到夏侯楚煜吐血的那個畫面,仿佛還能聽到他在紫宸軒痛苦呻吟。

睜眼閉眼都是他,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那小姐您再去睡一會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玲兒建議道。

淺墨確實感覺頭昏沈得厲害,便進了內室躺下。

如今她已經知道密道裏的怨靈是阿笙。

而阿笙也有好幾天沒再出現過。

所以她白天也不再害怕,便又睡在了樓下。

淺墨琢磨著,她得想想辦法讓夏侯楚煜同意她回溫家一趟,她有些事必須要去弄清楚。

還有讓王瀟買房子開醫館的事,淺墨覺得真成了遙遙無期的理想了。

淺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小姐,小姐,王爺來了!”玲兒叫了幾次叫不醒淺墨,都快急瘋了。

生怕王爺一個不高興又要折磨自家小姐。

“王爺來了?”淺墨聞言,忽地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但是這只是直覺反應而已,她竟然就這麽坐在那,沒有了下文。

夏侯楚煜坐在輪椅上,透過面具凝視著眼前還沒睡醒的少女。

卻見她雲鬢散亂,神態慵懶天真,一副弄不清狀況的嬌俏模樣,薄唇不由微微上揚。

“小姐!快醒醒!”玲兒本就極度恐懼夏侯楚煜。

這一回見他竟然笑了,心不由咯噔一沈,連忙又使勁推了淺墨幾下。

這回,淺墨終於清醒了過來。

“王爺?”淺墨一見夏侯楚煜背著光的身影,不由悚然一驚。

淺墨連忙跳下床,整理了下衣裙頭發。

“王妃真好興致,竟然睡到日上三竿。”夏侯楚煜聲音冷淡,黑眸如墨,話語似若有所指。

淺墨也不惱,很大方說道:“天天關在王府,跟籠中鳥一樣,不睡覺幹什麽!”

夏侯楚煜目光閃了閃,“籠中鳥?”

淺墨揉了揉臉,不著痕跡地打量夏侯楚煜。

昨晚不是說毒發,還吐黑血,怎麽今天看起來又恢覆了?

淺墨在心裏呼喚了幾聲傻逼藥箱,沒反應。

這時,夏侯楚煜眼光落在淺墨放在桌上的書上,他順手拿起,見是一本醫書,他便順手翻了起來。

“餵!別翻那本書!”淺墨見夏侯楚煜拿起了書,腦子裏頓時轟一下炸開了。

我勒個去的!

那本書裏面可夾著她畫的那個美男的畫。

萬一被夏侯楚煜看到——

夏侯楚煜本來還沒興趣翻看那本醫書,被淺墨這麽吆喝了一聲,則立即起了疑心。

“呵呵,就是一本普通的書,沒什麽好看的!”淺墨緩慢地伸出手,試圖從夏侯楚煜手裏抽走那本書。

夏侯楚煜淡淡掃了淺墨一眼,那一眼已經令淺墨從腳後跟涼到了腦後。

書自然是沒拿到的。

淺墨見夏侯楚煜已經在翻閱了,不由閉上了眼睛,

只希望那張被她折起來的畫紙不會被他發現。

夏侯楚煜拿出書裏夾的紙,就看到淺墨臉色都變了。

果然,夏侯楚煜只是看了畫像一眼,便迅速擡起頭來,淺墨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眸中剎那間噴出的怒火。

“這是什麽?”霎時間,夏侯楚煜眸中帶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陰霾。

淺墨一陣心虛,不知道怎麽回答。

畫像被夏侯楚煜扔到了地上。

淺墨彎腰去撿起那張畫像。

畫像上的男子劍眉星目,懸鼻薄唇,有著完美的輪廓和霸氣凜然的氣質。

淺墨見畫像上沾染了灰塵,她便伸手去擦。

但是此舉無疑是更加徹底地激怒了夏侯楚煜。

他忽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挾著怒火幾步走到淺墨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他厲聲怒喝道:“回答本王!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唔……”淺墨被夏侯楚煜大力一抓,只覺得胳膊都要斷了,低低悶哼一聲。

胳膊上傳來的痛感令她蹙緊了眉頭,低頭一看,他竟恰好抓著她有著鞭傷的地方。

那本已結痂的傷疤被他大力一扯,又開始流出血絲,漸漸染紅了紗衣。

淺墨吃痛,心中不禁也燒起了怒火。

她本就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何必要如此心虛?

於是淺墨冷聲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認識他,只是遠遠見過一次,所以就隨手畫了出來。”

夏侯楚煜聞言,寒冰似的眼眸中蘊滿了狂躁的怒火。

他冷笑一聲,“你不認識他?不認識你就去畫一個陌生男人?還要不要臉?”

一想到在她心中還有別的男人,夏侯楚煜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只覺得心中煩躁異常,竟沒註意到自己的手上已滿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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