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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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的時候,祁喻聞讓工人晚上去把於九房間磨損的家具搬走。所以在兩人到家的時候,就見家裏上下十分忙碌,自己的房間幾乎被搬空了。

“臥槽!明天來搬也好啊,大半夜的這麽折騰……也折騰我!”

祁喻聞站在她的身後,一股子心虛湧上心頭,早知道不安排他們晚上來了,這下可好,等會肯定又要被罵。

“那……你今晚和我睡嗎?”

“我不和你睡,我寧願睡大街我也不和你睡。”

於九扭頭白了她一眼,這些工人現在來這裏不可能沒有祁喻聞的授意,“我回學校睡,反正現在學校還可以回去。”

說著就扭頭下樓去。

祁喻聞忙追上去拽住她的手臂,覺得於九真是雷厲風行,“現在這麽晚你出去幹嘛?”

“你要是方便倒也是可以送我,你要是不方便我自己打車也挺好的。”

於九甩開祁喻聞的手,生怕又被追到似的快步下樓梯。

祁喻聞哪裏會放她走,追下樓緊緊跟在她身後:“晚上很危險。”

“法治社會了!不危險。”

於九一只手插著腰,另一只手指著樓上,冷笑道:“我就不信正常工人會這麽晚跑來搬家具,你不就是想讓我沒地兒睡麽?要不是今晚你把我弄傷了,你肯定又要讓我在你房間隨便找個地方窩著睡了。”

祁喻聞:“……”

這是什麽企業級理解,還說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去街頭隨便找個小孩都能說出比於九更標準的答案。

於九像強盜一樣依靠在樓梯扶手上,下巴揚起十分傲慢,“反正我不跟你睡,不然就讓我回學校睡,不然你走,我睡你床。”

旁邊還有工人還陸陸續續經過,都假裝什麽也聽不見兢兢業業搬著家具。

祁喻聞叫住身邊的工人讓他們先走,她的家事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於九雙手抱臂,指尖敲著自己的手肘,“祁喻聞,你選吧,二選一,你選哪個。”

祁喻聞牙齒輕咬嘴唇內側的皮肉,放下手上從醫院拿的藥,“行,我走。”

走之前,祁喻聞還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一眼於九,像是看傻子,把於九看得心裏發毛。

於九皺了皺眉頭,回到樓上走進祁喻聞的房間,聞著這裏面清新的空氣和嶄新的床被單,又覺得十分不對勁。

“睡祁喻聞的床是不是也不太好,雖然她不在。”

於九生怕自己做了什麽親近祁喻聞的動作會推進兩人的感情線進程,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不去睡祁喻聞的床。

在關了燈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看見窗外有一些光亮,於九頓了頓走過去看了一眼。

是祁喻聞的車,還停在下面還沒開走。

於九眉頭再次緊蹙,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打算下樓去把祁喻聞叫回來。

在手機上叫了一輛快車後,於九才打開家的大門,祁喻聞車子的大燈閃得她眼睛差點睜不開,用手臂擋著光走近祁喻聞的車伸手打開車門,隨後一股煙味撲面而來,熏得她往後退了一步。

“你還會抽煙?”

話一問出來,於九就覺得自己愚蠢,有幾個霸總不會抽煙的?只是沒有煙癮,在心情煩悶的事情才會抽罷了。

對常規的霸總人設,於九還是很了解的。

祁喻聞的眼中閃過一瞬的光亮,視線直視面前寬闊的路面,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煙,問:“你不也會抽煙嗎?還很老道。”

於九這才想起來第二次見到祁喻聞的時候,自己故意在公交車站抽煙的事情,連忙把要捂住鼻子的手收回來。

作為一個“煙民”,吸二手煙都應該習以為常。

於九舒展開表情,又看見祁喻聞手腕的紗布有血液滲出來,眉頭又皺成一塊,“你趕緊把你的手處理一下吧,你確定你這樣能開車嗎?”

祁喻聞看向於九,一個發現在大腦中形成。

於九是不是很吃苦肉計?

於九看起來鐵壁銅墻,但好像意外很吃苦肉計這一套,記得以前有一次她心情很糟糕,於九最後也追到外面來把她扯進家裏。

還有那次自己生理期,前兩天的手銬事件也是。

說來,生理期好像快要到了……

於九下巴輕揚,祁喻聞一直發呆不答話,搞得她有點不耐煩了,“你快下來吧,你幹嘛呢你!”

祁喻聞又點燃一根新的煙,眼尾瞄著於九,“那你呢?”

”我走啊,畢竟我是外人,睡一個非親非故的人的床,那是綠茶釣人會做的行為,我又不是綠茶也不想釣你。”

祁喻聞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浮現在臉上,就瞬間垮下臉,低聲道:“你要走我就不下去。”

“……”

於九身體戰術性後仰,祁喻聞這是在撒嬌?這不太科學吧?

“祁喻聞。”

祁喻聞側頭看她,“做什麽?”

“你人設崩了。”

“……”

這莫名其妙的小說用語在這種情況說出來,祁喻聞竟然可以秒懂,回想起剛剛那句話更是覺得難堪。

自己堂堂祁氏集團總裁,怎麽可以說出那麽任性的話?這一點都不像她。

祁喻聞收回視線,又啞巴了。

於九:“……”

於九幹脆後退幾步坐在路邊的階上,“你到底下不下車?”

祁喻聞還是不回話,依舊坐在車裏抽著煙,車門沒關,從於九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個穿著精致亮麗的女人坐在鄉下的破拖拉機上。

畫面太美了。

於九看了看幽靜的環境,“祁喻聞,你不覺得我們兩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傻逼嗎?”

祁喻聞也學著於九看了看附近,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自己敞著車門煙霧繚繞,於九跟一個乞丐一樣坐在地上……

的確有點。

於九從地上站起來,趴在祁喻聞的車窗上唱:“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然後手握拳做話筒狀送到祁喻聞面前,祁喻聞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接下去:“恩恩愛……”

剛一開嗓她就紅了臉,一把將於九的手拍開。

“哈哈哈哈哈哈笑拉了!”

祁喻聞掐滅煙頭拔掉車鑰匙下車,扯了扯還在笑的於九,“別笑了,回家,實在不想和我睡,睡沙發也行。”

於九把笑意憋回去,拿出手機給祁喻聞看自己叫的快車,距離這已經不到0.1公裏的距離,“不了,我馬上要走了,什麽時候房間裝修完了我再回來,或許你也可以大發慈悲允許我不回來。我好不容易弄來的豪華宿舍單人間,還沒住多久就被你扯這裏了,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祁喻聞這才恍然大悟,她還以為於九一直坐在這裏是在勸自己,其實她是在等自己叫的車。

自己自作多情個什麽玩意兒?

祁喻聞再次強調:“現在時間很晚了。”

於九輕哼一聲,剛好自己叫的車來了,車子還沒停穩,祁喻聞就已經邁開長腿走過去,從外套口袋裏掏出錢包丟給司機一沓鈔票,“你可以走了,立刻馬上。”

司機知道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惹不起,看祁喻聞的樣子也不是什麽善茬,錢都來不及收好,任它撒在自己的車上和膝蓋上,馬上開著車走了。

於九楞在原地,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快步走去擡起腳打算給祁喻聞屁股來上一腳。

“我去你大爺的!”

祁喻聞感覺到於九腳步的急促,意識到不對勁,轉過身眼疾手快捉住了於九的腳踝。

“誒誒誒?”

於九瞬間失去平衡差點要摔倒,眼睛一瞇,忙撲上去用手勾住祁喻聞的脖子,被抓住的腳用力往下一蹬,祁喻聞的手就脫了力。

祁喻聞楞了一下,她怎麽也沒想到於九居然這麽靈活。

於九擒著祁喻聞的脖子,在她耳邊輕笑,“你想怎麽樣啊?死人。”

祁喻聞側了側頭,“你有本事把我脖子勒斷。”

“這樣,你給我唱首歌我就不走了,就剛剛你沒唱完的《纖夫的愛》就行。”

“我才不唱。”那麽老土的歌。

“那我們就在這裏耗著。”

祁喻聞笑了笑,“我沒意見。”

於九翻了個白眼,祁喻聞沒意見她可有意見,她本來就矮一些,祁喻聞還穿著高跟鞋,現在兩人的身高差距有十幾公分,保持這個姿勢很累。

於九後悔極了,祁喻聞要走就讓她走不就好了。

今晚月色很美,於九擡起頭看著月亮神神叨叨地祈禱:“下次一定要做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心中無聖母,出刀自然快。”

雖然脖子被於九勒得有點疼,但祁喻聞整體還是滿意的,今晚好像沒有贏家,但是更氣的人好像是於九。

於九松開了祁喻聞的脖子,有如行屍走肉一般走進家裏,無視了跟在身後的祁喻聞。

剛一走進自己的房間,發現自己的衣櫃不見了,就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剩下。

“怎麽會這樣?”

於九折回頭趴在樓梯的扶桿上朝著祁喻聞喊:“死人,你的工人把我衣櫃搬走就算了,為什麽連衣服都沒有給我剩下!”

祁喻聞擡頭望去,自己好像沒有讓工人把衣服也拿走。

祁喻聞壓住自己不知從何而起的慌張,裝作茫然的模樣,“我不知道,估計他們忘了。”

於九暗罵了一聲,“你快行使你的霸總超能力,讓人給我送衣服過來啊!”

祁喻聞低下頭,拿過一邊的雜志翻開看,這是一本情感雜志,上面有一行字:在感情中,讓步過多註定會成為弱勢的一方。

祁喻聞眨了眨眼,擡頭看了一眼於九,又想了想最近的事情,然後言簡意賅地說:“不。”

“……”

於九仰起頭捏緊拳頭,祁喻聞真是太可以了,用一個字就能把自己氣死,腦溢血都快氣出來了。

“祁喻聞,你給我等著,老娘現在出刀特別快,你別後悔!”

祁喻聞頭動也不動,依舊假模假樣看著自己的雜志。

於九沖進祁喻聞的房間,把她衣櫃的衣服全部拿出來丟進浴缸裏。

祁喻聞放在這個房子裏的衣服並不多,來回走幾趟就搬完了。

於九拿下浴室的淋浴頭往浴缸裏的衣服沖水,還把潔廁靈都倒進去。

祁喻聞悠哉悠哉上樓來後,就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心下咯噔一下連忙走進浴室,那一瞬間,祁喻聞的心跳停了幾下。

“於九!你在幹嘛?!”

祁喻聞關掉淋浴噴頭,看了一眼完全不能穿的衣服,便拽著於九離開浴室。

“你為什麽總喜歡做這種事?”

為什麽總是能這麽精準地把她氣到?

於九手做手刀抵在祁喻聞的脖子上,笑得像狐貍一般,“你再回答一次,要不要讓人送衣服過來?”

“……”

破雜志!騙人的東西!

祁喻聞輕推開於九,沈著一張臉走出房間,浴室的消毒水氣味已經傳到房間,太難聞了。

於九雙手抱臂走出房間,得瑟地從祁喻聞身邊走過,“快點哦~大小姐。”

祁喻聞只能拿出手機讓人送衣服過來,順便叫幾個人過來把浴室清理了。

半小時後,管家拿著衣服過來,後來還跟著一個來給祁喻聞上藥的美女醫生,和三個祁家的傭人。

幾人一進門就看見於九和祁喻聞對坐在沙發上。

這次換於九在看雜志了,而祁喻聞卻在盯著於九看,似要把她盯穿,這眼神絕對不是愛意的眼神。

“大小姐,於小姐。”

祁喻聞沒反應,依舊盯著於九看,於九很熱情地走過去接過管家手上的衣服,“謝謝管家。”

管家笑著說:“沒關系,份內的事。”

於九找出自己的睡衣和明天用來換洗的衣服,另外的衣服故意放在祁喻聞的腿上,“大小姐,這是你的衣服喲。”

“……”

於九邁著輕快的步伐上樓,嘴巴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管家走到祁喻聞面前,“大小姐,是和於小姐鬧矛盾了嗎?”

祁喻聞不想多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先去幫我把浴室收拾一下吧,我要洗澡。”

管家沒再多問,帶著傭人上樓做事去了。

美女醫生看到沙發角落上的藥,好奇地過去拿起來,問:“大小姐,這是您的藥嗎?”

祁喻聞這才想起來於九的腦袋受傷了,剛剛被氣的完全把這事兒忘了。

“於九的,等會她出來了你順便看看她脖子的曬傷的怎麽樣了。”

“好的,大小姐。”

美女醫生拿上藥上樓去,打算看看浴室發生了什麽。

一走進祁喻聞的房間,就被濃重的消毒水氣味熏到。

“這是怎麽回事?”

管家十分淡定,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傭人清理浴缸,“於小姐和大小姐的生活情趣。”

“……”

管家又說:“你是不是在想,這算什麽生活情趣?”

美女醫生點點頭 “對。”

“咱們大小姐脾氣不是太好,你看於小姐這麽折騰她的衣服和房間,她都沒有對於小姐發脾氣,你就沒有感覺到什麽嗎?”

美女醫生眉頭一挑,有些興奮異常,“照您這麽說,於小姐和大小姐還真能成?”

管家神神秘秘一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能。”

管家笑一聲不再說話。

傭人動作很快,十幾分鐘就清理完浴室,空氣中再也沒有消毒水的氣味了。

祁喻聞卻遲遲沒去洗澡,一直正坐在一樓客廳想著什麽,大家都不敢去打擾。

一個小時後,於九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美女醫生便想去給她上藥。

“於小姐,回房間我給您上藥吧。”

指了指房間,“你看看我的房間。”

美女醫生困惑地走進去,略帶驚訝走出來,“您的家具呢?”

“問你們大小姐咯,咱們下樓吧。”

於九今天穿的睡衣又是那套白襯衫配黑色短褲,想起祁喻聞對這身睡衣謎一樣的癖好,在下樓前特意對自己的睡衣好一頓操作,把旁邊的美女醫生嚇呆了眼。

於九一邊下樓梯,一邊不客氣地說:“你該回樓上洗澡了大小姐,早就沒氣味了。”

祁喻聞擡起頭,看見於九的裝扮差點沒咽過氣。

於九把襯衫扣子全部系上,衣領還被她立起來包裹住半個脖子。本該藏在袖子的手卻是縮在衣服裏背在身後,兩只袖子隨於九肩膀的扭動一甩一甩的。

下身的黑色短褲不僅穿歪了,還一邊高一邊低,腳上的拖鞋沒擦幹水,一步一個水印出現在樓梯上,讓有潔癖的祁喻聞頭皮發麻。

“於九,你為什麽穿成這樣?你覺得很好看嗎?”

“好不好看不重要,舒服最重要,趕緊洗澡去吧,別耽誤人醫生姐姐下班。”

祁喻聞一點都不想看見怪異著裝的於九,用那雙自帶狠戾的丹鳳眼斜了她一眼就上樓去了。

於九輕哼,把手伸進袖子裏伸出來,擡手把頭發卷起來挽上去,衣領折下來,乖乖地朝著美女醫生笑,“麻煩姐姐啦~”

美女醫生自然回以和善的笑容,畢竟於九未來可能是祁喻聞的妻子。

“不麻煩。”

還沒走完全樓梯的祁喻聞胸口裏的郁結更深,一見到管家,祁喻聞就問他:“為什麽要給於九帶那樣的睡衣?”

管家無辜地抖了一下,歉意地說道:“大小姐,十分抱歉,我應該提前讓您過目一下,要不我讓人重新帶一件過來?”

祁喻聞無奈地搖搖頭,“算了。”

她不是看不出管家是故意的,當時就是讓他給於九準備十套那樣的睡衣,後來也是讓他把那睡衣全部撤走的。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會不知道她對於九穿那身衣服沒有抵抗力?

然而,今晚不要說誘惑力,已經是殺傷力,殺傷她眼睛的力。

美女醫生給於九上完藥後等了很久,才等到祁喻聞,給她上完藥已經過了十二點,才和管家離開了。

於九打了個哈欠,“可算走了。”

於九關了客廳的燈,拉上小被子,困意襲來卻不放心睡。她想了想伸手拿過手機點開打車軟件。

還是想跑,而且也很久沒見到淩十了,很想她。

於九打了一輛快車,心裏戰戰兢兢地一直往樓上看,見祁喻聞的房門緊閉著才放心。

十分鐘後,車子來了,於九貓著腰輕手輕腳跑出去,腳上還踩著一雙拖鞋。

司機見到於九的打扮,十分詫異,不知道該不該拉這個客人。這個時候穿著這樣出來,一定不是正經人……

於九撩起自己的頭發,大半夜的裝溫柔女人容易出事,坐在後面翹起二郎腿,暴躁地喊了一聲:“磨嘰啥玩意兒,走啊!是不給你錢還是怎麽滴了?”

司機馬上啟動車子走,看目的地是北開大學心中困惑更深。

怎麽北開大學這種高等學府也有女學生被包養?

抵達北開大學,於九下車去,這個時候已經門禁了,保安見到於九就把她攔了下來。

“做什麽的?”

於九拿出手機點開相冊裏自己拍的學生證照片,“你好叔叔,我是在外面公司實習的,今晚應酬加班,所以回來晚了。”

保安看著於九的打扮,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應酬加班穿成這樣?別是被潛規則跑回來的。

“行了行了,你快進去吧,下次註意安全,有事記得報警。”

於九雙手合十感激地說道:“謝謝叔叔!”

說完趕緊跑進大學裏,心想自己這張臉在關鍵時候太好用了!

到了宿舍樓,於九也是一樣的說法,宿舍樓的宿管阿姨更善良一些,還關切地問了她好幾個問題。

闖過幾道關卡,於九狠狠地松了口氣,走進宿舍樓電梯裏,靠在墻上喘氣,這一路走過來真夠累的。

淩十最近依舊住在北開大學的宿舍,這會兒還在學習沒睡,聽見敲門聲過去開門,竟然看見了好久沒見的於九。

“姐姐!我好想你。”

淩十像一只小貓抱著於九,埋頭在她頸肩輕蹭。

於九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這麽晚還沒睡啊?”

“還有幾道題做完就睡,還有一個月就省賽了,我要加油!”

淩十松開於九,便看見她的穿著和額頭的傷,“姐姐你這是?那個人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大半夜想你了就過來了。”

於九話音剛落,祁喻聞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為了不讓淩十擔心,很快接起了電話。

“餵祁喻聞……我在大學宿舍……大半夜的就別過來了,我就在這裏睡了,晚安。”

不給對面的人說話的機會,於九就把電話撂了。

祁喻聞捏緊自己的手機,耳朵塞著的藍牙耳機在電話掛斷後響起了《纖夫的愛》這首歌。

洗腦的旋律和鬼畜的歌詞回蕩在腦內,她暫停了歌曲,又撥通一個電話,“跟北開打個招呼,我現在要去於九宿舍。”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祁喻聞某一個追求者頻繁來訪,看見她總是戴著耳機,便問:“祁總最近在聽什麽音樂?貝多芬還是莫紮特?我想她生日的時候彈給她聽。”

管家:“真的嗎?”

追求者:“當然。”

管家:“纖夫的愛。”

追求者:“……”

管家:“期待您在生日宴會的精彩表現。”

追求者:“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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