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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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於九仔細觀察了祁喻聞的表情,似乎還沈浸於外面丟人的事情上。那件有關字母圈和羞辱祁喻聞的事情好像就這麽過去了。

於九松了一口氣,準備偷偷上樓去。

祁喻聞冷不丁在於九的身邊說了一句:“今晚我在這兒睡。”

於九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她,“哦,這是你家,隨你便。”

祁喻聞跟上於九,故意在她耳邊道:“你還得守著我,不然藥水會沾到床上。”

“堂堂祁氏集團總裁,祁家下任家主,你難道找不到別……”

祁喻聞皺起眉頭打斷於九的慷慨陳詞:“誰幹的誰負責。”

於九深呼吸,咬牙切齒道:“行!我欠你的!”

昨晚把祁喻聞銬起來,即將成為於九這輩子幹過最後悔的事情之一,老虎屁股是摸不得的。

於九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要洗個澡,手摸了摸脖子後還沒幹的藥膏,剛剛還沒洗澡就讓祁喻聞上了藥,真是白瞎。

洗完澡後,於九摸著自己的脖子去拿藥膏,剛一推開浴室的門,就聽見外面隱隱約約有上樓的聲音。

高跟鞋?女人?

於九打開門一看,還真是一個美女,“臥槽!”

哪來的女人,祁喻聞居然會叫女人回來了,祁喻聞終於懂叼其他女人回家了,她長大了。

那美女被於九嚇了一跳,側頭看了看她,驚訝地張了張嘴,後又禮貌地點頭,“您不要誤會,我只是來給大小姐上藥的,我是祁家的醫生。”

於九擺擺手,“我沒有誤會,您繼續,方便的話今晚您可以留下來……”

“咳!”

祁喻聞走出門,剛剛洗完澡卸完妝的她沒有平時那麽冷艷,反而素凈水潤,竟有別有一番韻味。

“收起你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

於九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祁喻聞的手腕和腳腕,比起淩晨並沒有好多少,“不想就不想。”

砰——關上門。

於九坐在床邊,挽起頭發自己給自己上藥,冰涼的感覺讓心情平靜了幾分,對之後要去守著祁喻聞睡覺的事情也提高了不少接受度。

給自己上完藥後,於九去到祁喻聞的房間,祁喻聞的腳靠在床邊,捧著一本雜志在看,而美女醫生正蹲在地上給她的腳上藥水。

“於小姐。”

美女醫生先看到了於九,禮貌地朝她問好。

於九坐在祁喻聞的床邊,疑惑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

“管家提到過您。”

於九了然地點點頭。

美女醫生又對祁喻聞說:“大小姐,夫人讓您空了給她打個電話呀。”

“嗯。”

祁喻聞背靠在床頭,依舊拿著雜志看,似乎對這件事不是很在意,聽聽也就過去了。但她知道,今天是最後期限,也就是要告訴祁子童,自己要怎麽挽回自己和祁家顏面的答案了。

為了讓傷口透氣,美女醫生沒有如白天那樣給傷口包紗布,上完藥便離開了。

祁喻聞拿上自己的手機下床,“我打個電話,你不要跟過來。”

“誰願意聽你講電話?有毛病。”

祁喻聞習慣了於九炮仗似的答話,現在還急著給祁子童打電話,沒時間和於九吵架。

走到臥室的陽臺裏關上門,祁喻聞撥通了祁子童的電話。

在平時,祁喻聞和祁子童的交流多停留在公司的事務上,家事和私事聊的少,直到最近於九走進她的生活,才有就這私事和祁子童談論,但多是不愉快。

這次,祁喻聞也不抱會和祁子童好好交流的幻想。

沒一會兒,祁子童冷淡的聲音傳來:“有想法了?”

祁喻聞手抓著簾子想合上,視線卻不由得被於九吸引,於九一點都不客氣地盤腿坐在祁喻聞剛剛坐的地方,膝蓋曲起,手指在手機屏幕快上輕輕滑動,不知道在幹什麽。

祁子童道:“不說話?看來是沒想好。”

祁喻聞回過神,拉上窗簾,嘴角帶上了一些笑意,說:“包養關系不清不楚、骯臟齷齪,那就讓她走到臺面來,做我女朋友。於九家庭雖然貧窮,但好在幹幹凈凈,現在她和妹妹都就讀於名校,沒什麽上不了臺面的。”

“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答案。不過你要記住,不相愛的兩人註定不會幸福。”

說到這裏,祁子童緩了緩,語氣中帶了些許溫柔,“於九那孩子我很喜歡,聰明有趣,我不希望她將來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我只給你一年的時間,時間一到,要是於九依舊對你沒感覺,那麽很抱歉,就算你再怎麽威脅我,我都不會讓步,我想這點事情,我是可以做到的。”

祁喻聞咬住下唇,不知道該做何感想,覺得在祁子童的心中,自己似乎還沒於九重要。

“一年……我知道了。”

回到臥室,於九依舊在看手機,聽見聲音才擡頭看去。

“聊完了啊?該睡了。”

祁喻聞坐在床邊,冷不丁說了一句旁話:“我母親挺喜歡你。”

“呵呵,你信她鬼話,你鬼鬼祟祟的就聊出這玩意兒。”

小說裏惡婆婆的人設她可沒忘,現在那麽和善一定是沒有露出真正的爪牙,正在暗處匍匐著呢。

還別說,祁喻聞真的信了。

她很了解她的母親,在這個世界上,她一定是最了解祁子童的人。

在很早之前,祁喻聞就被確定為祁家的繼任人。自那之後,觀察祁子童的喜怒成了她平日裏重要的事情之一。

一直以來,她在祁子童的面前如履薄冰,若是稍有不慎,一定會被責罵,甚至是懲罰。而她,不知不覺間成了一個可以準確把握祁子童情緒和喜好的人。

通過剛剛和祁子童的談話,祁喻聞發覺祁子童對於九的喜歡沒有一點弄虛作假。

祁喻聞收回視線,臉上沒太多表情,目光直視面前的衣櫃,像是在敘述一件平常的事情:“或許你已經知道,現在有很多人知道了你的存在,包養你讓我和我的家族受到了一些負面影響。我們祁家百年清白,名聲不能毀於我。現在你已經騎虎難下,除非我自願放你走……”

“那你就放我走啊,唧唧歪歪。”

於九打斷了她的話,轉了個身背對著祁喻聞,眼睛依舊看著手機,“只要你放我走,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祁喻聞沈默片刻,在於九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又突然張口說:“我不會放你走的。”

聲音不大,卻十分堅定。

於九猜到祁喻聞會是這個回答,不過她已經挑好在祁喻聞失憶的時候跑路了。她認為,失憶那個劇情大概率還是會出現。

在亂走劇情瘋狂崩人設的基礎上,前面她所知道的劇情,還是一個一個出現了,所以於九現在心情並沒有多大的波瀾。

“隨便吧。”

於九嘆了口氣,像是在敷衍人。

祁喻聞有些惆悵,在自己說正事的時候,這人一直看著手機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還打斷她的話,讓她那句“做我女朋友”的話再難說出口,祁喻聞難免有些小脾氣,“下來,這是我的床。”

於九的視線終於從手機中移開,罵罵咧咧下床去,“小氣鬼,坐一下都不行,那我待哪兒啊?”

祁喻聞躺到於九剛剛坐的地方,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溫度,悠哉悠哉扯過被子蓋上自己的腿後,反問道:“你想躺哪裏?”

“我想躺我自己的房間,哦,對了,我房間的家具都被你弄壞了,你快找個時間換換。”

“知道了,不過家具換完會有甲醛,到時候要睡我房間來?”

祁喻聞這個房子就是專門用來包養於九的,壓根沒有考慮過要招待客人。

房子雖大,可以住人的房間僅兩間,其他房間不是被改成了書房,就是用來堆灰的健身房琴房……

於九撓了撓腦袋,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祁喻聞,臉不紅心不通地說道:“你說的也是,要不然你別回來了,這個房間讓我一個人住著也挺好,反正你對我也沒有潔癖。”

祁喻聞沈下臉,“你臉真大。”

於九難以置信地搖搖頭,眼睛變得滿是諷刺,“你個毀約的死人竟然敢說我?”

“……”

祁喻聞重新拿起雜志,狀似無意地說:“和我一起睡會死嗎?”

“會。”

於九坐在床尾,低頭看了看祁喻聞的腳腕,這次看得比淩晨要更清楚,真的挺可怖的,“你真的覺得疼嗎?我看你好像不怎麽疼。”

註意力倒是全放在自己拷她的事情上了。

“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疼,你別想逃脫責任。”

於九啪一下拍了祁喻聞的腳心,惹得祁喻聞迅速縮回腳,一個眼刀甩向於九。

“我又沒想逃脫責任,不然我現在巴巴坐在這裏幹嘛?”

祁喻聞不滿地說道:“我被你搞成這樣,也沒見你對我有多照顧多少。”

於九沒心沒肺地咧嘴一笑:“我攤牌了,我就是一個沒良心的人。”

於九低下頭,拍拍祁喻聞的小腿,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小腿之下讓腳腕懸空,“你趕緊睡吧,早睡早起,我不想和你說話。”

祁喻聞心裏不高興,但還是放下雜志關掉燈,在黑暗之中踢了踢於九,故作鎮定地說:“你睡我旁邊吧,晚上我要是動了你起來看看就好。”

“我不和你睡,你睡你自己的。”

於九雙腿收上來踩在床邊,下巴靠在膝蓋上閉目養神,心想今晚一定不能睡著,不想明天一睜眼自己又躺在祁喻聞的腳邊睡著。

祁喻聞閉上眼睛,眉頭依舊緊蹙,“那你就坐著吧,狗咬呂洞賓。”

“……”

黑暗中,於九沖著祁喻聞做了一個鬼臉。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於九沒坐多久就睡著了。而祁喻聞在半睡半醒之間,腳腕一下子被於九壓住,疼得她立馬清醒過來。

祁喻聞打開燈,便看見了於九不雅的睡姿,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把於九從自己的腳上挪開,趁著燈光,看到於九衣服的背後沾上了一點藍色藥水。

“睡這麽早,說好守著我呢?”

於九被祁喻聞叼進被窩裏,腦袋一沾上柔軟的枕頭,就舒服地哼哼了一聲。

祁喻聞側頭看於九,不管第幾次看,都覺得於九睡著的樣子很可愛很乖。

於九的長相本就乖巧溫柔,如果站著不動不說話,抑或者在外人面前,還是很有欺騙性的。

只是在祁喻聞的面前,性格太神經和火爆,把這張臉的元素蓋住了不少。

看著看著,祁喻聞還是沒忍住貼過去親了親於九的臉頰,然後才滿意地關掉燈躺在於九的身邊睡去。

——

於九解除軟禁的時候,恰好是北開大學校運會的日子,昨天結束,那於九今天就得去學校上課了。

前段時間於九一辭職就被抓走了,讓梁餘柯和林千元擔心了好久,林千元更是沒少去祁喻聞面前找麻煩,兩人得知於九今天會去學校就早早在校門口等著了。

梁餘柯趴在車窗上,白皙的手臂垂在車窗外,精致的臉被口罩遮住,只留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露在外面,“祁喻聞終於把人放出來了,多少天了?”

林千元抿了抿唇,向來被人說有一張和善臉的人也擺出了幾分憤怒,“快兩周。”

不久,一輛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白襯衫淺藍色百褶裙的青春女大學生,手上舉著一把黑色的遮陽傘,身上吸引了眾多目光。

梁餘柯楞了楞,一下子沒認出來。

那是於九?

夏裝竟然這麽好看,可愛又性感,溫柔又野性,兩對完全相反的形容詞竟然能在於九的身上完美體現。

林千元看了看後視鏡,同樣被於九的打扮嚇到,“小九怎麽這麽瘦了?腿和胳膊都太細了,是不是沒吃飽飯。”

梁餘柯推開車門,無奈地回頭看了看她,親姐視角都是這樣的嗎?

於九走著走著,眼前突然出現兩個人,一個是林千元,另一個……光看眼睛就知道是梁餘柯。

好久沒出門,於九看見誰都覺得親切,擡起手揮了揮,“好久不見啊。”

林千元上手捏了捏於九的手臂,心疼地說道:“怎麽這麽瘦了?”

“是嗎?可是我胖了幾斤。”

梁餘柯揉了揉於九的長直發,笑道:“真的是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於九:“……”

梁餘柯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球和令人尷尬。

林千元同樣沒有理會梁餘柯,問:“祁喻聞為什麽突然把你軟禁起來,微信問你,你卻告訴我說來話長。”

於九嘆了口氣,“的確是說來話長,但沒多大事,就是她以為我要跑路,還不聽我解釋,就關了我這麽久。但這是誤會,我當時並沒有想跑。”

林千元和梁餘柯雙雙皺眉,沒想到祁喻聞對於九的占有欲這麽強,竟都草木皆兵了。

梁餘柯有些急了,“那你打算怎麽辦?你就永遠待在她身邊?”

“不會的,我有自己的打算。”

於九看了看時間,“我要去上課了,下次再見嘍!”

林千元和梁餘柯楞楞地和她說了再見,直到於九消失在視線中才收回視線。

梁餘柯問:“你怎麽想?”

林千元抿了抿唇,“上車說。”

“好。”

兩人上了車,車內的冷氣讓兩人的心平靜下來不少。

林千元擰著眉頭,道:“我不可能會讓小九待在祁喻聞的身邊,她不是好人,不會對小九好的。只是因為一次誤會就把小九關在家裏那麽多天,這種人會值得托付嗎?”

梁餘柯摘下口罩,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珠。最開始會向於九提出那個計劃,一方面是對於九感興趣,另一方面是認為不管怎麽樣,都會膈應到祁喻聞。

沒想到最後最膈應的竟然是自己。

梁餘柯把紙巾丟進垃圾袋裏,低聲道:“祁董這麽快就妥協,是我沒想到的。”

話音剛落,梁餘柯的手機響起短信聲,她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祁喻聞發來的。

梁餘柯困惑地點開短信,一行簡短的文字映入眼簾:

‘於九現在是我女朋友,請你不要在她附近出現。’

梁餘柯看完短信氣的把手機丟到旁邊的中控臺上,林千元拿起手機看了看,心情十分覆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於九就算被放出來了,也被祁喻聞監視著。”

“我問問小九。”

林千元把短信截圖來發給於九,於九很快就發過來一個感嘆號,繼而說了一句:我沒有!我不是!等我到時候處理。

林千元嘆了口氣,意識到事情遠比自己想象得麻煩,“等小九消息吧,我們先回去,既然這附近有祁喻聞的人,我們一直留著也不是個事兒。”

說完,林千元就啟動車子離開了北開大學。

於九一放學就沖去了祁氏集團,現在祁氏集團已經沒有人會攔著她了。

祁喻聞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件事,已經放下工作等著她來了。

於九一走進祁喻聞的辦公室,便質問道:“死人,你為什麽要說我是你女朋友,我什麽時候是你女朋友了?我怎麽都不知道!”

祁喻聞緩緩擡起頭,看見於九的著裝,皺了皺眉頭,“你的裙子怎麽這麽短?還有,我不是不讓你穿襯衫嗎?你怎麽又穿?”

“你管我,打扮得漂亮,罵人才響亮。我沒穿齊逼短裙就不錯了,況且我本來就不是穿給你看的,要不是有這事我都不會來找你。你快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祁喻聞移開視線不去看於九,不然自己又會像那天晚上吃虧,“那我跟別人說你是我包養的女人,也不好聽吧?你難道更喜歡被包養這個名號嗎?”

“嗯!”

“……”

堅定得讓人語塞。

於九拖了一條椅子坐在祁喻聞面前,“來,給我一個交代。你強制包養我就算了,你還強制我做你女朋友,你要臉嗎?一望關山累滿巾,you are disgusting!”

“原因我昨晚就跟你說過,只是你打斷了我。”

於九楞了楞,回想昨晚祁喻聞說過的話,“真的就只是這個原因?”

“不然?”

於九目光審視著祁喻聞。

祁喻聞翻開桌面的文件認真看著,也知道於九在看自己,莫名有點緊張。

於九輕呵,手指勾著自己的劉海,“我現在跟你沒有契約關系,我為什麽要配合你?之前我是欠你的,還可以聽你幾句話,現在我巴不得把你宰了。”

祁喻聞終於是沒忍住擡起頭看於九,“那你想怎麽樣?要錢還是要什麽?”

“我要錢幹嘛?又沒用。”

於九撇了撇嘴,嫌棄地不行,“你在外面怎麽說我管不著,但你的顏面別想我幫你一起挽回。我在外面裝淑女已經很累了,再和你演戀人,搭戲對象還是你……我接受不了。”

“……”

於九趁機給祁喻聞洗腦,擡眼對上她的視線,“我永遠都會是這個態度對著你,你再好好掂量掂量,留我在身邊到底值不值得。”

這個話題可以說是老生常談了,如今祁喻聞已經不想浪費口舌重覆那些話。

於九幽幽嘆氣,拿起祁喻聞桌子上的一個擺件放在手裏把玩,像是自言自語般嘟囔道:“之前有人說你是受虐狂,是抖m,現在想想還真是,把我這種壞女人放在身邊氣你,真是瘋了。”

“誰說我是抖m?”

祁喻聞現在對字母圈的一切用語都十分敏感,“我不是抖m,你怎麽還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於九肩膀縮了縮,那股子心虛又升上來了,暗道不得了,祁喻聞奇怪的雷區又增加了,“這話又不是我先說的。”

“那是誰說的?”

等會一定要去宰了那個人。

於九沒有一點猶豫馬上就把人供出來了:“梁餘柯,我引用的她的經典名言。”

一個意料之外的名字從於九的嘴裏說出來,再次精準踩到了祁喻聞的尾巴。

她快步走到於九身邊,像質問出軌的對象一般,“梁餘柯?你和她有那麽多交集?我不是和你說過這人對你圖謀不軌嗎?”

於九放下手中的擺件,手指戳著祁喻聞肩膀,無奈地說:“你真的好離譜,你的耳朵自帶惡意剪輯功能嗎?我和她壓根不熟。”

祁喻聞圈住於九的手腕,“那她說過的話你怎麽知道?”

“不要糾結那麽多,這不重要。”

“在我面前你不許提她。”

“噢……”

於九迷之停頓幾秒,隨後深呼吸一口氣:“梁餘柯梁餘柯梁餘柯……唔唔!”

於九使勁拉開祁喻聞的手,繼續作死地大喊:“我等會就把梁餘柯三個字紋在腦門上!”

“我不許!”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信這麽寡淡的一章,還有人不穿衣服。

註:一望關山累滿巾,you are disgusting(你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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