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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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見眼底毫無欲念,只有焦灼不定,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沈冽壓抑的狠意。

阿棗釵橫鬢斜,一頭青絲淩亂,薛見撥開淌在她臉上的發絲,目光凝落在她的臉上,手上的動作卻分毫不停,轉眼她身上就剩了一件兜衣勉強遮著。

她想要掙紮,卻被薛見捉住手腕牢牢制住,按過頭頂,他看著她白膩的肌膚,哪怕心裏在焦灼,此時也動了情.欲,用力擠進她的雙腿間,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彎下腰親吻她的脖頸,低低喚了聲:“阿棗。”

他一遍又一遍地喚著‘阿棗’。

他猛然記起阿棗這個小名是她告訴自己的,而沈玨和李氏從來沒有喚過這個乳名,他們一直叫她——絲絲。

阿棗已然暴怒到失去理智,趁著他分神的功夫,隨手捏碎了書桌上的茶盞,沖他的手腕用力劃了下去!

薛見對她從未防備,冷不丁被劃到,楞了下才回過神來,先是一條細細的血線,然後血珠一串一串冒了出來。

這番驚變讓兩人都回過神來,也不瘋了也不鬧了,阿棗心慌意亂,也不顧身上衣裳沒剩幾件了,忙取了紗布和藥來,捧著他的手顫聲道:“怎麽回事?”

她見不是要害才稍松了口氣,連忙灑了藥粉給他止血,又拿紗布細細纏上,見血徹底止住了,她累癱在椅子上,白著臉道:“你怎麽了?”

薛見神色全斂,面上波瀾不興:“沒什麽,今天有些心緒不寧。”也罷了,姬貴嬪說的並不一定是真。

阿棗不信,別的男人心緒不寧的時候或許會用性.事發洩,薛見不會把她當發洩的工具。他...不會吧?

阿棗心裏忽的飄忽起來。

他見她手上也被劃了道口子,雖然不重,但皮肉外翻,很是猙獰,他輕輕吹了口氣:“還疼嗎?”

阿棗全副心神都放在他身上,壓根沒註意到自己傷了,看見傷口才‘哎呀’了聲:“應該是剛才被劃傷的。”薛見幫她把藥粉撒勻,又纏上一道白布。

她拽著他的衣襟不讓他走:“你到底怎麽了?”

薛見並不是不想告訴她,而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甚至不能確定這件事是不是他的臆想。

她見他蹙眉不語,忍不住扯著他的衣服晃了晃,裏面掉出一個荷包來,她楞了下:“我的荷包?”

她隨手拉開荷包,裏面幾片蓮花瓣和一塊後周宗室的玉佩,她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此事,但有一件事她自以為確定了。

“你是不是還懷疑我和李蘭籍有.染?!”

虧他口口聲聲還說不介意此事,只要她平安回來就行,這話果然是騙人的,一轉頭就跟她發起火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那荷包薛見怕有心人拿到生出什麽是非,他還沒來得及處理,她這時候竟翻出來了。

薛見禁不住笑了:“哪有的事,不要亂想。”

他把齊悠設計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又把她摟在懷裏,撫著她的一頭青絲:“今天...是我不對。”

阿棗聽了齊悠的事難免罵了幾句,但還是覺著不對,正要問他,薛見就捏了捏她挺翹的臀部,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含笑道:“還不去穿衣服?這是在勾引我?”

她腦子已經被攪和成了一團漿糊,任由他把她抱在懷裏換上了寢衣,又把她平放在床上,他親了親她的眉心:“睡吧,我真的只是心緒不寧。”

阿棗覺著眉間被留下溫溫熱熱的印記,她捧住他的臉:“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得告訴我。”

薛見微微一笑,答應了。

他既然不想說,那就擺明了阿棗怎麽逼問也問不出來,她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地嘆了聲。

兩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阿棗給這事整的心力交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薛見摟著她在懷裏拍了會兒,見她迷迷瞪瞪睡過去,盯著她瞧了許久,神色讓人琢磨不透,阿棗似是有所覺察,嘴裏咕噥了幾聲,他忙拍著她,她眼皮輕顫幾下,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薛見哄著她許久,不知何時自己也睡了過去。

他於一片沈寂中聽到幾聲隱約的慘叫和哀求,聲音好似還有些熟悉,他眉梢微挑,挑開層層疊疊的帷幔,循著聲音走過去,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亭臺樓閣無一不是他熟悉的——正是改建之前的皇子府。

薛見腳步不停,仍舊循著聲音往前走,就見沈入扣,不,不對,是原來沈絲絲假扮的沈入扣,被刑部的人鎖拿出府,沈絲絲已經卸下易容,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絕色面容,她跪下求他:“殿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然再不會負您!”

她慌得不成:“我家裏還有哥哥和母親等著我照顧呢!”

很奇怪的是,這張再熟悉不過的臉,跪在薛見面前露出驚恐絕望的表情,他心裏竟然沒有絲毫波動,除了漠然還是漠然,他嗤笑了聲:“那又如何?”

他微微傾下身,覺著女扮男裝這點很有意思,才難得跟她多說了幾句,他幾分不耐幾分譏誚:“家裏有親人,並不是你背主害人的理由,在你設計過程中,無辜被牽連進來慘死的那些人,他們難道就沒有父母兄長嗎?”

他說著慢慢直起身,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錦衣搖曳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沈絲絲最終還是被鎖拿下去。

薛見在此時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地看向阿棗,見她還在身側,伸手緊緊把她抱在懷裏,聞著她發間的甜香,又禁不住探手到她的中衣裏,撫弄著她難耐的幾點。

他本以為她假扮了真正的沈絲絲,再用沈絲絲的身份假扮沈入扣,但似乎又不是這樣的,他不得不往鬼神的方向想過去。

阿棗被他徹底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反手摟住他:“你又怎麽了?”

她也不知道怎麽的,稀裏糊塗地就被薛見哄著開始了,每次做這事兒的時候最開始總是撐脹,越往後才越能得趣。

薛見這回沒給她適應的機會,將她翻了個身,小心不碰著她的傷口,提著一把細腰重重頂進去,阿棗被大力撞的頭暈目線,本想罵人,但最終只輕哼了聲:“你,你輕點。”

他從後咬住她的脖頸,重重頂進去,簡直是要把她撞碎的力道,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你絕不準消失在這世上。”她絕不是飄然到世上的一抹幽魂。

阿棗發現原來薛見老說自己留了力道,居然是真的......她現在骨頭都快被撞散架了,他異常蠻橫地撞著那一點,撐脹難受之中偏偏夾雜著滅頂的快感,她頭腦一片混沌,壓根沒有精力分辨他在說什麽,被撞的不住嚶嚀,刺激到淚珠一串一串的滾落。

薛見骨子裏的強勢桀驁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中顯露無疑,他正肆無忌憚地享受著他最重要的寶貝。

阿棗恍惚中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四個字,平時不管他多溫柔體貼,現在都恨不得在這張床上,把她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微微俯下身,幫她拭去額上的汗珠,又咬住她的耳朵,聲音低沈暧昧:“跟我重覆一遍,你不會離開,你會一直陪著我。”

阿棗眨了眨淚眼:“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薛見吻去她眼角的淚滴:“乖孩子。”

他語調帶了一絲灼人的熱度:“那你是誰的?”

阿棗閉了閉眼,身子一緊:“你的。”

他力道放緩,換成了她能承受得住的沖擊:“我喜歡阿棗。”他在阿棗處加了重音。

阿棗胡亂點了點頭:“我也喜歡你。”

兩人說是抵死纏.綿也不為過,阿棗起初還能迎合,到最後也沒了力氣,一邊哭天抹淚一邊求饒。薛見閉了閉眼,總算是饒過她,不過卻沒退出來,而是板過來她的臉問道:“阿棗,隨便說一句什麽。”

阿棗恨不得踹他一腳,怒了:“跪下,叫爸爸。”她既看得見也摸得著,就蜷縮在自己身邊,鮮煥而真實。

他一笑,抱著她去洗漱。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阿棗幾乎是從床上爬起來的,她讓谷歌伺候著洗漱,過了會兒薛見才進來,她把昨晚上兩人的對話忘得差不多,皺眉道:“你做什麽去了?”

薛見道:“去問七弟一點事。”

七殿下?就是那個神棍?

阿棗有些急躁,總覺著兩人之間生了什麽異常,她正低頭琢磨,薛見隨手把粥碗放在她面前,忽的淡然問道:“你有沒有什麽事瞞著我?”

阿棗不知道他糾結的是什麽,她不解道:“你覺著我有事瞞著你?”

薛見頓了下,淡淡道:“罷了,你就是你,只要你還在...”

阿棗越發不解,她重重扯了扯他的袖子:“你究竟想說什麽?”

薛見沈吟不語,阿棗徹底怒了,兩人換好衣裳出了門,兩人鬧的別扭連下人都看出來,因此兩個相貌出眾的丫鬟格外殷勤起來。

幸好今天沒什麽事,兩人這才免於責難,皇上禁不住瞧了眼薛見,皺眉問道:“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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