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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安靜的好像在想什麽。許千莫心裏還在惦記著施瑤羽那檔事,並沒有在意婆婆的眼神,在很久之後她才發覺,原來那時候婆婆就盯上她了。

整個晚上許千莫都心不在焉,等了很久才盼到施瑤羽回來。

“你真的還要和司其在一起?”,許千莫把房間門帶上然後提出了疑問。

施瑤羽點頭,表情認真,眼神有神。

“難道你就不覺的司其突然出現在你身邊這很有問題嗎?”

“不覺的啊,我反而認為我們之間是真愛。”

真愛你頭啊,許千莫都想啐他一臉,“你真的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他可能帶了某種目的。”

“你是不是又多想了”,施瑤羽想要伸出手試下許千莫額頭的體溫卻被她躲開了。

看著固執的施瑤羽,許千莫眉毛糾結在一起,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那你自己提防著點”,許千莫能說的也只能是這個了,畢竟她也拿不準司其到底是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mitps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07 19:43:35 謝謝,麽麽噠

☆、做事

“我覺的你爸有問題”,許千莫咬了一口蘋果在施瑤羽耳邊輕聲嘀咕道。

“什麽問題?”

“無事獻殷勤,絕對另有目的。”

施瑤羽沒有像許千莫一樣盯著廚房看,他從茶幾拿起一個橘子剝開,“你能不能關心點自己的事。”

“我什麽事?”,許千莫把視線從廚房移回來。

施瑤羽掰了一半橘子遞給許千莫,“你和秦姐怎麽樣?”

許千莫一楞好像她確實把秦竹瀾給忘了,“還能怎樣,她都有男朋友了,難道我還死皮賴臉的纏上去?”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施瑤羽擠擠眼睛笑著說道。

“別,我現在沒有興趣”,許千莫把手上的蘋果啃幹凈後扔進了垃圾桶裏,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我看你爸是想回來住吧?”,許千莫換了一個話題。

“你怎麽看出來了?”,施瑤羽不信的看著許千莫問道。

許千莫瞄了一眼正在廚房裏給嚴茹雪打下手的施宏志說道:“你這幾天都在忙著找房子的事,所以不知道你爸真的是每天一報道。”

“那我媽什麽反應”,聽許千莫這麽一說,施瑤羽也開始看向廚房。

“沒反應”,許千莫低頭想了想才給出這麽一個答案。

“沒反應是什麽反應啊”

“我怎麽知道。”

“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件事”,施瑤羽一拍大腿突然喊道。

許千莫斜了施瑤羽一眼,“說吧,什麽事。”

“我媽想給你買房”,施瑤羽探究的看著許千莫,他都不知道怎麽現在自己的老媽對許千莫怎麽這麽好,先前要給她買車現在又買房,他倒不是因為錢的原因,而是有種媽媽要被搶走的感覺。

許千莫眉頭蹙攏,“你媽這又是什麽情況”,她心裏也想不通嚴茹雪是什麽意思,難道現在婆婆都這麽優良嗎。

“我也有事跟你說”,許千莫拽著施瑤羽的衣領把他拖回了房間。

“他們關系真好啊”,施宏志看到許千莫和施瑤羽之間的互動樂呵呵的說道。嚴茹雪幽幽的看了一眼被關上的房門,然後沒有搭理旁邊一直滔滔不絕找話題的施宏志。

“註意點影響,我是有對象的人”,施瑤羽兩手護著自己,眼睛瞪著大大的。

許千莫無視施瑤羽那跳脫的動作,“我想我們之間的關系早點結束”。

“又怎麽了?突然之間說這個”

許千莫捋了捋頭發,今天她沒有紮馬尾,頭發隨意的散著,“因為這這幾天我媽給我打電話,又提到了生孩子的事,而且我發現結婚也只是解決了一個問題,接下來還是有很多麻煩,所以我想早點結束關系,然後我再想辦法跟我媽坦白性取向的問題。”

“你瘋啦,好不容易才把眼前的局面穩定了,你又在想什麽,我不同意”,施瑤羽壓低聲音。

許千莫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她一面擔心“離婚“後被廖安追殺,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在這裏待著了,她想要恢覆以往的生活,想要對她來說更放松的生活。

“出來吃飯了。”

許千莫還想再說什麽就被施宏志的敲門身打斷了。

看著滿桌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許千莫先看了一下外面,太陽當空照也沒有下紅雨的奇異事件,果然婆媳劇都是騙人的,這麽品行優良的婆婆才不會是電視裏尖酸刻薄的那樣。

“你把我叫來幹什麽,還約到這麽偏僻的地方”,許千莫擡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又看了看旁邊荒蕪的工廠。

張逸指了指一條鋪滿煤渣的小路,示意許千莫跟上。

“我們去找愛思服飾的老板丁傑。”

“愛思服飾不是挺有名的嗎,怎麽老板住在這裏”,簡單的三層自建樓,院子裏長滿雜草。

“原本愛思是丁傑大哥在管,丁傑沒有實權也是最不成器的那個,可是最近丁傑的父親去世了,所以他有機會了分到這個廠”張逸直接進了院子,用力的拍門。

“你想幹嘛?”,許千莫還是沒有想明白張逸在想什麽。

“把愛思的廠接過來,我們自己做品牌。”

許千莫想到了張逸交給她和東水的項目,東水旗下有多少賣場,如果把自己做的衣服品牌入駐的話,她立馬就想明白了。

“你們是誰?”,臉上的胡茬看起來很久沒有整理過了,頭發如雞窩,黑眼圈看起來也很重,這就是丁傑。

“我是好新公司的張逸”,張逸指了指許千莫,“這是許千莫,我們公司的經理。”

“你是張總?”,丁傑認出了張逸,連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

“你知道我?”,張逸問。

丁傑不好意思的說:“前幾年的時候,我陪父親參加張老的壽宴有幸的看見過你。”

“哦哦,我想起來了,是見過一面”,張逸笑著說道。

“進來喝茶”,丁傑把他們帶到客廳,雖然外面看起來有點破舊,但裏面裝潢還是挺好的。

“張總,你們來是?”,丁傑把茶水擱在茶幾上,然後坐在了張逸的對面。

張逸喝了一口茶,“丁總,我就直接說吧,我想要愛思的廠。”

“這”,丁傑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這個事要找我哥,這廠一直是他做主的。”

“我可以幫你拿到這個廠,我也知道你對服裝行業沒有興趣,把廠賣給我,你可以得到一筆資金,另外我還知道你想進餐飲業,我還可以把你介紹給我姐認識一下”,張逸說完,淡定的喝著茶。許千莫在旁邊一直沒有插上話,只好坐在一邊聽著。

丁傑臉色凝重,看了張逸一眼,終於下定決心,“張總,合作愉快。”

“我們直接從外貿轉到做自己的品牌,這樣沒關系?”,張逸雖然喜歡錢,但他對能賺錢的項目的靈敏度很高,所以許千莫一般都是跟著他的決定走。

“絕對沒問題,東水就交給你了”,張逸瞳孔裏已經映著金燦燦的錢字。

“還有過兩天,李婉請你吃飯的那件事不要忘了。”

“知道了,到時候給我短息。”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

“就我們兩個人嗎”,許千莫尷尬看著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李婉,她按照張逸給的地址到了餐廳,結果只看見了李婉一個人。

李婉笑著說道:“就我們兩個,張逸有點事不能來了。”

許千莫訕笑著坐到了李婉的對面,她只和李婉打過兩次照面,彼此之間還很陌生,所以看到就兩個人時候心裏還是有些尷尬。

來的時候比較急,許千莫要了一杯冰水,大口大口的喝完。

李婉等到許千莫把水喝完,才開了口:“其實今天請你吃飯,主要有兩個目的”,她頓了頓看許千莫的註意力轉移過來後繼續說:“一是我要謝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許千莫連忙擺手,“你說的太誇張了,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她自己也沒有覺的做了多大的事,只是她正好碰上罷了。

“還有一個事我還想你幫忙”,李婉看著許千莫緩緩說道。

“能幫的我可以幫”,許千莫也沒有立馬答應下來,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有些事她也沒有把握辦的到。

“我喜歡張逸”,李婉幹脆利落的說道。

許千莫反而一楞,這是什麽情況,不久前張逸才說李婉不喜歡他,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你和張逸?”

“我和他是青梅竹馬”,李婉笑著解釋道。

“張逸上次說你是他的相親對象,我還以為你和他剛認識。”

李婉輕笑,“我父親和他父親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只是最近的時候,兩方的長輩有意讓我們互相多接觸。”

“那你是什麽意思”,許千莫問道。

“我喜歡他,但我知道他對我沒意思,所以我想讓你幫一下忙。”

“讓我幫忙?”,許千莫指指自己。

李婉點頭。

“我能幫什麽?”

“你是張逸的好朋友,所以我想問你怎麽才能讓他喜歡上我”,李婉淺淺一笑,完全沒有害羞的就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怎麽才能讓他喜歡上你?”,許千莫的下巴靠在支起的手上,歪著頭想了想。

“雖然張逸財迷了點,但他這人還是很負責人的”,許千莫正襟危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麽?”,李婉下意思的問道。

“灌醉他,然後你懂的!”

看著呆楞著的李婉,許千莫很認真的說道:“這個方法我是說真的,先上車在補票,到時候他不認也得認。”

“這個方法真行?”,李婉有所疑問。

“以我對張逸的了解,一定能行”,許千莫摸著自己的下巴,堅定的說道。

“那我們這樣”,許千莫招手讓李婉靠近。

“醒了?”,嚴茹雪站在落地窗前抱著胸,聽到許千莫起來發出的聲響,轉過身語氣柔和的說道。

許千莫迷茫的看著嚴茹雪,頭因為宿醉而隱隱疼著。

“頭很疼?”,嚴茹雪坐到許千莫旁邊,伸出手在她的太陽穴輕輕揉著。

“這是在哪裏?”,看著陌生的臥室,許千莫茫然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

“什麽?”,許千莫頃刻就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她記得昨天晚上和張逸還有李婉喝酒來著,她為了幫李婉拼命灌張逸酒,她自己也喝了不少,後來好像在那個餐廳裏碰到了嚴茹雪。

許千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確定發生了什麽,她擡起頭看了一眼嚴茹雪,裹著被子滾到了床的另一邊,“我們昨天沒有幹什麽吧?”

“我會對你負責的。”

嚴茹雪的這句話仿佛是透過好幾層砂紙才傳到了許千莫的耳朵裏,這麽說的話昨天晚上確實發生過了什麽。

“我嘞個去”,許千莫壓抑著音量輕呼出口,擡起頭陽光剛好穿過玻璃落在床腳,只不過這明媚的陽光此時在她眼中顯得有些刺眼。

許千莫是連滾帶爬的逃出房間的,從穿好衣服到出門她不敢看嚴茹雪一眼。

“你是怎麽了,看起來這麽憔悴”,張逸接到許千莫的電話,聽到她蒼白無力的聲音,擔心的連忙從家裏趕過來。

“我想問下昨天晚上什麽情況?”,許千莫的語氣裏流露出疲憊,她的腦袋到現在還是沈沈的。

“什麽情況?你想問什麽。”張逸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許千莫心裏十分抓狂,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焦躁,但她還是克制住發火,手指扣著手機殼,“嚴茹雪是怎麽出現的?”

“你說嚴總啊,難道你忘了?”

“我忘了什麽?”

“昨天晚上是你硬拉著我要拼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嚴總和朋友剛好吃完飯要走,正好路過我們這一桌。嚴總過來打招呼,然後你就死活拉著她要一起喝酒。”張逸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許千莫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原來是她拉著嚴茹雪喝酒的,這麽說這件事應該是她對嚴茹雪負責。許千莫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靠在椅背上,完全沒有註意到張逸眼睛裏那狡黠的眼神。

許千莫沒有回家去,這兩天都窩在SAT裏,她沒有膽量回家,應該是她沒有膽量面對嚴茹雪,慶幸的是嚴茹雪也沒有打電話給她。

“你這幾天幹什麽去了,回家也看不到你”,施瑤羽在電話裏不滿的抱怨道。

“我這很忙,你今天有空嗎?有空就回家幫我收拾幾件衣服過來,就這樣說,我先掛了。”

許千莫正躺著休息室的沙發用手機看連續劇,聽到有人敲門,手一松手機就砸到臉上了。痛痛痛,許千莫齜牙咧嘴的揉著鼻子開了門。

“瑤羽有事,就讓我把衣服送過來了”,嚴茹雪笑著提提手裏的袋子。

要死啦,這就是許千莫此時此刻的感想。她楞在門口,臉上不知道該掛著笑還是應該哭。

“不讓我進去嗎?”,嚴茹雪問。

許千莫沒有說話,僵硬的側了側身子,讓出了路。

“謝謝”,嚴茹雪施施然的進了休息室。

嚴茹雪掃了一圈,然後直接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板椅上,“你是在躲著我嗎?”

許千莫身體一抖,急忙搖搖頭,看著板著臉的嚴茹雪,她總覺得好像是看到了高中的教導主任。

“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愛著施瑤羽,但對於他你不能強求”,嚴茹雪欲言又止,眼神覆雜的看著許千莫。

“什麽?”,許千莫一頭霧水,她弄不明白嚴茹雪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我一直都想說了,可我找不到機會開口。”

許千莫奇怪的看著嚴茹雪,等著她繼續說。

“對不起,這個是我替施瑤羽對你說的。”

“對不起,這個是為了那天晚上的事給你道歉的。”

許千莫心裏有了不祥的預感。

“瑤羽喜歡男生,這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嚴茹雪註意著許千莫的表情,然後才緩緩說道。

許千莫有些驚訝,沒想到施瑤羽竟然暴露了,她悄悄的用手掐著大腿的肉,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她紅著眼圈直楞楞的看著嚴茹雪,“什麽,他竟然喜歡男生。”

“我知道你很難過,但這種事不能強求,而且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的晚上的事不用再說了,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說話間,眼淚從許千莫的眼眶裏洶湧而出。

嚴茹許想伸出手擦去許千莫的淚,但看見許千莫已經用手掩著臉,就把手放下了。

聽著嚴茹雪出了門,許千莫才擡起頭,我演技真好啊,讚嘆了自己一句,許千莫連忙打通了施瑤羽的電話,“你快點給我滾過來,不要帶上你家的司其。”

許千莫在休息室來回走動,時不時看施瑤羽一眼,看完還嘆氣的搖搖頭。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快說到底怎麽了?”,施瑤羽被許千莫看的不耐煩了。

“你媽知道你喜歡男人了”,許千莫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什麽!”,施瑤羽從沙發上蹦起來,“你說我媽知道了,這該怎麽辦。”,這下輪到施瑤羽在房間裏繞圈了。

“看你媽那個態度,你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可惜我自身難保了,許千莫惆悵的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2012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12 13:40:38

唐無野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09 17:46:49 謝謝~

這章過渡的有點爛,原本是想寫飽滿點的,但因為嚴打,只能清水的寫,所以。。。

不過以後會補償給大家的。

愛可樂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14 01:24:28

小小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13 22:38:34

謝謝,嘿嘿

☆、住院

“餵餵,今天許經理心情不太好,送報表進去的時候小心點。”

“放心啦,許經理平時這麽好,肯定不會沖我發火的。

“你這是寫的什麽,全都是錯的,回去重新改”,許千莫把文件夾摔在桌面上吼著說道,看著站在桌前面的妹子,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怎麽了,火氣這麽大”,張逸推門進來。

“你回去工作吧”,許千莫對渾身散發著我很委屈的妹子說道。

妹子轉身正在邁步。

“把這個拿回去。”

“哦”,妹子轉身小心翼翼接過許千莫手裏文件夾,然後快步出了辦公室。

看著門被帶上,許千莫轉頭看著張逸:“你怎麽來了。”

“瞧你大姨媽來了身體不適,所以來看看你。”

“你才來大姨媽,說吧到底什麽事。”

“也沒有什麽事,就是丁傑已經把廠讓給我了,你早點可以開始和東水的項目了。”

許千莫一聽到東水就開始頭疼,“我能不能不幹這個?”

“不行”,張逸直截了當的說。

“兄弟重要還是錢重要!”

“錢重要。”

許千莫隨手抓起一本雜志就扔到張逸的身上,“給我滾粗,今天一天都不想看到你了。”

看到張逸被趕出來,偷偷看八卦的人開始在群裏聊起來。

“許經理今天是怎麽了,感覺吃了火藥似的。” “對對對,連張總對都趕出來了。”

“我猜,絕對是感情出了問題。” “有誰看過許經理的老公,應該很帥吧。”

“我也想看。。。。。。”

許千莫氣呼呼的坐到位子上,拿出手機打給施瑤羽,“你怎麽樣了,回家有沒有被你媽教育。”

“等下”,施瑤羽捂著手機跑到偏僻的角落裏,看看周圍沒有人才開口說道:“昨天我和我媽好好談了一下,她對我的性取向到時沒說什麽,可我們在商量這麽處理你的問題。”

“我什麽問題?”

“我媽以為我是瞞著自己的性取向然後騙你結婚的,我就奇怪了她怎麽沒有想過也許是你騙我的呢。”

“然後呢,你們打算怎麽處理?”,許千莫問道。

“這個還是要看你。”

看我,許千莫想了想說道:“那我們直接離婚好了,反正你也出櫃成功了,到時候我媽要是問起了,我就說你喜歡男生,不過到時你要出去躲幾天,我怕我爸會打斷你的腿。”

“那你幾時回來,我們再細談。”

“我不回去了,我這幾天還在SAT窩著,行了,就這樣說,有電話找我,我先掛了。”

“餵,媽怎麽了”,許千莫說道。

“千莫啊,你幾時回家一趟,你爸有點不舒服,但死活不去醫院看看,你回來陪你爸去醫院看看。”

“媽,我馬上回來,你在家等著啊”,掛完電話,許千莫就駕車回了家。

“媽,爸在哪呢”,許千莫沖回家,只看見廖安在沙發上憂心的坐著。

看見許千莫回來,廖安立馬站起來,“你爸在房間裏。”

“爸”,許千莫敲了一下門然後推門進去,就看見許向山躺在床上。“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許千莫問道,可許向山一點動靜也沒有。

“爸,爸”,許千莫輕輕推了推了許向山,可他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媽,快點進來,爸暈倒了”,許千莫著急的喊道。

“什麽,怎麽會這樣。”

“媽,快打120。”

“你說你爸會不會有事”,坐在醫院裏的椅子上,廖安心急的問著許千莫。

“肯定沒事的,媽”,許千莫抱著廖安安慰的說道,她的眼睛牢牢盯著搶救室。

“你爸怎麽突然就倒下了呢,要是我早點打電話給你,讓你帶著你爸去檢查也不會這樣了”,說著說著,廖安抹著流下的眼淚。

“千莫,爸,怎麽樣了”,施瑤羽氣喘籲籲的跑到許千莫的面前。

“還在手術室”,許千莫看了看還亮著的手術室的燈。

“放心,爸肯定沒事的”,施瑤羽坐到許千莫的旁邊,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們還沒有吃飯吧,我去買”,施瑤羽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

許千莫點了點頭,她其實沒有一點食欲,可她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顧到還在哭的廖安,已經進去一個,不能在倒下一個了。

“瑤羽,你在哪裏?我問了一下秘書,你怎麽不在公司”,嚴茹雪清冷的聲音從耳筒裏傳出來。

施瑤羽一手提著裝著快餐的袋子,另一手握著手機:“媽,我在醫院,千莫的爸爸出事了。”

“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嚴茹雪來的很迅速,許千莫正勸著廖安吃點飯,她就突然出現了。

看到許千莫,嚴茹雪反而說不出話了,她能做的也就是幫忙著一起安慰一直在哭的廖安。

“醫生,怎麽樣了”,看到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從裏面出來,施瑤羽快許千莫一步奔到醫生旁邊。

“病人沒事了。”

在場的人聽到這句都松了一口氣。“醫生,謝謝你了”,說完許千莫就扶著廖安坐到椅子上。

“我去安排一下”,說完嚴茹雪就調頭到角落裏打電話。

許向山轉到了特護病房裏,許千莫開車回家幫許向山和廖安拿點換洗衣物。

“你怎麽跟來了”,許千莫看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施瑤羽一眼。

“我怕你心情不好,所以過來陪陪你”,施瑤羽說道。

“我爸都這樣了,看來我們的事還是遲點跟他們講吧”,許千莫嘆了一口氣說道。

施瑤羽側了個身,“對了,我想問下你和我媽之間怎麽了?”

“什麽?”

“我跟我媽聊到你的事,總覺得她怪怪的好像有事瞞著我。”

“你肯定多想了,到了,我先上去拿衣服,你在車裏等我。”

“行,你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見面

窗外的天空開始凝聚起一朵朵厚重的烏雲,許千莫起身將窗戶關上,“爸,你要吃水果嗎,我給你削個蘋果。”

許向山樂呵呵的點頭,他發現其實住院也挺好的,起碼閨女趁空老陪著他。

“千莫,你已經待家一個星期了,幾時回來一趟”,施瑤羽說道,許向山住院期間,許千莫都是下了班去陪他,然後晚上回自己家睡。

許千莫歪頭用腦袋和肩膀夾住手機:“怎麽了?”,騰出的手在削蘋果。

“這老小子讓你回去?讓他自個在家等著,我住院他也不多來看看”,許向山聽到施瑤羽的聲音插話說道。

“爸,瑤羽平時挺忙的,你要是想他,我讓他明天過來”,許千莫笑著說道,隨便把削好的蘋果遞到許向山的手裏。

許千莫站起來走出病房,坐在外面的座椅:“反正我們之間的情況你媽也知道,我回不回來也無所謂了,等過段時間我再回去一趟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然後再搬出來。”

“媽,她說不回來”。

許千莫聽到施瑤羽在跟旁邊的人說話,問道:“你跟誰說話呢,你旁邊那人誰啊?”

“沒有,沒有,那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廖安剛從家裏做好飯回來,看到許千莫坐在病房外,“莫莫,怎麽坐在這?”

“哦,剛才跟瑤羽打了個電話”,許千莫把手機收回褲兜裏,站起來接過廖安手裏的保溫飯盒。

“媽熬了鴿子湯,等一下你多吃點。”

“你還是給爸喝吧,我沒興趣。”

“你這孩子,看看你面黃肌瘦的,應該多補補。”

“……”

到八點鐘,許千莫就回家了,廖安晚上都是待在病房裏陪許向山的。許千莫一個上了樓,就看見自家門口站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你誰啊,怎麽站我家門口,告訴你我可是練過的,黑帶八段,你知道黑帶八段什麽意思嗎,就是我一掌下去,五厘米厚的木板立馬開裂”,許千莫緊張的喊道,腳下已經做好拔腿跑的準備了。

“我聽說練到黑帶八段的起碼也要四十歲左右,你說你現在幾歲?”,那人影輕笑的問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許千莫更想撒腿就跑了,“你怎麽來了?”

“找你談談”,嚴茹雪慢悠悠的說道。

“我們之間又沒什麽事,所以沒什麽好談的,再說了現在這麽遲了,外面快要下雨了,你還是先回去吧”,許千莫說道。

“你又在躲我?”,嚴茹雪逼近許千莫,眼神灼灼的盯著她。

看到突然間放大的臉,許千莫呼吸一窒,“我沒有。”

“你有,你的眼神在閃躲。”

許千莫一急,用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你不要看我,有話就說吧”,她再跟嚴茹雪爭論這個問題,兩人之間的對話都要變成瓊瑤劇了。

“我喜歡你。”

誒?許千莫震驚的松開了手,呆楞的看著嚴茹雪。

看到許千莫的表情,嚴茹雪不確定的問:“要說我愛你嗎?”

“我不愛你”,許千莫急忙喊道,她覺得她的腦袋裝不下這麽大的信息量。

“為什麽?”

許千莫一時詞窮,竟然問我為什麽,“等一下,容我想想。”

雖然說嚴茹雪是她的婆婆,但也只是她名義上的。說到嚴茹雪的年齡,雖說她都有一個這麽大的兒子了,但她的相貌還是沒得說。而且她還是東水的老板,怎麽看各方面都優秀,和她在一起怎麽看都是自己占便宜了。

“你是挺好的,可我不喜歡你,還有你是施瑤羽的母親,最後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喜歡男的”,琢磨了許久,許千莫才說出了拒絕答案。

“這是我離愛情最接近的一步,我活了那麽多年,為了父親為了兒子為了別人。終於在現在我遇到了你,你知道這是什麽感受嗎。”

“我”

“所以說,許千莫你不要擋住我的幸福。”

誒,這還是我的錯啦,許千莫指著自己啞口無言的看著離開的嚴茹雪。

許千莫洗好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滂沱大雨,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她看了看時間,再躺回去強迫自己睡覺,可她腦子裏不斷浮現晚上嚴茹雪對她說的話。該怎麽辦呢,許千莫攤成大字形,瞪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施瑤羽推開書房門,就看見嚴茹雪對著電腦笑,他在門上敲了敲,“媽,你不忙的話,我進來了。”

“你進來吧”,嚴茹雪的視線從電腦上移開,用手把散落的下來的頭發別在耳朵後。

“媽,你在看什麽?笑的這麽開心”,施瑤羽偷瞄了一下電腦,發現只是一堆普通的數據。

嚴茹雪摸摸施瑤羽的頭,這個時間點找我,有事?”

“媽,就想給你說件事”,施瑤羽半蹲著,拉著嚴茹雪的手,“我想搬出住。”

“在家待著不好?”,嚴茹雪笑著問道。

“不是,我都這麽大了,我想獨立點,在外面可以鍛煉鍛煉自己嘛”,施瑤羽撒嬌的說道。

“你以前就是個小豆丁,沒想到一下子就這麽大了”,嚴茹雪感慨道。

小豆丁?施瑤羽滿頭黑線,喊道:“媽!”。

“你要搬出去就搬出去吧”,嚴茹雪知道施瑤羽為什麽要出去,但男大不中留,她爽快的同意了。

“謝謝媽”

“對了,昨天晚上爸給我打電話,說了半天我看他那意思好像想搬過來住”,施瑤羽站在書房門口轉頭說道。

“我知道了”,嚴茹雪眼神帶著淩厲。

作者有話要說: 百裏墨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15 16:14:34

行歌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04-14 22:27:29

謝謝~

☆、對策

“張逸!”,聽到有人這麽兇狠的叫他,正在處理文件的他被嚇了一跳,擡頭一看,許千莫氣勢洶洶的推門而入。

“這是怎麽了?”,張逸推了推眼鏡問道。

許千莫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我不幹了”。

“你大姨媽終於來了?”,張逸說著就從抽屜裏拿出一包紅糖,“喝這個對緩解疼痛有好處的。”

“你、你”,許千莫張目結舌的看著張逸。

“不要感謝我,特地給你備的。”

被張逸這麽一打岔,許千莫差點都要忘了自己過來是幹嘛的,“我先不跟你說這個,東水那個項目我不幹了”,她以為這次東水出面的人還是秦竹瀾,沒想到一過去就看見了似笑非笑的嚴茹雪。

“伯父的身體怎麽樣了?”

“挺好的,現在已經出院了,在家休養著。”許千莫說道。

張逸欣慰的看著許千莫,“那就好,知道伯父住院的消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許千莫橫了他一眼,“我爸和我媽的關系好的很,你就不要打我爸的註意了,還有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岔開話題,跟你說正經事呢。”

張逸擡頭盯著許千莫,“你突然說不幹,總要給我個理由吧。”

許千莫一時語塞,她總不能告訴張逸是因為她躲著嚴茹雪的原因才不想負責這次項目。“

我不管,反正這項目我不幹了,”許千莫無賴的說道。

“那你把那兩張音樂會的門票還我”,張逸攤出手。

“你想要的話,我重新給你買兩張就是了,你要聽誰的?”

“我要和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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