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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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紅的快滴出血來。
最後，在霧氣騰騰的浴室裏，竇旖又被迫用手再一次的幫顧凜紓緩了欲望……
******
王哥下班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站在冰箱面前，顧凜正從背後抱住竇旖。
“吃點什麽呢，老婆？”
“不知道，我最近口味還挺重。”
“是嗎，該不會是懷……”
“顧凜，不應該啊，精液不都是你吃下去的嗎？”
“寶貝，你什麽時候學壞了啊？”兩人又像是回到了熱戀的時候，玩笑話、葷段子隨口就來。
-------
“咳咳……”
兩人聽到聲音，這才註意到有人回來了。竇旖立馬拍拍顧凜示意站好，有外人在呢。
“呃，豆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王哥，你回來啦，那個…這是我…”
“愛人？”王哥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害，沒事，那你倆是繼續還是我們一塊吃點啥？”
橫豎竇旖這幾天吃慣王哥做的了，冰箱裏的這些食材也是前幾天他去超市買的，就是不知道顧凜吃不吃的慣。
“一起吃吧，我們幫你打下手。”
“行，那不嫌棄的話，今天還吃火鍋怎麽樣。”
竇旖自然是沒意見，顧凜能和老婆重修舊好，這會兒就更不在意吃什麽了，這個王哥看起來確實很面善，是該好好的答謝人家這幾天對竇旖的照顧。
王哥煮火鍋底料，顧凜和竇旖兩人打下手洗菜端碗。
一頓飯竇旖自己都沒怎麽夾菜，碗裏就堆著顧凜幫自己涮好的各種肉和蔬菜，還很細心的把肥牛卷上的花椒都挑出來了。
“你也吃點，餓不餓啊？”竇旖夾了根蟹棒放進顧凜碗裏。
“吃過飯前‘甜點’了，不餓。”顧凜故意把那兩個字咬得很重。
“那你別吃了。”竇旖想到了剛在浴室發生的事，又羞憤地把蟹棒夾回自己碗裏。
王哥：“哦，買的哪家的？樓下有家西餐店的甜品確實做的不錯。”
顧凜&竇旖：“……”
一頓火鍋吃的其樂融融。
吃完回到房間後兩人看著滿床的狼藉發愁。
顧凜：“老婆，要不然我們今晚去住酒店？”
竇旖：“？？？”
最後還是兩人合力把被罩摘下來當床單鋪在床上，又把光禿禿的被子直接蓋在身上。
大概是下午的性事折騰了太久，兩人很快就抱著睡著了。
番外三
竇旖醒來的時候，刺眼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顧凜正光裸著上半身站在窗邊沐浴著陽光。
等適應了強烈的光線之後，竇旖也盯著窗外看了會兒，又覺得……顧凜非常的找死。
一點也不尊重冬天，好歹穿點啊，他嘆了口氣。
“老婆，你醒啦？”
竇旖看見丈夫朝自己走過來，發梢還掛著水珠，看起來是剛洗過澡的樣子。他的眼神又向下移到顧凜身體上，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往下滑，上面還掛著一道道抓痕，昨天鬧得太兇，到現在都覺得沒緩過勁。想到這裏，他的耳根也跟著紅了。
顧凜跳上床把妻子抱進懷裏，昨天這人在床上喘得像只小貓，又黏人又可愛。
“老婆，親一下。”
竇旖緊閉著嘴拒絕。
“老婆好香啊，你為什麽這麽香。”顧凜貼著妻子白嫩的脖頸深嗅了下，又強行在那處留下了個很深的吻痕。
“顧凜！！！”
顧凜卻不為所動地繼續抱著他，力道也越收越緊，竇旖感覺耳邊的呼吸聲越發粗重。
他意識到了什麽，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耳邊、脖子、鎖骨繼續‘作惡’，留下一串串吻痕，總比真的再做一次好。
等顧凜終於平息了晨勃，竇旖才推開他。
“顧凜，穿衣服。”雖然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丈夫美好的肉體，但昨天激烈的性事讓他依舊疲憊，此刻也激發不出任何多餘的想法。顧凜這麽多年，怎麽還死性不改，試圖搞色誘這套，當年追自己的時候還沒使夠嗎？
真是屢敗屢戰，下次還敢。
“老婆，我們今天去買床單被罩吧，順便去買條厚點的羊絨被。”顧凜一邊說著一邊乖乖聽老婆話隨手拿了件毛衣套上。
竇旖換好衣服去洗衣房，昨天換下來的床單已經曬在架子上了，看來顧凜早起還做了些家務。
竇旖原計劃是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的，但是現在顧凜也來了，他不確定對方的想法。不過他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昨天的音樂劇也沒看得成。
“看，你老公勤勞嗎？一大早就起來做家務了。”
竇旖才站了一會兒，顧凜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過來了，從背後抱住他，竇旖發現重修舊好後的丈夫非常黏人。他一直覺得顧凜的出現給了自己很大的安全感，其實對方又何嘗不需要這樣的一種感情呢。認真說起來丈夫也並沒有比他大幾歲，在他面前有時候也很像個幼稚的大男孩。
兩人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後，手牽手出了門。
竇旖幫顧凜去樓下的超市辦了一張公交卡，兩人坐公交車去city吃一家網上很火的韓料店。
“老婆，所以我們為什麽不直接住在市中心，晚上還可以看看夜景。”
竇旖剛來時還真的想過，但是之前問了幾個價格都太高了，不過現在顧凜也過來了，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上一次顧凜坐公交車還是竇旖上大四的時候，在學校蹲點很久後終於等來了返校和導師開會的竇旖，他上前打招呼。竇旖對這人本來就沒什麽好印象，那時候又要趕著回公司繼續上班，顧凜只能跟著上公交車，上去之後發現沒有零錢，很尷尬的投了張100的。
竇旖眼看著這人上車投幣，對於眼前這人精神可能有問題的認知又加深了一點。
顧凜上車後就坐在竇旖旁邊，“hi，你上次也沒給我留聯系方式，你叫什麽名字？”
顧凜當然大可以直接找人去學校查對方的信息，他回去以後迫切想要再次見到這個人，但是他不想走捷徑，只想靠真心去打動對方。那種一點點接近並了解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真的很好，顧凜覺得上次如此心潮澎湃還是賺到第一桶金的時候，果真，金錢和美人，是人類永恒的追求。
顧凜再次和竇旖在異國他鄉十指相扣一起坐公交車的時候，腦子裏浮現出過去的回憶。不知不覺，都可以憶當年了。他很幼稚的捏捏妻子的手，“老婆，我們在這裏買套房子好不好，以後我們可以隨時過來度假。”
“為什麽要在這裏買？”
“因為這是我們的蜜月之地。”
“蜜月之地？”
“對啊，我們昨天剛洞房，你可別不承認啊。你現在又是顧太太了，你可跑不掉了。”
昨天，顧凜還敢說昨天！那既然如此，就別怪竇旖鬧騰了，“不對吧，結婚的話，是不是還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步驟？”
“跟我來。”
下車後，顧凜拉著竇旖去了附近商場裏的一家珠寶店，挑了個鉑金啞光鉆戒，既低調又奢華。
還沒等竇旖看清，顧凜就付錢了。
他抓過竇旖的手，把戒指套在對方無名指上，“吶，現在就是顧太太了。”
真夠敷衍的，“顧凜你現在是求婚還是逼婚？”
顧凜拉著對方去了洗手間的隔間，“我就是逼婚，你敢不嫁給我，嗯？昨天你在床上怎麽說的。”他緊緊摟著竇旖的腰，另只手伸下去摸他的性器。
“停，君子動口不動手。”
“叫老公。”
“……”
“不叫是吧。”顧凜開始動手脫竇旖的褲子，然後整個人蹲下去。
救命啊，難道要在國外的公共廁所裏來一炮嗎？
竇旖心一橫，眼一閉，“老公。”
顧凜根本就沒想過竇旖會這麽乖乖聽話，才握著雞兒的手就一抖，然後立馬心滿意足地褪去對方的內褲把那根性器吞了進去，竇旖閉著眼睛緊緊抓住廁所門上的掛鉤，沒註意到此刻給他口交的顧凜因為那句‘老公’迅速漲紅的臉龐和耳根。
等到竇旖射出來之後，顧凜才站起身，又頂了頂下身。幅度有些大，衣物摩擦間，他看到妻子脖子裏露出的紅繩。
“老婆，這掛的是什麽？”顧凜好奇的想拿出來看看。
竇旖有點害羞的笑著看他，直到顧凜從衣服裏掏出了那根紅繩，下面居然墜著結婚時顧凜買給他的婚戒。他之前還以為竇旖丟掉了，沒想到居然被他帶出來了。
他又驚又喜，看著那枚戒指，“你…怎麽會……”
明明昨天都脫光了坦誠相對，他也沒看到竇旖帶著啊。
“老婆，所以你一直帶著它？”
“你猜。”
顧凜含住那枚戒指低頭舔舐竇旖的鎖骨處，在早晨留下的紅痕上又覆蓋上一層新的痕跡，又拉過妻子的手去解自己的褲子拉鏈，貼上硬到快爆炸的粗大陰莖……
等平覆好心情，又收拾幹凈出來，竇旖揉了揉有點酸痛的手。
兩人來到了海邊，這會兒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
顧凜以前也經常和朋友們在海邊聚餐，沙灘必備：零食、毯子、拖鞋、防曬霜。
好在附近都有賣，顧凜很快就都買全了，他找了處陰涼的地方幫竇旖擦防曬，外套脫下放進下午臨時租來的車裏了，竇旖裏面穿了件短袖，這裏的冬天早晚溫差巨大，晚上的時候很冷，臨近中午出門的時候又巨熱，這麽個穿法最舒適了，海邊的人大多就只穿了短袖短褲趴在沙灘曬著。
竇旖看顧凜很細致地一遍遍往自己胳膊、腿上抹防曬，“顧凜，我覺得夠了。”
“不夠，這邊太陽毒，會曬傷的。”
等到竇旖覺得自己胳膊上已經糊著厚厚一層了，顧凜才滿意，兩人脫掉鞋，光腳踩上了沙灘。
把毯子鋪好，零食也擺上，竇旖有一種學校組織春游的感覺。
“老婆，真的好久沒一起出來旅游了。”顧凜擡頭看碧藍的天空，清澈的海水，真是久違的幸福感，他感覺自己無比的滿足。
“阿凜。”
“嗯？”
“你把耳朵捂上。”
顧凜側頭看著妻子，乖乖地捂上耳朵，看著眼前的人欲言又止，臉紅了又紅，太陽確實很大，要不再給他補點防曬吧，曬傷了可就麻煩了。
竇旖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他張了張嘴開口說了句什麽。
一群海鷗低低的從他們頭頂掠過，落到某處尋找游客殘留的吃食，顧凜的世界一片安靜。
他依舊捂著耳朵，但是他看懂了對方的口型。
竇旖剛才說的是，“我愛你。”
顧凜的心一陣悸動，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嘗試去給出回應，但是卻感覺說不出話來，然後竇旖看到有眼淚順著顧凜的眼角往下流，他攥住丈夫的手，試圖安撫對方。
“竇旖，我親愛的寶貝，我會永遠愛你。”
番外完結
“老婆，我們為什麽非要搬家？”
“而且還要從別墅搬進公寓？”
他們在國外呆了三個月之後就回國了，回國第一周竇旖就提出想搬家。妻子很少在物質上提要求，顧凜倒覺得新鮮，所以就抱著竇旖問他想搬去哪裏住。
“去景園路那邊吧。”
“那裏好像沒什麽房子在出售啊。”顧凜打開手機地圖看了看那片區域，倒是離自己公司很近。
所以該不會，竇旖想搬家是為了……
他抱緊懷裏的人兒，“老婆，你該不會是？”
竇旖一方面是想離開原來的居住環境，他想和顧凜真正意義上的重新開始，也想改變一下家庭的關系。另一方面，他找了份工作，工作地點就在那附近。
“你等我去拿個東西。”說完，竇旖就從顧凜懷裏下去了，不多久又‘蹭蹭蹭’跑回來。
“這是我這幾年陸陸續續攢下來的錢，大學的時候兼職，跟導師做項目，畢業後工作，七七八八所有錢全加在一起了。”竇旖很認真地看著顧凜，“全是我自己賺到的錢。”
顧凜看著眼前的妻子，內心洶湧起伏，這筆錢對自己來說實在不算什麽，但這卻是竇旖在沒遇到他之前幾乎全部的心血。
“老婆，你要把你的血汗錢全交給我嗎？”
“什麽亂七八遭的，我想和你一起貸款買房。但是我出不起買別墅的錢，也還不起巨額貸款，我看了下，景園路房價還算可以。離你公司很近，離我找的那家單位也很近，我想重新回去上班，住在我們一起花錢買的房子裏。”
顧凜很疼惜地把妻子抱回懷裏，他不意外對方提出要重新回去上班的想法，竇旖確實不該只是呆在家裏做他的妻子。
竇旖本身專業學的就很好，之前在公司裏的能力也很強，領導很欣賞他，他自有他的光芒，不該被掩蓋。
但是他沒想到竇旖居然想要一起出錢買房。
“重新工作當然沒問題，但房子我直接全款買了不就好了嗎？”
“這錢我之前攢著就是想買套房的。”
是顧凜之前考慮太不周全了，竇旖既然想要和他擁有真正意義上的共同的家，那麽他也該尊重對方，“好，聽你的，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房。”
“呃，但是我這卡裏沒有很多錢，所以首付還是得你出多出點。”竇旖說完又像是不好意思，“但是我工資不會低的，房貸我會多還一點。”
“傻瓜，本來花老公的錢就是天經地義的嘛，你出錢了房子就是我們的了。”
******
他們在景園區買了套精裝修的兩室一廳小公寓，還有個小房間留做書房。
搬家那天，顧凜看著別墅裏的東西都想幫老婆帶走，“老婆，你看你喜歡的這幅油畫要不要也一起帶走？”
竇旖：“這個家你是要賣掉嗎？”
“當然不了，這是第一套婚房。”
“那你都二婚了，老想著帶頭婚的東西幹什麽。”
“有點道理。”兩人走到院子裏的時候，竇旖看到了當時顧凜求婚的玫瑰花房。其實他不太喜歡紅色的玫瑰，甚至現在看到會感到負擔。
顧凜看竇旖盯著花房看了很久，“老婆，這個是真的搬不走，新家裝不下。不過我們可以在新家陽臺再造一個玫瑰花廊。”
“不用了，我其實也沒有很喜歡，叫師傅來把它拆掉吧。”
竇旖心裏還是會有點疙瘩，這個曾經充斥著美好回憶的花房不再可以用來給他構築安全感，一直以來他所要的安全感是身邊的這個人才可以帶來的，與任何外界的事物都無關。
況且這裏還有一些不太想要回憶起的人和事。
“好，聽你的。”
竇旖在新家的陽臺養了很多的綠植和多肉盆栽，學著很細心的照料它們，這些盆栽都是有生命的，每次看到都會讓他心情大好，他甚至還特地給它們都挑了很精美的小花盆裝著。
住進新家以後，家裏的阿姨也沒有跟來，一部分辭退了，一部分回了顧家的老宅，每周會有阿姨按時過來整理家務、打掃衛生，順便往冰箱裏添置一些食材。
中午有時候顧凜去找竇旖一起吃飯，有時候竇旖去找他。晚上下了班顧凜接了妻子後就一起回家做飯，顧凜掌勺，竇旖幫打下手，一頓飯吃得膩歪且開心。
今天回家後，顧凜照舊想抱著竇旖一起吃飯的時候，竇旖淡定自若地躲到一旁，抽出椅子坐下。
“我拒絕，我想吃正經飯。”竇旖拿起筷子坐在一旁，無視丈夫的要求。
“我抱著你才下飯。”
“那你的廚藝需要改進。”竇旖說著夾了一筷湯裏飄著的香菜。
“你什麽時候開始吃香菜了？”顧凜有點震驚地看著他。
“你什麽時候做飯開始放香菜了？”竇旖只是想轉移顧凜註意力，每回吃飯都要坐一起膩乎，飯還沒吃飽呢，人就被顧凜拐床上去了。
“我一直放啊，用來調味，只是今天還沒來得及挑出來。”顧凜識破了竇旖的意圖，沒想到小東西躲性事的本領是越來越高，今天回家早了，他本來是有點別的想法的，沒想到對方學聰明了。他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最近做的頻率太高了，還是說對方最近工作壓力大，不應該啊，妻子單位不怎麽加班啊。
“嗯，我覺得你最近手藝進步了，菜都挺下飯的。”
“我手藝一向不錯。”顧凜也拿起筷子開始吃，不做就不做吧，老婆天天在枕邊，還能跑了不成。
“我下周單位要出差。”竇旖夾了筷蔬菜送進顧凜的碗裏，又盯著顧凜看他的反應。
“我陪你去。”
“單位不讓帶家屬。”
“那是對外標準。”開什麽玩笑，上回也這麽說，誰知道老婆一走就是一周，還跑到了窮鄉僻壤的地方，取樣本做一些怪裏怪氣的研究，回來的時候灰頭土臉。
“顧凜，不要總想搞特殊。”
“你不在我會失眠。”
“……”
“我吃不好睡不好，失眠多夢，白天無精打采，晚上寒冷寂寞。”
“……”
“你想拋棄你的糟糠之夫了嗎？”
“……”
“我好慘啊，頭婚老婆跑了，二婚老婆也不愛我，我……”
“好好好，陪陪陪。”又來了，顧凜現在每次這樣俗套的賣慘，居然都能百試百靈。
他們剛回國的時候，有一次半夜竇旖起來上廁所，顧凜醒來感覺懷裏空空的，就立馬下床去找，然後找到廁所的時候直接推門進去，竇旖尿到一半，就被抱在懷裏，手一抖差點就尿偏了，他氣急敗壞，“顧凜！”
“我幫你扶著。”然後顧凜就真的幫他扶著尿完了，最後還幫他抖了抖收進睡褲裏。
竇旖覺得顧凜其實有點反常，回床上之後兩人繼續抱著入睡，他甚至能感覺顧凜呼吸急促，手在發抖。
他捏捏丈夫的耳垂，“怎麽了。”
“沒事，快睡吧。”
第二天，竇旖睡前喝了一大杯水，半夜再次被尿憋醒的時候，他搖了搖身邊人的手臂。
顧凜很快就醒了，“怎麽了，老婆。”
“抱我去廁所，我想撒尿。”竇旖幾乎是憋著一字字吐出來的，提這種要求太羞恥了，但是他覺得安全感是相互的，既然顧凜需要，又別扭的不想說出來，他就主動給。
雖然最後在廁所撒完尿後又被順勢拐上了洗手臺一通折騰，竇旖覺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自己找的老公，還能怎麽辦。
從那以後，顧凜就越發明目張膽的粘人，不過偶爾竇旖覺得丈夫這樣還是很可愛的，耍無賴的樣子幼稚也有趣。
況且這次出差確實需要一周的時間，有顧凜陪著在那種偏僻的地方感覺也會好很多。上次去的地方就怪嚇人的，那天睡前他刷微博還不小心看到一個嚇人的視頻，搞得那幾天只要天一黑，他就總覺得有屋子裏不止他一個人。
兩人回房間膩膩乎乎一起收拾出差要用的行李。竇旖衣服疊到一半，看顧凜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整盒還沒拆封的避孕套。
這是之前打折的時候竇旖買的，領劵減20。他發誓買的時候只是單純覺得反正都要用，不如趁打折便宜買一點，並沒有其他想法，但顯然顧凜不這麽覺得。
後來快遞到了是顧凜拿回家拆的，看到避孕套兩眼放光，激動地捧住老婆的臉親了又親，“老婆，你是在暗示我嗎？但你是不是低估我了，才買這麽些。”
竇旖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自作自受，但是畢竟此行是去出差，他清清嗓子，“這就別帶了吧。”
顧凜：“這不好吧，到時候弄臟了床單可沒的換了。”
竇旖：“……”
顧凜：“要不，老婆，我們現在就把它全部用掉吧。”
竇旖：“顧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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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霧氣騰騰的浴室裏，竇旖又被迫用手再一次的幫顧凜紓緩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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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下班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站在冰箱面前，顧凜正從背後抱住竇旖。
“吃點什麽呢，老婆？”
“不知道，我最近口味還挺重。”
“是嗎，該不會是懷……”
“顧凜，不應該啊，精液不都是你吃下去的嗎？”
“寶貝，你什麽時候學壞了啊？”兩人又像是回到了熱戀的時候，玩笑話、葷段子隨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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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兩人聽到聲音，這才註意到有人回來了。竇旖立馬拍拍顧凜示意站好，有外人在呢。
“呃，豆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王哥，你回來啦，那個…這是我…”
“愛人？”王哥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害，沒事，那你倆是繼續還是我們一塊吃點啥？”
橫豎竇旖這幾天吃慣王哥做的了，冰箱裏的這些食材也是前幾天他去超市買的，就是不知道顧凜吃不吃的慣。
“一起吃吧，我們幫你打下手。”
“行，那不嫌棄的話，今天還吃火鍋怎麽樣。”
竇旖自然是沒意見，顧凜能和老婆重修舊好，這會兒就更不在意吃什麽了，這個王哥看起來確實很面善，是該好好的答謝人家這幾天對竇旖的照顧。
王哥煮火鍋底料，顧凜和竇旖兩人打下手洗菜端碗。
一頓飯竇旖自己都沒怎麽夾菜，碗裏就堆著顧凜幫自己涮好的各種肉和蔬菜，還很細心的把肥牛卷上的花椒都挑出來了。
“你也吃點，餓不餓啊？”竇旖夾了根蟹棒放進顧凜碗裏。
“吃過飯前‘甜點’了，不餓。”顧凜故意把那兩個字咬得很重。
“那你別吃了。”竇旖想到了剛在浴室發生的事，又羞憤地把蟹棒夾回自己碗裏。
王哥：“哦，買的哪家的？樓下有家西餐店的甜品確實做的不錯。”
顧凜&竇旖：“……”
一頓火鍋吃的其樂融融。
吃完回到房間後兩人看著滿床的狼藉發愁。
顧凜：“老婆，要不然我們今晚去住酒店？”
竇旖：“？？？”
最後還是兩人合力把被罩摘下來當床單鋪在床上，又把光禿禿的被子直接蓋在身上。
大概是下午的性事折騰了太久，兩人很快就抱著睡著了。
番外三
竇旖醒來的時候，刺眼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顧凜正光裸著上半身站在窗邊沐浴著陽光。
等適應了強烈的光線之後，竇旖也盯著窗外看了會兒，又覺得……顧凜非常的找死。
一點也不尊重冬天，好歹穿點啊，他嘆了口氣。
“老婆，你醒啦？”
竇旖看見丈夫朝自己走過來，發梢還掛著水珠，看起來是剛洗過澡的樣子。他的眼神又向下移到顧凜身體上，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往下滑，上面還掛著一道道抓痕，昨天鬧得太兇，到現在都覺得沒緩過勁。想到這裏，他的耳根也跟著紅了。
顧凜跳上床把妻子抱進懷裏，昨天這人在床上喘得像只小貓，又黏人又可愛。
“老婆，親一下。”
竇旖緊閉著嘴拒絕。
“老婆好香啊，你為什麽這麽香。”顧凜貼著妻子白嫩的脖頸深嗅了下，又強行在那處留下了個很深的吻痕。
“顧凜！！！”
顧凜卻不為所動地繼續抱著他，力道也越收越緊，竇旖感覺耳邊的呼吸聲越發粗重。
他意識到了什麽，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耳邊、脖子、鎖骨繼續‘作惡’，留下一串串吻痕，總比真的再做一次好。
等顧凜終於平息了晨勃，竇旖才推開他。
“顧凜，穿衣服。”雖然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丈夫美好的肉體，但昨天激烈的性事讓他依舊疲憊，此刻也激發不出任何多餘的想法。顧凜這麽多年，怎麽還死性不改，試圖搞色誘這套，當年追自己的時候還沒使夠嗎？
真是屢敗屢戰，下次還敢。
“老婆，我們今天去買床單被罩吧，順便去買條厚點的羊絨被。”顧凜一邊說著一邊乖乖聽老婆話隨手拿了件毛衣套上。
竇旖換好衣服去洗衣房，昨天換下來的床單已經曬在架子上了，看來顧凜早起還做了些家務。
竇旖原計劃是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的，但是現在顧凜也來了，他不確定對方的想法。不過他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昨天的音樂劇也沒看得成。
“看，你老公勤勞嗎？一大早就起來做家務了。”
竇旖才站了一會兒，顧凜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過來了，從背後抱住他，竇旖發現重修舊好後的丈夫非常黏人。他一直覺得顧凜的出現給了自己很大的安全感，其實對方又何嘗不需要這樣的一種感情呢。認真說起來丈夫也並沒有比他大幾歲，在他面前有時候也很像個幼稚的大男孩。
兩人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後，手牽手出了門。
竇旖幫顧凜去樓下的超市辦了一張公交卡，兩人坐公交車去city吃一家網上很火的韓料店。
“老婆，所以我們為什麽不直接住在市中心，晚上還可以看看夜景。”
竇旖剛來時還真的想過，但是之前問了幾個價格都太高了，不過現在顧凜也過來了，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上一次顧凜坐公交車還是竇旖上大四的時候，在學校蹲點很久後終於等來了返校和導師開會的竇旖，他上前打招呼。竇旖對這人本來就沒什麽好印象，那時候又要趕著回公司繼續上班，顧凜只能跟著上公交車，上去之後發現沒有零錢，很尷尬的投了張100的。
竇旖眼看著這人上車投幣，對於眼前這人精神可能有問題的認知又加深了一點。
顧凜上車後就坐在竇旖旁邊，“hi，你上次也沒給我留聯系方式，你叫什麽名字？”
顧凜當然大可以直接找人去學校查對方的信息，他回去以後迫切想要再次見到這個人，但是他不想走捷徑，只想靠真心去打動對方。那種一點點接近並了解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真的很好，顧凜覺得上次如此心潮澎湃還是賺到第一桶金的時候，果真，金錢和美人，是人類永恒的追求。
顧凜再次和竇旖在異國他鄉十指相扣一起坐公交車的時候，腦子裏浮現出過去的回憶。不知不覺，都可以憶當年了。他很幼稚的捏捏妻子的手，“老婆，我們在這裏買套房子好不好，以後我們可以隨時過來度假。”
“為什麽要在這裏買？”
“因為這是我們的蜜月之地。”
“蜜月之地？”
“對啊，我們昨天剛洞房，你可別不承認啊。你現在又是顧太太了，你可跑不掉了。”
昨天，顧凜還敢說昨天！那既然如此，就別怪竇旖鬧騰了，“不對吧，結婚的話，是不是還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步驟？”
“跟我來。”
下車後，顧凜拉著竇旖去了附近商場裏的一家珠寶店，挑了個鉑金啞光鉆戒，既低調又奢華。
還沒等竇旖看清，顧凜就付錢了。
他抓過竇旖的手，把戒指套在對方無名指上，“吶，現在就是顧太太了。”
真夠敷衍的，“顧凜你現在是求婚還是逼婚？”
顧凜拉著對方去了洗手間的隔間，“我就是逼婚，你敢不嫁給我，嗯？昨天你在床上怎麽說的。”他緊緊摟著竇旖的腰，另只手伸下去摸他的性器。
“停，君子動口不動手。”
“叫老公。”
“……”
“不叫是吧。”顧凜開始動手脫竇旖的褲子，然後整個人蹲下去。
救命啊，難道要在國外的公共廁所裏來一炮嗎？
竇旖心一橫，眼一閉，“老公。”
顧凜根本就沒想過竇旖會這麽乖乖聽話，才握著雞兒的手就一抖，然後立馬心滿意足地褪去對方的內褲把那根性器吞了進去，竇旖閉著眼睛緊緊抓住廁所門上的掛鉤，沒註意到此刻給他口交的顧凜因為那句‘老公’迅速漲紅的臉龐和耳根。
等到竇旖射出來之後，顧凜才站起身，又頂了頂下身。幅度有些大，衣物摩擦間，他看到妻子脖子裏露出的紅繩。
“老婆，這掛的是什麽？”顧凜好奇的想拿出來看看。
竇旖有點害羞的笑著看他，直到顧凜從衣服裏掏出了那根紅繩，下面居然墜著結婚時顧凜買給他的婚戒。他之前還以為竇旖丟掉了，沒想到居然被他帶出來了。
他又驚又喜，看著那枚戒指，“你…怎麽會……”
明明昨天都脫光了坦誠相對，他也沒看到竇旖帶著啊。
“老婆，所以你一直帶著它？”
“你猜。”
顧凜含住那枚戒指低頭舔舐竇旖的鎖骨處，在早晨留下的紅痕上又覆蓋上一層新的痕跡，又拉過妻子的手去解自己的褲子拉鏈，貼上硬到快爆炸的粗大陰莖……
等平覆好心情，又收拾幹凈出來，竇旖揉了揉有點酸痛的手。
兩人來到了海邊，這會兒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
顧凜以前也經常和朋友們在海邊聚餐，沙灘必備：零食、毯子、拖鞋、防曬霜。
好在附近都有賣，顧凜很快就都買全了，他找了處陰涼的地方幫竇旖擦防曬，外套脫下放進下午臨時租來的車裏了，竇旖裏面穿了件短袖，這裏的冬天早晚溫差巨大，晚上的時候很冷，臨近中午出門的時候又巨熱，這麽個穿法最舒適了，海邊的人大多就只穿了短袖短褲趴在沙灘曬著。
竇旖看顧凜很細致地一遍遍往自己胳膊、腿上抹防曬，“顧凜，我覺得夠了。”
“不夠，這邊太陽毒，會曬傷的。”
等到竇旖覺得自己胳膊上已經糊著厚厚一層了，顧凜才滿意，兩人脫掉鞋，光腳踩上了沙灘。
把毯子鋪好，零食也擺上，竇旖有一種學校組織春游的感覺。
“老婆，真的好久沒一起出來旅游了。”顧凜擡頭看碧藍的天空，清澈的海水，真是久違的幸福感，他感覺自己無比的滿足。
“阿凜。”
“嗯？”
“你把耳朵捂上。”
顧凜側頭看著妻子，乖乖地捂上耳朵，看著眼前的人欲言又止，臉紅了又紅，太陽確實很大，要不再給他補點防曬吧，曬傷了可就麻煩了。
竇旖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他張了張嘴開口說了句什麽。
一群海鷗低低的從他們頭頂掠過，落到某處尋找游客殘留的吃食，顧凜的世界一片安靜。
他依舊捂著耳朵，但是他看懂了對方的口型。
竇旖剛才說的是，“我愛你。”
顧凜的心一陣悸動，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嘗試去給出回應，但是卻感覺說不出話來，然後竇旖看到有眼淚順著顧凜的眼角往下流，他攥住丈夫的手，試圖安撫對方。
“竇旖，我親愛的寶貝，我會永遠愛你。”
番外完結
“老婆，我們為什麽非要搬家？”
“而且還要從別墅搬進公寓？”
他們在國外呆了三個月之後就回國了，回國第一周竇旖就提出想搬家。妻子很少在物質上提要求，顧凜倒覺得新鮮，所以就抱著竇旖問他想搬去哪裏住。
“去景園路那邊吧。”
“那裏好像沒什麽房子在出售啊。”顧凜打開手機地圖看了看那片區域，倒是離自己公司很近。
所以該不會，竇旖想搬家是為了……
他抱緊懷裏的人兒，“老婆，你該不會是？”
竇旖一方面是想離開原來的居住環境，他想和顧凜真正意義上的重新開始，也想改變一下家庭的關系。另一方面，他找了份工作，工作地點就在那附近。
“你等我去拿個東西。”說完，竇旖就從顧凜懷裏下去了，不多久又‘蹭蹭蹭’跑回來。
“這是我這幾年陸陸續續攢下來的錢，大學的時候兼職，跟導師做項目，畢業後工作，七七八八所有錢全加在一起了。”竇旖很認真地看著顧凜，“全是我自己賺到的錢。”
顧凜看著眼前的妻子，內心洶湧起伏，這筆錢對自己來說實在不算什麽，但這卻是竇旖在沒遇到他之前幾乎全部的心血。
“老婆，你要把你的血汗錢全交給我嗎？”
“什麽亂七八遭的，我想和你一起貸款買房。但是我出不起買別墅的錢，也還不起巨額貸款，我看了下，景園路房價還算可以。離你公司很近，離我找的那家單位也很近，我想重新回去上班，住在我們一起花錢買的房子裏。”
顧凜很疼惜地把妻子抱回懷裏，他不意外對方提出要重新回去上班的想法，竇旖確實不該只是呆在家裏做他的妻子。
竇旖本身專業學的就很好，之前在公司裏的能力也很強，領導很欣賞他，他自有他的光芒，不該被掩蓋。
但是他沒想到竇旖居然想要一起出錢買房。
“重新工作當然沒問題，但房子我直接全款買了不就好了嗎？”
“這錢我之前攢著就是想買套房的。”
是顧凜之前考慮太不周全了，竇旖既然想要和他擁有真正意義上的共同的家，那麽他也該尊重對方，“好，聽你的，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房。”
“呃，但是我這卡裏沒有很多錢，所以首付還是得你出多出點。”竇旖說完又像是不好意思，“但是我工資不會低的，房貸我會多還一點。”
“傻瓜，本來花老公的錢就是天經地義的嘛，你出錢了房子就是我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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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景園區買了套精裝修的兩室一廳小公寓，還有個小房間留做書房。
搬家那天，顧凜看著別墅裏的東西都想幫老婆帶走，“老婆，你看你喜歡的這幅油畫要不要也一起帶走？”
竇旖：“這個家你是要賣掉嗎？”
“當然不了，這是第一套婚房。”
“那你都二婚了，老想著帶頭婚的東西幹什麽。”
“有點道理。”兩人走到院子裏的時候，竇旖看到了當時顧凜求婚的玫瑰花房。其實他不太喜歡紅色的玫瑰，甚至現在看到會感到負擔。
顧凜看竇旖盯著花房看了很久，“老婆，這個是真的搬不走，新家裝不下。不過我們可以在新家陽臺再造一個玫瑰花廊。”
“不用了，我其實也沒有很喜歡，叫師傅來把它拆掉吧。”
竇旖心裏還是會有點疙瘩，這個曾經充斥著美好回憶的花房不再可以用來給他構築安全感，一直以來他所要的安全感是身邊的這個人才可以帶來的，與任何外界的事物都無關。
況且這裏還有一些不太想要回憶起的人和事。
“好，聽你的。”
竇旖在新家的陽臺養了很多的綠植和多肉盆栽，學著很細心的照料它們，這些盆栽都是有生命的，每次看到都會讓他心情大好，他甚至還特地給它們都挑了很精美的小花盆裝著。
住進新家以後，家裏的阿姨也沒有跟來，一部分辭退了，一部分回了顧家的老宅，每周會有阿姨按時過來整理家務、打掃衛生，順便往冰箱裏添置一些食材。
中午有時候顧凜去找竇旖一起吃飯，有時候竇旖去找他。晚上下了班顧凜接了妻子後就一起回家做飯，顧凜掌勺，竇旖幫打下手，一頓飯吃得膩歪且開心。
今天回家後，顧凜照舊想抱著竇旖一起吃飯的時候，竇旖淡定自若地躲到一旁，抽出椅子坐下。
“我拒絕，我想吃正經飯。”竇旖拿起筷子坐在一旁，無視丈夫的要求。
“我抱著你才下飯。”
“那你的廚藝需要改進。”竇旖說著夾了一筷湯裏飄著的香菜。
“你什麽時候開始吃香菜了？”顧凜有點震驚地看著他。
“你什麽時候做飯開始放香菜了？”竇旖只是想轉移顧凜註意力，每回吃飯都要坐一起膩乎，飯還沒吃飽呢，人就被顧凜拐床上去了。
“我一直放啊，用來調味，只是今天還沒來得及挑出來。”顧凜識破了竇旖的意圖，沒想到小東西躲性事的本領是越來越高，今天回家早了，他本來是有點別的想法的，沒想到對方學聰明了。他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最近做的頻率太高了，還是說對方最近工作壓力大，不應該啊，妻子單位不怎麽加班啊。
“嗯，我覺得你最近手藝進步了，菜都挺下飯的。”
“我手藝一向不錯。”顧凜也拿起筷子開始吃，不做就不做吧，老婆天天在枕邊，還能跑了不成。
“我下周單位要出差。”竇旖夾了筷蔬菜送進顧凜的碗裏，又盯著顧凜看他的反應。
“我陪你去。”
“單位不讓帶家屬。”
“那是對外標準。”開什麽玩笑，上回也這麽說，誰知道老婆一走就是一周，還跑到了窮鄉僻壤的地方，取樣本做一些怪裏怪氣的研究，回來的時候灰頭土臉。
“顧凜，不要總想搞特殊。”
“你不在我會失眠。”
“……”
“我吃不好睡不好，失眠多夢，白天無精打采，晚上寒冷寂寞。”
“……”
“你想拋棄你的糟糠之夫了嗎？”
“……”
“我好慘啊，頭婚老婆跑了，二婚老婆也不愛我，我……”
“好好好，陪陪陪。”又來了，顧凜現在每次這樣俗套的賣慘，居然都能百試百靈。
他們剛回國的時候，有一次半夜竇旖起來上廁所，顧凜醒來感覺懷裏空空的，就立馬下床去找，然後找到廁所的時候直接推門進去，竇旖尿到一半，就被抱在懷裏，手一抖差點就尿偏了，他氣急敗壞，“顧凜！”
“我幫你扶著。”然後顧凜就真的幫他扶著尿完了，最後還幫他抖了抖收進睡褲裏。
竇旖覺得顧凜其實有點反常，回床上之後兩人繼續抱著入睡，他甚至能感覺顧凜呼吸急促，手在發抖。
他捏捏丈夫的耳垂，“怎麽了。”
“沒事，快睡吧。”
第二天，竇旖睡前喝了一大杯水，半夜再次被尿憋醒的時候，他搖了搖身邊人的手臂。
顧凜很快就醒了，“怎麽了，老婆。”
“抱我去廁所，我想撒尿。”竇旖幾乎是憋著一字字吐出來的，提這種要求太羞恥了，但是他覺得安全感是相互的，既然顧凜需要，又別扭的不想說出來，他就主動給。
雖然最後在廁所撒完尿後又被順勢拐上了洗手臺一通折騰，竇旖覺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自己找的老公，還能怎麽辦。
從那以後，顧凜就越發明目張膽的粘人，不過偶爾竇旖覺得丈夫這樣還是很可愛的，耍無賴的樣子幼稚也有趣。
況且這次出差確實需要一周的時間，有顧凜陪著在那種偏僻的地方感覺也會好很多。上次去的地方就怪嚇人的，那天睡前他刷微博還不小心看到一個嚇人的視頻，搞得那幾天只要天一黑，他就總覺得有屋子裏不止他一個人。
兩人回房間膩膩乎乎一起收拾出差要用的行李。竇旖衣服疊到一半，看顧凜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整盒還沒拆封的避孕套。
這是之前打折的時候竇旖買的，領劵減20。他發誓買的時候只是單純覺得反正都要用，不如趁打折便宜買一點，並沒有其他想法，但顯然顧凜不這麽覺得。
後來快遞到了是顧凜拿回家拆的，看到避孕套兩眼放光，激動地捧住老婆的臉親了又親，“老婆，你是在暗示我嗎？但你是不是低估我了，才買這麽些。”
竇旖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自作自受，但是畢竟此行是去出差，他清清嗓子，“這就別帶了吧。”
顧凜：“這不好吧，到時候弄臟了床單可沒的換了。”
竇旖：“……”
顧凜：“要不，老婆，我們現在就把它全部用掉吧。”
竇旖：“顧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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