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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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惠兒被房欣語的話逗笑!確實,她嫁進王府的經過可以說是被房欣語拐賣進去,但這個賣,卻也賣近了進了她的心裏。心中的愧疚也少了幾分。

房欣語見她神色不在這麽愧疚,又道。“放心,爹是不會怪你的,你並沒有錯!更何況爹待你如何?我想不用我說,你比誰都清楚。還是說你想我現在嫁過去做側王妃?”

房欣語好似看透她似的,把惠兒憋在心中想說而不敢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免得她老是為此而糾結。可這些一句句都說進了惠兒的心坎裏,讓她感動不已。

不用任何人說,老爺跟小姐待她如何?她心中明白,正因為這樣她才會覺得愧疚。知道房欣語說的都是事實,跟了她這麽久,她的性子她在了解不過。可這……!

她本想在說什麽!瞧見房欣語對這些話已有些煩躁,惠兒知道她若在這麽下去,就顯得她太不知好歹,也太過虛假作做了,也就不在說了。她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守候他們!

“小姐!”

“還叫小姐,堂堂賢王妃!這樣叫不是貶低身份嗎?”聽不慣的房欣語打趣的糾正她,提醒她此時的身份。因為惠兒原是丫鬟,怕有人說三道四的,房欣語也是為她好。

惠兒當然了解房欣語的用心,可她不在乎,誰想說就說吧。呵呵,惠兒笑道:“一天是小姐,一輩子都是小姐!叫習慣了,也改不過來了。”

知道平時那個惠兒又回來了!對於稱呼?知道這丫頭倔強有固執,反正也就是個稱呼,就由她喜歡了。“也不怕讓別人笑話,你可是王妃?”

“哼,誰想笑就笑,最好呢把嘴笑歪,再說我可是王妃,誰有膽敢笑我?那就是侮辱皇室。”惠兒笑嘻嘻的道:

“哦!你可真狠,竟然扣這麽大的帽子。”見惠兒已恢覆往昔房欣語也就放心了!開始取笑她。

回覆平常的惠兒同樣的取笑她道:“這還不是小姐你平時教導惠兒的?跟著你我可沒少數道‘好’東西。”她特意加重‘好’的意思,至於都是些什麽?‘當然就是一些玩樂,整人,機靈古怪和一些兵法結合用來打抱不平的東西。’

房欣語雖為女兒身,可對於男子應學的東西她一樣不落的全都學了,而且學的巔峰至極舉一反三,可以說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更是無所不會。唯一的缺憾就是,她學什麽都快,就是對於女孩子家應會的女紅,滿面愁容就是學不會,也及其厭煩此類。

“好你個死丫頭,竟敢取笑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不服輸的說。嬉笑聲,一陣陣的傳來,如黃鶯般悅耳動聽。

一連幾天,平靜的連一點風聲都沒有!房欣語雖然還是有些介意,可最近的平靜也讓她消除了戒心。但也不是完全放心了,她不會天真的以為,他真的忘記了她的存在,最近他應該有事脫不開身吧!聽爹說最近有很多事。

的確,禦書房內,宮夜辰正眉頭緊皺的看著面前如山的奏折,心煩意亂。就算他想去,也得翻過面前這座紙山。相反的正因為沒人打擾,房欣語無聊的想出去走走。

街上,一身男裝,長得俊美異常的男子,是街上的一道風景線。凡他走過一直是引人註意的視線,最多的莫過於姑娘家,一顆芳心更是狂跳不已,好似要從胸口想出來。都想問有沒有妻室?

就連男子也是被他俊美的外表迷惑,兩眼發直的盯著看。都在猜想這是誰家的公子,沒聽過也沒見過,由此猜想應該是外地人,畢竟京都由此絕美公子早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房欣語此時心情可不好,被眾人看的她全身不舒服,本來不錯的心情也消失的無影了。她當然明白眾人為什麽看她?是啊!此時的樣子和以往不同,現在男裝的她……!可她一點也不為此高興,只覺得頭痛!心情異常沈重。哎,嘆息!所以她才會一直以來為什麽必須化妝出門了。

因為她的美貌,房欣語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很美,美得讓人驚嘆,讓人想據為己有,就像小時候一樣。不知為什麽忽然覺得很冷?明明有很亮、很溫暖的太陽,可房欣語卻冷的有些發抖。

房欣語慢慢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不想破壞難得的好心情。瞧著熱鬧非凡的街,她笑了!對於這個自己經常逛的地方再熟悉不過。甚至少個人,或多個人她都知道。

註視著街上的變化,‘啊!今天賣花生的張大伯沒來,還有賣胭脂的李大娘。’她對於街上的熟悉度可以達到如此了。咦,對於從眼前過去的人房欣語有些好奇,那不是賣唱的邱老爹嗎?他怎麽會在這?她女兒呢?發生什麽事了搞這麽落魄。

邱老爹一身破衣,‘雖說以前也不是多整齊,可也不像現在這樣破爛不堪。’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雪白的銀發淩亂,臉上還有一塊塊淤青。房欣語好奇,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見他轉進胡同,房欣語委身在後,想一探究竟。

邱老爹並未發現身後有人,如行屍走肉般的走,心中只有自責,是他的無能,所以救不了自己的女兒,反而害了她。

他混混沌沌的越走越遠,越走人越少,最後直到他走到一條無人偏僻的小巷才停下。在周圍四處打看,最後站在一棵分叉多又比較粗壯的樹下,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看。一會搖頭、一會苦笑、一會又是欣喜。

房欣語跟著邱老爹來此,但,他的舉動看的房欣語更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可,下一刻,她有些了解拉!見邱老爹從懷裏拿出一條麻繩,掛在分叉的樹枝上,打了個結。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可,這場景在笨的人也能想象出來。

房欣語跑過去問他,還來不及說,他就已將繩子套進頭裏。來不及阻止的她,快速像邱老爹跑去,將他從繩上卸下。

“邱老爹,邱老爹!”房欣語叫幾聲不見反應,著實嚇壞了他,伸手在他鼻下一探。呼,長出一口氣,還有氣,看來是暈過去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讓她更不明白了。邱老爹為什麽尋死?

就在房欣語想邱老爹的事時,從背後忽來一陣冷風,憑著感覺,她快速的像一旁閃去,她雖然閃的快,可不會武功的她,怎能躲過武功高強之人。左肩傳來一陣鉆心痛感,衣服裂開一道口子,殷紅的鮮血滴出染紅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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