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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所謂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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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眾yin……pa?取保候審階段,竟然還敢犯罪!◎

薛蕙羽原想裝作沒聽見往另一個方向離開,卻被人從背後一把子拉住了手臂。

“叫你呢,聽到沒?”

“從韋倫房間裏出來就以為自己綁上金主不理人了嗎?一個外國人而已,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齊先生,薛先生,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叫的原來是我……”薛蕙羽失落地垂著腦袋,解釋自己剛剛沒有聽到的原因,“韋倫讓我離開,可能是不滿意我……”

大概是薛蕙羽乖順和低落的神色取悅了齊瑞軒,他一把摟住她,笑著道:“走,爺帶你去個好地方。”

薛宏俊不滿地攔住他,欲言又止道:“她是裴溫瑜的人,我爸已經對我失望了,而且我是取保候審期間,不能讓裴溫瑜再有機可乘……”

“都主動爬上了韋倫的床,你覺得她會是裴溫瑜的人嗎?無非是為了錢。”

作為情場浪子、風月老手,齊瑞軒對這種女人最為了解,他胸有成竹道:“你不是一直很擔心裴溫瑜搶了你的公司嗎?那不如在他身邊埋個線人,讓沈雪成為我們的人,是不是啊?”

見薛宏俊沒有再反駁,齊瑞軒笑瞇瞇地轉頭,對著薛蕙羽半邀請半威脅道:“我們帶你去的地方,可千萬別告訴其他人呀,尤其是裴溫瑜。不然,我們可把你陪丨睡的事也傳播出去啦,讓你在這裏完全地混不下去。”

齊瑞軒對自己的權威很有信心,完全不怕像沈雪這樣的心機上位女會把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抖露出去。

畢竟,大家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而外界對男性的寬容遠遠地大於女性。陪丨睡上位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的。

原本想要離開的薛蕙羽意識到這個慈善晚會或許還有其他貓膩在,而且聽他們的口氣,甚至還打算合作針對裴溫瑜,於是裝作一副見錢眼開的表現,又似害怕一般猶猶豫豫道:“既然是重要的場合,我還是不去了……多謝齊先生的邀請……”

這招以退為進直接把齊瑞軒逗笑了,對方不願意去他就非要帶對方去,於是薛蕙羽就半推半就地一起跟了過去。

薛蕙羽“被迫”跟著他們走才發現,別墅區比她想象中還要大,而且不斷地有男女嬉笑的聲音傳來。

薛蕙羽順著聲音走去竟見最裏面有一個巨大的游泳池,此刻正開著派對,無論是岸上還是泳池裏都有著無數濕身的比基尼辣妹,每個年紀約莫在十八至二十三歲。

泳池旁邊有一個酒吧,酒吧很暗,照耀著暧昧昏暗的燈光,酒吧後面還有一個特別的大毛皮枕頭覆蓋的“親密擁抱”區域。

一個啤酒肚中年老板戴著一個老虎面具,雙手提褲子,而被他嬉笑著壓在身下的是一個濃妝艷抹的比基尼辣妹。

這個宋偉民口中所謂的VIP嘉賓才能參加的派對和酒會實則是……聚眾淫pa?

而薛蕙羽跟著薛宏俊和齊瑞軒進入時,也被再次搜身是否藏有手機,有外圍被搜出手機會被要求貼在攝像頭上貼上防拍貼紙,入場的外圍是絕對禁止對著客人和現場進行拍照,在離開前都不允許撕去防拍貼紙,而每位男性客人在入場前都會戴上面具,保護著某些不想暴露身份的客人,同時將他們的手機號設置為信號屏蔽器的白名單裏。

如此周密一看就是一條產業鏈!

薛蕙羽瞬間判斷出,這個所謂的派對實則是宋偉民為了拉讚助和其他非法交易,找來了大量的嫩模陪“富二代”與“土豪”們。就和裴永鈺的性丨賄賂一丘之貉。

成功通過檢查的薛蕙羽再度倒吸一口涼氣,伸手調整了一下胸針的位置。

薛蕙羽在相親時就知道齊瑞軒是個紈絝子弟,但他追她時偽裝得很好,衣冠楚楚,西裝革履,至少薛蕙羽以為他只是個沒啥上進心的富二代,原來實則也是和韋倫一丘之貉。

而她的“好弟弟”薛宏俊,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派對……也不知道在背後玩弄了多少女孩子,難怪不能讓裴溫瑜和爸爸知道。

明明是在取保候審階段,竟然還敢犯罪!真是膽子太大了……難道事事都要爸爸媽媽在後面兜著嗎?

薛蕙羽拳頭攢緊。

是時候該教教她的媽寶“好弟弟”如何做人了!

見裴總開會期間眉頭越皺越緊,神情嚴肅,以為方案有什麽問題的眾人瑟瑟發抖,就聽到大BOSS突然開口道:“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我有事要先離開了。”

接收到裴總短信的周啟華立刻上前,一邊推著裴總的輪椅,一邊擔心地問:“裴總,是出什麽事了嗎?”

“沈雪現在還沒有回家,電話一直關機。”裴溫瑜眉頭緊皺成一團,仿佛對方不回家是一件天塌了的事件。

DNA報告結果,最終只有裴溫瑜一個人看到。

見裴總再也沒有提及薛總,也一直稱呼對方為沈雪,周啟華就以為DNA結果並非是同一個人。

周啟華腳步一頓,疑惑地問:“所以……?是煜祺晚上睡不著覺嗎?可能是電話沒電了。”

沈雪是薛蕙羽這件事,裴溫瑜見薛蕙羽不願意告知他們,所以也跟著瞞了下來。

此刻,他瞬間沈下,緊繃道:“舞團的公益活動,請了韋倫。剛才你們提到,裴永鈺岳母的美術館公益捐助活動的名單裏經常出現韋倫的名字。恐怕今晚的慈善晚會,另有玄機。”

“現在立刻帶我過去。”

韋倫雖然現在用公益捐款洗白了名聲,但裴溫瑜知道他背地裏的事情,韋倫為了開拓國內市場,和裴永鈺達成了經貿合作,互惠互利,這兩年但凡來國內就一直在裴正酒店入住。

兩人深度的合作,再加上韋倫的本性,讓裴溫瑜不得不懷疑,裴永鈺性丨賄賂的名單裏有韋倫,只是他們遲遲沒有鐵證錘死他們的交易。

而順著這條線,他們最近才調查到了美術館的公益捐款活動。

但如果不僅僅是美術館的公益捐款呢……

一直暗中調查性丨賄賂名單的周啟華瞬間明白了裴溫瑜的意思,但他立刻道:“的確,這是一次機會,我們一直找不到證據……這次韋倫來國內如果能露出蛛絲馬跡,我們也能順藤摸瓜揪到裴永鈺的把柄。”

他想了想又補充分析道:“裴總你還是別過去了,可能會打草驚蛇。而且現在時間尚早,等夜深後……我們可以人贓俱獲、鐵證如山……”

“閉嘴!”

突然暴怒的斥責讓周啟華當初嚇了一跳,就見一直行事冷靜自持的裴總目光冷颼颼地望著自己,他立刻道:“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聽說裴溫瑜車禍那天是你救了裴溫瑜?”一行人坐在酒吧卡座裏,齊瑞軒好奇地八卦著,“然後他是怎麽同意你做他兒子的家教啊……”

“你能把他的自閉癥兒子教開口,難怪他會留下你。”

為了套話和博取信任,薛蕙羽也半真半假地說了一些有關裴溫瑜的事情。

“原來裴溫瑜真的失明了那麽長時間啊……是完全看不見嗎!他運氣真好,竟然還能覆明……”

“就算他覆明了,你也別癡心妄想了。裴溫瑜和薛蕙羽是契約結婚。”

“你還不知道他們契約結婚吧……所以你假扮薛蕙羽勾引裴溫瑜是行不通的。”

一杯杯酒下肚,望著眼前有著薛蕙羽影子的女人,齊瑞軒自己也不知不覺地數落起了裴溫瑜。

“裴溫瑜那瘸子心機可深了,當初我和薛蕙羽相親就是被他攪了局。他處心積慮娶到薛蕙羽,不就是為了聯姻後能繼承集團麽……虧我當初還以為他是真愛呢!還跟薛蕙羽搞了契約結婚,他可真行啊……”

薛蕙羽吃了一驚,她和裴溫瑜相親前竟還有這種小插曲,她一直以為裴溫瑜也是被長輩安排被迫相親的,原來竟是他主動接近自己。

她裝作好奇的樣子,不著痕跡地追問道:“裴先生竟然攪了局……齊先生你不爭一爭嗎?您不想和薛蕙羽聯姻嗎?”

在女人面前,齊瑞軒自然不會說出自己被裴溫瑜揍得很慘的事實。

他一副看不上薛蕙羽的口氣,數落道:“薛蕙羽那女人的脾氣我可吃不消,你們雖然聲音相似,但她哪有你這麽乖這麽溫柔,要不是看在她是薛家千金的份上,誰會要跟她聯姻……她在我們這兒名聲可臭了,就像網上嚷嚷著獨立自主的女拳,一相親開口就是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我也肯定不會生孩子做家庭主婦,不願意生孩子的女人娶了有什麽用……但如果早知道她願意生孩子還那麽早就死了,我肯定爭啊……倒是便宜了裴溫瑜這小子。”

薛蕙羽微笑地聽著,拳頭忍不住緊握。

好你個齊瑞軒,當初相親的時候還虛偽無比地說,獨立自主、有理想、有追求的女性是多麽的優秀,敢情在背地裏這麽埋汰和嫌棄她。

薛蕙羽心裏雖然罵著齊瑞軒,但聽了他的話卻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當時,和她相親的裴溫瑜,是抱著一種什麽樣的態度同意她的契約結婚呢……

這麽多年,薛蕙羽從來沒有深究過這個問題,因為她一直把裴溫瑜當成互惠互贏的合作者,對方什麽目的,有沒有利用她,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她也同樣利用裴溫瑜,她一向看重的是結果。

然而今日,只是聽了齊瑞華的話,薛蕙羽的心卻有些亂了。

有些煩躁不安,也有些不爽。

大概,是齊瑞華的話太欠扁的原因。

“如果他真的對薛蕙羽有感情,怎麽可能容忍你一個和她那麽相似的人在身邊照顧孩子呢……你的方法原本就是錯了。”齊瑞軒循循誘導道,“裴溫瑜那木頭是撬不動的,還不如幫我們做事,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早看出了對方邀請自己的目的,為了套出他們的計劃,薛蕙羽沒有一下子答應,而是裝作欲言又止道:“齊先生,我只是裴煜祺的家庭教師,裴先生忙於工作早出晚歸,我很少能見到他。而且現在裴煜祺上學,等過了實習期會不會繼續用我都還沒定下,我才另謀出路,我能做什麽呢……”

“找到裴溫瑜和薛蕙羽契約結婚的證明。”在旁一直聽著的薛宏俊這時插話道,“聽說他們只簽了三年,如果薛蕙羽沒死,他們早該離婚了!有了證據,爸爸就不會再偏向他了。”

薛宏俊心心念念著那張契約結婚的證明,滿心覺得爸爸得知他們是契約結婚絕對會氣死,他一定要揭穿裴溫瑜別有目的的深沈心機。

見薛宏俊愚蠢地只知道那張契約結婚的紙,齊瑞華無語扶額,立刻補充道:“除了這個證明,你隨便在書房裏拍點文件。如果能拍到機密文件的話就能整死裴溫瑜。”

“例如最近,裴氏集團旗下珠寶品牌在談一項合作,他書房裏如果有設計圖紙的話,你就全部拍下來發給我們。”

薛蕙羽再度猶豫地搖頭,一副膽小怕事道:“我簽了保密協議,如果被發現要賠一百萬……”

見對方這麽不上套,感覺在朋友面前下了面子的齊瑞軒也有些急了:“一百萬算什麽,如果你真的能拍到機密文件,我給你一百萬!”

他突然靈機一動,大少爺的口氣豪爽道:“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現在就給你轉五十萬,你賬號多少?”

“謝謝齊先生!”

薛蕙羽毫不猶豫地將一個卡號報給了齊瑞軒,補充道:“姓名是陳若雲,上水銀行,我媽的名字。”

齊瑞軒毫不懷疑,輸入卡號和姓名毫不猶豫地轉了五十萬。

五十萬在他眼裏就是一小筆錢。

然而卻能給對方一點小恩小惠讓對方死心塌地地幫自己做事。更重要的是如果對方反水,或者想敲詐勒索,他可以直接用敲詐勒索罪送她進監獄吃十年牢飯。

“謝謝齊先生。”見對方真的轉了賬,薛蕙羽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積極地做全戲道,“我現在手機不在身邊,能否留一下老板們的手機號。然後,我在這裏逗留太久的話容易被裴溫瑜起疑。”

薛蕙羽自然而然地轉換著對兩者的稱呼:“我早點回去,把他兒子哄得開開心心,爭取早日幫上齊先生和薛先生的忙!”

齊瑞軒原本還想叫沈雪再陪玩一會,但對那張酷似薛蕙羽完全無興趣的薛宏俊光是聽到相似的聲音都已經萎了,見現在已經成功賄賂了沈雪,他將自己的手機號寫在一張紙上後,立刻擺擺手將她打發走:“回去吧回去吧。”

他向服務員招了招手,指著薛蕙羽道:“把她送到門口吧。”

薛蕙羽心頭一松,自己終於有了名正言順離開這裏的理由。

沒有被任何人懷疑,只要離開這裏就能成功聯系上裴溫瑜。

搞定完心頭大事後,壓在心頭多日的陰雲才終於消去,真正沈浸到了派對裏的薛宏俊,也忘了自己取保候審期間要註意分寸,轉頭就抱了一個火辣的比基尼美女,在泳池裏玩鬧嬉戲。

齊瑞軒對明碼標價的野模們興致缺缺,環視一圈後看中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女服務生。

在一堆濃妝艷抹恨不得當場月兌光的性感女人裏,一個裹得嚴嚴實實、躲在角落裏的女服務生就顯得非常突兀。

她臉上帶著些許青澀和稚嫩,長相清純打扮樸素,似乎是女大學生。

齊瑞軒就喜歡這一掛,立刻對她招了招手:“給爺倒酒。”

女服務員立刻恭敬地為他滿上紅酒,就聽到對方突然問道:“你多大了啊?”

“十九……”

“怎麽沒讀大學啊?”

“家裏出了點事……”

伸手將對方摟到沙發上,齊瑞軒笑瞇瞇地問:“是第一次嗎?多少錢?三千,五千?”

李燕雨驚慌地掙脫了齊瑞軒的摟抱,臉色緊張,害怕地站起身道:“老板抱歉……我……我不是……我只是服務員……”

這麽避恐不及的姿態讓齊瑞軒失笑,覺得對方是假清高,畢竟在這裏工作的服務員,不就是公主嗎?

齊瑞軒覺得是自己開的價太低了。沒有一個女人能拒絕得了錢不是嗎?

“一萬。”

但仍然被拒絕了,甚至對方還一副唯恐不及地想要逃離自己的身邊。

齊瑞軒也不是非要這個女人不可,但被當場拒絕,被一個小小服務員下面子,齊瑞軒心裏一陣惱怒。

所以為了懲治對方對自己的不敬,在李燕雨端起紅酒盤子準備離開時,齊瑞軒惡意滿滿地伸出一只腳,將她毫無防備地絆倒在地。

紅酒碎了一地,刺耳的破碎聲令整個派對安靜了幾秒,也讓剛離開的薛蕙羽停下了腳步。

作者有話說:

薛蕙羽:我長這麽大第一次知道富豪們原來這麽玩……(#‵′)一舉把老巢給端了!

女服務員姓李,猜猜她是誰,或者是誰的女兒=w=

ps:這周走男女主感情線和虐渣,所以崽崽要掉線幾章qwq給男主一個在女主面前表現的機會吧br />

雖然感覺大家可能更期盼崽崽出現哈哈哈哈但沒有愛情的一家三口哪有恩恩愛愛的一家三口好看呢——

但畢竟好幾章沒有崽崽,明天還是雙更一下下吧(淚)

◎最新評論:

【女主腦子裏長的草料嗎就這麽跟人家走了】

【男主車禍案的那個司機的女兒?不然我也想不到有誰姓李了】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按爪爪】

【按爪爪】

【撒花撒花】

【忘了加一】

【大大,太棒啦】

【有姓李的角色嗎?忘了忘了】

【撒花撒花】

【打卡】

【記憶力不行的我】

【加油】

【李?不記得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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