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虛實之間（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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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虛實之間（5）
她吐出一口氣, 靠在衛生間的墻上。
半晌，煩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這個游戲，怎麽總耍這些把戲？
剛剛在大學路遇到的那個怪人, 就是墨白。
在認出對方後, 他塞給了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分明寫的是：游戲並沒有結束。
也就是說, 她現在完全沒有從游戲裏出來，這個世界, 是游戲的虛擬世界。
可她搞不懂, 既然游戲要騙她, 為什麽還有出現一個長相和墨白相似的秦墨以及和謝英相似的謝朝然？
難道是為了公平法則？
她低頭看了眼被揉捏在手裏的紙條。
上面還說, 墨白好像遇到了不可抗力。
從上一個修真世界她莫名飛升後，墨白的任務頁面顯示任務完成卻並沒有出現離開的門。
當時他和乎鈺還有重明鳥趕來, 到底還是晚了一步，那時已經飛升成功。
墨白楞在原地。
而奇怪的是, 謝英也消失了。
乎鈺對著謝英消失的地方痛哭，沒想到乎鈺的夫君竟然就是謝英。這人怎麽看都是一個反派啊……
還好重明鳥嗅到一絲不尋常, 指著剛剛雷劫劈下來的地方, 對著乎鈺說：“這裏, 有那個世界的氣息。”
乎鈺停止哭泣, 那裏確實有一道不易被察覺縫隙。
乎鈺和墨白本想通過殘留的縫隙，哪知這縫隙都阻力十分強大。
在縫隙即將消失的時刻，乎鈺使出渾身解數將墨白用力一推, 墨白才成功進來。
墨白一站到這個世界, 就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他的排斥。
在言霜霜看來這個世界和真實的世界別無他二，對他來說卻充滿危險。
在這裏, 他的不走運仿佛被放大到了極致。
走出一步都非常艱難。
在路上會遇到剎車失靈的汽車、從高處掉落的花盆、天氣異常的冰雹、報覆社會無差別殺人的罪犯……
只有他不露出自己的樣貌才好些。
看到這裏, 言霜霜嘴角抽搐,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倒黴啊。
搞清楚這些後，言霜霜放心許多，她翻到紙條背面。
【中央大街第9街道軍團院701號】
是個地址。
是他現在住的地方嗎？
這個地址，怎麽有些眼熟啊？
言霜霜露出疑惑，不過總要匯合。
銷毀紙條後，言霜霜洗了個澡，回到臥室。
雖然是假的，不過這種重回自己家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
另一邊。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客廳地上。
沙發前的茶幾上擺放著房主人的榮譽照片。
秦墨從部隊回來，門剛一打開，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沒有開燈，沙發處明顯有個人影。
人影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秦墨透過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臉，瞳孔放大。
————
翌日。
既然確定了沒有逃離游戲，那麽這個世界也應該有通關的任務，不過她現在連任務面板都看不到，那麽早些與墨白匯合，問問他面板的情況還是必要的。
為了躲過系統的懷疑，她像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照常把今天的課上完後，才出發去了紙條上的地址處。
上車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地址的熟悉感哪來的。
中央街軍團院，這不就是帝國軍團的家屬樓嘛。
墨白竟然能住在那裏？
不過也好，這樣系統應該更不會懷疑她了。畢竟昨天她與那個虛擬的秦墨長官說過會下次再聊。
想到這裏，她下了車。
秦墨應該也住在這裏吧？不知道會不會遇上。
“請出示您的證件。”
言霜霜走到門衛處，果然被值班的衛兵攔了下來。
證件？言霜霜嘗試遞過學生證。
衛兵：……
好吧，她也知道怎麽可能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隨便進去。
正待衛兵打算驅趕她的時候，衛兵肩上的傳訊機傳來了聲音。
衛兵隔著傳訊機，對著空氣行了軍禮，期間還不時看了看言霜霜。
“沒錯長官。好的，長官。是！長官！”
言霜霜看得有些想笑。
衛兵放下電話，收回自己的槍。
“您可以進去了。”
言霜霜眨眨眼，不明所以，但是也沒說廢話。
過了十五分鐘，言霜霜氣喘籲籲地站在701的門外，按下了門鈴。
門鈴剛響，就被人從內打開。
言霜霜擡起頭，看著面前的高大英俊的男人。
“秦、秦長官？！”
面前的秦墨一身白體恤，肩上搭著白毛巾，頭發濕漉漉，十分隨意。
秦墨似乎對她的到來毫不意外，側身讓出了地方。
“他在裏面的客房等你。”
什麽情況？
言霜霜對他點頭一笑，快速開了客房門進去。
她背靠門，對著房內坐在床上看著她的墨白問：“怎麽回事啊？”
墨白拍拍身邊的床，“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我給你細講。”
他踏入縫隙後就出現在了秦墨的房間，並且看到照片的第一眼起，就記起了所有的事情。
他想起來了，在進入游戲的第一天起，他是要給母校做講課的。
這竟然是模擬現實世界嗎？
那言霜霜在哪裏？
看了一眼時間，他準備先去母校看看。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了車禍，並且不斷有稀奇古怪的事被他碰上。
沒辦法，他重新回到房間，似乎只有待在秦墨的房間才是安全的。
最後他從秦墨的衣櫃裏把自己全副武裝，這才順利到了學校。並且順著自己原本要講課的教室，看到了正在上課的言霜霜和這個世界裏的自己——秦墨。
“你就是秦墨？”
墨白點頭，表示承認。
言霜霜看看他，又轉頭看看門，想著門外的那個秦墨。
“好吧，我姑且信了。不過，他信嗎？他看到你，沒問題嗎？”
墨白道：“我也無法解釋這點，但是這裏和他，確實對我沒有攻擊性。”
他轉而變得嚴肅起來：“更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他直視言霜霜。
“這取決於我們能否徹底得救。換句話說，我們所有人能否成功從游戲裏出來。
“從這款游戲的第一個命案發生時，帝國就已經高度關註了。技術部門用了半天時間找出問題所在，確定是游戲程序本身出現了問題。又用了兩天時間編出了破壞源程序的代碼。我的任務是，進入游戲，找到源代碼，插入病毒，破壞程序。”
他停頓一下，似乎想起了痛苦的回憶，嗓音有些沙啞。
“但我們進來後，也許是游戲識別出了我攜帶的病毒，一直被針對。”
“難怪你一直很倒黴。”
墨白繼續道：“並且在我進入第七個副本時，意外發生了。我的隊員全部犧牲。我用了隊員留給我的[回到最初]技能卡，才逃過一劫。不過相應的，我失去了所有記憶。”
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時在第二個副本遇見時，他失憶了。
“現在……”
言霜霜看著墨白低頭，他手中出現了之前的那把長劍。
在他手裏慢慢變小，最後變成了一枚U盤。
墨白抓起言霜霜的手，放到她的掌心。
“找到源程序，殺了它。”
“可是怎麽找？”
言霜霜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墨白張張嘴。
“不知道。”
言霜霜掉凳。
“不是吧？那——”
言霜霜還要再說，卻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
秦墨打開門，一臉正常地問道：“我做了一些午飯，你們要不要吃？”
————
三人坐在飯桌上。
言霜霜看看墨白，又看看對面的夾菜的秦墨。
半響。
秦墨開口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就信了？”
再次被看透小心思的言霜霜懷疑這個虛擬的秦墨有讀心術，尷尬地點頭，又不死心地搖頭。
秦墨一笑：“還有在想我怎麽能這麽平常地接受我是假的這個世界都是假的事實？”
言霜霜瞪大眼：“騙人的吧？你果然又讀心術吧？”
秦墨笑得很大聲：“第一，我當然可以認出來我自己，所以我相信他說的話。第二，既然我相信他的話，那麽我是假的，也就理應接受。按你們的話說，這個世界關系著許多人的命運，那麽我作為一名軍人，更應該選擇正確的方向。更何況——”
“何況什麽？”
“他已經把上級的任務密令告訴給我了，密令沒問題。”
接受地這麽快還這麽冷靜，這個虛擬秦墨還真是厲害啊。
言霜霜突然轉頭對墨白說道：“對了，我忘了和你說。我在這裏，看見了謝英。”
墨白停下筷子：“謝英？”
言霜霜點頭：“準確的說，是和謝英很像的人，我不清楚他到底是謝英，還是像你和秦墨的關系，也是虛擬生成的人物。不過他在這裏的身份，讓我感到很可疑。他是M公司的程序員。無處可逃就是他主開發的。”
墨白擡頭看著秦墨。
秦墨接受他的意思，放下碗筷。
“明白，我會去調查。”他繼續說道：“為了你的安全和情報接收，這幾日我會去學校作為代理教授講課。到時候，還請裝作和我不熟。言小姐。”
言霜霜點頭，問出自己的疑惑。
“可我還是比較在意，源程序到底在哪裏？我現在連系統面板都看不見。在尋找的過程中，如果游戲對我發起攻擊，我是毫無防備的。”
聽見這個，墨白停下來，點開自己的面板，又點開了好友列表裏言霜霜的頭像。
“這個我想你不用擔心了。”
什麽？
墨白無奈一笑。
“因為經過修真副本最高難度的通關，你已經滿級了。”
作者有話說：
大概還有兩章就會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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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一口氣, 靠在衛生間的墻上。
半晌，煩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這個游戲，怎麽總耍這些把戲？
剛剛在大學路遇到的那個怪人, 就是墨白。
在認出對方後, 他塞給了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分明寫的是：游戲並沒有結束。
也就是說, 她現在完全沒有從游戲裏出來，這個世界, 是游戲的虛擬世界。
可她搞不懂, 既然游戲要騙她, 為什麽還有出現一個長相和墨白相似的秦墨以及和謝英相似的謝朝然？
難道是為了公平法則？
她低頭看了眼被揉捏在手裏的紙條。
上面還說, 墨白好像遇到了不可抗力。
從上一個修真世界她莫名飛升後，墨白的任務頁面顯示任務完成卻並沒有出現離開的門。
當時他和乎鈺還有重明鳥趕來, 到底還是晚了一步，那時已經飛升成功。
墨白楞在原地。
而奇怪的是, 謝英也消失了。
乎鈺對著謝英消失的地方痛哭，沒想到乎鈺的夫君竟然就是謝英。這人怎麽看都是一個反派啊……
還好重明鳥嗅到一絲不尋常, 指著剛剛雷劫劈下來的地方, 對著乎鈺說：“這裏, 有那個世界的氣息。”
乎鈺停止哭泣, 那裏確實有一道不易被察覺縫隙。
乎鈺和墨白本想通過殘留的縫隙，哪知這縫隙都阻力十分強大。
在縫隙即將消失的時刻，乎鈺使出渾身解數將墨白用力一推, 墨白才成功進來。
墨白一站到這個世界, 就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他的排斥。
在言霜霜看來這個世界和真實的世界別無他二，對他來說卻充滿危險。
在這裏, 他的不走運仿佛被放大到了極致。
走出一步都非常艱難。
在路上會遇到剎車失靈的汽車、從高處掉落的花盆、天氣異常的冰雹、報覆社會無差別殺人的罪犯……
只有他不露出自己的樣貌才好些。
看到這裏, 言霜霜嘴角抽搐,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倒黴啊。
搞清楚這些後，言霜霜放心許多，她翻到紙條背面。
【中央大街第9街道軍團院701號】
是個地址。
是他現在住的地方嗎？
這個地址，怎麽有些眼熟啊？
言霜霜露出疑惑，不過總要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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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假的，不過這種重回自己家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
另一邊。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客廳地上。
沙發前的茶幾上擺放著房主人的榮譽照片。
秦墨從部隊回來，門剛一打開，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沒有開燈，沙發處明顯有個人影。
人影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秦墨透過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臉，瞳孔放大。
————
翌日。
既然確定了沒有逃離游戲，那麽這個世界也應該有通關的任務，不過她現在連任務面板都看不到，那麽早些與墨白匯合，問問他面板的情況還是必要的。
為了躲過系統的懷疑，她像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照常把今天的課上完後，才出發去了紙條上的地址處。
上車的時候，她才發現，這地址的熟悉感哪來的。
中央街軍團院，這不就是帝國軍團的家屬樓嘛。
墨白竟然能住在那裏？
不過也好，這樣系統應該更不會懷疑她了。畢竟昨天她與那個虛擬的秦墨長官說過會下次再聊。
想到這裏，她下了車。
秦墨應該也住在這裏吧？不知道會不會遇上。
“請出示您的證件。”
言霜霜走到門衛處，果然被值班的衛兵攔了下來。
證件？言霜霜嘗試遞過學生證。
衛兵：……
好吧，她也知道怎麽可能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隨便進去。
正待衛兵打算驅趕她的時候，衛兵肩上的傳訊機傳來了聲音。
衛兵隔著傳訊機，對著空氣行了軍禮，期間還不時看了看言霜霜。
“沒錯長官。好的，長官。是！長官！”
言霜霜看得有些想笑。
衛兵放下電話，收回自己的槍。
“您可以進去了。”
言霜霜眨眨眼，不明所以，但是也沒說廢話。
過了十五分鐘，言霜霜氣喘籲籲地站在701的門外，按下了門鈴。
門鈴剛響，就被人從內打開。
言霜霜擡起頭，看著面前的高大英俊的男人。
“秦、秦長官？！”
面前的秦墨一身白體恤，肩上搭著白毛巾，頭發濕漉漉，十分隨意。
秦墨似乎對她的到來毫不意外，側身讓出了地方。
“他在裏面的客房等你。”
什麽情況？
言霜霜對他點頭一笑，快速開了客房門進去。
她背靠門，對著房內坐在床上看著她的墨白問：“怎麽回事啊？”
墨白拍拍身邊的床，“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我給你細講。”
他踏入縫隙後就出現在了秦墨的房間，並且看到照片的第一眼起，就記起了所有的事情。
他想起來了，在進入游戲的第一天起，他是要給母校做講課的。
這竟然是模擬現實世界嗎？
那言霜霜在哪裏？
看了一眼時間，他準備先去母校看看。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了車禍，並且不斷有稀奇古怪的事被他碰上。
沒辦法，他重新回到房間，似乎只有待在秦墨的房間才是安全的。
最後他從秦墨的衣櫃裏把自己全副武裝，這才順利到了學校。並且順著自己原本要講課的教室，看到了正在上課的言霜霜和這個世界裏的自己——秦墨。
“你就是秦墨？”
墨白點頭，表示承認。
言霜霜看看他，又轉頭看看門，想著門外的那個秦墨。
“好吧，我姑且信了。不過，他信嗎？他看到你，沒問題嗎？”
墨白道：“我也無法解釋這點，但是這裏和他，確實對我沒有攻擊性。”
他轉而變得嚴肅起來：“更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他直視言霜霜。
“這取決於我們能否徹底得救。換句話說，我們所有人能否成功從游戲裏出來。
“從這款游戲的第一個命案發生時，帝國就已經高度關註了。技術部門用了半天時間找出問題所在，確定是游戲程序本身出現了問題。又用了兩天時間編出了破壞源程序的代碼。我的任務是，進入游戲，找到源代碼，插入病毒，破壞程序。”
他停頓一下，似乎想起了痛苦的回憶，嗓音有些沙啞。
“但我們進來後，也許是游戲識別出了我攜帶的病毒，一直被針對。”
“難怪你一直很倒黴。”
墨白繼續道：“並且在我進入第七個副本時，意外發生了。我的隊員全部犧牲。我用了隊員留給我的[回到最初]技能卡，才逃過一劫。不過相應的，我失去了所有記憶。”
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時在第二個副本遇見時，他失憶了。
“現在……”
言霜霜看著墨白低頭，他手中出現了之前的那把長劍。
在他手裏慢慢變小，最後變成了一枚U盤。
墨白抓起言霜霜的手，放到她的掌心。
“找到源程序，殺了它。”
“可是怎麽找？”
言霜霜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墨白張張嘴。
“不知道。”
言霜霜掉凳。
“不是吧？那——”
言霜霜還要再說，卻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
秦墨打開門，一臉正常地問道：“我做了一些午飯，你們要不要吃？”
————
三人坐在飯桌上。
言霜霜看看墨白，又看看對面的夾菜的秦墨。
半響。
秦墨開口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就信了？”
再次被看透小心思的言霜霜懷疑這個虛擬的秦墨有讀心術，尷尬地點頭，又不死心地搖頭。
秦墨一笑：“還有在想我怎麽能這麽平常地接受我是假的這個世界都是假的事實？”
言霜霜瞪大眼：“騙人的吧？你果然又讀心術吧？”
秦墨笑得很大聲：“第一，我當然可以認出來我自己，所以我相信他說的話。第二，既然我相信他的話，那麽我是假的，也就理應接受。按你們的話說，這個世界關系著許多人的命運，那麽我作為一名軍人，更應該選擇正確的方向。更何況——”
“何況什麽？”
“他已經把上級的任務密令告訴給我了，密令沒問題。”
接受地這麽快還這麽冷靜，這個虛擬秦墨還真是厲害啊。
言霜霜突然轉頭對墨白說道：“對了，我忘了和你說。我在這裏，看見了謝英。”
墨白停下筷子：“謝英？”
言霜霜點頭：“準確的說，是和謝英很像的人，我不清楚他到底是謝英，還是像你和秦墨的關系，也是虛擬生成的人物。不過他在這裏的身份，讓我感到很可疑。他是M公司的程序員。無處可逃就是他主開發的。”
墨白擡頭看著秦墨。
秦墨接受他的意思，放下碗筷。
“明白，我會去調查。”他繼續說道：“為了你的安全和情報接收，這幾日我會去學校作為代理教授講課。到時候，還請裝作和我不熟。言小姐。”
言霜霜點頭，問出自己的疑惑。
“可我還是比較在意，源程序到底在哪裏？我現在連系統面板都看不見。在尋找的過程中，如果游戲對我發起攻擊，我是毫無防備的。”
聽見這個，墨白停下來，點開自己的面板，又點開了好友列表裏言霜霜的頭像。
“這個我想你不用擔心了。”
什麽？
墨白無奈一笑。
“因為經過修真副本最高難度的通關，你已經滿級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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