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十二生肖生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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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十二生肖生死門

這是什麽恐怖鬼屋?

言霜霜這輩子沒別的怕的, 哪怕遇到喪屍都不怕,就怕一個東西——鬼。

她從來不看任何恐怖詭異小說、漫畫、電影,只要看了一眼, 哪怕最低級的恐怖, 她都會嚇到好幾天不敢睡覺上廁所。

更何況現在, 鏡子翻過來的背景竟然布滿了陰森的血字。

內容她根本沒膽子看,可又不得不看。

聽見她呼吸變得急促, 那邊墨白出聲問道:“怎麽了?”

言霜霜深呼吸幾次, 平覆心情後, 故作鎮定說:“發現了點東西。”

她想著好在現在算作“身邊有人”, 墨白這樣陪著她,她恐懼感減了不少。

“我在鏡子背後發現了些字, 我讀給你聽哈。”

墨白聽著言霜霜有些顫抖的聲音,覺得她應該嚇得不輕。

“你先等下, 我看看我這裏的鏡子有沒有字。”

墨白把這邊的鏡子翻過來,很遺憾, 沒有字。

言霜霜小小的失望了下,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游戲裏的設定, 是假的, 然後擡頭。

[我好想活著出去啊……可是我覺得鏡子裏的人越來越像我了,隔壁的東西一直監視我,我不敢睡覺, 我怕隔壁進來, 更怕鏡子裏的東西出來……好困,好困好困好困好困好困好困好困……]

言霜霜一口氣讀完, 剛想閉上眼睛跑回床上, 又瞥到在這段血字的最下方, 靠近鏡子邊框的地方,在光線的折射下出現一行劃痕。

她仔細看去,是一行字。

[謝謝你救了我。]

言霜霜不寒而栗。

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

她汗毛豎起,轉頭看了看對面的墻,只希望一切都是她亂想的。

這些線索都指向玩家的消亡,生路到底在哪裏?

她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吊燈蠟燭燃著香氣飄到樓上,飄入房間。

言霜霜坐回床上。

不一會頭一點一點,不知不覺躺在床上,睡過去。

墨白聽見她有規律的呼吸,也安了心,轉而也躺在床上休息了。

夜晚降臨,血海之下的宮殿外升起一輪明月,白日裏的白骨管家重新回到沼澤地裏。

言霜霜熟睡在床上。

空蕩的宮殿樓梯響起腳步聲。

噠、噠、噠。

一步步緩慢地經過二樓走廊,停在了04外。

“哢噠”

門鎖自行轉動。

門開出一條縫隙。

噠、噠、噠,腳步聲離言霜霜的床越來越近。

這時,言霜霜手上那枚乎鈺給的黃銅戒指上那顆紅寶石突然發出光亮。

腳步聲停頓,隨後又是“噠、噠、噠”,聲音卻漸漸遠去了。

言霜霜是被灼燒感從沈重的睡夢中痛醒的。

醒來後她一下子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枚乎鈺給的戒指一閃一閃個沒完。

對了,她怎麽把這戒指給忘了?

她往門的方向看一眼,門還是關上的狀態,隨後摸上紅寶石三下,耳邊立刻響起乎鈺焦急的聲音。

“言霜霜,你們去哪了?!”

言霜霜對著戒指道:“我也不清楚,不過聽稱呼是叫什麽往生之間,我們現在在全是骨頭做的房間裏。”

“竟然是往生之間?”乎鈺聽見後嚇了一大跳,“那可是玩命的地方啊!”

“你知道這裏?”

言霜霜來了精神,有了希望。

乎鈺皺眉,嚴肅道:“有去無回的幽靈界,專門吃人,神聽了都會打怵的地方,當然知道。”

“那你快告訴我,我們怎麽出來?”

言霜霜激動問道。

乎鈺沈默一會,隨後到:“我也不確定,只是聽重明鳥說過一嘴,往生之間每隔十五天會有一次退潮。

退潮那天,往生宮殿接受真正月光的洗禮,在子夜零點的時候,會出現唯一的生路。”

這話說得不明確,言霜霜想更有把握一些。

“可是我們現在被關在房間裏,根本出不去啊!”

乎鈺嘆氣:“我也沒去過,也不了解這種情況該怎麽辦?這樣吧,我去找重明一趟,他肯定比我知道的多。不過肯定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啊!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知道了,謝謝你乎鈺!”

言霜霜得到一個重要的信息,心情激動,她想到還和墨白連著,輕聲問道:“墨白?睡了嗎?”

墨白之前是有點莫名的困倦,不過自從言霜霜那邊和乎鈺對話後,他就立刻醒了,在一旁聽到尾。

“看來我們要等了。”

言霜霜又在隊伍裏把鏡子後面的內容和乎鈺的消息告訴給蔣巍和羅賽德克。

羅賽德克說道:“聽完隊長你念鏡子後面的話,雖然我剛剛看了我的鏡子沒有字,但是這個房間我確實總感到一股被監視的錯覺。”

蔣巍也說道:“我們都把鏡子轉過去吧,而且以防萬一,大家睡得時候留個神,不要睡太死。這樣吧,我們隊內語音,這樣誰有狀況,也好互相提醒一下。”

他這麽一說,言霜霜突然想起墨白和她連語音的事。

她突然覺得哪裏怪怪的,也是吼,之前怎麽就沒想到隊內語音呢?把蔣巍和羅賽德克忽略了真是不好。

看來以後她要照顧到每一個隊友,不能厚此薄彼。

即使她好像忘了剛剛明明是墨白照顧她。

四人連語音後,一夜無事的到了天亮。

他們是如何得知第二天了的呢?

這是因為白骨管家敲響了他們的房門,並告訴他們可以下樓享用早餐了。

這時候他們才知道,門鎖又可以轉動了。

他們下了樓,客廳正中央放著長桌,當然桌子也是白骨做的,因為充當四個“桌腿”的白骨無法完全高度相同,凳子也如此。

因此他們坐在凳子上,手放到桌子上的時候,“骨架”嘎嘎作響。

長桌上點著和吊燈同款的蠟燭。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面前的骨盤裏的東西,看了直叫他們作嘔。

盤子裏裝的大概是外面沼澤地的泥土,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可以自行翻動著,也就是——

一坨蠕動的、骯臟的,泥土。

言霜霜拿起刀叉,在這坨像是“活著的”泥土上狠狠捅了幾刀劃了幾下,泥土終於得以消停。

她剛要露出微笑,下一刻,被分成很多塊的泥土又各自蠕動起來。

嘴角僵硬。

她放下刀叉,不高興地說:“我吃飽了。”

旁邊站立的白骨管家向她行禮:“您慢走。”

言霜霜想了想,問道:“我可以逛逛嗎?”

白骨管家很少說其他的話,像是卡住一般,最後回答道:“宮殿內都是可以的。”

“三樓四樓也可以。”

白骨又卡住。

“那是先生們的地方。”

先生們?言霜霜不管他,推開凳子轉身離開。

管家在後面繼續說道:“晚上九點後,是宵禁時間。”

意思是在那之後不許隨意走動。

四個人準備先去三樓四樓看看。

在一上三樓的樓梯拐角處,竟然有兩盆花。

花土應該還和剛剛飯桌上的“餐”是同源。

言霜霜嘴角抽搐,這裏“待客之道”有夠隨意的。

三樓的最中間的部分有個巨大的門,是關閉狀態,兩側的房間和二樓他們的房間沒什麽區別。

接著又上了四樓。

四樓竟然放著比一樓大廳還要長的長桌。

長桌上擺滿了幹凈的空盤子和空酒杯。

四人又下了樓,言霜霜回到一樓噴泉的地方,她想看看噴泉裏的是不是水。

為了安全一點,她帶上橡膠手套,伸到噴泉下面。

流動的質感和觸感告訴她,就是水。

可是水哪裏來的呢?

奇怪的問題一整天也沒有找到答案,言霜霜更擔心的是,退潮那一天,她們要怎麽從宵禁中出來,找到生路。

時間再次來到晚上。

他們依舊連著語音。

言霜霜深睡過去。

沒一會,她聽到了些不一樣的聲音。

“救救我吧……您能救救我嗎?”

和之前聽到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

她不做聲,等了一會,聲音又響起,和上一句聲音又有一些不同。

“救我吧,好嗎?救我。”

怎麽回事?難道不是一個“人”?言霜霜沒有睜開眼。

昏暗的房間裏,背過去的鏡子,明明沒有照到任何東西,鏡子裏卻閃過無數只猩紅的眼睛。

它們仿佛要擠爆鏡面。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無數道聲音一同響起。言霜霜忍不住,大喊一句:“救你媽了個蛋!”

聲音:……

戛然而止。

這話把隊友嚇了一跳。羅賽德克直接從床上滾下來,慌忙問道:“出什麽事了?什麽事?”

言霜霜語噎,“沒什麽,之前那鬼東西剛剛又來嚇我了。”

墨白說道:“找你了?什麽情況?”

言霜霜把事情一說,最後說道:“看來“東西”不止一個,大家都小心些吧。”

被這事情一驚,言霜霜也沒心思睡了。

她等了半天,等到子夜的時候,起身來到門邊。

手搭在門鎖上。

她忽然扭頭,看向隔壁那堵墻。

她轉身走過去。

走近。

還有些距離的時候停下,這個距離她足夠看清縫隙裏的那些“怪物”。

它們還是一只只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她初看覺得很嚇人,現在看這情況,反而覺得是“它們”在怕她。

“它們”在忌憚什麽?

她瞇起眼,慢慢吐出一句話。

“你們,會說話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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