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十二生肖生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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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十二生肖生死門
不過她還是上前, 拿出紗布和剪刀，準備替它包紮。
紗布貼上傷口，染上了鮮血。
背包中的玉蓮突然自行飛出, 將受傷的天馬籠罩住。不消片刻, 傷口消失了, 天馬變成了一個人類幼崽。
幼崽轉醒，看見了剛剛“犯罪”結束的言霜霜。
“啊——”
言霜霜一把捂住他要尖叫的嘴。
又一把拉住他要跑的身子。
完全下意識做出這些動作後, 她和小男孩都有些懵。
她松開手。
“對不起, 嚇到你了。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麽。”
小男孩疑問又戒備的目光看著她, 誤會了嗎？
言霜霜舉起紗布晃晃, 指向小男孩的後背：“那裏原來有傷來著。”
小男孩用手一模，傷口確實都愈合了, 不過接著他很快驚恐的發現，他的翅膀和角不見了！
他瞪大眼睛再次看向言霜霜。
“這個我也不清楚！”她拼命搖頭。
小男孩悲傷一陣, 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媽媽！媽媽走遠了！”
他四處慌張尋望，連一片天馬羽毛都沒有瞧見, 失落低頭。
隨後又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竟然可以說人類的語言了。
雖然沒有見到生肖神, 但言霜霜直覺小男孩和午馬有關, 何況他方才傷痕累累，又這麽年幼，放他一個人走實在很不安全。
言霜霜蹲下身子和他保持在同一水平線, 摸摸他的頭, 和藹問道：“我叫言霜霜，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 你的媽媽去哪了呀？我們可以幫你找到她呀。”
一聽可以幫他找到媽媽, 兩眼放光問道：“真的嗎？！”
“真的呀。”言霜霜又摸摸他的頭, 可愛的人類幼崽呢，她瞇起眼，“你跟著我們吧！”
“嗯！”
小男孩重重點頭。
“隊長！有魚誒！”
羅賽德克的發現將二人都吸引過去。
特別是小男孩，明明作為一匹天馬時只對草感興趣，可是現在卻覺得池塘裏的魚看起來好像……又……肥又嫩？
他整個身子趴在岸邊。
言霜霜怕他折下去，將他提起來，對著羅賽德克說：“是鰱魚和鯉魚誒！”
羅賽德克點頭：“還挺多，這雲海真神奇，會有受傷沒人管的天馬，也有池塘和魚。”
他摸著胡子懷念道：“說起來我小時候一放假就去河裏叉魚，晚上烤著吃，那味道真是……嗯？”
羅賽德克看著眼前削尖的竹竿，再看看遞過來的主人墨白。
他接過來笑了。
一切不言而喻。
小男孩先是坐在一旁，好奇地看了看羅賽德克叉魚，又轉而看了言霜霜幾人又是架火又是起鍋，最後表示，還是對叉魚最感興趣。
小孩子都是好動的，言霜霜一個不留神，小男孩就自己挽上褲腿下了水。
羅賽德克正叉地興起，聽到聲音轉頭看見嚇了一跳，他抱起水淹到胸膛的小男孩。
“小祖宗，輕點玩哈。”
小男孩好似平生第一次這樣下水，還沈浸在興奮中喊道：“魚！魚！”
羅賽德克便讓他騎在脖子上。
“看好咯，叉魚咯！”
小男孩在上面看著羅賽德克一桿子上來幾條魚，拍手開心笑道：“魚！魚！”
模樣好似自己叉得一樣。
這一頓吃飽喝足，小男孩覺得今天是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坐在火堆旁，言霜霜揭下他嘴角的一根魚刺，問道：“小孩兒，叫什麽？”
小男孩眨眨眼。
叫什麽？他不知道？好像，他作為一匹天馬時，也是沒名字的。
他搖頭。
“沒名字嗎？”一起結伴而行，沒名字不方便，她想了想，“既然你是天馬，叫你小馬吧？方便好記。”
其實這個名字有夠隨便的，但是小男孩覺得這個名字特別好聽，他有名字了。
“你就叫我霜霜姐吧，這是羅哥、蔣哥、墨哥。”
小馬一一記下，雖然相處不久，但他覺得這些人比他的親人對他還要好。
幾人從此踏上了漫長的向南之行。
雲海之路初看新奇，沒過兩天，便平淡無奇。
五天後的夜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她們第一次遇到了血月，小馬長大了十歲。
熟悉感愈加強烈，言霜霜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什麽，加上幾人都對遲遲不來的午馬任務感到焦慮，言霜霜便壓下疑慮，帶著小馬繼續上路。
十天後，血月之夜再次降臨。
這次小馬變成了一位二十多歲氣質溫和的青年。
言霜霜仰頭看著小馬，心裏有種隱隱擔憂的感覺。
明天又要繼續上路了，不知為何，這幾天她竟然產生一絲放棄繼續前行的想法。
她搖搖頭，小馬思念親人，怎麽能不讓他回家呢？
又過了十天。
她們幫助小馬找到了家。
天馬家族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感謝宴。
看著桌前熟悉的人類食物，言霜霜卻食欲不大，但礙於情面，她吃了一口。
墨白也吃得不多。
夜晚，言霜霜在帳篷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她起身來到外面，坐看夜空。
“睡不著？”
身後響起聲音。
墨白在她旁邊坐下，一起擡頭看月。
不一會，月亮發生了變化。
二人立即對視一眼，想起每逢血月就會變身的小馬，起身。
“啊！”
痛聲更讓他們加快腳步。
找到小馬時，小馬竟然被親人一腳踢翻在地，身上染上血跡。
言霜霜想也沒想扔了一張防禦卡，他們把天馬們阻擋在外，上前扶起小馬。
“怎麽樣？沒事吧？”
小馬搖頭。
言霜霜急問道：“她們不是你的親人嗎？為什麽會這麽對你？”
小馬抿起嘴，剛要說話的他餘光看見了什麽，慌張推開言霜霜，自己背過身抱住她。
“小心！”
墨白看見小馬的母親沖過來，還不明白為什麽小馬會這麽慌張，明明有防禦卡在——
天馬媽媽的七彩角竟然一下子穿透防禦卡，刺穿了小馬的後背。
言霜霜和墨白瞪大眼睛。
小馬費力地擠出最後一個微笑，閉上了眼。
“小馬？小馬！”
言霜霜叫喊起來，救他，一定要救他，對了！玉蓮，她將玉蓮拿出來，此時的玉蓮卻什麽反應都沒有。
時間過去，血月露出它全部光澤。
灑在這片早已充滿鮮血的雲海上。
————
“我真的是想要救你的。”
言霜霜看著這位他們剛掉進雲海就莫名一身傷出現在一旁的小男孩，對他無奈解釋道。
那個玉蓮還有這麽神奇的功能？難怪辰龍寶貝的很，看來覆制對了。
他們撿了個一問三不知的小男孩，原以為會知道一些午馬生肖神的消息，結果他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
言霜霜給他起名叫“小馬”，看著怪可憐的，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便決定帶上他。
午馬任務沒得到，反倒得了個互送小孩回家的任務。
古有小虎還鄉，今有小馬找媽。
回家之路上多有歡聲笑語，他們是真心把小馬當做弟弟看待，聰明又可愛。
只是這個弟弟長得有些快。
一個多月的時間，最後找到家時，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了。
她們在帳篷外看著天馬，小馬想要跑過去。
言霜霜下意識想要拉住小馬，她心裏有個強烈的聲音讓她阻止小馬。
在她擡手時，墨白的手先一步拉住了小馬。
小馬回頭看著墨白，高興到：“墨哥，我找到媽媽了。”
墨白皺起眉，他應該放手，又覺得不應該放手。
小馬疑惑：“墨哥？”
墨白還是放了手。
傍晚的感謝宴舉辦得豐盛。
小馬的天馬親人看起來對小馬格外疼愛，言霜霜一手撐起腦袋，看著開心的小馬硬生生吃下一口草。
“不對！”
她拍桌子。
所有人和天馬被她吸引。
她走過去拉起小馬，責問道：“你怎麽能吃草呢？你應該……應該……”
小馬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揉了揉。
他現在比她高了。
“霜霜姐，謝謝你，我很開心。”
言霜霜有些難過，她抱住小馬，語重心長說道：“要開心啊，不要受委屈，知道嗎？”
小馬拍拍她後背，笑了。
“知道了，姐。”
夜晚，言霜霜越想越睡不著，她重重翻了個身。
“怎麽了隊長？哪裏不舒服嗎？”
羅賽德克在黑暗裏出聲問道。
這把她嚇了一跳。
她壓低嗓子：“怎麽？你也沒睡？”
這話一出，“刺啦”一聲。
黑暗中一盞燈被點起，蔣巍舉著燈盤道：“沒人睡著吧？”
墨白早就坐起。
言霜霜說道：“我莫名有些擔心。”
羅賽德克說道：“巧了，我也有些擔心。”
“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小馬遇見我們的時候那麽小，渾身是傷，身邊一匹天馬都沒有……”
言霜霜嘟囔著。
“我睡不著，出去走走。”
“大家一起吧。”墨白提議道。
四個人一起出了帳篷，言霜霜想要去看看小馬，如果此時他也沒睡的話。
剛走沒幾步，遮月的雲就變了顏色。
四人同時一驚，與此同時一聲痛呼清晰得在雲海響起。
是小馬！
他們來到主帳篷外，看見被圍毆在中間的小馬。
小馬嘴角不斷流血，力氣漸漸減少。
言霜霜毫不猶豫甩出防禦卡，四人來到小馬身邊。
傷勢太重，言霜霜許多疑問沒來得及說，現在止血最重要，她拿出紗布，開始低頭為小馬療傷。
在一旁看著的墨白覺得眼前熟悉得很，他想起什麽一樣，擡頭正好與天馬媽媽對視上。
天馬媽媽的角與其他天馬都不一樣，泛著七彩的光芒，看這架勢，似要沖上來撞死她們！
他隱約感到不對，從背後抽出雷火劍。
果然，天馬媽媽快速沖過來，竟然一下沖破防禦墻，還好被墨白一劍攔下。
現在，天馬的角頂在雷火劍上，天馬也沒退卻。
言霜霜這邊，小馬的傷止不住的流血，不過小馬還是有著意識。
小馬安撫地說了句：“姐，我沒事兒。”
此刻，血月終於完全露出，灑落在小馬身上。
他的身體有了再一次的變化，只不過這次，不是繼續變年長，而是慢慢從人形，變成了一匹天馬。
他全身長滿純潔的白毛，手腳變成蹄，背部再次長出翅膀，看起來豐滿有力。
而額間，長出了比他的母親還有鮮艷的七彩獨角。
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
它再次站起來，而它的母親上的角卻黯淡無光了。
它成年了。
天馬族新任的王出現了。
所有的天馬跪下向它臣服。
血月灑落在安靜的雲海上。
它低下頭，看著跪坐在地上的言霜霜四人。
鳴叫起來。
我們下次再見吧。
作者有話說：
故事的開始不是開始，故事的結束也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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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轉醒，看見了剛剛“犯罪”結束的言霜霜。
“啊——”
言霜霜一把捂住他要尖叫的嘴。
又一把拉住他要跑的身子。
完全下意識做出這些動作後, 她和小男孩都有些懵。
她松開手。
“對不起, 嚇到你了。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麽。”
小男孩疑問又戒備的目光看著她, 誤會了嗎？
言霜霜舉起紗布晃晃, 指向小男孩的後背：“那裏原來有傷來著。”
小男孩用手一模，傷口確實都愈合了, 不過接著他很快驚恐的發現，他的翅膀和角不見了！
他瞪大眼睛再次看向言霜霜。
“這個我也不清楚！”她拼命搖頭。
小男孩悲傷一陣, 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媽媽！媽媽走遠了！”
他四處慌張尋望，連一片天馬羽毛都沒有瞧見, 失落低頭。
隨後又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竟然可以說人類的語言了。
雖然沒有見到生肖神, 但言霜霜直覺小男孩和午馬有關, 何況他方才傷痕累累，又這麽年幼，放他一個人走實在很不安全。
言霜霜蹲下身子和他保持在同一水平線, 摸摸他的頭, 和藹問道：“我叫言霜霜，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 你的媽媽去哪了呀？我們可以幫你找到她呀。”
一聽可以幫他找到媽媽, 兩眼放光問道：“真的嗎？！”
“真的呀。”言霜霜又摸摸他的頭, 可愛的人類幼崽呢，她瞇起眼，“你跟著我們吧！”
“嗯！”
小男孩重重點頭。
“隊長！有魚誒！”
羅賽德克的發現將二人都吸引過去。
特別是小男孩，明明作為一匹天馬時只對草感興趣，可是現在卻覺得池塘裏的魚看起來好像……又……肥又嫩？
他整個身子趴在岸邊。
言霜霜怕他折下去，將他提起來，對著羅賽德克說：“是鰱魚和鯉魚誒！”
羅賽德克點頭：“還挺多，這雲海真神奇，會有受傷沒人管的天馬，也有池塘和魚。”
他摸著胡子懷念道：“說起來我小時候一放假就去河裏叉魚，晚上烤著吃，那味道真是……嗯？”
羅賽德克看著眼前削尖的竹竿，再看看遞過來的主人墨白。
他接過來笑了。
一切不言而喻。
小男孩先是坐在一旁，好奇地看了看羅賽德克叉魚，又轉而看了言霜霜幾人又是架火又是起鍋，最後表示，還是對叉魚最感興趣。
小孩子都是好動的，言霜霜一個不留神，小男孩就自己挽上褲腿下了水。
羅賽德克正叉地興起，聽到聲音轉頭看見嚇了一跳，他抱起水淹到胸膛的小男孩。
“小祖宗，輕點玩哈。”
小男孩好似平生第一次這樣下水，還沈浸在興奮中喊道：“魚！魚！”
羅賽德克便讓他騎在脖子上。
“看好咯，叉魚咯！”
小男孩在上面看著羅賽德克一桿子上來幾條魚，拍手開心笑道：“魚！魚！”
模樣好似自己叉得一樣。
這一頓吃飽喝足，小男孩覺得今天是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坐在火堆旁，言霜霜揭下他嘴角的一根魚刺，問道：“小孩兒，叫什麽？”
小男孩眨眨眼。
叫什麽？他不知道？好像，他作為一匹天馬時，也是沒名字的。
他搖頭。
“沒名字嗎？”一起結伴而行，沒名字不方便，她想了想，“既然你是天馬，叫你小馬吧？方便好記。”
其實這個名字有夠隨便的，但是小男孩覺得這個名字特別好聽，他有名字了。
“你就叫我霜霜姐吧，這是羅哥、蔣哥、墨哥。”
小馬一一記下，雖然相處不久，但他覺得這些人比他的親人對他還要好。
幾人從此踏上了漫長的向南之行。
雲海之路初看新奇，沒過兩天，便平淡無奇。
五天後的夜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她們第一次遇到了血月，小馬長大了十歲。
熟悉感愈加強烈，言霜霜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什麽，加上幾人都對遲遲不來的午馬任務感到焦慮，言霜霜便壓下疑慮，帶著小馬繼續上路。
十天後，血月之夜再次降臨。
這次小馬變成了一位二十多歲氣質溫和的青年。
言霜霜仰頭看著小馬，心裏有種隱隱擔憂的感覺。
明天又要繼續上路了，不知為何，這幾天她竟然產生一絲放棄繼續前行的想法。
她搖搖頭，小馬思念親人，怎麽能不讓他回家呢？
又過了十天。
她們幫助小馬找到了家。
天馬家族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感謝宴。
看著桌前熟悉的人類食物，言霜霜卻食欲不大，但礙於情面，她吃了一口。
墨白也吃得不多。
夜晚，言霜霜在帳篷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她起身來到外面，坐看夜空。
“睡不著？”
身後響起聲音。
墨白在她旁邊坐下，一起擡頭看月。
不一會，月亮發生了變化。
二人立即對視一眼，想起每逢血月就會變身的小馬，起身。
“啊！”
痛聲更讓他們加快腳步。
找到小馬時，小馬竟然被親人一腳踢翻在地，身上染上血跡。
言霜霜想也沒想扔了一張防禦卡，他們把天馬們阻擋在外，上前扶起小馬。
“怎麽樣？沒事吧？”
小馬搖頭。
言霜霜急問道：“她們不是你的親人嗎？為什麽會這麽對你？”
小馬抿起嘴，剛要說話的他餘光看見了什麽，慌張推開言霜霜，自己背過身抱住她。
“小心！”
墨白看見小馬的母親沖過來，還不明白為什麽小馬會這麽慌張，明明有防禦卡在——
天馬媽媽的七彩角竟然一下子穿透防禦卡，刺穿了小馬的後背。
言霜霜和墨白瞪大眼睛。
小馬費力地擠出最後一個微笑，閉上了眼。
“小馬？小馬！”
言霜霜叫喊起來，救他，一定要救他，對了！玉蓮，她將玉蓮拿出來，此時的玉蓮卻什麽反應都沒有。
時間過去，血月露出它全部光澤。
灑在這片早已充滿鮮血的雲海上。
————
“我真的是想要救你的。”
言霜霜看著這位他們剛掉進雲海就莫名一身傷出現在一旁的小男孩，對他無奈解釋道。
那個玉蓮還有這麽神奇的功能？難怪辰龍寶貝的很，看來覆制對了。
他們撿了個一問三不知的小男孩，原以為會知道一些午馬生肖神的消息，結果他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
言霜霜給他起名叫“小馬”，看著怪可憐的，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便決定帶上他。
午馬任務沒得到，反倒得了個互送小孩回家的任務。
古有小虎還鄉，今有小馬找媽。
回家之路上多有歡聲笑語，他們是真心把小馬當做弟弟看待，聰明又可愛。
只是這個弟弟長得有些快。
一個多月的時間，最後找到家時，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了。
她們在帳篷外看著天馬，小馬想要跑過去。
言霜霜下意識想要拉住小馬，她心裏有個強烈的聲音讓她阻止小馬。
在她擡手時，墨白的手先一步拉住了小馬。
小馬回頭看著墨白，高興到：“墨哥，我找到媽媽了。”
墨白皺起眉，他應該放手，又覺得不應該放手。
小馬疑惑：“墨哥？”
墨白還是放了手。
傍晚的感謝宴舉辦得豐盛。
小馬的天馬親人看起來對小馬格外疼愛，言霜霜一手撐起腦袋，看著開心的小馬硬生生吃下一口草。
“不對！”
她拍桌子。
所有人和天馬被她吸引。
她走過去拉起小馬，責問道：“你怎麽能吃草呢？你應該……應該……”
小馬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揉了揉。
他現在比她高了。
“霜霜姐，謝謝你，我很開心。”
言霜霜有些難過，她抱住小馬，語重心長說道：“要開心啊，不要受委屈，知道嗎？”
小馬拍拍她後背，笑了。
“知道了，姐。”
夜晚，言霜霜越想越睡不著，她重重翻了個身。
“怎麽了隊長？哪裏不舒服嗎？”
羅賽德克在黑暗裏出聲問道。
這把她嚇了一跳。
她壓低嗓子：“怎麽？你也沒睡？”
這話一出，“刺啦”一聲。
黑暗中一盞燈被點起，蔣巍舉著燈盤道：“沒人睡著吧？”
墨白早就坐起。
言霜霜說道：“我莫名有些擔心。”
羅賽德克說道：“巧了，我也有些擔心。”
“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小馬遇見我們的時候那麽小，渾身是傷，身邊一匹天馬都沒有……”
言霜霜嘟囔著。
“我睡不著，出去走走。”
“大家一起吧。”墨白提議道。
四個人一起出了帳篷，言霜霜想要去看看小馬，如果此時他也沒睡的話。
剛走沒幾步，遮月的雲就變了顏色。
四人同時一驚，與此同時一聲痛呼清晰得在雲海響起。
是小馬！
他們來到主帳篷外，看見被圍毆在中間的小馬。
小馬嘴角不斷流血，力氣漸漸減少。
言霜霜毫不猶豫甩出防禦卡，四人來到小馬身邊。
傷勢太重，言霜霜許多疑問沒來得及說，現在止血最重要，她拿出紗布，開始低頭為小馬療傷。
在一旁看著的墨白覺得眼前熟悉得很，他想起什麽一樣，擡頭正好與天馬媽媽對視上。
天馬媽媽的角與其他天馬都不一樣，泛著七彩的光芒，看這架勢，似要沖上來撞死她們！
他隱約感到不對，從背後抽出雷火劍。
果然，天馬媽媽快速沖過來，竟然一下沖破防禦墻，還好被墨白一劍攔下。
現在，天馬的角頂在雷火劍上，天馬也沒退卻。
言霜霜這邊，小馬的傷止不住的流血，不過小馬還是有著意識。
小馬安撫地說了句：“姐，我沒事兒。”
此刻，血月終於完全露出，灑落在小馬身上。
他的身體有了再一次的變化，只不過這次，不是繼續變年長，而是慢慢從人形，變成了一匹天馬。
他全身長滿純潔的白毛，手腳變成蹄，背部再次長出翅膀，看起來豐滿有力。
而額間，長出了比他的母親還有鮮艷的七彩獨角。
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
它再次站起來，而它的母親上的角卻黯淡無光了。
它成年了。
天馬族新任的王出現了。
所有的天馬跪下向它臣服。
血月灑落在安靜的雲海上。
它低下頭，看著跪坐在地上的言霜霜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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