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逃離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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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屍王被掃到耳朵，看起來不是特別嚴重，那她就賭弱點在心臟。
攥緊手裏幾顆糖果炸彈，趁著Joshua X在外面無能發狂，她沖心臟處用力一扔！
結果還是被屍王躲過去了。
Joshua X一頭金發被汗水浸透，看著在他腳下炸開的深坑，他不屑一笑。
“這點力量就想消滅我嗎？至少拿出剛才那種程度的武器才行啊！”
明明自己也窮途末路，卻還要逞強嘲諷言霜霜一波，言霜霜不吃他這套，給了個白眼一旁休息去了。
打不中就打不中吧，光子炮能用後再掃。
看著對方不理睬自己的挑釁，Joshua X有種被怠慢忽視的羞辱感。
“噗——”
連他的兒子都在嗤笑他？Joshua X怒視肖瑞恩。
“出來。”
肖瑞恩斜眼看他。
“滾出來！”
肖瑞恩看傻子一樣看著父親，揉著剛剛跳下樓摔傷的腿說道：“我還想多活幾年，我勸您省點力氣，不然一會又有什麽不良反應，我也救不了你。”
Joshua X現在確實很不好，體內的力量壓制不住。
血。
必須要有血。
可是沒有別的人類了。
末日之下，研究所是最後一處人類僅存的地方。
他開始無效攻擊透明屏障，一拳接一拳。他要活下去，重新開啟人類新時代。
然而有誰不想活呢？
言霜霜冷眼坐在地上看著屍王的舉動，在他自私冷漠兇殘用同事的性命做犧牲時、在他明明有能力阻止卻任事態自行發展時，他想過別人的性命嗎？
這個世界的禍源是他。
她想起還在病房裏躺著的病變研究員，想起那朵本來可以更燦爛的花。
“你的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
聽到言霜霜的問話，肖瑞恩一楞，隨後把頭埋在膝蓋上，無聲笑了笑。
半晌，響起他充滿懷念的聲音。
“溫柔、體貼，和你一樣寫了一手好字，也喜歡朝氣蓬勃的東西。”
這樣嗎？難怪當時給她遞筆紙很痛快。
“最重要的是，她不像個研究者一樣沈穩，喜歡出去玩，會帶我去很多地方。”
言霜霜擡頭看了眼天空。
出去玩啊……這個世界還會有這種可能嗎？
她撿起身邊的一塊小石子，砸在肖瑞恩的身上。
“壞蛋。”
肖瑞恩看著她，裂開嘴笑了下。
“對不起。但是我不後悔。”
犧牲了同事不後悔，繼續做實驗不後悔，研制出屍王不後悔。
言霜霜無法理解他，更不想理解他，只是等屍王解決後，她就要離開這個副本了。
雖然是假的，但還是不忍心讓這個世界徹底毀滅。
閑聊的功夫，外面屍王已經到了力竭的地步，走路虛浮，眼看就要倒下。
防禦卡也要到時間了，光子炮也快冷卻好了，言霜霜覺得時機到了，她拍拍屁股起來，走到屏障前。
和屍王只有一線之隔。
“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吧。”
言霜霜目光沈沈，盯著屍王。
隨後，她又退到安全距離。
屏障墻在慢慢消融撤離，她按住光子炮的技能卡，只等默數十個數，沖著屍王心臟瞄去。
時間到。
言霜霜快速擡起手臂，不想再留給屍王任何喘息的機會！
然而就在此刻，肖瑞恩也同時從地上跳起，朝著言霜霜飛撲而來。
外界的撞擊導致光子炮的預定軌跡也直接偏離，直接射在了一旁的阻隔墻上。
金光消散，導致原本是阻擋外界喪屍的高墻在離地一米高處出現了巨大的圓洞。
這不是言霜霜原本的目的，她憤怒地一腳踢在地上的肖瑞恩。
“你還有人性嗎？！”
阻隔墻的破損很快吸引來一些原本就游離在研究所附近的喪屍。
它們五五成群，扭曲的肢體和面孔拼命擠著圓洞，沒一會，原本挺大的洞就被擠滿。
喪屍就這樣卡在洞上，這讓Joshua X有了新希望。
吸食同類也不是不可以，哪怕是最低等的喪屍，也會讓他緩和一下現在的窘境。
看見Joshua X朝漏洞方向走去，言霜霜瞬間想到他的目的。
不行，不能讓他恢覆力量。
她快速扔了幾個糖果炸彈過去，乓乓砸在Joshua X的後背。
可是Joshua X太餓了，顧不上背後的傷口，也許很疼，但“吃飯”更重要，他的腳步未停，向那些“殘智”喪屍走去。
有一個喪屍從洞口掉出，落在地面。
言霜霜迅速從商場花了100金幣買了把介紹是“削鐵如泥”的長匕首。
握在手中，就要沖上去。
卻一腳沒邁動。
低頭看去，肖瑞恩好死不死地抱著她的腳，死活不放手。
言霜霜看著已經啃上喪屍的屍王，一邊瘋狂甩腿一邊崩潰喊道：“肖瑞恩你精神病啊啊啊！”
然而肖瑞恩任她踹任她踢都死不松手。
“你想幹嘛？！”
肖瑞恩說：“我想要屍王。這是我的成果。”
“可等他吃飽後，咱倆都會沒命！”
“不會。”肖瑞恩確定說道：“吸我的血過多，就會產生排斥反應。更何況現在他有更多的選擇，我不會死。”
瘋子。一個兩個都是瘋子。
肖瑞恩作為關鍵NPC殺不死，但是可以傷殘，言霜霜在現實世界中從來沒有過這麽暴力的念頭。
現在她舉起匕首，沖著肖瑞恩的肩膀刺了下去。
肖瑞恩吃痛，手臂力量減弱，言霜霜趁機抽出腳，開始沖屍王飛奔。
此時屍王正在低頭進食第二只低階喪屍，根本不知道剛剛那個防禦屏障已經消失，眼前多出一片陰影，還以為是新掉進來的喪屍，餘光一掃，精神了。
人類的鮮血。
他放下手中的喪屍，沖著言霜霜走過去。
沒成想對方比他還主動，言霜霜直接飛到他身上。
也不知女孩子哪裏來的這麽大力，竟把他撲倒了。
言霜霜現在腦子裏全是殺死屍王的想法，她握著匕首，朝著Joshua X心臟刺去。
Joshua X哪能讓她如意？恢覆些力量的他一只手就輕松抓住了她的手腕，捏得她骨頭都要碎了。
可是刀尖沒有離去。
言霜霜靠著巨大的毅力堅持住了。
二人僵持不下。
Joshua X覺得不能再拖，他血還沒吸夠這樣下去只能是他落了下風，他要吸這個女人的血。
不是只有脖子可以，手臂、臉，哪裏都可以。
於是他轉變力道，由推改拉。
言霜霜一直在用力下壓匕首，對方突然收手，她自然將手落到屍王嘴下。
她瞪大眼睛，不行！
屍王合上獠牙。
【叮。天賦技能已生效，已為您成功閃避此次傷害。冷卻時間：8：59】
就是此時！
言霜霜握緊匕首，向Joshua X心臟中心重重刺了進去！
想象中的美味鮮血沒有咬到，冰涼的匕首深深刺進了胸口。
Joshua X感覺像被立刻抽走了渾身的血液和呼吸，他眼球凸出，就這樣沒了氣息。
“不！”
遠處肖瑞恩痛苦地在地上叫喊。
【滴。主線任務已完成。任務獎勵一小時後發放。】
一小時後？
劫後餘生的言霜霜癱坐在地上，喘著氣。這麽說來是一小時後才開啟離開通道？
任務已經完成了，可是危機並沒有消散。
因為隔離墻的洞口處還有源源不斷的喪屍湧進。
放更遠看去，這個世界還有無數的喪屍哀嚎著、痛苦著。
言霜霜離開危險缺口，看向這個世界的另一位罪惡之源——肖瑞恩。
“你早就研制出血清了吧？”
失去屍王的肖瑞恩不願再和她多說，給他時間，他一定會再創造出新屍王的。
“給我時間，我會成功。給我時間……”
看著他像得了失心瘋一樣自言自語，言霜霜搖搖頭，轉身走進研究所。
她要在這最後的一個小時裏，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麽。
再次來到肖瑞恩的研究室。
掏出覆制鑰匙，打開肖瑞恩的櫃門。
上次只拿了一本日記本後還沒來得及看其他東西，這次她很快就在櫃子裏發現了其他重要的東西。
她將其拿起來。
【滴。獲得NPC肖瑞恩的記錄板。】
她快速翻看，不同於他父親的實驗記錄，肖瑞恩在一開始記錄很多關於研究抗毒血清的實驗，每天都記錄幾十條，而實驗對象都是自己。
言霜霜皺起眉頭，直到翻到後幾頁，這個實驗才停止，變成和他父親一樣的怪物。
為什麽會這樣？
言霜霜看了一眼最後一次做抗體血清實驗的日期和他第一次做屍王實驗的日期。
分別是六年前的七月二號和五年前的七月二號。
中間整整停了一年。
不過發生了什麽她大概是無從得知了，時間還剩五十分鐘。
她查找抗毒血清的實驗資料。
既然肖瑞恩自己有了抗體，那麽就意味著他最後一定研制成功了，不可能沒有備份。
在哪裏呢？
翻找間，她碰到了肖瑞恩的日記本。
日記本掉在地上，背面封皮攤開，夾縫中掉出一張照片。
一張灰白色的照片，裏面的女人溫柔地攬著身邊的混血孩子。
言霜霜撿起。
是肖瑞恩和他母親的合照。
當初她覆制日記本，照片沒有算在其中，所以她覆制的哪本並沒有這張照片。
她翻過來，背面用藍色鋼筆標的日期。
2681.7.2
是實驗日期。
肖瑞恩很在意他的母親，那天也許遇到了什麽意外，或者，是去世了。
“你和我媽媽很像……喜歡朝氣蓬勃的東西。”
言霜霜腦海閃過不久前肖瑞恩的話。
花瓶！
她就說，怎麽會有那麽奇怪的支線任務。
她飛速回到自己的病房，那瓶永生花安安靜靜擺放在桌上，她跑過去拿起，晃了晃裏面的液體。
隨後她又跑到之前給她傳信的五號病房，那個研究員喪屍還躺在那裏，言霜霜上前試探，還有氣息，松了一口氣。
她舉起裝滿永生花液體的註射器，慢慢往研究員喪屍體內註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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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被屍王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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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力量就想消滅我嗎？至少拿出剛才那種程度的武器才行啊！”
明明自己也窮途末路，卻還要逞強嘲諷言霜霜一波，言霜霜不吃他這套，給了個白眼一旁休息去了。
打不中就打不中吧，光子炮能用後再掃。
看著對方不理睬自己的挑釁，Joshua X有種被怠慢忽視的羞辱感。
“噗——”
連他的兒子都在嗤笑他？Joshua X怒視肖瑞恩。
“出來。”
肖瑞恩斜眼看他。
“滾出來！”
肖瑞恩看傻子一樣看著父親，揉著剛剛跳下樓摔傷的腿說道：“我還想多活幾年，我勸您省點力氣，不然一會又有什麽不良反應，我也救不了你。”
Joshua X現在確實很不好，體內的力量壓制不住。
血。
必須要有血。
可是沒有別的人類了。
末日之下，研究所是最後一處人類僅存的地方。
他開始無效攻擊透明屏障，一拳接一拳。他要活下去，重新開啟人類新時代。
然而有誰不想活呢？
言霜霜冷眼坐在地上看著屍王的舉動，在他自私冷漠兇殘用同事的性命做犧牲時、在他明明有能力阻止卻任事態自行發展時，他想過別人的性命嗎？
這個世界的禍源是他。
她想起還在病房裏躺著的病變研究員，想起那朵本來可以更燦爛的花。
“你的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
聽到言霜霜的問話，肖瑞恩一楞，隨後把頭埋在膝蓋上，無聲笑了笑。
半晌，響起他充滿懷念的聲音。
“溫柔、體貼，和你一樣寫了一手好字，也喜歡朝氣蓬勃的東西。”
這樣嗎？難怪當時給她遞筆紙很痛快。
“最重要的是，她不像個研究者一樣沈穩，喜歡出去玩，會帶我去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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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撿起身邊的一塊小石子，砸在肖瑞恩的身上。
“壞蛋。”
肖瑞恩看著她，裂開嘴笑了下。
“對不起。但是我不後悔。”
犧牲了同事不後悔，繼續做實驗不後悔，研制出屍王不後悔。
言霜霜無法理解他，更不想理解他，只是等屍王解決後，她就要離開這個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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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的功夫，外面屍王已經到了力竭的地步，走路虛浮，眼看就要倒下。
防禦卡也要到時間了，光子炮也快冷卻好了，言霜霜覺得時機到了，她拍拍屁股起來，走到屏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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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吧。”
言霜霜目光沈沈，盯著屍王。
隨後，她又退到安全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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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
言霜霜快速擡起手臂，不想再留給屍王任何喘息的機會！
然而就在此刻，肖瑞恩也同時從地上跳起，朝著言霜霜飛撲而來。
外界的撞擊導致光子炮的預定軌跡也直接偏離，直接射在了一旁的阻隔墻上。
金光消散，導致原本是阻擋外界喪屍的高墻在離地一米高處出現了巨大的圓洞。
這不是言霜霜原本的目的，她憤怒地一腳踢在地上的肖瑞恩。
“你還有人性嗎？！”
阻隔墻的破損很快吸引來一些原本就游離在研究所附近的喪屍。
它們五五成群，扭曲的肢體和面孔拼命擠著圓洞，沒一會，原本挺大的洞就被擠滿。
喪屍就這樣卡在洞上，這讓Joshua X有了新希望。
吸食同類也不是不可以，哪怕是最低等的喪屍，也會讓他緩和一下現在的窘境。
看見Joshua X朝漏洞方向走去，言霜霜瞬間想到他的目的。
不行，不能讓他恢覆力量。
她快速扔了幾個糖果炸彈過去，乓乓砸在Joshua X的後背。
可是Joshua X太餓了，顧不上背後的傷口，也許很疼，但“吃飯”更重要，他的腳步未停，向那些“殘智”喪屍走去。
有一個喪屍從洞口掉出，落在地面。
言霜霜迅速從商場花了100金幣買了把介紹是“削鐵如泥”的長匕首。
握在手中，就要沖上去。
卻一腳沒邁動。
低頭看去，肖瑞恩好死不死地抱著她的腳，死活不放手。
言霜霜看著已經啃上喪屍的屍王，一邊瘋狂甩腿一邊崩潰喊道：“肖瑞恩你精神病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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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屍王正在低頭進食第二只低階喪屍，根本不知道剛剛那個防禦屏障已經消失，眼前多出一片陰影，還以為是新掉進來的喪屍，餘光一掃，精神了。
人類的鮮血。
他放下手中的喪屍，沖著言霜霜走過去。
沒成想對方比他還主動，言霜霜直接飛到他身上。
也不知女孩子哪裏來的這麽大力，竟把他撲倒了。
言霜霜現在腦子裏全是殺死屍王的想法，她握著匕首，朝著Joshua X心臟刺去。
Joshua X哪能讓她如意？恢覆些力量的他一只手就輕松抓住了她的手腕，捏得她骨頭都要碎了。
可是刀尖沒有離去。
言霜霜靠著巨大的毅力堅持住了。
二人僵持不下。
Joshua X覺得不能再拖，他血還沒吸夠這樣下去只能是他落了下風，他要吸這個女人的血。
不是只有脖子可以，手臂、臉，哪裏都可以。
於是他轉變力道，由推改拉。
言霜霜一直在用力下壓匕首，對方突然收手，她自然將手落到屍王嘴下。
她瞪大眼睛，不行！
屍王合上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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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霜霜握緊匕首，向Joshua X心臟中心重重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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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肖瑞恩痛苦地在地上叫喊。
【滴。主線任務已完成。任務獎勵一小時後發放。】
一小時後？
劫後餘生的言霜霜癱坐在地上，喘著氣。這麽說來是一小時後才開啟離開通道？
任務已經完成了，可是危機並沒有消散。
因為隔離墻的洞口處還有源源不斷的喪屍湧進。
放更遠看去，這個世界還有無數的喪屍哀嚎著、痛苦著。
言霜霜離開危險缺口，看向這個世界的另一位罪惡之源——肖瑞恩。
“你早就研制出血清了吧？”
失去屍王的肖瑞恩不願再和她多說，給他時間，他一定會再創造出新屍王的。
“給我時間，我會成功。給我時間……”
看著他像得了失心瘋一樣自言自語，言霜霜搖搖頭，轉身走進研究所。
她要在這最後的一個小時裏，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麽。
再次來到肖瑞恩的研究室。
掏出覆制鑰匙，打開肖瑞恩的櫃門。
上次只拿了一本日記本後還沒來得及看其他東西，這次她很快就在櫃子裏發現了其他重要的東西。
她將其拿起來。
【滴。獲得NPC肖瑞恩的記錄板。】
她快速翻看，不同於他父親的實驗記錄，肖瑞恩在一開始記錄很多關於研究抗毒血清的實驗，每天都記錄幾十條，而實驗對象都是自己。
言霜霜皺起眉頭，直到翻到後幾頁，這個實驗才停止，變成和他父親一樣的怪物。
為什麽會這樣？
言霜霜看了一眼最後一次做抗體血清實驗的日期和他第一次做屍王實驗的日期。
分別是六年前的七月二號和五年前的七月二號。
中間整整停了一年。
不過發生了什麽她大概是無從得知了，時間還剩五十分鐘。
她查找抗毒血清的實驗資料。
既然肖瑞恩自己有了抗體，那麽就意味著他最後一定研制成功了，不可能沒有備份。
在哪裏呢？
翻找間，她碰到了肖瑞恩的日記本。
日記本掉在地上，背面封皮攤開，夾縫中掉出一張照片。
一張灰白色的照片，裏面的女人溫柔地攬著身邊的混血孩子。
言霜霜撿起。
是肖瑞恩和他母親的合照。
當初她覆制日記本，照片沒有算在其中，所以她覆制的哪本並沒有這張照片。
她翻過來，背面用藍色鋼筆標的日期。
2681.7.2
是實驗日期。
肖瑞恩很在意他的母親，那天也許遇到了什麽意外，或者，是去世了。
“你和我媽媽很像……喜歡朝氣蓬勃的東西。”
言霜霜腦海閃過不久前肖瑞恩的話。
花瓶！
她就說，怎麽會有那麽奇怪的支線任務。
她飛速回到自己的病房，那瓶永生花安安靜靜擺放在桌上，她跑過去拿起，晃了晃裏面的液體。
隨後她又跑到之前給她傳信的五號病房，那個研究員喪屍還躺在那裏，言霜霜上前試探，還有氣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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