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離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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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對著房門方向嘶吼。
一身防護服的研究員推著一輛載滿了瓶瓶罐罐的小車進來，額前露出一縷金色碎發，他好像絲毫不懼怕面前發狂的喪屍，步履平穩地接近它，語氣透著輕松，像和舊友打招呼般平常的口吻開口。
“我的朋友，今天你依舊活力四射啊。”
肖瑞恩很開心，他拿起一瓶透明試劑，□□到註射器中，繼續說道：“除了九號病房的那個小姐，你是我第二最佳研究對象。”
註射器裝好試劑，他一把抓住喪屍的手臂，力氣比喪屍還要大，喪屍在他手中毫無抵抗力，很快針頭就順利插入青色皮膚，沒一會喪屍便痛苦叫喊。
肖瑞恩後退一步，靜靜欣賞眼前的畫面，幾分鐘後，喪屍聲音減弱，重新倒回病床。他便開始拿出許多檢測儀器，對著床上的喪屍一番檢測，在記錄板上寫下數據。
沒多大一會，肖瑞恩滿意地推著小車退了出去。
聽見腳步聲徹底消失，言霜霜從原本幹幹凈凈的墻角突然顯出身影，點點金光從她手中消散，這是消耗掉技能卡的表現。
心跳慢慢從嗓子眼落回原處，還好她有一張隱身增益卡，不然就要和肖瑞恩正面沖突了。
言霜霜走到病床前，擡手推了推喪屍，發現已經昏迷過去，想起剛才肖瑞恩提到的“九號病房的小姐”......
那不就是自己嗎？
言霜霜一路心事重重回到自己病房門前，眼睛落在門上，定住了。
門，沒鎖。
她深吸一口氣，擡手推開門走進去，一眼看見坐在床上的人。
防護服被脫掉疊好整齊擺在一旁，它的主人雙手交握翹著腿，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言霜霜停在門邊，沒有動作。反倒是肖瑞恩挑眉先開了口。
“我想我需要個解釋。”
事發太突然，言霜霜根本沒想好怎麽應對，插科打諢還可以，真要撒可以瞞天過海騙過肖瑞恩的慌，她不會。何況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她能說什麽？她會穿墻術？
言霜霜沒回答，手不經意間揣進兜裏。
“我昨晚一晚沒睡，你知道我在幹嘛嗎？”肖瑞恩笑著說，“我半夜睡不著，坐在一樓的監控室裏，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不知從哪裏拿到的鑰匙，溜進我的實驗室，還炸了我的墻。你說，這人是誰呢？”
你才鬼鬼祟祟，言霜霜眼神四處亂轉：“是誰呢？可能也和你一樣，睡不著夢游了吧。”
“那請言小姐告訴我，你剛剛去了哪裏，又是怎麽出去的？”
”剛剛——”
言霜霜還想搪塞，被上前的肖瑞恩抓住手臂。
“你剛剛都看見了？聽到了？”
肖瑞恩表情陰鷙，言霜霜一驚：他知道我在那裏？
看見她驚訝的表情，肖瑞恩握住她的左手擡起到面前，將監測表給她看。
“定位跟蹤？”
四目相對，肖瑞恩承認了。
“這是一定的呀，感染者逃走的事情這裏又不是沒發生過。”
言霜霜註視肖瑞恩，說道：“我只是好奇。”
“好奇？”肖瑞恩有意消遣調侃她，“是好奇我的實驗室？還是好奇我的日記本？”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這種被當場抓包揭穿的事讓言霜霜臉上一紅。
“我，我不是故意看你日記本的......”
肖瑞恩搖頭笑了：“是看不懂吧？”
再次被揭穿的言霜霜:......
“好了，言小姐，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跟我走一趟吧。”
言霜霜的手腕被他拽起，她本能地拒絕，往相反的方向用力。
“走哪去？”
“到了就知道了。”肖瑞恩輕描淡寫地說道。
“實驗室？我不去。”
肯定是實驗室，剛剛肖瑞恩在五號病房裏給喪屍註射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很有可能也會對自己這樣，並且肖瑞恩真的對自己很感興趣的樣子。
二人一時間陷入了拉扯。
沒想到言霜霜看著瘦弱，真用力起來，還挺使勁的，不過肖瑞恩到底是個身材高大的健碩男人，最後他用力一甩，將言霜霜甩到了地上。
言霜霜在地上揉著被拽疼的手臂，怒視肖瑞恩。
“請不要強迫我。”
她攥緊口袋裏的爆炸糖果。
然而下一秒，肖瑞恩突然上前，一把抓緊她的手臂，正好抓到她的傷口處，她一吃痛。
“你手裏拿著什麽？好似昨晚也是這樣，監控器裏的你突然拿出一把武器，就把我正在研究的三階喪屍消滅了。”
他手上繼續加力，言霜霜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他繼續強迫她攤開手掌，隨後看見了手裏的一把糖果。
肖瑞恩：......
“如你所見，我現在什麽武器都沒有，我也跑不過你，你可以放開我嗎？肖醫生，我被你抓到傷口了。”
言霜霜盡力示弱，肖瑞恩卻沒有松手，他笑道：“我想現在請你跟我去趟實驗室。”
說罷也不等言霜霜回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言霜霜雙手捆綁在一起，牽著繩子將她一路帶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依舊整潔幹凈，如果忽略掉地上一只死去的喪屍的話。
肖瑞恩將言霜霜隨處一扔，說道：“隨便坐，你需要先等會。我的試劑要重新調整，多虧了我昨天順手做成的那朵小花，它讓我有了新的突破。”
肖瑞恩現在興奮的樣子與昨天的初見的溫雅有禮簡直判若兩人，像個瘋子實驗家，言霜霜有些害怕，卻只能硬抗，她要完成通關任務，而現在，一切的線索都通向肖瑞恩這個NPC。
為了套話，她打破安靜。
“你的眼睛，以前看不見嗎？”
這個沒什麽好隱瞞的，肖瑞恩一邊調制試劑一邊說道：“大概兩歲吧，那時候我父親還在研究輻射物質，有次我來研究所找他玩，不小心弄到了眼睛，就看不見了。也就幾年前吧，才恢覆的。”
“怎麽恢覆的？”
肖瑞恩停下手中的試管，說道：“這個你就無需知道了，說了你也不會懂。”
“Joshua X和你什麽關系？”言霜霜直接問道。
肖瑞恩挑眉：“你看了裏面的記錄板？怎麽？你猜不到嗎？”
她猜到了，姓氏、血統。
話說完，試劑也調好了，他抽了一管，針尖滴著藥劑，走向言霜霜。
言霜霜皺眉：“我不想打。”
尤其肖瑞恩此刻的頭頂上出現了紅色警告的字樣。
【危險NPC】
“這可由不得你。”
言霜霜嘗試溝通，“你應該不想實驗對象因為情緒上的不穩定導致實驗出現偏差吧？”
肖瑞恩停下腳步，等待言霜霜接下來的話。
“交換。你滿足我的要求，我就會乖乖讓你註射。”
“交換什麽？”肖瑞恩挑眉。
言霜霜既想拖延時間又想尋找線索，她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日記本。
“雖然偷看隱私不好，但我真的好奇，你日記裏都寫了什麽。”
“你好奇心太重了。”
肖瑞恩搖頭，把註射器放在一邊，去櫃子裏拿出日記本，還請言霜霜坐下，看著這只“煮熟的鴨子”，他還蠻樂意有人傾聽他的童年。
他翻開第一頁，手指落在凸起上，眼神充滿回憶懷念。
————
2668年9月4號。
爸爸送給我一個日記本，他讓我開心點，即使看不見也應該每天記錄美好的生活。可是我的生活真的美好嗎？
9月5號
今天下雨了，爸爸回來很晚，因為我眼睛的問題媽媽又和他大吵一架。其實不用吵，我知道我的眼睛不會好了。
10月11號
媽媽也被調到研究所裏去了。家裏剩我一個人。
2669年2月7號
今天是春節，我被接到了研究所，研究所少了個以前經常給我糖吃的叔叔，我問爸爸叔叔去哪了。爸爸告訴我，叔叔生病回家了。
3月18號
我在研究所裏住下了。那個叔叔到現在也沒回來，研究所的其他叔叔阿姨開始變得很奇怪。
爸爸說他的研究有重大進展，我聽不懂，覺得爸爸是整個研究所裏最奇怪的人。
4月22號
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媽媽了。
————
肖瑞恩停在這裏，手指摩挲了很久，半響合上日記本，對言霜霜說道：“就到這裏吧，我的故事其實無聊又冗長。你看過那個記錄板，後面的事情就是那樣，喪屍爆發。我的父親最後也感染了病毒，死在自己的實驗中。”
言霜霜皺眉，最主要的是日記後面，後面發生了什麽，具體的都被肖瑞恩一概而過，他的眼睛被誰治好的？Joshua X的實驗最後結果是什麽？通通被略過，言霜霜很不滿意，她根本不想被危險NPC註射奇怪的試劑。
可肖瑞恩已經放下日記本拿著註射器向她走來了，她不能打這個針。
“你剛剛說好的，我的日記告訴你，你會乖乖打針。”
“可你沒念全。”言霜霜反駁道。
肖瑞恩笑了：“言小姐，不要抵抗了。你應該感到榮幸。”
言霜霜反問道：“我怎麽知道裏面的是解藥還是毒藥？”
肖瑞恩將註射器貼近她的皮膚，低聲道：“這你就要賭啊，這裏面被我研發出來的，沒準是抗毒血清呢？”
賭？她可不要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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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防護服的研究員推著一輛載滿了瓶瓶罐罐的小車進來，額前露出一縷金色碎發，他好像絲毫不懼怕面前發狂的喪屍，步履平穩地接近它，語氣透著輕松，像和舊友打招呼般平常的口吻開口。
“我的朋友，今天你依舊活力四射啊。”
肖瑞恩很開心，他拿起一瓶透明試劑，□□到註射器中，繼續說道：“除了九號病房的那個小姐，你是我第二最佳研究對象。”
註射器裝好試劑，他一把抓住喪屍的手臂，力氣比喪屍還要大，喪屍在他手中毫無抵抗力，很快針頭就順利插入青色皮膚，沒一會喪屍便痛苦叫喊。
肖瑞恩後退一步，靜靜欣賞眼前的畫面，幾分鐘後，喪屍聲音減弱，重新倒回病床。他便開始拿出許多檢測儀器，對著床上的喪屍一番檢測，在記錄板上寫下數據。
沒多大一會，肖瑞恩滿意地推著小車退了出去。
聽見腳步聲徹底消失，言霜霜從原本幹幹凈凈的墻角突然顯出身影，點點金光從她手中消散，這是消耗掉技能卡的表現。
心跳慢慢從嗓子眼落回原處，還好她有一張隱身增益卡，不然就要和肖瑞恩正面沖突了。
言霜霜走到病床前，擡手推了推喪屍，發現已經昏迷過去，想起剛才肖瑞恩提到的“九號病房的小姐”......
那不就是自己嗎？
言霜霜一路心事重重回到自己病房門前，眼睛落在門上，定住了。
門，沒鎖。
她深吸一口氣，擡手推開門走進去，一眼看見坐在床上的人。
防護服被脫掉疊好整齊擺在一旁，它的主人雙手交握翹著腿，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言霜霜停在門邊，沒有動作。反倒是肖瑞恩挑眉先開了口。
“我想我需要個解釋。”
事發太突然，言霜霜根本沒想好怎麽應對，插科打諢還可以，真要撒可以瞞天過海騙過肖瑞恩的慌，她不會。何況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她能說什麽？她會穿墻術？
言霜霜沒回答，手不經意間揣進兜裏。
“我昨晚一晚沒睡，你知道我在幹嘛嗎？”肖瑞恩笑著說，“我半夜睡不著，坐在一樓的監控室裏，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不知從哪裏拿到的鑰匙，溜進我的實驗室，還炸了我的墻。你說，這人是誰呢？”
你才鬼鬼祟祟，言霜霜眼神四處亂轉：“是誰呢？可能也和你一樣，睡不著夢游了吧。”
“那請言小姐告訴我，你剛剛去了哪裏，又是怎麽出去的？”
”剛剛——”
言霜霜還想搪塞，被上前的肖瑞恩抓住手臂。
“你剛剛都看見了？聽到了？”
肖瑞恩表情陰鷙，言霜霜一驚：他知道我在那裏？
看見她驚訝的表情，肖瑞恩握住她的左手擡起到面前，將監測表給她看。
“定位跟蹤？”
四目相對，肖瑞恩承認了。
“這是一定的呀，感染者逃走的事情這裏又不是沒發生過。”
言霜霜註視肖瑞恩，說道：“我只是好奇。”
“好奇？”肖瑞恩有意消遣調侃她，“是好奇我的實驗室？還是好奇我的日記本？”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這種被當場抓包揭穿的事讓言霜霜臉上一紅。
“我，我不是故意看你日記本的......”
肖瑞恩搖頭笑了：“是看不懂吧？”
再次被揭穿的言霜霜:......
“好了，言小姐，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跟我走一趟吧。”
言霜霜的手腕被他拽起，她本能地拒絕，往相反的方向用力。
“走哪去？”
“到了就知道了。”肖瑞恩輕描淡寫地說道。
“實驗室？我不去。”
肯定是實驗室，剛剛肖瑞恩在五號病房裏給喪屍註射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很有可能也會對自己這樣，並且肖瑞恩真的對自己很感興趣的樣子。
二人一時間陷入了拉扯。
沒想到言霜霜看著瘦弱，真用力起來，還挺使勁的，不過肖瑞恩到底是個身材高大的健碩男人，最後他用力一甩，將言霜霜甩到了地上。
言霜霜在地上揉著被拽疼的手臂，怒視肖瑞恩。
“請不要強迫我。”
她攥緊口袋裏的爆炸糖果。
然而下一秒，肖瑞恩突然上前，一把抓緊她的手臂，正好抓到她的傷口處，她一吃痛。
“你手裏拿著什麽？好似昨晚也是這樣，監控器裏的你突然拿出一把武器，就把我正在研究的三階喪屍消滅了。”
他手上繼續加力，言霜霜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他繼續強迫她攤開手掌，隨後看見了手裏的一把糖果。
肖瑞恩：......
“如你所見，我現在什麽武器都沒有，我也跑不過你，你可以放開我嗎？肖醫生，我被你抓到傷口了。”
言霜霜盡力示弱，肖瑞恩卻沒有松手，他笑道：“我想現在請你跟我去趟實驗室。”
說罷也不等言霜霜回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言霜霜雙手捆綁在一起，牽著繩子將她一路帶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依舊整潔幹凈，如果忽略掉地上一只死去的喪屍的話。
肖瑞恩將言霜霜隨處一扔，說道：“隨便坐，你需要先等會。我的試劑要重新調整，多虧了我昨天順手做成的那朵小花，它讓我有了新的突破。”
肖瑞恩現在興奮的樣子與昨天的初見的溫雅有禮簡直判若兩人，像個瘋子實驗家，言霜霜有些害怕，卻只能硬抗，她要完成通關任務，而現在，一切的線索都通向肖瑞恩這個NPC。
為了套話，她打破安靜。
“你的眼睛，以前看不見嗎？”
這個沒什麽好隱瞞的，肖瑞恩一邊調制試劑一邊說道：“大概兩歲吧，那時候我父親還在研究輻射物質，有次我來研究所找他玩，不小心弄到了眼睛，就看不見了。也就幾年前吧，才恢覆的。”
“怎麽恢覆的？”
肖瑞恩停下手中的試管，說道：“這個你就無需知道了，說了你也不會懂。”
“Joshua X和你什麽關系？”言霜霜直接問道。
肖瑞恩挑眉：“你看了裏面的記錄板？怎麽？你猜不到嗎？”
她猜到了，姓氏、血統。
話說完，試劑也調好了，他抽了一管，針尖滴著藥劑，走向言霜霜。
言霜霜皺眉：“我不想打。”
尤其肖瑞恩此刻的頭頂上出現了紅色警告的字樣。
【危險NPC】
“這可由不得你。”
言霜霜嘗試溝通，“你應該不想實驗對象因為情緒上的不穩定導致實驗出現偏差吧？”
肖瑞恩停下腳步，等待言霜霜接下來的話。
“交換。你滿足我的要求，我就會乖乖讓你註射。”
“交換什麽？”肖瑞恩挑眉。
言霜霜既想拖延時間又想尋找線索，她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日記本。
“雖然偷看隱私不好，但我真的好奇，你日記裏都寫了什麽。”
“你好奇心太重了。”
肖瑞恩搖頭，把註射器放在一邊，去櫃子裏拿出日記本，還請言霜霜坐下，看著這只“煮熟的鴨子”，他還蠻樂意有人傾聽他的童年。
他翻開第一頁，手指落在凸起上，眼神充滿回憶懷念。
————
2668年9月4號。
爸爸送給我一個日記本，他讓我開心點，即使看不見也應該每天記錄美好的生活。可是我的生活真的美好嗎？
9月5號
今天下雨了，爸爸回來很晚，因為我眼睛的問題媽媽又和他大吵一架。其實不用吵，我知道我的眼睛不會好了。
10月11號
媽媽也被調到研究所裏去了。家裏剩我一個人。
2669年2月7號
今天是春節，我被接到了研究所，研究所少了個以前經常給我糖吃的叔叔，我問爸爸叔叔去哪了。爸爸告訴我，叔叔生病回家了。
3月18號
我在研究所裏住下了。那個叔叔到現在也沒回來，研究所的其他叔叔阿姨開始變得很奇怪。
爸爸說他的研究有重大進展，我聽不懂，覺得爸爸是整個研究所裏最奇怪的人。
4月22號
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媽媽了。
————
肖瑞恩停在這裏，手指摩挲了很久，半響合上日記本，對言霜霜說道：“就到這裏吧，我的故事其實無聊又冗長。你看過那個記錄板，後面的事情就是那樣，喪屍爆發。我的父親最後也感染了病毒，死在自己的實驗中。”
言霜霜皺眉，最主要的是日記後面，後面發生了什麽，具體的都被肖瑞恩一概而過，他的眼睛被誰治好的？Joshua X的實驗最後結果是什麽？通通被略過，言霜霜很不滿意，她根本不想被危險NPC註射奇怪的試劑。
可肖瑞恩已經放下日記本拿著註射器向她走來了，她不能打這個針。
“你剛剛說好的，我的日記告訴你，你會乖乖打針。”
“可你沒念全。”言霜霜反駁道。
肖瑞恩笑了：“言小姐，不要抵抗了。你應該感到榮幸。”
言霜霜反問道：“我怎麽知道裏面的是解藥還是毒藥？”
肖瑞恩將註射器貼近她的皮膚，低聲道：“這你就要賭啊，這裏面被我研發出來的，沒準是抗毒血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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